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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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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五一假期。
“妈妈，我回来啦！”秦连春拎着行李箱推开门，“累死我了。”
“去洗澡吧，给你调好水温了。”秦连春妈妈打开热水器上调着水温。
“好。”秦连春将行李放在房间后就去洗澡了。
水声在耳边，秦连春思考着一会儿要怎么和母亲大人开口说这件事。
饭桌上，秦连春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又有些犹豫了，算了，吃完饭再说吧。
吃完饭，秦连春抢先站起来收拾碗筷，她冲妈妈笑了笑：“我来洗我来洗。”
秦连春妈妈笑着回她：“这么懂事儿啊？”
秦连春只能笑笑，不敢说一会儿会给妈妈一个雷霆大消息。
洗完碗，秦连春坐在看电视的妈妈旁边，小心开口：“妈妈，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秦连春妈妈眼睛还在盯着电视，没有看她。
“我好像……又喜欢的人了。”秦连春抬眼瞥了一眼妈妈，又迅速转过头看电视。
“谁啊？”秦连春妈妈毫不在意，毕竟她觉得上大学谈恋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嗯……”秦连春有些忸怩，还是说不出口，“算了，下次再和你说。”
秦连春妈妈不满地转过头，视线终于从电视上移开：“怎么还吊人胃口，你说啊，我又不骂你，我有这么凶啊？”
“我喜欢……就是……嗯……红豆……”
秦连春妈妈沉默了。
“你……还小，很容易误把友情当成是爱情，你的那些什么占有欲，在朋友身上也会有啊，我和徐阿姨有时候也会啊，看见她和别人出去玩，我也会不高兴啊。”
秦连春垂着眸子，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妈妈，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太分得清楚友情与爱情的边界。
最后，秦连春妈妈只留下一句：“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27.
但秦连春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她趁妈妈洗澡的时候偷来她的手机，打开她的短视频平台，连续搜索了好几个词条：百合，现代百合，纯爱，女同，le……才退了出去。
直到五一假期结束，秦连春返校，她都没有再提过那件事情。
28.
寝室聚会，秦连春拍了张桌子的照片发给红豆。
室友A很有兴致：“今天我们寝室出来团建，喝点酒呗？”
“行啊行啊。”
“我不喝白酒。”
“那就啤的呗，有啥？”
“唉，有鸡尾酒啊，就点鸡尾酒啊。”
……
看着几个室友们七嘴八舌地聊着，秦连春有点犹豫，她没太喝过酒，顶多喝过微醺。
“对了，秦连春你喝不喝？”
秦连春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喝酒，你们喝吧。”
毕竟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极限在哪里，还是不敢贸然在外面喝酒。
不过，秦连春心里有了别的想法，不如下次找段红豆一起喝酒，看看自己的酒量极限在哪里。
她继续刷着手上的视频，画面里是一对女同，两个人喝多了酒相互靠在对方怀里。
秦连春有点脸热，迅速下滑了。
29.
“暑假你回去吗？”晚上，躺在床上，秦连春又给段红豆发去了信息。
段红豆这次回的很快：“不回去。”
“那我刚放暑假的时候先过去找你好不好？”
“好。”
30.
站在酒馆的门口，秦连春扯着段红豆的袖子来回晃动：“你就陪我进去嘛……我没喝过酒，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不会喝多的，我就试试，就点一点点嘛……红豆……”
段红豆无奈地看着面前佯装委屈仰着脸看她的小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红豆……”秦连春决定耍赖，秦连春决定开始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最终，在秦连春的一套攻势下，段红豆妥协了：“说好了，买了回酒店喝，也不许喝多。”
“嗯嗯嗯，我肯定不会的。”秦连春笑着保证道。
“就这个什么Fav Blue……来一桶……还有这个，来夜方长。”
秦连春还想再继续点，被段红豆拦下了：“不准再点了，喝不完。”
“好。”秦连春也是见好就收，冲段红豆笑笑。
秦连春付了款，指挥段红豆拎着。
31.
