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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科举考场开外挂 他在虚拟虞 ...

  •   秋闱前夜,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想想看,带着整本维基百科和唐诗宋词全集去考科举,这感觉就像开着坦克进冷兵器战场——虽然不道德,但真他娘的爽。
      “公子,该起了。”阿福端着水盆进来,“今儿可是大日子,全京城的举子都盯着呢。”
      我爬起来洗漱,换上特意准备的青色儒衫——这颜色低调,不扎眼。苏文清也起来了,眼下乌青,显然没睡好。
      “苏兄,放轻松。”我拍拍他,“就当平时练笔。”
      苏文清苦笑:“贾兄有所不知,这是我第三次赴考了。前两次都…唉。”
      寒门学子的艰辛,我懂。但今天,我要替他们争口气。
      贡院门口人山人海。官兵维持秩序,搜身检查——防止夹带。我坦然张开双臂,官兵在我身上摸了一遍,又检查考篮。考篮里只有笔墨纸砚、水壶和干粮。
      “进去吧。”
      我松了口气。手机和平板被我缝在衣服内衬里,这年代没人见过这玩意儿,摸到了也只当是硬纸板。
      找到自己的号舍,我傻眼了。这哪是号舍,这是鸽子笼!宽三尺,深四尺,高勉强能站直。里面一块木板当桌,一块当椅,晚上两块一拼就是床。
      难怪古人说科举是受罪。
      “肃静——”主考官上台宣讲考场纪律。我抬头一看,乐了。这不是那天在梅园夸我的苏文正苏学士吗?副主考是礼部尚书王大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
      发卷了。第一场考经义,题目是“论君子慎独”。
      我提笔就写:“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大学》里的原文,配上朱熹的注解,再结合虞朝实际发挥。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写完检查,离交卷还有半个时辰。我左右看看,有的考生抓耳挠腮,有的苦思冥想,有的已经放弃在打瞌睡。
      “哎哟!”隔壁号舍突然传来痛呼。
      我探头一看,一个胖考生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何事喧哗?”监考官皱眉走来。
      “大人,学生…学生腹痛如绞…”胖考生虚弱道。
      监考官看了看,挥手:“抬出去,本场作废。”
      “大人不可!”胖考生哭了,“学生苦读十年,就等今日!求大人开恩,让学生考完…”
      周围考生都看过来,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我心中一动。系统给的知识里有中医,我看出这胖子是急性肠痈(阑尾炎),要尽快医治。
      “大人,”我举手,“学生略通医术,可否让在下一试?”
      监考官看我:“你?会医术?”
      “家传的,治个腹痛还行。”
      监考官犹豫。这时主考官苏文正走了过来:“何事?”
      了解情况后,苏文正看我一眼:“贾熙宁?你要试试?”
      “是。若治不好,学生甘愿受罚。”
      苏文正捋须:“准了。但只有一刻钟。”
      我走到胖考生身边,蹲下号脉。脉象弦紧,确实是肠痈。我取出银针——这是穿越后发现原主行李里有的,正好用上。
      “兄台忍一下。”我在他足三里、天枢几个穴位下针。
      系统给的医术知识很实用,下针又稳又准。半刻钟后,胖子脸色好转,腹痛减轻。
      “神了!”胖子惊喜,“不疼了!”
      周围考生窃窃私语。监考官脸色缓和:“既然好了,就继续考试。贾熙宁,回你的号舍。”
      这个小插曲让我在考生中出了名。交卷时,不少人对我点头致意。
      第二场考诗赋。题目是“咏菊”。
      我笑了。这是送分题啊。
      脑中闪过无数咏菊诗,最后选了黄巢的《不第后赋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稍作修改,把“长安”改成“京城”,完美。
      又选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李清照的“人比黄花瘦”,凑够三首。交卷。
      第三场策论,题目是“论漕运之弊”。
      这个要结合实际。我回忆导师的论文,结合虞朝情况,写了篇三千字的策论。从漕运腐败说到税收改革,从河道治理说到水运管理,引经据典,数据详实——数据是我昨晚用手机查的历代漕运资料。
      写完最后一个字,铃响交卷。
      走出贡院,阳光刺眼。我伸个懒腰,感觉脱了层皮。
      “贾兄!”苏文清追上来,满脸喜色,“这次感觉不错!多亏你前几日帮我梳理重点!”
