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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目睹不雅 续定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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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沅来到了墨府,却被软禁了。窗户一关,门一上锁,她便彻头彻尾的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系。更可怕的是,她和阿宝没有在一间屋子里。
无论沈青沅如何哀求,每日前来送餐的婢女只将餐食放在地面上,便拂袖离去,不肯听她说的任何话,沈青沅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她将目光放在那碗饭上,将米饭倒入花盆中,又将空碗摔碎,潜伏在门后。果然等一个婢女进来时,她便将那碎碗锋利一处,抵着那婢女的脖颈。
“我不想伤你,我要见你们侯爷!”
“姑……姑娘……我也只是个奴婢,小侯爷哪是我们这种婢女说能见就能见的。”
那婢女哽咽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命丧于此。
“等我出去了,我自然放过你!”说完,沈青沅胁迫着这婢女,等她刚踏出房间门槛,便反手将那婢女推进了屋内,快速锁上了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出来,却没有想到墨玄珩就站在她的身后。
“你倒是聪明!”墨玄珩看着沈青沅,一脸坏笑。“看来沈姑娘当真是冰雪聪明,这么一点关卡果然拿捏不住你。”
沈青沅没空和他费口舌功夫,直白说道:“我阿弟呢?”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她阿弟的性命安全更为重要的了。
可墨玄珩却置若罔闻,只是将沈青沅带入一间地下室。这地下室不见光日,走至漆黑路道时,一双手竟然朝着沈青沅触碰而来,低声踹息道:“救救我,救救我。”
沈青沅吓得连连尖叫,随即,周围的烛光亮起。沈青沅这才看清,这四周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用铁筑成的牢笼,里面关着各式各样的人。或残废缺腿,或躺在地上打滚神志不清的人。周围尽是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血气和腐臭,令人作呕。
意识到这里是墨府的私牢,沈青沅背后凉了一大片。
“这就怕了?又没叫你进去。”
墨玄珩看到沈青沅慌乱的表情,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脚下的步伐却未曾停下,直到前方骤亮,沈青沅这才清晰见到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黑衣人,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
“说,谁派你来的?”墨玄珩开口道。
那黑衣人不屑开口,眼睛闭上,仿佛不曾听见墨玄珩的质问。
墨玄珩也不恼,缓缓走至黑衣人面前,拿着一把银质小刀在黑衣男子脸上划走着。“关外有一酷刑,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受得住,你猜是什么?”见黑衣人仍然沉默着,墨玄珩继续说道,“此酷刑便是活剐皮,每日割一块手掌般大小,不直接给人以痛快,却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玄珩的声音愈发阴森,沈青沅瞬间响起刚才那一只无皮之手,便觉得浑身发颤。
墨玄珩的刀顺着那黑衣人的脖颈处开始剐,瞬间,鲜血流出。
“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查不到?”墨玄珩并未停止手的动作,“你的这里是暗影卫的标志,是曹晃派你来的?我把这块暗影卫的标志剥下来,送给曹丞相,你看如何?”
黑衣人的瞳孔微微收缩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用这等下三滥的伎俩,我是绝对不会从命的。”
墨玄珩目光锐利,见这黑衣人还嘴硬,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药丸,强行塞入那人嘴中,片刻功夫,那黑衣人便浑身瘙痒,尖叫起来。
“这是噬魂丹,吃下它,你浑身的感官便会放大无数倍。每剐下一片肉,就会似千万条毒虫嗜血般放大你的痛苦。”
听得墨玄珩此话,那黑衣人瞬间脸色一白,身体随之剧烈疼痛起来,哀嚎与抖动都无济于事。
终于忍受不住的说道:“不是曹丞相,是……是陆连。”
听到了答案,墨玄珩转过身看着呆若木鸡的沈青沅。像是一切都如他所料般开口道:“你听清楚了?”
沈青沅难以置信的点点头,她很难相信,竟然是与沈家交好的陆伯父要取她性命。正出神之际,便听见墨玄珩说道:“给他个痛快。”只见墨玄珩身边的墨风,便刀划过那男子的脖颈,那人便闷声垂下了头,周遭只剩下一片死寂。
沈青沅惊得一身冷汗,这让她第一次见识到墨玄珩的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她甚至不得不怀疑墨玄珩带她来到这里的动机。
她看着墨玄珩思索着,揣测着,终于等到墨玄珩开口。
“沈姑娘,还记得我要和你做一场交易吗?”他的声音低沉,很是蛊惑人心。
“记得。”沈青沅点点头,面前的墨玄珩虽笑着,却令人不寒而栗。如果,她非说不答应,不知道墨玄珩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她。
“我倒好奇,究竟是何等交易,值得世子如此大费周章?”