秦连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还挺甜的，感觉这个度数不高啊，还怪好喝的，红豆，你快尝尝。”
段红豆尝了一口，也觉得度数不高，而且味道不错，就没有拦着秦连春。
过了一会儿，段红豆突然感觉不对劲，秦连春的话怎么变少了，而且……她怎么感觉这酒有后劲呢？！
“小春？小春？”段红豆低头轻声地喊着怀里的人。
“嗯？”秦连春的声音黏黏糊糊地从怀里传来。
段红豆心想坏了，这下估计秦连春喝多了。
还没等她将思考完要不要把秦连春抱回床上，她就听见秦连春的声音响起。
秦连春突然从她怀里坐了起来，换成环着她脖子的姿势。
“红豆！红豆……”
被她环住脖子的段红豆，看着面前的秦连春，身体彻底僵住了。
“听着，我要开始排练了。”秦连春一脸正经地说着，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段红豆还是不敢动，只能“嗯”了一声。
秦连春大概是嫌不舒服，整个人改成跨坐在她腿上。
“听好了哦，”秦连春清了清嗓子，“你有女朋友了吗？”
段红豆听着这话，更加反应不过来，秦连春这是……有了喜欢的人，拿她排练？
段红豆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秦连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你有谈恋爱的打算吗？”
段红豆觉得自己的嫉妒心更重了，比少年时期还要重。
明明很早就看出来秦连春不会喜欢女生，熄了这样的心思的。
现在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秦连春勾起了心绪。
“不对不对，我不能这么说，我应该再委婉一点，有人追你吗？”
段红豆不再垂眸，直勾勾地盯着秦连春。
“没有。”段红豆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果然是卑劣，居然将自己当成了秦连春的表白对象，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那……下一个是什么来着，”秦连春离的远了些，像是在思考，红豆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凑了上去。
“哦对，是这个……你有喜欢的人吗？”秦连春继续问道。
“有。”段红豆回答道，这次她说的声音很轻，以至于秦连春都没有听到。
“万一她说有怎么办啊……”秦连春有些苦恼，皱着眉头。
段红豆向秦连春伸出手，像是想要摸她的脸，抚平她的眉。
那个人……怎么能让她这样烦恼……段红豆这样想着，内心愈发烦躁。
“小春，告诉我，你喜欢谁？”段红豆轻声诱哄道。
秦连春低下头，将头埋进段红豆胸里。
“小春？嗯？”段红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只能叹了口气，估计是睡着了。
她想起身，把秦连春抱到床上，可秦连春正压在她身上，她有些动不了。
段红豆伸腿将旁边的一把椅子勾了过来，将秦连春轻轻推了过去。
段红豆起身将床铺好，再将秦连春打横抱起。
低头看着怀里人红扑扑的脸颊，段红豆凑近了她，最后只是将脸偏过去，用脸蹭了蹭秦连春的脸。
好软。
她将秦连春轻轻放在床上，半跪在床边，盯着秦连春的脸。
想起手机里的录音还没关，段红豆掏出手机，准备将它关掉。
就在她准备关掉的那一秒钟，她听见秦连春的声音：“最后一步是……红豆，我喜欢你……”
段红豆浑身僵住，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看着秦连春，不确定刚刚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秦连春真的说了。
录音……对，她得回听一下录音。
低头看一眼，确定被子帮秦连春盖好了，段红豆就出了房门，不过她没敢走远，就在门口。
她将录音打开，
“你有女朋友了吗？”
“那你有谈恋爱的打算吗？”
“不对不对，我不能这么说，我应该再委婉一点，有人追你吗？”
“哦对，是这个……你有喜欢的人吗？”
……
“红豆，我喜欢……”
录音在此戛然而止。
但段红豆也已经不再需要后面的内容，答案已经很明显，但她还是不敢确认。
万一秦连春的“喜欢”不是那个意思呢？她心思单纯，可能并不觉得有什么。
万一秦连春说的只是“我喜欢你”，只是后面喊了她的名字呢？
她不想弄的两个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段红豆没有这个胆子。
第二天，秦连春明显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说过的话了，段红豆也没打算提，甚至没有问秦连春，两个人还像往常一样。
32.
秦连春终于在大二愚人节这天鼓起勇气，那天她正在寝室里，耳边是室友们说说笑笑的声音：“愚人节，这么好的时机，我刚刚给我crush发了表白信息。”
“这么勇啊。”
“那当然，这个时间，也不尴尬，被拒绝了，就说愚人节快乐，接受了，就是好事一桩啦。”
秦连春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她忍不了了，她想试试。
她打开和段红豆的聊天窗口，编辑信息，简单的四个字我喜欢你被她反复删删打打。
最后，秦连春将手机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着，老天，救救我啊。
秦连春终于点击发送。
段红豆本来还在上课，刚好低头看时间，秦连春的信息就直接撞进她的眼里。
她不可置信，一下子想起那次醉酒。
她在信息框里删删打打，最后也没发出去这句话。
秦连春看着聊天框里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复横跳，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干嘛这么弄一下啊……
“你是认真的吗？”
看着段红豆发来的信息，秦连春觉得有点猜不透她的心思，不敢贸然回复。
见秦连春没有立刻回复，段红豆立刻退出聊天界面，买了一张车票。
输到支付密码的最后一位时，段红豆犹豫了，万一秦连春只是开个玩笑呢？万一只是在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呢？而且……今天还是愚人节……
段红豆握紧了手机，不管了，就算不是这个，她去找小春，也是好的。
“秦连春，老师发信息了，来改小组作业。”看着手机里弹出来的消息，秦连春也没有心思管这句话了，直接下床打开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