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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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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在这里不存在所谓的□□二字,都是交易,你情我愿罢了。
我第一次听说人体盛的时候大为震惊,觉得日本人为什么可以如此变态,但是当我进入到这个行业之后才发现,人体盛真的是小儿科了,那些变态的富婆们有时候会把她们找来的男人绑在床上,用牛奶、果汁、酸奶倒在他们身上玩;有的喜欢整晚吹箫,直玩到他们红肿疼痛难忍。20岁出头的青年,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每天都要靠各种药物、鹿鞭、虎鞭来维持性能力,因为消耗量太大。寻欢作乐的女人一般都40多岁,俗话说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欲望很强,又很寂寞,要求又很高,她们觉得她们花钱了,她们就是上帝,所以总是对男人们颐指气扬,又觉得应该榨干她们花出去的钱的每一分价值,于是有的时候一晚上要做很多次,最少最少的也不可能一两次就结束了。最后被榨干的不只是那些钱还有那些躺在床上的男人,应了那句广告词“感觉身体被掏空”。
其实女人和男人真的在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听到的最多的话可能就是“你是什么东西?我给你钱,要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如果有鸭子违抗富婆的要求,便会遭到谩骂。有的时候两三个富婆会同时玩一个鸭仔,那样的一晚上就好比上了一场战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必须调动浑身解数,来迎合她们的爱好和花样,一个都不能得罪,否则你就要丢掉这个不光彩的饭碗,甚至找来□□上的毒打和疯狂的报复。
这话把我们说的像是弱势群体一样,但其实不然,客观地讲,我们都心照不宣罢了,没有人强迫我们留下来,大门永远敞开着,你随时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但是一个月高达几万的收入,让我们很难能下定决心走出这个环境,和那些心理扭曲的女性顾客相比我们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心理扭曲呢。
想到这里,我笑笑摇了摇头,等了很久苏子也没有回来,我干脆收拾收拾下班回去了。
到了家里。小北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应该是睡了,还好我在会所已经洗过澡了,进到房间里收拾简单收拾一下便躺下睡了。
早上被闹铃吵醒,努力的睁开眼睛,专家说刚睡醒不要直接就起床,所以我眼睛毫无焦距的放空着,等眼睛慢慢的能聚焦到房间顶上的吸顶灯时,我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起床给小北做早饭。
我的厨艺和钱包决定了小北在我这只能到吃饱的程度而不能到吃好的程度,不过还好,小北对吃真的没什么太高的要求,而且每周我都会带她出去到外面开个荤。
说是早饭,其实只是煮了一个白水蛋,麦片倒进牛奶里放在微博里加热了一下,另外还有几片面包和油条,西餐的吃法还是中餐的吃法随便小北选择,一般都是她吃完之后,我把她吃剩下的解决掉。
小北确实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没等我叫她,她就已经起床洗漱好了,乖乖的坐在餐桌旁边。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啊?”
“我大概2点左右吧。”
“陪客户喝酒吃饭的?”
我忽然意识到,在小北的眼里我还是她妈妈给我的那个身份,一个销售部的销售人员。
“是的,客户有点难缠,没办法。”
“可是你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我妈以前陪客户的时候身上都是满满的酒味。”小北咬了一口面包片,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哈,也不是所有的项目都已喝酒为前提,真的销售是懂得客户的需求,满足客户的需求,达到共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妈不厉害,只能用喝酒去谈生意是吧?”小北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没没没,祁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只是靠一张嘴皮子。但是祁姐真的是有大本事的人。”
“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工作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小北,我知道小北是利用她妈妈的事情来告诫我一下,她肯定是不希望我出事的。
小北吃好早餐背上书包,跟我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筷,顺便把家里简单打扫了一下,回到卧室继续躺下,补个觉。
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开学后,我要减少去会所的频次了,要上课,要挣钱,还要照顾小北,有点忙不过来了。
晚上刚到会所,还没来得坐下,苏子就凑了过来。
“易哥,你昨天怎么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没找到你,我怕你有事就没打电话给你。”
“年纪大了,熬不住了,回去睡了。所以你最害怕的是什么,你昨天还没告诉我。”我想起来了昨天还未结束的话题。
“我害怕客人让我用嘴巴。”
这个话一出口,我忽然想到了潘绥铭潘教授的研究发现,“□□禁忌是我们中国人里最根深蒂固的传统禁忌”,人们普遍认为其“脏”,本来想深入探讨一下这个话题,但是我觉得苏子应该不会认识潘教授,想想便也作罢。
“所以这个和你变的厉害了有什么关系呢?”
“最开始的时候我完全接受不了,我觉得很脏。”
苏子的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验证了潘教授的研究,导致我对潘教授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分,我像一个研究学者一样问道:“然后呢?”
苏子一脸厌烦地说:“最不喜欢,恶心!最开始的时候我会明确告诉她,我不喜欢。有的客人会继续哄骗我说小弟弟,没事呀什么的,有的客人则会用钞能力,加钱再加钱。我都会拒绝,如果客人还是强烈要求这么做,我会提出换一个公关先生过来。易哥你知道的,我们一些同事里有人就好这口。有些客人会做妥协,有些客人就会真的换一个男公关。可是这样我发现我的客人越来越少了。”
“然后你妥协了?”
“是的,开始的时候我吐了很多次,是真的吐,跑到卫生间里哇哇的吐。我觉得我需要克服我自己的心理,于是我慢慢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我有时候会把客人想象成我自己喜欢的女人,”
我能明显感觉到苏子在这个过程中心理变化,他不停的再给自己灌输“顾客是上帝”的理念,然后又把对方想象成自己喜欢的人,帮助自己在这一情境中的给自己了一个假想的位置。
“后来啊,我就开始偷懒,装不懂,有些客人抓着我的脑袋往下按,我就装作不懂的样子,把他的手拿开。有些客人就明确提出要求,我能推脱就推脱,推脱不掉,我就耍赖,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鼻子用来代替嘴巴。大部分的客人在这个阶段就会放弃了,只有少数的客人会强烈要求按照她的要求做。”
“那如果是强烈要求呢?”
“做,按要求做。”
我看了一眼苏子,忽然觉得很可悲,不是为了苏子可悲,是为了所有的人可悲,具体可悲些什么一时半会却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