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 请和我的主人交往吧！-心跳讯息·萌宠特别季》xiuo

7、清晨的厨房 清晨的厨房

　　热搜第1位：「心跳讯息萌宠季黎明牙科广告名场面」
　　——「我自己的牙很好，这是广告」剪辑视频全网疯传，
　　评论第一：「求求了大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融化」

　　热搜第7位：「陆依然楼梯下来那两秒」
　　——节目组把这个镜头放进了当晚的剪辑精华，
　　蒋木舟的「不是在欣赏自己，是在确认自己」
　　成为今日金句，截图转发量破5万

　　话题：「心跳讯息第一封匿名短信猜猜猜」
　　——网友开始疯狂分析昨晚所有人的眼神和动作，
　　「黎明×陆依然」CP名征集帖已有两千条回复，
　　暂时领跑的名字是：「糯米糖」

　　弹幕：麦嘉华昨晚后采说「她下楼那一刻我看到了」
　　——部分观众截图，配文「麦嘉华这句话我要反复听」
　　「等等他说的是谁？？」

　　陆依然在早早的清晨醒来。
　　不是因为睡不着，是因为习惯了——做了几年的助手，她的生物钟早就被校准到了六点半。窗外天还没亮透，糯米已经从枕边爬到了她胸口，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趴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陆依然把手搭在糯米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昨晚的短信……她把糯米轻轻挪开，起床。
　　厨房在一楼。
　　她踩着拖鞋下楼，动静很轻，走廊里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和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细软声。暖黄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套装，上衣有一排细小的珍珠扣，头发没有梳，只是随手用一根素色发圈绕了一个松松的丸子，鬓角有几缕睡散了的发丝。别墅的一楼有一盏常夜灯，橙黄色的，把整个客厅染成了一种很安静的暖色，有几只宠物睡在了楼下——麦穗蜷在沙发旁的狗窝里，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去了，两只大狗叠着睡。
　　奶糖在吗？
　　陆依然心里想着边往茶几旁看了一眼，兔笼在，是关着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奶黄色团子，耳朵收着，呼吸很慢，睡得踏实。
　　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之间只有一个低矮的岛台隔开。岛台上摆着节目组备好的各类食材，排列整齐，贴着小小的手写标签，像是某个很认真的人打理出来的样子。
　　陆依然打开橱柜，找出一个小锅，准备烧水泡一壶她从家里带来的养生茶——玫瑰桑叶枸杞的配方，她喝了两年了，是她那位既是中医又是她妈的母亲配的方子，说是”养气色，稳情绪，补那点总是不够的气”。
　　药企待久了，她对这类东西有一种自然的信任。反正无害，喝着也顺。
　　水还没烧开，她站在岛台旁，把手撑在台面上，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昨夜下过雨，石板路是湿的，玉兰树根部落了几片花瓣，白的，很安静地落在那里。天色还是蓝灰，但东边已经开始有了一点浅浅的橙，不明显，像是一个正在慢慢醒来的人。
　　她就这样站着，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那个人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的声音。
　　她转过头。
　　是黎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圆领长袖，下面是家居裤，头发没有打理，睡散了一点，有一缕轻轻贴在额角。他低着头看冰箱里的东西，大概还没发现她在旁边——或者说，刚进厨房的时候没注意，此刻的他正皱着眉头，以一种检查病历的严肃目光对着冰箱第二层的食材区审视。
　　陆依然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水壶，水还没开。
　　“早。“她开口，声音带了点刚醒的哑，但很轻。
　　黎明抬起头，看了过来，顿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这么早在厨房。他的眼神先是微微一滞，然后舒展开来，带着一点刚醒的松散：
　　“早，“他说，“没想到有人起这么早。”
　　“习惯了，”陆依然答，“六点半，定好了的。”
　　他”嗯”了一声，把冰箱轻轻关上，直起身，往岛台旁边靠过来，和她隔着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站着，往窗外看了一眼。
　　“昨晚下雨了。”
　　“嗯，“陆依然说，“你看院子，花落了。”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接话，但那个沉默不难受，就是那种两个人都在看同一个方向、不需要一直说话的自然停顿。
　　水壶开始低鸣，陆依然转身把它拎起来，把茶叶放进杯里，慢慢注水。玫瑰的香气随着热气浮上来，淡而持久。
　　“在泡什么？“黎明低头往杯子里看了一眼，问。
　　“养生茶，“她顿了顿，“玫瑰、桑叶、枸杞。我妈给我配的方子，说是稳情绪。”
　　黎明听完，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停了一秒——那一秒里，她隐约觉得他好像是在认真想这个方子，不是客套地随口”哦”一声的那种。
　　“有效吗？“他最后问。
　　陆依然想了想，说：“不好说，我情绪一直比较稳，不知道是因为茶还是天生。”
　　黎明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很短，从喉咙里低低地出来，带着点早晨特有的慵懒：“你说的天生稳，，昨晚发短信的时候也稳吗？”
　　陆依然的手指在杯沿上微微顿了一秒。
　　这句话……他不是在问她发了什么，是随口的一句——大家都在写短信，他只是把这件事顺着说出来了，不是特指她，也不是在试探。
　　或者说，不一定是试探。
　　她把杯子端起来，转过身，以一种刚好正常的角度看了他一眼：
　　“发短信有什么不稳的，“她说，语气平和，“就是一封匿名信而已。”
　　黎明没接话，只是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有点意思——不是赞同，不是反驳，是那种”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不全信”的表情。
　　然后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开始给自己倒热水。
　　两个人在厨房里各自站着，热水声，茶香，窗外天色慢慢亮起来的声音——也没有声音，但就是感觉得到天亮了。
　　她端着杯子往客厅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听见黎明在背后开口，声音很随意：
　　“你的糯米昨晚是睡在房里吗？”
　　陆依然停下脚步，侧过头：
　　“对。早上还趴我胸口，黏人，差点没让我起来。”
　　黎明低头看了一眼奶糖的方向，嘴角弯了一下：“奶糖也是，它今天睡笼子里，但我起来的时候它把脑袋顶着笼子门，睁着眼睛看我。”
　　“它在等你喂饭。”
　　“我知道，“他说，“但它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你会先想去把它抱出来，然后才想起来喂饭这件事。”
　　陆依然听完，在心里悄悄把这句话存了下来。
　　他描述动物的方式，总是很戳人——不是那种”好可爱好萌”的表浅感叹，而是真的观察过，真的在意过，然后用很克制的几个字说出来，说完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她喝了口茶，转回客厅方向，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让热茶的温度慢慢顺着掌心传进来。
　　糯米从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下来了，踱到她脚边，用脑袋顶了顶她的脚踝，然后跳上沙发，在她旁边坐下，用那双描了眼线的大眼睛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陆依然顺着它的眼神也往厨房看了一眼。
　　黎明正在认真地打开冰箱，把食材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往岛台上放，神情专注，像是已经决定了要做什么。
　　她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对糯米说：
　　“别看了，“她的声音很轻，“你又看不出来什么。”
　　糯米把尾巴扫了两下，表情是”我看得出来的，但我不告诉你”。

