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集 职场暗黑心理学 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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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弗洛德甩了。
这件事达成的意外顺利，自从进了小镇，我们就先在他找的一家旅馆落了脚，稍微休息一会儿后，还没等我想好些什么支开他再做打算的说辞。
对方就主动提出了分开行动——
他说自己要去探探看魔族的动向，毕竟我们两个会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根本原因也是之前魔王无端炸了非刚需品的好几条商线——实在是令人在意……之类的。
听起来他是默认接下来我会保持组队状态，和他暂时在这地方呆个几天的样子了。
我面上点点头，当天下午去公会发了两个采集素材的任务，然后买了些道具，往老家寄送了多余的行李，其余时间就猫在狭小的房间里搞搁置了些功夫的未完成任务。
礼花卷轴实在是没什么技术的一个生活魔法。
【完成】【01-1购置“伊古的日常补给”】
已完成*购买黑面包（10/10）
已完成*购买劣质治疗药水（3/3）
已完成*购买定时彩色礼花卷轴（1/1）
【任务奖励】
【已发放】[空白羊皮卷轴x3]
这个任务似乎是检测型，等我做完了卷轴再在镜子里查看，它默认已经做完了。系统也没刷新出什么新任务，于是再继续搁这个小镇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当天夜里我就背上行囊，和隔壁几个小时前跟我打过晚安报告的临时队友来了个不告而别。
……
从这个边境小镇出发，要穿过一片阴气森森、充满了怪物的森林才能看到魔族的影子，我在森林里啃了几天面包，估摸着差不多快到了，便换回我哥那身行头，我对着湖面调整了下表情。
看着还算像样子，嗯……我摸索着酝酿了会儿状态，争取之后见到的人都能感受到我是怎样一个人。
除了长得千奇百怪，这个世界魔族跟人类感觉也没啥区别，我重新住进魔族经营的旅馆，然后找了最近的征兵办，填表测试等通知。
大概是因为肉眼可见的快和人类打起来的氛围，通知等了两天就下来了。
魔王城外围巡逻队第三小队的预备成员……在大后方摸鱼的好工作，为什么会派给我这种没背景的新人？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是成功入职了。
我手里捏着入伍通知函点开系统，【核心任务：001伊古的亮相 】里，已经更新了下一个任务点：
*-升至干部等级（0/1）
除去伟大的魔王大人和“普通平民魔族”，捏他一下某校园科幻轻小说作品，把剩余整个魔族分为6级金字塔的话，干部是Lv.5的高端存在……
也是啦，Lv.1小兵和野怪一样都是有固定刷新点的，不提升等级的话，我怎么能跟那本我已经开始当睡前故事一样看的《勇者列传》里一样，像鬼似的从新手教程到最终关卡都一直缠着勇者一行人。
通知函上除了恭喜外，还写着要我尽快过去报道，限期3天内。
我没啥好托的，很快重新回到征兵办所在点，拿出通知函给前台，
然后我就被人引见着进了建筑高层的一间办公室里。
带我来的人对我说：“进去就是了，里面的大人想要见你一面。”
我现在正扮成我哥的样子，于是我夹着嗓子，一边用高亢的声音念叨着没营养的话，一边不假思索地推开了门：
“什么什么？某不是哪位大人物察觉到了伊古大人之前伟岸的身姿……”
我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房间里有个意想不到的人，
银白色的背头短发，血红色的眼睛，和那张在魔族境内到处都能看到的，被贴在海报上的脸……
这不是魔尽皆知的陛下心腹，如今差不多算的上是魔族二把手的忠犬君吗？
引路的人没有跟着我进来，只是在我身后悄悄把门带上了。
我完全没在意那个，只是站在房间门口，盯着对方使劲眨了眨又揉了两下眼睛，人还在。
“艾、艾洛伊斯大人？！啊咻——我不是在做梦吧！您怎么会在这里的。”
忠犬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后他完全没有掩饰的上下来回打量了下我整个人。
他看了看手里捏着的文件，又看了看我，我就瞧见他眉头紧紧皱起，几乎能夹死苍蝇。
“你就是伊古？”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怀疑和某种像是加班加了七八天以后的脱力感，他叹口气，用手指强行抚平了自己皱起的眉头：
“你的测试数据我看了……相当不错的成绩。我瞧你在申请表上称自己有‘特殊才能’，能为魔王军的事业做出‘意想不到的贡献’。那是什么意思呢？我洗耳恭听——”
哇，好直接的一个人，一点废话没有。不过他问的问题却有些微妙……
因为那份入伍申请表我根本就是想着“我哥会怎么做”吹牛瞎填的，毕竟只要体测成绩好，笔试成绩自然可以被放低标准……所以现在是我表现得太好了，这家伙想要提拔我，所以才在问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我意识到这是个能完成任务的好时机，但是——
这里回答的太让人满意，真的不会被抓去高强度工作的加班地狱吗？眼前忠犬君的行事作风，根本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个人自己就是24h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类型……在他手底下还能有好果子吃？
我的最终目的可是要讨到一份能跟在勇者行程上自由活动的工作，这里似乎不能让对方太觉得我有用……但又要让他给我往上提两级最好。
我见到偶像的笑脸僵了几分，露出了些茫然和窘迫。
“特、特殊才能？”我的眼睛撇着房间里的装饰，手指不自觉地卷着搭在胸前的马尾尖，“我有写过那种东西吗……”
我嘀咕几声，然后陡然加大了音量：
“嗯、嗯……就是那个吧，那个，就是所谓‘毅力’——不管要我做什么，就算被打断骨头我也绝对会去做到的！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才，当然存在就为魔王大人的事业贡献一份大力了！”
