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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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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晚依然失眠,但是余珩脑子里想的是景砚承那张脸。
好看。
余珩也不是什么文绉绉的讲究人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的词来形容,他就两个字一直在心里感叹:好看!
即使是明星,也有爆出来的丑照。但是那家伙,361度无死角的好看。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加上一双狐狸眼,总觉得散发着媚劲,可他一脸笑意。
景砚承说要给他一份那么好的工作,想着要是他真的姓景,也不能今天就不承认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早上余珩就在地铁站附近斥巨资买了一杯咖啡坐地铁去景和大厦!
他得打起精神来!
景和集团的大楼建在寸土寸金的cbd黄金地段,又挨着搞了一片景和中心公园。以至于在做地铁的时候,专门有一站以景和站命名。
出了地铁就公司楼下,这交通也够方便。
“你好?”前台一眼捕捉到从进大门就开始眼神迷失的余珩。
“哦!你好!我想找景砚承。”
“景总?请问您有预约吗?”女生大方的问道。
“我没有。他说我直接说他名字就可以。”
“您稍等,我联系一下。”前台的女生拿起电话询问。
稍等了片刻,“先生,许特助这就下来接您。”
前台女生一直保持着微笑,余珩也只好一直挂着不值钱的笑礼貌回应谢谢。
许特助把余珩领到了总裁办公室,余珩只懂得傻傻的跟着,他连校招聘会都没参加过几次,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电梯里时,余珩感觉到两人在电梯里有些尴尬,于是随便扯了一句“你们楼,真高,真好啊!”
“谢谢您的夸奖!”
许特助转过头也漏出那迷之微笑看着余珩:“您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景和集团吗?”
“哦,不麻烦了,不麻烦了。”余珩尴尬的想找个缝溜走了,谁还不知道景和集团的家大业大?他的机灵劲从没在这么大的舞台施展过啊。而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脑袋抽筋说了那么傻的一句。
在电梯里等了好一阵才到了楼层,许特助把余珩领到景砚承面前,然后就退出去了。
景砚承的办公室是黑色系简约风格,他就在那长超大的桌子上办公。身上的白衬衫是这个房间为数不多的白色点缀。
办公室里充满了茶香,很好闻,
“景总,你好!”
余珩也把刚刚学到的迷之微笑挂脸上然后尴尬的打招呼,其实他内心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叫景砚承为景总。
还是以前古代见皇上好,直接就跪下了,也不用说别的。
“不用这么客气!昨天才匆匆见过一面,你叫什么名字?坐吧!”
景砚承签完字,把钢笔放在桌子上才抬起头。
“余珩。”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是我来太早了吗?那你还要我吗?”
“你是说,工作还是?”景砚承饶有趣味的看着余珩。
“是工作。”余珩尴尬的挠挠头,只觉得这家伙怎么能这么不正经啊!景砚承明明就长得一副貌美的正经模样。
“我这当然有位置留给你。”
“景总,冒昧一下,我能问问,为什么您愿意给我工作啊?”
余珩从进到这屋子,就开始相信,景砚承绝不是会把他卖给东南亚的诈骗分子了。
但是,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
景砚承没回答,但是让秘书送了一块提拉米苏进来。
秘书把蛋糕放在余珩面前就走了。
余珩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我刚刚听见,你肚子叫了。”歪过头带着笑意“快吃吧,一会化掉了不好吃。”
“哦,不好意思啊。”余珩,更尴尬了。他现在笑的挺丑的。他不明白,这迷之微笑是景和集团的标志吗?怎么一楼的人都怪怪的。
景砚承就一直盯着,等着他,余珩只能把在桌子下扣手指的手搬到台面上开动。
看他一口蛋糕进了嘴,景砚承才缓缓开口回答:“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就像景砚承看中那条斑点狗一样,不论是不是好的品种血统,他只要看的上眼,喜欢就抱到自己的手里。余珩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非要说出点什么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余珩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惹得他可怜。
那么干净又阴郁的眼神,惹得景砚承一边怜爱,却又一边想毁掉他。好想看到他更崩溃,或者向他求饶的样子。
他是故意偷听了很久余珩的电话,捕捉到余珩在挂断电话时那泛着微红的眼圈。
眼泪就在那打转,却又被余珩收回去。
仿佛那一瞬间的难过只是一瞬间的。
刚好,余珩能入他的眼。
刚好,说话也有意思,逗他也很有意思。
刚好只需要给他一份工作就可以老老实实待在他眼前,随随便便的一点温暖就足以让他死心塌地。
再亲手丢掉,一定很有意思。
没了一条斑点狗,但是却能遇到余珩,也算是对自己的补偿了。
毕竟,新鲜的玩具也不是天天都有。
余珩吃了几口,也没敢细细品味,就放在那不敢再多用。
“你先在后勤待一阵子适应适应,有哪里想去的部门可以和我提。”
景砚承收回了视线,又落在桌子上的文件上。
余珩看见了他低头的那瞬间,就把笑容也一同收回去了。
“我在哪都行!后勤就很好了!我还要谢谢景总的帮助呢!”