      “苏兄客气了。”
      正说着,周文轩摇着扇子晃过来,皮笑肉不笑:“贾公子考得如何啊?可别像某些人,考了三次都不中。”
      他身后几个跟班哄笑。
      苏文清脸色一白。
      我淡淡道:“考得好不好,放榜便知。倒是周公子,我听说今科主考苏学士最厌抄袭,周公子可要当心,别‘借鉴’太多。”
      周文轩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我笑笑,拉着苏文清走了。
      背后传来周文轩的怒骂。
      回到贾府,贾文渊已经在等:“考得如何?”
      “还行。”我谦虚道。
      “为父听说你在考场救人?”
      消息传得真快。
      “举手之劳。”
      贾文渊深深看我一眼:“你倒是会收买人心。但小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孩儿明白。”
      接下来几天,我闭门不出,专心研究平板里的资料。虞朝现在的情况,和北宋中期很像:经济繁荣,但积弊已深。土地兼并,贫富分化,边境不宁。
      “公子,公主府送来帖子。”阿福递上一张请柬。
      又是赏花宴?我打开一看,不是。是诗会,地点在城外的青云观,主持者是昭阳公主,邀请京城才子才女,以文会友。
      有点意思。
      诗会那日,青云观人不少。除了京城有名的才子,还有几位闺秀——虽然戴着面纱,但从衣着气质看,非富即贵。
      昭阳公主坐在主位,今天穿了身淡青道袍,素面朝天,别有一番风韵。
      “今日不拘礼节,诸位随意。”公主笑道,“就以这青云观为题,诗词歌赋皆可。”
      才子们开始表演。有作诗的,有写词的,还有当场作画的。周文轩也写了首诗,平平无奇,但他自己很得意。
      轮到我了。我起身,脑中闪过刘禹锡的《陋室铭》,稍作改动: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观不在大,有道则灵。斯是青云,惟吾德馨…”
      念完全文,现场安静了。苏文正也在场,激动得胡子乱颤:“好一个‘斯是青云,惟吾德馨’!此文可刻碑立石,传之后世!”
      公主眼中闪过笑意:“贾公子大才。不知此文何名?”
      “就叫《青云观铭》吧。”
      “好!”公主击掌,“道长,就请将贾公子此文刻碑,立于观前。”
      观主连声答应。
      周文轩脸色铁青,突然道:“文章虽好,但今日是诗会,贾公子可否赋诗一首?”
      这是杠上了。
      我笑笑:“那就再作一首。”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抄袭杜牧的《山行》,应景。
      这下连公主都动容了:“好诗!好一个‘霜叶红于二月花’!”
      周文轩不甘心:“诗好,不知琴艺如何?听闻贾公子精通音律,可否赐教?”
      我皱眉。这是要赶鸭子上架。原主会不会弹琴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会。
      “系统,救命!”
      【检测到宿主需求,是否消耗10点文明传播度,兑换“古琴精通(临时)”技能?】
      “换!”
