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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八章：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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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被撞见的约会
第八章（上）：第一次正式约会
周六下午，沈沐延约夏以秋去商场逛街。
说是逛街，其实就是买些日用品。
但夏以秋还是很开心。
因为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正式"约会"。
虽然之前也一起吃过饭、看过电影，但那些都是比较私密的场合。
逛街就不一样了，是公共场合，是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她挑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穿上，扎了一个马尾辫，涂了淡淡的口红。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清爽又甜美。
她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包出了门。
沈沐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很多。
"来了。"他看到她，嘴角微微弯起。
"嗯。"夏以秋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刚到。"沈沐延打开车门，"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沈沐延发动引擎，往商场方向开去。
一路上，夏以秋的心情都很好。
她偷偷看着沈沐延的侧脸，心想——他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
平时在公司，他总是穿得很正式，衬衫、西装、皮鞋。
但今天，他穿得很休闲，像个普通的大男孩。
"看什么？"沈沐延忽然开口。
夏以秋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沈沐延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夏以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烫。
"你的脸红得很明显。"
"那是因为……因为车里太热了……"
"空调开着呢。"
"那是因为……因为你开车太认真了……"
沈沐延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夏以秋捂住脸，心想——她怎么这么容易被他看穿啊。
两人到了商场，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
沈沐延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帮夏以秋打开了车门。
"谢谢。"夏以秋下车，有些不习惯他的绅士举动。
"走吧。"沈沐延牵起她的手。
夏以秋的心跳加速了。
他牵她的手了。
在公共场合。
"怎么了？"沈沐延注意到她的僵硬，"不喜欢？"
"不是……"夏以秋摇摇头，"只是……有点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沈沐延握紧了她的手，"以后会经常这样。"
夏以秋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也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进商场。
周六的商场人很多，到处都是情侣和家庭。
夏以秋和沈沐延走在人群中，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可能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很登对——一个高冷帅气，一个甜美可爱。
"想先去哪里？"沈沐延问。
"我想买双鞋子。"夏以秋说，"然后再看看衣服。"
"好。"
两人去了鞋区。
夏以秋在鞋架前挑选，试了好几双鞋都觉得不太合适。
沈沐延在旁边耐心地等着，偶尔会给她一些建议。
"这双怎么样？"她穿上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沈沐延看了看，摇摇头，"不太适合你。"
"那这双呢？"她又换了一双裸色的。
"还行，但不够好看。"
夏以秋有些泄气，"你要求也太高了吧……"
"不是要求高。"沈沐延忽然蹲下身，帮她把鞋带系好，"是想给你挑一双最好看的。"
夏以秋愣住了。
他……居然蹲下来帮她系鞋带？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快起来……"
"等一下。"沈沐延帮她系好鞋带，站起身，"好了。"
他看了看她脚上的鞋子，点点头，"这双不错，就这双吧。"
夏以秋低头看了看——是那双裸色的高跟鞋。
"你不是说不怎么样吗？"
"是你穿得不错。"沈沐延的嘴角弯了一下，"鞋子只是衬托，人好看才是重点。"
夏以秋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发现，沈沐延真的很会撩人。
每次都能说出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走了。"沈沐延牵起她的手，"去看看衣服。"
两人到了女装区。
沈沐延很有耐心地陪她逛，一家店一家店地看。
他不会主动帮她挑，但会给出意见。
"这件怎么样？"夏以秋拿起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颜色太浅了，你皮肤不够白。"
"那这件呢？"她又拿了一件白色的。
"太素了，不够活泼。"
夏以秋有些无奈，"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我想要你穿的。"沈沐延说，"只要是你穿的，我都喜欢。"
夏以秋彻底无语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最后，她挑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
"这件呢？"
"这件可以。"沈沐延点点头，"去试试。"
夏以秋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换好衣服出来，她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淡粉色的针织衫很衬她的肤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甜美。
"好看。"沈沐延走到她身后，在镜子里看着她。
"真的吗？"夏以秋转过身。
"真的。"沈沐延点点头，"就这件吧。"
"好。"
两人正准备去结账，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夏经理？"
夏以秋愣了一下，回过头。
是部门的同事小王。
"小王？你也来逛街？"她有些惊讶。
"是啊，周末出来买点东西……"小王的目光落在沈沐延身上，表情变得很微妙，"夏经理，这是……"
夏以秋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松开沈沐延的手，但沈沐延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是她男朋友。"沈沐延淡淡地说。
