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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石楠花的味道…… 哥哥,你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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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我们继续?”亓洛丝毫没有怯意,仿佛尴尬和害羞是不在他的字典里的。
“那你继续想吧…哼!”亓律站起身来,径直略过他,还预判到了亓洛的下一步动作,完美躲开亓洛伸过来抓住他的手。
亓洛看着落空的手,盯着想了很久,露出久违的恶性趣味。
他快步跟上去,一把把人扛起来摔回床上:“哥哥没人告诉过你……长这么好看,就不要乱勾引人吗?”
“这样啊……那我就看看,我有多勾引人?”话说得真有意思,亓律来了兴趣,勾住他的脖子。
抬眸微妙,神色流转,亓律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牵引着亓洛的心神。
太勾引人……
“哥哥,我想要你……你太主动了…”
亓律看着他眼眶微红,气息紊乱,出声调侃:“这是憋了多久…想要啊……那就看你自己………”
亓洛再也忍不住,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床头柜上。随即,两人便翻涌在红浪之中,空气渐渐弥漫出石楠花的味道……
次日清晨。亓洛被一阵震动吵醒,虽然已经习惯了,可却因为昨日的温存还在,忍不住皱起眉头。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恰好切在他紧蹙的眉骨上。人还搂着亓律,他就反过手在枕头底下乱摸:“喂?……知道了,你…让他们过来吧,直接在家里开会。”
现在的亓律对他有一定了解,亓洛也不至于还要东藏西藏,干脆摆明面上,让公司的技术人员过来和他商讨。
这是第一次,电话那头的胥酽也是再三确认:“亓总,您确定要在香园展开本次会议吗?”
“嗯。”
“那亓先生……”胥酽还不知道亓律已经换了一个了,以为亓洛想直接撕破脸。
可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那头就传来亓律慵懒而又满足的声音:“哥哥又回来了。”
胥酽了然,没再说什么。
亓律醒来的时候没有动,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似乎又想起亓洛某次行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又刺痛的画面。
不过变的是他……
说来也悲催,为了活下去,他选择接受,反倒少受了些苦…
不过他并不觉得之前的反抗可笑,那只是人捍卫尊严的本能。他选择了用最激昂的方式去表态。
事实上,他也获得了一些他的胜利。至少他不会再一直被无厘头的q暴。
“叮咚!”手机传来消息,估计是亓洛看他在床上待很久了。
消息他没看,于是亓洛降下卧室的投影布,亓律看着滚动的字幕,慢吞吞起身。
投影布降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字幕的冷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把眼底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倦意照得清清楚楚。现在的他也毫不在意亓洛的窥视,直接□□起身进试衣间找衣服。
字幕还在滚动:起了就换衣服准备吃饭,我在楼下开会。不要等我去叫你。
谁管他过不过来,不过是他想起了一些事还没处理罢了。
换好衣服,他满意的对着镜子用手压了压翘起的头发。
镜子里的人神色平静,眼神清明,和昨日那个软绵绵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才转身走出试衣间。
他走回床边,开始整理昨天的衣服,悄无声息的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
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纸条攥进掌心,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然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收衣服,还顺手把亓洛的衣服也收了。
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换洗衣服的阿姨在门口了,他把衣服给阿姨,又问了一句:“现在胥酽,胥管家在吗?”
“在的吧,我去问问。”
“嗯,麻烦了,阿姨。”
换洗衣服的吕阿姨把衣服拿到洗衣房之后去找了香园真正的管家,是一个面容看上去不怒自威的中年女子,一身黑色连衣裙看上去非常干练。
走廊里安静得过分,只有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朱管家,亓先生找胥酽管家。可胥酽管家还在和亓总开会……”
“没事,我知道了。”朱管家拿起胸前的十字架项链依次点过额头,胸口,左肩,右肩。
嘴里不断念叨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求主看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吧…阿门。”
看来这位朱管家也了解一些他们之间的故事,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亓律,已经完成了蜕变!
朱管家知道胥凌瑾没有参与此次会议,还躲在后院的池塘和管理池塘的老吴抽烟,于是她走过去把情况说了。
后院里有股潮湿的水汽混着烟草味,荷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遮住了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的身影。
胥凌瑾听了拿着自己的电脑捣鼓着,不一会儿,他的耳机就接上了胥酽的耳机。“哥,亓律找你喂,走得开身啵?我替你去?”
胥酽没说话,得!胥凌瑾知道自己多问一嘴。
现在五六个人就围在客厅的沙发上汇报工作,丝毫不拘小节,也离得近。
所以胥酽接收到胥凌瑾的频道时,亓洛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皱眉问胥酽要干什么,胥酽指了指上面,亓洛就给他放行了,他还指了厨房,示意把亓律的早饭也带上去。
看胥酽点头,亓洛才彻底放行。
亓律已经接受了所有,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听到有人敲门,就知道是胥酽来了,连忙小跑过去。
“你来了。”
“亓先生,这是你的早餐,找我有什么事吗?”
亓律接过早餐,放在桌上,没有动,毕竟这不是他的目的。
他示意胥酽坐在墙角的桌上。他在保证监控拍不到的角度递给了他一张纸条。
身体微微侧着,用后背挡住了摄像头的视角,指尖捏着纸条的边缘,快速塞进胥酽手里,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胥酽看完之后,明白了整件事的头尾,或许比亓洛还清楚。
“您还记得您失忆之前的事吗?”
“嗯!国外的医院。我记得是缅语…所以应该是中缅共和医院。在胥酽护送我出去的时候,我们遭到埋伏,但后面,胥凌瑾带着我找到了你们,然后我们所有人被一个雷炸到,然后我就没了意识。”
“您很聪明,我们完成战斗之后,就回国了,我们去到圭舟二进山查蛊源。”
胥酽前面的话都是说给亓洛听的,剩下的话他压低了声音:“我相信,蛊毒的反应您也知道了,名字叫寒单。我我感觉亓总并不太想解蛊。”
“后面您们去见了舟子戋周总,产生了一些冲突,亓总没控制住…脾气,吓到您了。之后您就被舟总利用了,其实内存卡里什么都没有。”
原本亓律内心还在吐槽这蛊毒他怎么会知道,然后就被胥酽后面的话震惊到拍桌而起:“你是说我才……才知道亓洛那…的真面目,还是猜的?!”
刚站起来,发现自己声音太大,又自动降音。他只是没想到,另一个自己能蠢到这个地步,哪怕胥酽已经把话委婉的说道这个程度,他还是直接翻译解读出来。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气又疼,连带着呼吸都滞了一瞬,他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