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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物理入侵 徐涂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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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涂过了几天昏天黑地的日子，日夜颠倒，每天只围绕三件事：玩手机、吃饭和睡觉。
徐涂把这称为“对操劳自己的奖励”。
周六，徐涂的母亲敲响了她的卧室门：“涂涂，我想吃城南的凤梨酥，就是我们总吃那家。”
“叫个外卖。”
“哪有外卖，人家不开。”
“怎么还不开？那我叫个跑腿。”
“不行，我想吃刚出炉的，跑腿能等吗？你快去，都要发霉了，透透气。”
徐涂闻言打开了窗户：“透气了吧。”
“你……快去，我要和你安姨吃饭，正好给她带去。”
徐涂勉勉强强起床，吃完药——每天一粒，白色的，很小。她把它和心理咨询一起称为“定期维护”。然后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她其实不理解母亲的异常举动。徐女士一向勤劳，基本都自己完成，也很少要求徐涂什么。但她懒得细想，为了证明自己的孝顺和成长，还是执行了。
龟速开车到城南。她其实很久没开车了，毕竟在A市没有车，只有过年回家和出门旅行才会开。
到了凤梨酥店，正好刚出炉一盘凤梨酥。徐涂觉得老天在眷顾自己，知道她家徐女士想吃刚出炉的，时间刚刚好。
——
徐涂进入玄关换拖鞋，看到一双白色的球鞋，实在不像自家父亲穿的款式。
“难道是来客人了。”，徐涂心想，但是又否定了，家里很少来年轻的客人。和那些亲戚基本不接触，只有老爸朋友会偶尔来。
进入走廊，徐涂顿住了。
一个意外的人坐在沙发上，自家老爸老妈各坐一侧，他们笑着说话。
徐涂把凤梨酥放在桌子上，声音让他们意识到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方晋嘉今天穿得和前几天婚礼上差不多，都比较休闲，白色T恤，牛仔裤，干干净净的。
看到她进来，站了起来，刚想出声。
“回来了，那我们去找你安姨了，你们好好聊”，母上大人笑着拿走凤梨酥就走了，也没多解释什么。
徐涂皱眉刚想拦住，就被方晋嘉上前打断了，“不好意思没提前和你说”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邱扬告诉我的”
徐涂更生气了，她最讨厌被安排，想说的很多却不知道怎么说。
“走吧。” 方晋嘉说。
“去哪？”
“请你吃饭。”
“我不去。”
“那我在这里做给你吃。说不定可以吃两顿呢，中午一顿，晚上一顿。”
“你。。走吧”
—
上车后，徐涂系好安全带，问：“去哪？”
“湘菜怎么样。”
她看了他一眼，很难拒绝这个提议。
“你初中发过一条QQ空间。”他继续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最喜欢吃湘菜。”
她愣了一下。但是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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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商场地下，两个人来到五楼。
“这家？”她看着招牌，“新开的吗？”
“新开的。我合伙的。”
她转头看他：“你开的？”
店里很红火，虽然不是饭点，但人依旧不少。墙上挂着湘西风格的装饰，空气里是辣椒和蒜蓉的香气。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点了几个菜，没问她要吃什么。但徐涂不在意这些。
点完菜，两个人无言相对。徐涂很讨厌这种场景，所以她很少和家人以外的人出门吃饭。
“什么时候工作？”方晋嘉问。
“不知道，等我休息够了。”
“嗯，挺好。”
菜来之前，方晋嘉努力找话题，讲了很多初中同学的现状和故事。
徐涂忍不住笑。她知道他不是八卦的人，性子也挺冷，没见过他关心别人的事。
菜上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氛围缓和了不少。可能这就是老同学的力量吧——就算不聊自己，也有很多共同回忆可以聊。
她尝了一口。很好吃。
不是那种“还可以”的好吃，是真的很好吃。剁椒的鲜辣、蒜蓉的浓香、肉的嫩滑……怪不得生意挺好。
徐涂忍不住称赞：“好吃。”
方晋嘉露出了笑容：“你觉得好吃就好。”
—
吃完饭，他说：“逛逛。”
“不想逛。”
“那我逛，你跟着。”
她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但懒得反驳，她吃了太多，确实想走走。
她跟在他后面，保持一米左右距离。他逛男装店，试了一件外套，问她：“好看吗？”
“随便。”，其实还是蛮合适的，他长得高，身材匀称，穿什么都合适。
他买了。店员打包的时候，他说：“你说好看我就买了。”
“我没说。”
“你没说不好看。”
她很想翻个白眼。即使她比较迟钝，也深刻地注意到了面前这个人的不同。
脸皮变厚了，油嘴滑舌的。以前明明是话少，老实，脸皮薄的人。
—
下午三点多，他送她到家门口。
“明天还来找你？”他问。
“不要，我不想出门，别来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