　　明星观察室
　　【镜头回放】
　　陆依然清晨独自在厨房的侧脸 / 黎明进厨房发现她的那个停顿 / 两人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站在岛台旁、都看窗外的那段沉默 / 陆依然低头对糯米说“别看了”

　　何旦：
　　好，来了来了——第二天第一个镜头，陆依然和黎明，厨房，清晨六点半。这是什么！这是言情小说里的标配场景啊！两个人都是轻脚进厨房，都没有想到会有人，然后就站在岛台旁边各自弄各自的，但说了几句话。你们看那个侧脸对比，一个对着茶杯，一个对着冰箱，两个人都很自然……自然到让人心里发慌。

　　李健亮：
　　黎明问她“发短信的时候也稳吗”——这句话，他自己大概以为是随口说的，但说出来的时机很微妙，就在两个人刚开口没多久，气氛还很松散的时候。他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我现在判断不了。但陆依然的那个停顿，我判断得了。

　　蒋木舟：
　　我要说陆依然跟糯米说的那句话——“别看了，你又看不出来什么”。她以为自己是在说糯米，其实是说自己：我也看不出来什么，所以先别想了。这是一个人在感情还没有定形的时候，给自己划的一条线。但她划这条线，本身就说明那个方向，已经开始有了一点形状。

　　伟霆：
　　黎明说“我起来的时候，它把脑袋顶着笼门，睁着眼看我，你会先想去把它抱出来，然后才想起来喂饭”——哥们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是兔子，但你这个表达方式，用在人身上也成立啊。陆依然当时的表情……她在把那句话存档，我看见了。

　　yiwa：
　　“两个人都是六点多起床，都先去了厨房，都没打招呼就站在那里，一个泡茶一个倒水——这不是偶然，这是习惯相似的人在同一个频道上产生的自然共振。节目才第二天，就已经有了一个“只有你们两个人、不需要解释的早晨”，这件事本身就是比任何一封短信都厉害的信号。

　　【第2天·嘉宾心动手帐·清晨小记】
　　黎明
　　「她泡茶，我倒水，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端着杯子去客厅了。……就这样，但是——（停顿，低头）——我进厨房之前，院子里的天色是蓝灰的。等我出来，已经有橙色了。不知道为什么记住了这件事。」

　　李明锐
　　「今天起来晚了，没赶上。」
　　（停顿）
　　「……赶上什么？」
　　（摇摇头，把相机拿起来）

　　唐宋
　　「起来做了瑜伽。王子今天监督得很认真。」
　　（停顿）
　　「……她昨晚说的那句话，我后来想了一下——“急不得”——她说的是猫，但我觉得她说的不只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