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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日本 倾羽夜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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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迟疑着将衣物整理完毕,拿着前往日本的机票走进了机场。临行前的晚上,倾羽夜环视了这间并不属于她的小屋,透过窗户就能看到神秘而又美丽的海景。
怔怔的望着全屋子唯一的试衣镜,镜中的女子一袭白衣,及腰的黑发衬着白衣格外醒目,耳垂上并未像其他女生一样挂着精致靓丽耳环,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黑色逆十字样的耳钉。缓缓举起手触碰了自己的耳钉。
这个逆十字的耳钉是倾羽夜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专门请人定制的,由于逆十字有着亵渎神灵的含义,所以一般来说市面上都是没有购买的,无奈之下倾羽夜不得不找人专门定制。如今这个耳钉还在她的身上是否说明这具还是她原来的身体?可是……
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右手手指的指尖,那里有着她原来没有的茧——长年用枪遗留下来的茧。
在拥有自己原来记忆的基础之上被强行加上了另一个人的记忆,拥有了另一个人的身体,现在的她还是她么?两个人的记忆,两个人的情感,两个人的经历。
回忆翻腾不息,自己有真的能否在这个黑暗残酷的世界之中生活下去呢。
坐在飞机之上看着窗外单调如一的场景,屈驾在白云之上的飞机,高傲的俯视着空旷的世间,如影随形,那是寂寞。
支撑着胀痛的的头颅,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片黑暗。
面前似有光亮,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去,灯光铺面,风旧抚脸。金色的灯照着舞台,而舞池里却是昏黄的紫色光芒,年轻的男女在肆情地扭动着,耳语间,疯狂的叫喊,温软的蜜语,构成了一幅糜烂的画卷。
迷茫的环视周围,台上的女子不过是14岁的模样,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色的牛仔裤,深黑色的发下,一张精致的俊美容颜,带着一分寒冷,两分疏离,三分冷漠,四分神秘。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麦克风,海蓝色的眼睛仿佛映下了黑夜的颜色,深不见底。她低下的头抬起,蓝曜石般的眼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看向倾羽夜,似乎牵出了一抹笑容。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当她抬起头时,海蓝的眼里空洞且茫然。
她的目光是在思念谁?还是在祭奠谁?这世上谁对了谁错了,又有谁能定论?
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倾羽夜想起了那个女子。是她自己,14岁的自己。那个时候好像是父母因为死亡的时候。
【生命固然美丽,只是我的世界早已崩塌,只剩残骸,胆怯的苟延残喘。】
【记忆似乎变得模糊不堪,是自己的逃离与抗拒,愚蠢的企图忘掉那段回忆。】
麻木的随着人流下了飞机,走出了机场。空洞的双瞳直视着太阳,然后滑落两行清泪。有些记忆不是说忘就忘得,有些人,却说走就走了。
传说,在非常久远的年代,画地为牢是一种刑罚,在地上画一个圈,然后被禁锢在内。照书上的说法,那是古时候“轻量刑罚”的缘故,真是骗子。这才不是什么轻刑,分明是酷刑吧,假使被囚禁在精钢铁栅内,插翅难飞,也许还没有这种痛苦;然而只是地上的一个圈,只要抬腿就可以走出去,但是偏偏不能——自己囚禁自己——到死为止。总也够不到手的希望,比绝望更可怕啊。
你不过随手划了一个圈,告诉我们这是牢笼,便微笑着离开。留下我们在原地,死也走不出那个小圈。心走不了了,人就走不了了。我本来就是囚徒,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带我离开。你,你走了,我的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个圈而已吗?
叫了辆的士,倾羽夜来到了广末弥生在日本的家——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0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