余珩感觉自己在景砚承面前就是游戏里最弱的npc遇到了顶级boss。
“待在哪里都行吗?”景砚承满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
“那你想怎么谢我?”景砚承话说一半,收起摆在眼前的文件夹。中途通电话叫了几个人来,只是语气冷冰冰的,是余珩没见过的景砚承的一面。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景砚承从没拿出这幅表情对他,这导致他对景砚承有很深的误会,以为他就是个温柔高知的阔少。
而景砚承的一句话给余珩脑袋烧冒烟了。
他一无所有啊,景砚承什么都不缺。他能给景砚承什么像样的东西作为答谢呢?
或者说,景砚承想要他身上的什么呢?
那几个人被叫来时,低着头,一个站的比一个靠后。
景砚承暴怒地把文件夹摔在地上。
散落的纸张还落在了余珩的鞋上。
景砚承带着锋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打头的那人。
余珩默默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挪,他感觉自己也要被火烧到了。
“要给你们多少次机会呢?做出来的东西自己看过吗?”
办公室里景砚承一阵暴烈。
那几人捡起一地的纸。
“我这不是垃圾场!这么简单的东西做不好?脑子不带就来工作?还是说,你们压根没有脑子?”
景砚承气得大步跨到门前,一脚踹开玻璃门。
咣一声!
他把许特助喊进来。
这时候,余珩又往后靠了靠,却发现自己已经挪到了墙边。
“他们几个直接开除,谁把他们几个招进来的?HR嫌我不够忙吗?一起开了!”
“景总,您消消气。以后他们不会出现在公司了。”
许特助端着茶放在桌子上,让那几个人跟着他走了。
余珩什么也不敢看,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鞋。这时候就像小学生的班主任老师发火,谁动一下被老师发现都会死。
景砚承整了整领带,长叹口气。
“吓到你了吧,这几个没脑子的东西。”
景砚承只是几个喘息间就调整好情绪又一副大好人的模样和余珩说话。
余珩其实是一身冷汗。他到底生气了没有?
遇到景砚承这种人,有错觉是正常的。
景和从不招普通大学的学生,这些顶尖学府里出来的高材生是废物,那自己算哪根葱?
“我一定…好好干…”他不知道这是闹哪一出戏,但是,他只知道,这一出戏在他眼前,他看不懂就是真的傻子。
景砚承也并不是吃素的温柔富贵公子哥。相反,他纯爆脾气。
甚至说,他就是个精神病,情绪游走在两个极端。
并且景和集团搞连坐,员工被开,HR也要被开。
景砚承看他那副被定住的样子,又笑出声。
余珩:他,不会,真的,有,精神病吧?
“身份证带了吗,我让人去给你办入职。”景砚承喝了一大口茶,此刻他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小宠物。
爱狗人士即使生气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小狗也会疯狂吸猫的!
“带了。”余珩立马从兜里掏出身份证给秘书。
“你想怎么感谢我?”景砚承拉着他的椅子给他推到原位。
余珩一屁股刚要赶快站起来,他在那一瞬间都感觉到自己一屁股冷汗湿湿的,却又被景砚承压着肩膀坐下。
“没想好?那你慢慢想,我办公室就在这。你想好了来找我!”
景砚承用与刚才骂人完全不同的声线把说的话传到余珩耳朵里。
“好,景总,我知道了。”
“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中午我有事。明天你就来上班。”景砚承穿上西服外套,他确实中午有事。
“景总,我还没毕业。我大学里可能有事的话,我能请假吗?”
“那你要直接和我请假。新人有入职体检,是免费的,你一定要去。”
景砚承看上去比刚刚轻松了很多,看着余珩的傻样,他现在有点心花怒放。
“好的!那,谢谢景总,我先走了!再见!”
终于,余珩退出来。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给他这个倒霉蛋。刚刚的一番景象,余珩就知道景砚承一定是个难搞的上司,不过幸好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用不着天天见。
从景和办好手续拿了工牌出来,他就去酒馆和钱老板辞职。
钱老板还有点不舍得,但是他一心为了小余好,说了好多把他当亲儿子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