      【兑换成功,时效:一炷香】
      热流涌入,我突然觉得古琴那玩意儿亲切得像老朋友。
      “那学生就献丑了。”
      观主取来古琴。我坐下,想了想,弹了首《高山流水》。琴声淙淙,时而如高山巍峨,时而如流水潺潺。
      弹到一半,我发现公主在看我,眼神复杂。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贾公子果然全才!”有人赞叹。
      周文轩彻底没话了。
      诗会结束,公主留下我。
      “贾公子今日大出风头,可想过后果?”她屏退左右,直言不讳。
      “学生只是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公主轻笑,“但你要小心周文轩。他今日丢尽脸面,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是大皇兄,大皇兄最要面子。”
      “公主的意思是…”
      “本宫收到密报,大皇兄在查你。”公主神色严肃,“你突然冒出来,诗才惊艳,医术高超,还会音律。大皇兄生性多疑,必会查你底细。”
      我心里一紧。原主在金陵的资料好伪造,但我这身本事…
      “不过你放心,”公主话锋一转,“本宫已让人做了安排。你在金陵‘偶遇异人,得传绝学’的故事,很快就会传开。”
      我松了口气:“谢公主。”
      “不必谢我。本宫帮你,也是在帮自己。”公主看着窗外,“秋闱放榜在即,你若高中,本宫有一事相托。”
      “公主请讲。”
      公主转身,直视我:“本宫要你,入翰林院。”
      翰林院?那是储相之地,清贵无比。但以我的资历…
      “公主,学生即便高中,也只是新科进士,入翰林院恐怕…”
      “本宫自有安排。”公主打断我,“你只需答应,入了翰林院,帮本宫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账。”公主压低声音,“户部的账,工部的账,兵部的账。大皇兄和三皇兄,这些年可没少伸手。本宫要证据,足够扳倒他们的证据。”
      我明白了。公主这是要我从经济问题入手,打击两位皇子的势力。
      “学生…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公主一字一顿,“本宫的身家性命,虞朝的江山社稷,都系于此。”
      离开青云观,我心情沉重。夺嫡之争,凶险万分。我一个穿越者,能在这旋涡中活下去吗?
      “公子,有人跟踪。”阿福低声道。
      我回头,果然看到两个身影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绕路,甩掉他们。”
      在京城小巷里七拐八绕,终于甩掉尾巴。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放榜那日,贡院外人山人海。我挤不进去,就在外围等。苏文清倒挤进去了,半天没出来。
      “中了!我中了!”有人狂喜。
      “苍天啊!我又落榜了!”有人痛哭。
      人生百态,尽在于此。
      终于,苏文清满脸通红地冲出来:“贾兄!贾兄!你中了!第三名!探花!”
      探花?我有点意外。虽然抄…借鉴了不少名篇,但能进前三,还是运气。
      “你呢?”我问。
      “第二十七名!”苏文清激动得声音发抖,“我也中了!我也中了!”
      “恭喜苏兄!”
      “同喜同喜!”
      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探花啊,那可是要游街夸官的。
      果然,第二天,礼部派人来,让我准备游街。状元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榜眼三十出头,就我最年轻,长得也最好看——原主这皮相确实不错。
      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挂彩,在京城游街。两边百姓指指点点,大姑娘小媳妇往我身上扔手帕香囊,砸得我满头包。
      “探花郎好俊!”
      “听说还没娶亲呢!”
      “我家闺女年方二八…”
      我尴尬地笑,感觉像动物园的猴子。
      游街结束,进宫谢恩。第一次进紫禁城…不对,是虞朝的皇宫。规模比故宫小,但也气势恢宏。
      金銮殿上,永昌帝端坐龙椅。五十来岁,面容威严,但气色不太好,眼下有乌青。
      “新科进士贾熙宁,上前听封。”太监尖声道。
      我出列,跪拜。
      “贾熙宁,年少才高,朕心甚慰。特授翰林院修撰,即日上任。”
      “谢陛下隆恩!”
