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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门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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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碎光如瀑布般倾洒而出,洒落在木质旧地板上,早风微凉涩苦,轻轻吹动锈迹斑斑的旧木窗,嘎吱作响。
老旧的房屋,布满蜘网的墙壁,破碎的家具,加上长时间的不打理,显得破败不堪,与昨晚的温馨相比简直荒废的不像话。
缺失了一半的钟表,无力的挂在墙上滴答作响,若仔细去看甚至能发现墙面长出的霉菌以及墙角的青草;乍一看这房子给人一种荒废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感觉,整个房子或许也只有卧室被打理了一下,看上去还能住人。
“叮叮叮……”床边的手机闹钟发出刺耳声响,床上躺着的疲惫身影,猛地惊醒;羽聆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温怒的叫骂一声:“不是让不让睡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别人,昨晚非要看那么晚的电视,再加上哭了一顿,硬算下来也才睡了三四个小时。
“早八怎么能这么折磨人!!!”
羽聆愤愤道,即使再疲惫也只能无奈起身,离开整个屋子唯一干净温暖的地方。
作为贫穷的大二学生,在外租房实属不易,而这间老旧的屋子,已经是羽聆能负担得起的最好选择,毕竟并不只是单纯为了出来住而租房,只是为了给那扇门找一个空间载体。
那是一扇普通的实木门,只是在外面刷了一层奇特的白油漆,像是这木头本来就是白色的。这扇门装在哪都可以,打开它的就可以通往另一个奇异世界,羽聆将其称之为一一「梦想世界」。
那时还是高中时期,学习压力一大,羽聆就喜欢去废弃教学楼的废旧图书室发泄情绪,而这个木板门本来是连接走廊和旧图书室的。
………………
高三时期秋
一天课后,向朋友表白但被拒绝的羽聆,带着苦涩与不甘来到这间破旧图书室。
羽聆一蹶不振地在木桌前坐下,不一会抽噎与哭泣伴随着不甘的愤恨声在图书室内回荡,“为什么!去***我****什么叫只当做朋友!***她难道看不出吗?……”随着连声怒骂,气急的羽聆一拳轰在木板桌面上,恐怖的力道夹杂着劲风将木桌板震得稀碎,一道道裂痕蔓延桌面乃至桌腿,几秒工夫桌子崩塌成碎片。
看看这木桌碎片羽聆有些愣住了,这是自己干的?自己的力道什么时候这么大?
裂缝仍然沿着刚刚木桌的位置蔓延,一道道大小不一的裂痕从地面蔓延到天花板,无论是地板还是墙面都开始崩塌,整个空间开始肉眼可见地消散。
老旧的木块一点点坠落,但还未落地,就在空中消散无踪,木质地板则更加明显,像是被人擦去的图画般,大块粉碎,而裂缝之下透出的是纯白的虚无。
羽聆顿时将所有情绪抛之脑后,绝对的求生欲让她抓住身旁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但又突然发现就连书柜桌椅也开始粉碎,还未会等羽聆往门口走,门门周围的地面就已经全部消散了。
这似乎是断了她一切生路,等到一切都陨灭大半时也一仅仅过了十几秒。突然强烈的失重感环绕着羽聆,她不断下坠,似乎永无止境。狂风呼啸,在空气快速流逝下,伴随失重感接之而来的还有窒息。急速下坠产生的冲击无时无刻不折磨着羽聆,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但这种折磨似乎并不能在生理意义上伤害到自己,只觉的头痛剧烈,灵魂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强烈求生欲迫使她忍着剧痛挪动身躯,在她四处寻找生机时,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在她眼前一一那扇木门也在跟着她一起坠落!
不应该说是坠落,更像是悬浮在那里,直直的跟着羽聆。见着那扇门,羽聆就像是即将渴死的鱼看到了水源,忍着疼痛也要的的门的方向靠近。
“就差一点…一点点了……嗯…”羽聆闷哼着向前翻涌,似乎真要变成一条鱼,丝丝鲜血从嘴角溢出,看上去有些滑稽。当羽聆真的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也不再下坠了,一股巨力向下扯了一下羽聆后,然后她就狼狈的挂在那了。用力挣扎几下后羽聆成功把门打开,筋疲力尽拖着身体爬了上来。再次回到地面,羽聆劫后余生般趴在地上,即使被蹭的一脸灰也没有在意。就这样足足趴了两分钟,才终于站起身,她先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保相安无事后便又回头小心翼翼地朝那扇木门挪去。
门后已然完全变成了一片纯白的虚无,看了两眼后羽聆便猛得的将门关起,随后快步离开。
真不能说她胆子小,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真的不会想再体验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