小王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男……男朋友？"
"嗯。"沈沐延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小王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有点惊讶……"
他的目光在夏以秋和沈沐延之间来回转了转，脸上带着一种"我懂了"的表情。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小王说完，飞快地溜走了。
夏以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
完了。
这个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遍公司了。
"怎么了？"沈沐延注意到她的表情，"后悔了？"
"不是……"夏以秋摇摇头，"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别人说闲话……"
沈沐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傻瓜。"
"我不怕别人怎么看。"
"我只怕你不开心。"
夏以秋看着他，眼眶有些酸。
"可是我……"
"走。"沈沐延打断她，牵着她的手往收银台走去，"先把账结了。"
"哦……"
夏以秋被他牵着，心里却暖暖的。
她想，他说的对。
他都不怕，她怕什么呢？
他们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不需要藏着掖着。
第八章（中）：流言蜚语
周一一早，夏以秋刚到公司，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
她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好几个同事都在偷偷看她。
等她坐下，又有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她过来就立刻散开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
消息果然传开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但心里却乱成一团。
旁边工位的同事小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夏经理，听说你和沈总监……"
"什么？"夏以秋装傻。
"就是……你和沈总监在谈恋爱？"
夏以秋的心跳加速了。
"谁说的？"
"都传遍了……"小林的眼睛亮晶晶的，"周六有人看到你们在商场逛街，沈总监还揽着你的肩膀……"
夏以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夏经理，这是真的吗？"
"工作时间，不要聊这些。"夏以秋的语气有些生硬。
小林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夏以秋盯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办公区里还是能听到一些。
"沈总监居然喜欢夏以秋？"
"不是说不近女色吗？怎么突然就……"
"肯定是夏以秋主动的吧，毕竟沈总监条件那么好……"
"我看未必，沈总监那种人，怎么会被轻易拿下……"
"说不定是夏以秋用了什么手段……"
夏以秋的心越来越沉。
她没想到，公司的流言蜚语会来得这么猛烈。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和沈沐延在一起，就可以安安稳稳的。
但她忘了，这是职场。
职场里，没有什么是能完全保密的。
更何况沈沐延还是公司的总监。
他们的恋情，注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做不到。
那些议论声，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说不定是夏以秋用了什么手段……"
这句话，让她心里很难受。
她没有用什么手段。
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
这有什么错？
但别人不会这么想。
在别人眼里，她可能只是一个想要攀高枝的女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沐延的微信。
【沈沐延】：到了吗？
【夏以秋】：到了。
【沈沐延】：中午一起吃饭？
夏以秋看着这条消息，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如果一起吃饭，肯定又会引起一阵议论。
但如果拒绝……
她又不想拒绝。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复了。
【夏以秋】：好。
【沈沐延】：十二点，我订好了餐厅。
【夏以秋】：好的。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但她的心，一直静不下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快到中午的时候，夏以秋的手机又震动了。
是林知意的消息。
【林知意】：我靠！！！你和沈沐延的事传遍你们公司了！！！
【林知意】：我刚看到你们同事发的朋友圈！！！
夏以秋愣住了。
同事发的朋友圈？
她点开朋友圈一看，果然看到了小王发的动态。
"周六在商场偶遇沈总监和夏经理约会，震惊！沈总监居然也会谈恋爱！"
配图是两张模糊的背影照片。
虽然看不清脸，但夏以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和沈沐延。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林知意。
【夏以秋】：我知道了。
【林知意】：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夏以秋】：怕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
【林知意】：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以秋】：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吧。
【林知意】：你等我，我中午过来找你！
【夏以秋】：好。
放下手机，夏以秋的心情更沉重了。
她想起沈沐延说的话——"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但她在乎。
她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的感情。
她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这个人。
她不是那种不在乎外界评价的人。
她做不到完全无视那些流言蜚语。
她正想着，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夏经理。"
她回过头，看到沈沐延正站在她身后。
"总……沈沐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很多同事都在偷偷看他们。
"十二点了。"沈沐延的语气很淡，"走吧，去吃饭。"
夏以秋有些犹豫。
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
"我……"
"怎么？"沈沐延看着她，"不想去？"
夏以秋咬了咬嘴唇。
她想去。