      翰林院修撰,从六品。起点很高了。
      退朝时,大皇子虞弘经过我身边,脚步顿了顿:“贾修撰年轻有为,好自为之。”
      语气不咸不淡,但我听出了威胁。
      三皇子虞毅倒是笑眯眯的:“贾修撰有空来我府上喝茶。”
      “谢殿下。”
      昭阳公主站在皇帝下首,朝我微微点头。
      出了宫,我长舒一口气。官场,我来了。
      翰林院在皇城东边,是个清静衙门。我的上司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姓陈,是个老学究,对我这个空降的探花不冷不热。
      “贾修撰年轻,多看看,多学学,少说话。”陈学士丢给我一堆旧档案,“把这些整理出来,十日内完成。”
      我一看,好家伙,半人高,全是灰。这是给我下马威呢。
      “下官遵命。”
      抱着档案回到自己的值房,很小,一桌一椅一书架。但至少是单间,私密性好。
      打开档案,是历年科举试卷,还有官员考核记录。枯燥,但有用——能了解虞朝的官僚体系和人才选拔。
      整理到一半,我发现不对劲。有些试卷的笔迹,和官员考核记录上的笔迹,对不上。虽然模仿得很像,但逃不过我这个考古硕士的眼睛——我专门研究过古代笔迹鉴定。
      我抽出几份可疑的,仔细对比。果然,至少有十几份试卷是代笔的。再看名字,嗬,都是京城权贵子弟。
      科举舞弊,历朝历代都有。但这么明目张胆…
      “贾修撰,陈学士让你去一趟。”同僚来喊。
      我赶紧把试卷收好,去见陈学士。
      “贾修撰,三日后翰林院有场经筵,你准备一篇讲稿,讲讲…讲讲《论语》吧。”陈学士头也不抬。
      经筵是给皇帝讲课,翰林院的重点工作。让我这个新人上,是看重,还是想让我出丑?
      “下官遵命。”
      回到值房,我开始准备。讲《论语》不难,难的是讲出新意。我打开平板,搜索历代名家对《论语》的解读,结合虞朝实际,写了篇五千字的讲稿。
      正写着,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没回应。我推开窗,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消失在墙头。
      有人监视我。
      我关好窗,继续写稿,但心里警铃大作。这才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傍晚下班,我抱着那堆舞弊试卷,去找昭阳公主。
      公主府,书房。
      公主看着那些试卷,神色凝重:“你确定?”
      “确定。笔迹虽然模仿得像,但起笔、收笔的习惯不同。至少这十三份,是代笔。”
      “涉及哪些人?”
      “周文轩是一个。”我指着其中一份,“还有吏部尚书的侄子,兵部侍郎的外甥…都是权贵子弟。”
      公主冷笑:“好啊,科举取士,国之根本,他们竟敢如此放肆!”
      “公主打算如何?”
      “先按兵不动。”公主收起试卷,“这些只是小鱼,我要钓的是背后的大鱼。贾熙宁,你继续查,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
      “还有,”公主看着我,“经筵是个机会。好好表现,让父皇记住你。只有入了父皇的眼,你才能在朝中站稳脚跟。”
      “下官明白。”
      离开公主府,天色已晚。我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贾修撰,请留步。”
      阴影里走出三个人,黑衣蒙面,手持短刀。
      来了。
      “诸位有何贵干?”我冷静道。
      “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查的人别查。今天只是警告,下次…”为首的黑衣人晃了晃刀。
      “是周文轩,还是大皇子?”我问。
      黑衣人一愣,随即狞笑:“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三人围上来。我暗叫不好,原主这身体文弱,我一个考古的也不会打架啊!
      “系统!救命!”
      【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胁,是否消耗50点文明传播度,兑换“基础防身术(临时)”?】
      “换!多少都换!”
