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番外四 跨世界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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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划破镶着金边的云层，如同巨轮掀开层浪。
耳边是狂风刮过的嗡鸣，三和制药泛着金光的楼顶近在眼前。
你背着弹夹沿着绳索一路速降，两枪打碎顶楼玻璃外墙之后直接纵身一跃。
如同海上的飞鱼。
“联邦办案，都把手举起来！”
办公室里的人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也容不得他们不举手。
你手里的两柄新型粒子炮正对着他们呢。
光是擦过的余波就能把整层楼毁个一干二净。
“我们又不是来当劫匪的。”
0103在你脑海中无奈道：“拿走保险箱里的文件。”
“整栋大楼的安保系统已经在我掌控下。”
“电梯停在右侧出口，去地下实验室拿血清吧。”
你不得不吐槽这种前锋式的任务不该由他来做吗？
像你这样的咸鱼当个系统做做后勤还差不多。
可惜人事部驳回了你的前系统、现领导充满了搞事气息的提议。
当时的人事部专员是这样说的——
“树杈子同学有这么高的算力！你不让他当系统等于拿精密芯片砸核桃！”
“这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你懂不懂！”
就她的称呼来说，你觉得人事部看起来也不是很靠谱。
“那就向人事部提交换岗申请。”
0103操纵安保系统将你身后的追兵逐一消灭。
“部门规章上有写换岗会最大程度上尊重员工意见。”
“但我们的下一个任务位于兽人星。你确定你要在这种时候换岗吗？”
你听同事们说过兽人星的任务可以公费撸猫撸狗，如果有喜欢爬行动物的爱好者甚至也能得到满足。
如果让散兵比照兽人星标准为他自己制定一具身躯的话……
“下个世界你能不能申请用实体陪我执行任务？”
他完全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你是想公费撸猫，还是公费撸我？”
“在走申请流程了，放心。”
你提着低温冷冻箱和文件袋站在大楼顶部俯瞰车水马龙。
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但你对这个酷似你原生世界的地方没什么留恋。
“把血清和文件分别交给研发部和救世部的同事就可以了……”
从枪林弹雨中生还的松懈让你忽视了身后细微的响动。
后背一股热浪袭来，强烈的爆炸气流将你从楼顶直接推了出去！
耳边安静得过分，你猜想是爆炸声让你暂时性失聪了。
冒着黑烟的战术直升机从你身边擦肩而过，它坠地的速度甚至比你更快。
你双手在空中无奈地挥舞两下。
那直升机是来接你的啊……
你在空中飞速下坠，车流不息的地面离你越来越近。
喊救命都显得有点徒劳。
你听见流浪者在你耳边一声轻哼：“麻烦。”
飘带在空中狂舞，显出实体的恋人将你抱进怀里。
狂风在他身边化为温驯的气流，他抱着你在空中腾挪几下躲开三和药业的追兵，在一片偏僻的居民楼顶落地。
“你有在任务过程中化出实体的权限了？”
你有些惊喜：“什么时候开启的！真是帮大忙了。”
流浪者的身影闪烁两下，消失在原地。
回应从你脑海中传来：“刚刚。”
“其实早就达到标准了。可你不是一直想去海洋星度假吗？就一直留着没换。”
现在你觉得兽人星也不错。
你拍拍手把道具交付给匆匆掩面赶来的同事们，准备回执行部宿舍睡一觉，醒来就能脱离这个世界。
查封三和药业的违禁药品是你作为联邦执行队员明面上的工作，任务过程被0103操纵中央系统全部抹去，没人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你暗中送走。
“下次再也不接这么刺激的任务了。”
你在公共休息室擦拭着湿发。
“但是剩下的好像都是情感型任务……不然下下个任务我们试试看养崽型任务吧？”
0103：“……那是救赎型。注意，门口有人来了。”
执行部的公共休息室男女混用。
门口光屏闪烁，显示现在休息室使用人数为二。
一个让你略有些眼熟的队员走了进来，他穿得板正，不像是进来休息，倒像是进来做什么正事的。
他的眼神落在了你身上。
“找我有事？”
他点点头，神情有两分激动：“我最近抢到了两台全息游戏仓。我听大家说你也很喜欢打游戏，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一起玩？”
“哟。”率先说话的居然是0103，“魅力不减啊。”
“不用了。”你婉拒他，“任务结束我更想回家休息。”
“但是，”他拦住你，“玩游戏不也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吗？我家很宽敞的，比你那破烂宿舍要好很多。”
“只要你……”
休息室的灯带闪烁了一下。
“来我家……”
不仅灯带，休息室内所有光源都开始同步闪烁。
门口的光屏上原本标识使用人数的绿色文字开始扭曲，鲜红的、不断放大的字体逐渐爬满了整个屏幕。
“你要带她回家吗？”
“你要带她回家做什么？”
“你怎么敢的？”
“喜欢玩游戏？”
“敢陪我玩个游戏吗？”
……
光屏闪烁着，浮现出了只有前工业时代废旧电视机才会闪现的黑白雪花点。
密密麻麻的鲜红字体开始扭曲，如同鲜血一样一点点融化，仿佛要滴到屏幕外面。
如有实质的红色开始凝聚，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突破屏幕爬出来。
昏暗的休息室里通风系统开始自动运转，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将你的头发卷起。
在这鲜红字体的映照下，活像从屏幕里爬出的女鬼。
那队员吓得冷汗直流，颤抖着去摸休息室的门把手。
“他他他们说的果然是对的……只要流露出一点点和你表白的意向，就会遭遇恐怖的灵异事件！”
他推了两下门，颤抖的手甚至握不住刷开门禁的芯片，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阿……”你开口。
可没等你说完，屏幕上就又浮现了新的血字。
“你也喜欢他？”
“要和他走吗？”
“你开始厌倦我了吗？”
……
“不可以。”
“我不允许。”
“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
队员见状爬也似的捡起了芯片，在门禁系统也浮现出那种诡异的血字前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很遗憾。
走廊上也有很多光屏。
它们原本是用来供队员们与执行部人工智能进行实时沟通、唤来服务和任务播报的。
现在映满了融化的血字——
“离她远点”。
队员尖叫着跑开了。
你看着瞬间恢复正常的休息室：……
“你能换个恐吓情敌的方式吗？我感觉我快要变成都市怪谈了。”
而且刚刚那个队员，明显不是对你有意思，而是在拿与你有关的都市怪谈试胆……
0103不置可否：“很有效，而且方便。不是吗？”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人非常依赖科技手段和人工智能。当这些东西越是失控，造成的恐慌也就越大。”
好吧。他玩得开心就好。
直到躺在兽人星的海滩上由他给你的后背摸上防晒油的时候，你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我当系统，化出实体后不是也可以撸到毛茸茸的小动物吗？”
“为什么反对我的换岗申请？”
他却轻哼一声，毛茸茸的蓝紫色尾巴缠上你的小腿。
“有什么区别？”
“反正任务都是我们两个人做。”
更重要的是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守护你。
正如他第一次拿到0103的工牌时那样。
他可以为你统筹一切，为你断绝后患，为你扫平障碍……
嗯？
都看到这里了，还不明白我想说什么？
总说我是什么木头，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捧着手机笑了半天，倒也没见你对我有什么回应。
算了。
这种话的确应该由我来说。
我爱你。
行了。
怎么笑个没完？
有这么好笑吗？
好吧。
你能看见我说的话，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我也没指望能多说出什么别的话。
再说些什么？
那就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愿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会再见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