我越说越有自信，最后我意识到，这些就是真理——听到如此正论，艾洛伊斯大人又是什么反应呢？
我忍不住去瞧忠犬君的神色。
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起来，只有忠犬君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的规律声音响了起来。
哒、哒、哒。每一下都让我心里跟着一紧。
“毅力？”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说什么本来就应该做到的话，至于为魔王陛下效力不是更加理所当然吗？
“你这个人真的有所觉悟吗？还有你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花哨显眼夸张妨碍行动……应对号召没有合格的准备，对上级没有拿出应有的姿态，态度还如此自由散漫、”
忠犬君说到这里，不知为何皱着眉头停了下来。他终于舍得放下手里那份捏得变形了的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对血红的眸子盯着我，仿佛能刺穿我浮夸表演下的真实的情感，
“算了……唯独那个忠诚的态度还算说得过去。方才就说了，我看了你的实战测试记录——反应速度、动态视力、身体协调性都不错，魔力适应性虽然杂乱，但总量达标。”
忠犬君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他个子很高，靠近时让我有他随时会给我一拳的错觉。
“‘毅力’不是用嘴说的。魔王军，尤其是……的家伙，需要的是能切实解决问题、并且不会因为任何意外而搞砸的人。”他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你那些漂亮话，等我亲眼确认过你的‘本事’之后，再决定信不信。”
……
我站在训练场上，对面的忠犬君依旧穿着那身一看就是方便办公才穿的布料衣服，没有着甲。
他随手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剑，掂了掂，又把自己腰间佩得铁剑连剑鞘一起扔给了我——也不怕我接不住。
我刚把那剑手忙脚乱地抱在怀里，就听到忠犬君有些情绪高涨地说道：“规则很简单，只要你能在我手下坚持五分钟，我就认可你那份所谓的毅力。”
虽然这不是我哥哥会说的话，但看着面前忠犬君那副莫名提起兴致的样子，结合对方难道那身非重甲的衣服就知道，他多半是被强控在办公桌上许久了心痒难耐，70%是个战斗狂角色。
……这让我实在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恶趣味，我泼他凉水：
“可是大人……我是个法师，根本不会用剑啊……”
忠犬君绷直到一半准备朝我突刺过来的身体一顿，他从喉咙深处卡出来一声疑问：“……哈？”
他站直身体，气急败坏般质问我：“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的体能测试走得是近战系的测试途径吧，反应、速度、力量、耐力……每一项的评分都远超普通新兵的标准线，甚至接近专司战斗的中阶士官水平。而且你的魔力水准按战士算达标，换成法师根本一塌糊涂吧？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法师’该有的数据？”
这个中阶士官我听着大概是lv.4的区域boss差不多意味的水平，这家伙真是低估哥哥的才华……
我脸上立刻露出被戳中痛脚的神情：
“咕—确、确实，我的魔法天赋一直很差，相比之下物理系的属性反而很好……可是大人！我的心、我的梦想，是属于炫彩的爆破和华丽丽出手的！只有法师才是我的浪漫！
“至于您说的测试途径……没人告诉我还有分区测试啊……我还以为那个测试是哪怕治疗角色也要进行的最低标准测试呢……”
我趁着有机会，手里悄悄来回捏着手里这把宝剑的剑柄和剑鞘——我哥哥不会用剑不假，我是挺喜欢这种武器的，可惜犯贱了之后就不太可能有机会把它拔出来了。
忠犬君的眉头又锁紧了，听了我的“浪漫宣言”后，那双血红的眼睛似乎翻涌着更浓烈的、名为“心累”的情绪。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像是在压制某种冲动。
我觉得他不笨，应该能听懂我暗示自己在入职面试的时候就遭受了职场霸凌的控诉——没错，就因为我哥是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阳光开朗大男孩，那些征兵办的白痴就忽悠他一个明确说自己是法师的家伙走了更难过的测试途径。
但忠犬君并没有在“我是否被欺负”这个问题上深究，可能对他而言，忙的都快猝死了，军队里这点摩擦只要不越线，他也就懒得管了……
忠犬君在这个时候突然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木剑居然也能在空中划出锐利的破空声：
“向往魔法？可以。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在战场上活下来。你以为敌人会等你念完咒语？勇者——我们未来最主要的敌人之一，他最擅长的就是提着剑冲到法师脸前！”
他向前踏出一步，训练场坚实的地面似乎都随之一震，那股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势扑面而来。“战场上没有‘法师’‘战士’的舒适区，只有生死。拿起剑，防御，或者攻击。让我看看你那‘不管被打断骨头也会做到’的毅力，是不是只是漂亮话。五分钟，现在开始。”
显而易见，这家伙已经处于无论如何都想揍我一顿的状态了——可这次我真的也没做什么招人恨的行为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集 职场暗黑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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