“入宫,替我一位故人重获圣宠。但入宫之前,你这个身份必须抹去。从此世间,再无沈青沅。”
墨玄珩的话让沈青沅诧异。入宫?多么可笑!她一个罪臣之女,如何能入那皇宫?
可当他说到“世间再无沈青沅”时,她的心中却猛地一震。假死,她就不再是是那个背负着家族污点的沈青沅,而是一个全新的、干净的、可以肆意书写自己命运的人。
“你是要我假死脱身?”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虽和墨玄珩相处不久,却也了解他的行事作风。沈青沅能察觉既然墨玄珩敢提出这样的条件,必然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是,父亲冤案的反转,却有了一丝机会。
“入宫可以,”她抬眼,看向墨玄珩,掷地有声,“但我有一个要求。我父亲含冤而死,我要世子助我查明真相。”
“你在跟我提要求?”墨玄珩冷脸看着面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女子,都快被气笑了。“沈姑娘,你可别忘了,我救你在前,作为你入宫的条件。一码归一码,我凭什么为你父亲翻案?”
沈青沅抬头看着墨玄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小侯爷,其一,我们在山寨相遇,你带领官兵剿匪,必定是和关中灾情有关。而我爹沈雁山的死和关中受灾有关,如果你能查明其中真相,也是立功的一件美事。”
“其二,答应你入宫确实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沈青沅停顿一会儿,看着墨玄珩,语言中竟然露出一丝威胁的气味,“可是,为你的故人复宠这又是另外一个条件了。”
墨玄珩眸色微敛,心下讶异,未曾料到这女子心思缜密如斯,言辞条理分明。
他点点头道:“等着吧。”
沈青沅心知,他应该是应允了。
可连着多日,墨玄珩对沈青沅都是避而不见的态度。要她等着,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一日,她终于按捺不住,要去找玄珩。可这墨府太大,沈青沅绕了好些圈子,又寻着下人问,才找到墨玄珩的住处。
沈青沅被墨玄珩住处的三字匾额所吸引,“雨花台?”沈青沅默念道,好一个流俗的名字,沈青沅却不由得想到墨玄珩那张妖冽的脸,小声嘀咕道:“那张脸确实担得上这个名字。”
沈青沅还未走至门前,便被侍从拦住了去路。
“世子在内午寐,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沈姑娘,请回。”
“我认得你,你也认得我。我今日来,是有事求你们家世子一见,可否通融通融?”原来这个侍从就是在山匪时,便要嚷嚷着打死她的那个将领墨风。
墨风一板一眼,严肃十分。见沈青沅还想靠过来,索性抽出佩刀,寒光一现,以此威胁道:“沈姑娘,世子在内休息,你若执意闯入,休怪我无情。”
沈青沅垂下眼帘,不再强行闯入。她转身往回走,心中却在飞速盘算:墨风守在门口,岿然不动,硬闯绝无可能,还得另想他法。
突然,她见角落里出现了一抹明黄,竟然是一只橘猫!沈青沅眸光微闪,俯身拾起一枚石子,朝着那黄猫扔去,石子精准地砸在黄猫身侧的铜铃上。
黄猫受惊般“喵喵”一声,炸着毛窜向院门。守在门口的墨风眉头一皱,下意识出去查看。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沈青沅趁机溜了进去。
一进室内,便是一道长廊,长廊上垂落着数条白丝带,令前方的路若影若现。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几乎让人沉醉。长廊两侧,竟是用上等的雨花石堆砌的池子,可这池中之水却稍显异常。
沈青沅好奇心驱使,蹲下身用指尖一触,凑近鼻端轻嗅,一股馥郁如兰之香扑鼻,竟是上等佳酿!
果真是奢靡成风!
沈青沅穿过长廊,透过屏风,便瞧见屏风后的影子。“原来,你在这里!”这几天让沈青沅好找!沈青沅直接走了过去,却发现了惊人一幕,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墨玄珩!准确地说,是赤身裸体的墨玄珩,正与身旁同样不着寸缕的女子纠缠……
沈青沅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还未出阁的她,平生连男子的裸体都未曾见过,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堪称流氓!登徒子行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