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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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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有点吓人啊,40.5℃。”“我看到她的时候还在刷数学题,真是……”
“你晚上得注意点,还烧了不退的话,就吃特效药吧,给你放这里,大过年的,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可不是你的家庭医生。”“辛苦了,兄弟。”“谁和你兄弟,我可比你大了四岁。”
李正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生怕多待几秒都会损失什么似的。冉培希是在M大留学的时候认识李正桁的,当时李正桁刚好是他们院长派去M大学术交流,冉培希由于帮一个华国人出头,放学后就被一群人围住,说会打架,但也招不住这么多人一起围殴。本可以服个软,或者是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这么混过去的,但这个人偏偏是冉培希,低不了一点头。
1V5的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出酒吧的李正桁刚好又碰上了,两人直接打的那几个刺头五体投地。
“可以啊,兄弟。”“应该的,华国人帮华国人,只是这些擦伤得处理一下,你看着挺小的,还没成年吧,在外面读书还惹事,你爸妈可真不容易。”“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傻吧,人多势众,不知道跑啊。”一瓶酒精递到了冉培希面前,“消个毒,贴个创口贴。”“谢了,对了,我叫冉培希,希望的希。”“李正桁,木行桁。”“好小众的的一个字啊。”“你是哪个学校的?”“T大的,早就毕业了。”“那你怎么会来马萨诸塞州?”“院长派我来学术交流,估计会待一段时间。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见义勇为受伤了可以来找我。”“你是医生?!”
两人就这样加了微信。去M大的第一天,李正桁就听说了这位冉小少爷的名声。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冉培希低头凑近了些,看到了女孩额头上密布的细细汗珠,有点像测色盲图片上的圆点,只不过,透明的。“对不起……”荣絮纤的嘴唇动了两下。“说梦话吗。”“出这么多汗,很难受吧,没事了,好梦。”冉培希拿着热毛巾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这一晚没有出现很大的波折,荣絮纤的烧退了点,也许上帝也想让这个女孩过得舒服点。
“母亲大人来电啦,母亲大人来电啦,母亲大人来电啦——”冉培希垂死梦中惊醒,赶紧接了电话,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
"喂,妈,早上好啊——”“你小子,过年也不回家,今天中午记得回来吃饭!”“OK,OK!”冉培希速挂了电话,生怕吵着睡觉的人。
冉大少爷向来不会自己动手做饭,根本不具备这项功能,这也是回国的原因的原因之一。
一个穿有“汇风’’外卖服的工作人员提着保温袋走进公寓,“冉小少爷,给你放桌上了。”冉培希点点头,“好,辛苦了。”
冉培希走到开放式厨房打了一杯热水,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上。“你说咱两怎么这么有缘呢。”荣絮纤的呼吸声有点重。
荣絮纤睁开了迷糊的双眼,“啧,怎么有点头晕啊。”这是哪?暖烘烘的羽绒被,温馨的卧室,。“不会是来天堂报道了吧?”这衣服,怎么……
水声把荣絮纤拉回了现实,洗完脸的冉培希从浴室走出来。“早上好啊,学霸~”“早……”荣絮纤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你烧应该还没有完全退,洗漱完记得量一下体温,等你吃早饭。”冉培希伸了个懒腰,往客厅走去。睡了一整晚沙发的冉培希,决定换个大点的。
荣絮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七岁竟如此狼狈。谁又能想到在学校的六边形战士在校外是这个样子呢,谁见过都会产生怜悯之情吧,但冉培希不是。
冷水浸润过后,脸上的微红有些褪去,有点凉,不是在做梦。
“多少度?”冉培希将热豆浆推了过去。“38.4℃,”荣絮纤回答道。“你是医生?”冉培希笑了,“学霸,你看我像医生吗?高烧应该没影响你的智商吧~”荣絮纤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应该有挺多想问的吧?”冉培希嗦了一口米粉。“嗯,那个……,这个衣服……”荣絮纤不好开口。“家政阿姨换的,你觉得我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吗?”冉培希没有一点生气的语气。“不是,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过段时间会补偿钱给你。”荣絮纤准备起身走人。
“哎哎哎——”冉培希伸出两只修长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坐下,起码把这碗粥喝了吧。”
“我呢,没啥目的,纯粹是善良,你也别多想,也不用还。”
冉培希默默把电话号码塞进针织衫口袋里,荣絮纤低头喝粥,根本没有注意到。
【南梵轶:希哥,你这也太损了吧,整了半天,就偷偷摸摸要到了电话。】
【冉培希:你再笑呢(一个威胁的小黄)】
【南梵轶:今天晚上出来聚吗?谈储枫和柯乘刚从国外回来,攒了个局】
【冉培希:我可是过完年要回高三的人,要备战高考咯~】
【南梵轶:噗——(一个爆笑的表情包)你一个麻省修完数学学位的人,还需要备战?】
【冉培希:不开玩笑,今天真没时间,我妈催我回家吃饭。】
【南梵轶:那行,改天再聚。】
冉培希把手机丢在一边,“荣学霸,你这书我帮你拿袋子装好了。”“谢谢,我先走了。”
自从遇到冉培希之后,荣絮纤就觉得春节的假期过得十分之快。尽管在家里的境遇不是令人满意的,但她很享受在一高自习室的学习时光,偶尔还能在结束自习之时,听听别的三三两两的女生讲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