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叁 庸君入朝 两只宝宝互 ...
-
干支纪日的前数第三天,杜蔚焕背着小书包哒哒哒跑去邵府。
“邵兄!!”杜蔚焕焕然一新,一改往日的藏蓝色少年气束袖装扮,穿上一身月白色裳袍,倒有些许书生意气。
“嗯。走吧。”
日夜兼程,不停不休,经历三天的奔波,两人抵达邵亦桦的家乡佳台。
“回家乡的第一件事,是先去墓冢祭拜祖先,你虽不为邵家血脉,但是个好孩子。你进墓园,先辈不会怪罪的。”
邵亦桦三两步下了马车,杜蔚焕急急追上,道:“我需要做什么?犯错了不会被堡鞍刀吧。”
“不多言语,不言笑,不随意发挥即可。”
三月底的佳台刚刚入春,凛风过境,吹起乡人衣摆,似一盏热茶,放在心上,虽滚烫却暖身暖心。
邵家墓陵,邵亦桦已换一身素装,只插一只银簪。进祠坛,手捻三香。
杜蔚焕在一旁静静看着,看他跪拜,看他祭扫,看他捻香。不过几分,他竟看痴了。
邵亦桦刚刚完成祭拜,就被堡鞍叫走,说是佳台佳节的布置工作,父老乡亲听说他回来了,非要让他去主持。
他出于无奈,因杜蔚焕人生地也不熟就把他暂寄存在墓陵。
杜蔚焕:呃呃呃谁家孩子告的密呃呃呃
杜蔚焕望向巨大的樽像,那是邵姓全家的玄祖之像。庄重而不严厉,似一尊看透半生的老者,闭着眼,捻着手串。
杜蔚焕心生一念,也跪在邵亦桦刚刚跪坐的地方,学着邵亦桦的样子祭拜。
虔诚敬仰与尊崇
之后,便慢慢退出去,自己溜达玩去。
暂时无人看管的樽像,缓缓醒来,眼角带笑。
忙忙忙忙忙,是邵亦桦近几天的完美日记。快要给孩子累的黑眼圈都出来排排坐。
邵亦桦:这比教小杜同学还难。。。
佳台佳节当晚,作为优秀家乡代表的邵亦桦被迫上线,这对于一只整日除了政务就是教学的小邵同学来说,简直是独属于他的毁灭性灾难。
小杜同学在台下当着气氛组,磕磕瓜子,品品茶水,好不自在。
清明干支纪日结束,邵亦桦也获得返航的假期。
邵亦桦:我不是回家乡放假的吗……这不对吧……
然而,最为应景的消息前来,皇帝驾崩,在最合适的时间干最合适的事,说的就是他了。
杜邵两人又赶忙返回玄京吊唁。
这一趟趟事件可是折磨的邵亦桦头痛欲裂,刚刚安定下来就染上了风寒感冒,整天不是喷嚏就是咳嗽。整个人都病恹恹的,上课时候也没好到哪去。
这可叫下面一众学生担忧,杜蔚焕自然是最忧的那一个。
午休后,业灌院再次响起杜蔚焕“优美”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很低、很轻。
“邵兄,你还好吗?自打从佳台回来之后你就一直病着,同袍们都很担心你。要不要让我去请监医?一直病着不是办法啊。”杜蔚焕一改往常调皮语气,关心起邵亦桦来。
“风寒感冒而已,不足挂齿,余身体还算康健你们不必担忧,还是要以学业为重。”邵亦桦坐在桌前,虚扶着椅子,尽量坐直,显得自己嘛事没有。
“你整天念叨学业,你死了谁来教我呀?再说了就一小会儿,不会耽搁的。”杜蔚焕蹲在邵亦桦脚边,翘起虚有的小狗尾巴,希望得到邵小咪的关注。
“怎可如此胡言乱语!咳咳……”邵亦桦本能制止杜蔚焕的直接语言,虽知是变相为自己好,但还是想纠正学生的不尊。
邵亦桦看着杜蔚焕那欠打又可爱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举起左手想要赏他几个巴掌,最终还是觉得此举过于粗鲁,放下了手,别过头去。
这场脑手对抗赛杜蔚焕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暗笑,思虑着下次如何逗这只小咪。
“你出去,到外面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方才讲了什么不顾伦理的话。”邵亦桦的脸还是扭向侧面,手执着毛笔指向门口,双目紧闭,双唇紧抿,可能是因为还在病中所以手有些颤抖。
杜蔚焕心有担忧,但还是出去罚站了。
杜蔚焕:cos兵王中
杜蔚焕出去后,邵亦桦才慢慢坐下歇歇,尽全力集中精神算着今年税收总合,时不时咳几声,还算安静。
他握起毛笔,写着奏章,下午的暖日撒下点点光亮,散在宣纸与砚台上,格外柔和,反射|到邵亦桦脸颊上的光束,也寂静无声。
杜蔚焕站在门外半翘脚半抖腿,叼着狗尾草一脸不服。
对面的堡鞍叉着腰,上身前俯,一脸愤愤,可是没有上司的命令,小小堡鞍不敢蔚非作歹。
堡鞍:堡堡心里苦的慌(哭脸)
电光火石间,雷霆万丈间,双雄对峙间,门开了。
邵亦桦怀里抱着一大摞奏章,一霎丢给堡鞍,看他接住后又把头转回来看向杜蔚焕:“你是没事干还是没事干。”
“自然是有事干。”
“干什么。”
“照顾堡堡。”
“?”
“。”
堡堡:堡堡心里苦的慌(哭脸×2)
“哪个宝宝。”邵亦桦偷偷喝了药,精神好多了,有力气和这两只宝宝拌嘴。
“对面的大宝宝~”杜蔚焕切换了一个极为妖娆的姿势冲着堡鞍抛媚眼。
堡堡的头转向邵亦桦:“堡堡嫩治他吗。”
“可。”
“杜臭小子!恁给俺过来受死!”堡鞍轻轻放下奏章,重重跺了几下脚,追着杜蔚焕满院跑。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救命啊!!!”杜蔚焕小命不保。
隔壁的林由之闻声赶来,扒着院子大门探头往里面看:“本来不想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但是好像需要有人插一下jio。”
两个似儿童似仇敌的人追跑了一个下午,还没停下,倒是快给剩下的二位累成片片了。
林由之:我容易吗我。
邵亦桦:早知道不说哪个字了。
陪着两只宝宝玩闹了整个下午,直到晚上邵亦桦才想起来正事,他要去送奏章啊!
小邵同学(拳头捶手掌):怎的把这事忘了
便赶紧叫上累成狗的堡鞍大宝宝去御书房。
御书房随着先帝驾崩而更换新主,此刻坐于首位的,正是这位新晋君主。
倒不是皇太子欧阳钏,顺先帝口谕,让太子再多多历练几年,由当时的早元侯欧文瞻登基为帝,邵亦桦便是要去面见他。
门外鲁公公向内禀报,邵亦桦独自在外面等候。
“进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