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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两个气运之子的修罗场初体验 “啪”的一 ...

  •   “啪”的一声轻响,那是陆严单手将病房门从内部反锁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急诊室里。

      谢轻舟不可置信地看着正准备绕过他们往外走的宴辞,那张因为惊吓和愤怒而泛红的脸庞,此刻完全被一种极其强烈的屈辱感所取代。

      “你说什么?”
      谢轻舟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宴辞那张苍白却依然透着浪荡的脸,“老子在赛道上差点死了,你他妈不要命地挡在我前面!现在你这只手都废了一半,你跟我说……你要去酒店找个小明星?!”

      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和委屈,像野草一样在谢轻舟心底疯长。
      他以为宴辞救他,是因为……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但绝对不应该是因为这种可笑又恶心的理由!

      “不然呢?”
      宴辞微微偏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谢大少爷,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在演什么舍己救人的戏码吧?我只是嫌你的车技太烂,挡了我的道。碰巧我的车比你硬而已。”

      他用右手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漫不经心:“至于去酒店……我的私生活,轮得到你来管?你算老几?”

      这番话,字字诛心。
      将谢轻舟那点刚刚萌生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毫不留情地碾碎在泥里。

      “你……你个混蛋!”
      谢轻舟的眼眶彻底红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傲娇野猫。他咬牙切齿地指着宴辞,眼底水光闪烁,“好!你今天去!宴辞,你就算死在那个小明星床上,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就当本少爷今天瞎了眼!”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想要踹门离开。
      但门被陆严锁死了。

      谢轻舟猛地转头,怒视着那个从头到尾都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男人:“开门!陆法官,你们陆家的烂摊子,小爷我不伺候了!”

      然而,陆严根本没有理会谢轻舟的叫嚣。

      法官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宴辞的身上。
      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其深沉、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森寒。

      陆严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宴辞。
      皮鞋踩在医院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你刚才说,”陆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去酒店找谁?”

      宴辞看着逼近的陆严,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

      【系统吓得快死机了:警告警告!!陆严的黑化值突破60%!谢轻舟的委屈值也爆表了!宿主,你在玩火!你会被这两个大佬撕成碎片的!】

      宴辞在心里冷笑:【我只负责完成人设,他们要怎么想,是他们自己的事。不把这摊水搅浑,我的进度条怎么推?】

      面对陆严极具压迫感的逼问,宴辞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挑衅地迎上了那道冰冷的视线。

      他甚至恶劣地勾起了一抹笑,刻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只有陆严听过的、轻佻且暧昧的语气说道:

      “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去干犯法的事。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弟弟我的夜生活,可是很丰富的。”

      “昨晚。”
      陆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两个字仿佛触碰到了他极其脆弱的神经。

      他想起了昨晚书房里,宴辞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杂香水味,想起了宴辞攥着他的领带、用那种极其放肆的眼神看着他,说出那句“不可告人的占有欲”。

      一股极其狂暴的、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怒火,瞬间席卷了陆严的所有理智。

      这个满身是伤、连缝针都不喊疼的家伙,宁愿拖着一条半废的胳膊去酒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不愿意回陆家?!

      “放肆。”
      陆严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宴辞那只完好的右手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今天,你哪里也去不了。”
      陆严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常年握法槌的手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陆家的规矩,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既然你那么喜欢出去鬼混,那从现在开始,你半步也休想踏出陆家的大门。”

      “陆严,你发什么疯!”一旁的谢轻舟看着两人极其诡异且暧昧的拉扯,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的人被别人霸占了的错觉!

      “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与谢少爷无关。”陆严冷冷地瞥了谢轻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威压,“还是说,谢少爷也想管教我陆家的人?”

      “你——!”谢轻舟被这句“我陆家的人”刺得心脏猛地一缩,眼眶更红了。

      而处于修罗场中心的宴辞,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三点半。

      如果被陆严强行带回陆家关起来,他晚上八点去酒店给白慕“上课”的行程就会彻底泡汤。更糟糕的是,如果不能维持住“夜不归宿”的渣男人设,白慕那条线的进度就会停滞。

      打工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KPI受到影响。

      “哥,你抓疼我了。”
      宴辞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没有挣扎,反而顺着陆严的力道,极其自然地向前倾身。
      那张苍白却靡丽的脸庞,几乎要贴上陆严冷硬的下颌。

      在谢轻舟极其震惊和嫉妒的目光中,宴辞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算计。他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带着三分虚弱和七分蛊惑的声音,在陆严耳边轻声说道:

      “哥哥,我真的很疼。你非要在外人面前,这么欺负我吗?”

      轰——!
      陆严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极其紧绷的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瞬间断裂。

      而一旁的谢轻舟,看着两人这般亲密无间的姿态,以及宴辞那句“外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到了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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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主攻]》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主攻忠犬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