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步步为营,自毁名声
...
-
许知安说到做到。
他没有偷偷逃婚,也没有找同志帮忙演一场形婚的戏码——那都太俗,也太容易连累我。
他选了一条最疯、也最有效的路。
那段时间,他忽然变得格外“纨绔”。
整日出入酒楼赌场,花钱如流水,故意在权贵聚会上醉酒失态,甚至当着不少人的面,明目张胆地往我学堂跑。
流言很快就传开了。
人人都说,许家少爷无心仕途,沉迷玩乐,还对一个教书先生上心到不像话。
这些话传到女方家里,那位高官脸色铁青,当即派人上门,主动退了婚。
许家震怒,可许知安只淡淡一句:“国难当头,不成家,先救国。”
婚,就这么黄了。
我是后来才从旁人嘴里拼凑出全部经过的。
那天晚上,许知安来我这儿,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他往椅子上一坐,笑得又贱又得意:“怎么样,你男人厉害吧?”
我又气又心疼,眼眶微微发热:“你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
“不这样,怎么护得住你?”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许知安这一辈子,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能没有你。”
我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悄悄落下来。
他慌了,连忙伸手擦:“哎,怎么还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吓你了。”
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没哭,是风大。”
他低笑一声,把我揽进怀里。
阁楼很小,灯光很暗,可那一刻,我心里无比安稳。
山河可复,故人不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