      热流涌入,我突然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脑子里多了些招式。
      黑衣人一刀劈来,我侧身躲过,顺手抓住他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手腕脱臼,刀落地。
      另两人见状,一起扑上。我一脚踢中一人膝盖,反手肘击另一人胸口。动作干净利落,我自己都惊讶。
      三下五除二,三个黑衣人全躺地上了。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整理衣袖,“贾某人不是好惹的。”
      黑衣人连滚带爬跑了。
      我松口气,腿有点软。刚才全凭一口气撑着。
      “公子!”阿福从暗处跑出来,手里拎着根棍子——他刚才一直躲着,准备拼命。
      “没事了,回家。”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大皇子这么快就动手,说明我触碰到他的痛处了。科举舞弊,他肯定有份。
      打开平板,我把那十三份舞弊试卷的名单录入,建立档案。又查了这些人的家族关系,画出关系图。
      好家伙,盘根错节,涉及半个朝廷。
      正研究着,窗外传来敲击声,三长两短。
      是公主府的暗号。
      我开窗,一个纸团扔进来。打开,上面一行娟秀小字:“三日后经筵,小心茶水。青鸾”
      茶水?有人要下毒?
      我烧掉纸条,陷入沉思。这朝堂,比我想的还凶险。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
      三日后,经筵。
      文华殿里,皇帝坐在御座上,太子、皇子、大臣陪坐。我站在讲案后,手心全是汗。
      “开始吧。”皇帝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开讲:“今日微臣要讲的,是《论语》中的‘君子不器’…”
      从“君子不器”讲到人才培养,从人才培养讲到科举改革。我结合虞朝实际,提出“分科取士”的建议——文科考经义诗赋,理科考算学格物,工科考营造水利…
      皇帝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讲到一半,太监上茶。我看了眼茶杯,没动。
      坐在下面的大皇子虞弘,眼神阴鸷。
      我继续讲,讲到激动处,手一挥,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咣当——”
      茶水泼了一地,冒起白沫。
      “有毒!”有人惊呼。
      侍卫冲进来,护住皇帝。太医检查茶水,脸色大变:“陛下,是砒霜!”
      全场哗然。
      皇帝脸色铁青:“查!给朕查清楚!”
      我心里冷笑。果然,狗急跳墙了。
      经筵不欢而散。我被留下问话。
      “贾爱卿,你可知是谁要害你?”皇帝问。
      “微臣不知。”我低头,“但微臣以为,或许是微臣今日所讲,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哦?你说说。”
      “科举取士,本是选拔人才。但若有人借此营私舞弊,买卖功名,自然不愿科举改革。”我缓缓道,“微臣这里,有些证据。”
      我取出那十三份舞弊试卷的抄本,呈上。
      皇帝越看,脸色越沉。
      “好,好得很!”皇帝拍案而起,“朕的科举,竟成了他们的买卖!贾爱卿,此事由你负责,一查到底!”
      “微臣遵旨。”
      出了宫,我长舒一口气。第一回合,我赢了。
      但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大皇子不会罢休,三皇子虎视眈眈,朝中势力盘根错节。
      而我,一个穿越者,要在这漩涡中,杀出一条血路。
      为了昭阳公主,为了这个世界的文明,也为了…回家。
      回到翰林院,陈学士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敬畏。
      “贾修撰…不,贾大人,您要的档案,下官已经准备好了。”他亲自搬来一堆卷宗。
      “有劳陈学士。”
      我开始查账。户部的,工部的,兵部的。一笔笔账目,一项项开支,看得我头晕眼花。
      但渐渐地,问题浮出水面。军饷虚报,工程虚耗,税收截留…触目惊心。
      我整理出第一批名单,涉及二十三名官员,金额高达三百万两。
      “公主,这些是初步结果。”我把名单给昭阳公主。
      公主看完,沉默良久。
      “贾熙宁,你怕吗?”
      “怕。”
      “那你为何还要做?”
      “因为不能不做。”我看着公主,“如果人人都因怕而不做,那这世道,就真的没救了。”
      公主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你说得对。本宫自幼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时会想,这天下,还有救吗?”
      “有。”我斩钉截铁,“只要还有人在努力,就有希望。”
      公主看着我,眼中闪着光:“好。那本宫陪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离开公主府,我抬头看天。
      虞朝的天空,和现代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蓝,一样的云。
      但我知道,这片天空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而我,就在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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