她很想和他一起吃饭。
但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
她不想被这么多人围观。
"不管别人怎么看，"沈沐延的声音很低，"我只在乎你怎么想。"
夏以秋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走吧。"沈沐延伸出手，"去吃饭。"
夏以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好。"
两人一起往电梯走去。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但夏以秋没有回头。
她只是握紧了沈沐延的手，跟着他往前走。
第八章（下）：庆功宴上的告白
周五晚上，公司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原因是最近部门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全员都很高兴。
沈沐延作为总监，自然要出席。
夏以秋本来不想去的，但林知意一直劝她。
"去吧去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放松一下。"
"而且，"林知意眨眨眼，"沈沐延也会去，你不陪着他吗？"
夏以秋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
晚上六点，夏以秋准时到了酒店。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挽成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大方。
沈沐延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来了。"他走到她身边，声音很低，"很漂亮。"
夏以秋的脸微微红了，"谢谢。"
"走吧，入席了。"
沈沐延牵起她的手，往包厢走去。
进包厢的时候，又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夏以秋已经习惯了，她假装没听到，找了个位置坐下。
沈沐延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帮她夹菜、倒饮料。
同事们看在眼里，都在心里感叹——沈总监对夏经理是真的好啊。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开始敬酒。
沈沐延的酒量很好，来者不拒。
但每次有人想给夏以秋敬酒，他都会帮她挡掉。
"她酒量不好，我替她喝。"
同事们见状，也不好再劝。
但夏以秋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又不是不能喝酒，为什么每次都要他替？
趁着沈沐延和别人说话的间隙，她偷偷端起酒杯，喝了几口。
红酒的味道有些涩，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又喝了几口，她的脸开始泛红了。
林知意坐在她对面，看到她喝酒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以秋，你喝慢点。"
"没事。"夏以秋摆摆手，"就喝一点。"
"可是……"
"没关系。"
夏以秋又喝了几口。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闷。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工作上的、感情上的，各种各样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今天她就是想放纵一下。
想喝酒，想放松，想什么都不管。
但她忘了，她酒量真的很差。
几杯红酒下去，她已经开始有些晕了。
沈沐延注意到她的异常，皱起了眉头。
"你喝了多少？"
"没……没多少……"夏以秋的声音有些含糊，"就……就几杯……"
沈沐延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脸色沉了下来。
"你喝了一瓶？"
"好像是……"
沈沐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
"够了，别喝了。"
"不……我还要喝……"夏以秋嘟着嘴，"你管不着我……"
"夏以秋。"沈沐延的声音沉了下来，"听话。"
"我不听……"夏以秋挥了挥手，"你……你总是管我……"
"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也不能管我……"夏以秋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沐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弯下腰，凑到夏以秋耳边。
"我们先走了。"
"不走……"夏以秋摇摇头，"我还没喝够……"
"你喝醉了。"
"我没醉……"夏以秋固执地说，"我……我很清醒……"
沈沐延摇摇头，扶着她站起来。
"跟大家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啊？这就走？"有人惊讶地问。
"嗯，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沈沐延扶着夏以秋，跟大家告别，然后往酒店门口走去。
夏以秋靠在他身上，脚步有些踉跄。
"沈沐延……"
"嗯？"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我喜欢你……"
沈沐延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夏以秋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很久了……从游戏里就开始了……"
沈沐延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以秋揉了揉眼睛，嘟着嘴说："我说……我喜欢你啊……"
"沈沐延……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沈沐延的耳朵里。
他的心，软成了一片。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傻瓜。"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我也喜欢你。"
"从游戏里就开始了。"
"很久很久了。"
夏以秋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咧开嘴笑了笑，然后又把头靠在座椅上。
"沈沐延……"
"嗯？"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我很喜欢你……"
沈沐延无奈地笑了笑。
她这是喝断片了。
说的全是车轱辘话。
但没关系。
他想，以后她清醒了，他会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
他会告诉她，他也喜欢她。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车子重新启动，往沈沐延家的方向驶去。
今晚，他会好好照顾她。
明天，他会告诉她，他的心意。
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他会让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他。
一直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