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理智的崩塌 被软禁的第 ...

  •   被软禁的第七天夜晚。

      陆家庄园二楼那个焊死窗户的房间里,罕见地褪去了白天那种剑拔弩张的死寂,反而弥漫着一股潮湿、暧昧的水汽。

      厚重的防盗门紧闭。
      房间内附带的独立浴室里,花洒正发出细微的“沙沙”水声。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两个高大、身形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违和却又致命的背德感。

      陆严,那个在法庭上冷酷无情、刚刚还在董事会上暴戾地宣布要和沈氏死磕到底的首席法官。

      此刻,他甚至连严丝合缝的深黑色西装裤都没有换下,只是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考究的领带,随意地将袖口挽到了手肘处。

      他站在宽敞的淋浴间内,被温热的水汽蒸腾得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薄雾。

      而在他身前,两人贴得极近。

      宴辞散漫地背对着他,光裸着冷白、线条流畅的脊背,只在腰间随意地围了一条浴巾。他那条碍事的、打着石膏的左臂被小心地用防水袋包裹着,高高地挂在防滑扶手上。

      “左边一点,陆首席。”
      宴辞恶劣地指挥着身后那个尊贵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欠揍的娇纵。

      就在十分钟前。
      当陆严顶着庞大的家族压力,疲惫且满身寒气地推开密码门,准备像这七天一样,克制地确认宴辞“安全待在笼子里”时。

      宴辞却突然将陆严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嫌弃地扔到了陆严的怀里。
      他理直气壮、嚣张地抱怨身上因为七天没洗澡而有了味道,并且恶毒地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我的左手不能碰水,但有严重洁癖的法官大人,既然你非要把我关在这个恶心的铁笼子里,总得负责给我洗干净吧?”

      离谱的是,陆严居然沉默地同意了。

      此刻的浴室里。
      陆严那骨节分明、常年握法槌的手,正拿着一块柔软的沐浴海绵,僵硬而缓慢地擦拭着宴辞的背脊。

      温热的水流顺着宴辞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线条优美的蝴蝶骨,最终没入腰间的浴巾边缘。

      陆严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
      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手底下的触感却无比清晰。那冷腻的肌肤、紧致的肌肉纹理,甚至是因为水流划过而引起的微小战栗,都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烧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力道太轻了,没吃饭吗?”
      宴辞微微偏过头,侧脸在水雾中显得格外靡丽。他不仅没有丝毫作为“囚徒”的自觉,反而像个颐指气使的主人。

      陆严握着海绵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得寸进尺,宴辞。”
      陆严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砂纸上碾过。他极力压抑着心底那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

      他知道宴辞是故意的。
      这七天来,这个混蛋每一分钟都在用这种恶劣的手段试探他的底线,试图激怒他、逼疯他。

      但陆严更清楚,自己真正恐惧的,不是宴辞的挑衅,而是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在面对这些挑衅时,不但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越来越扭曲的渴望。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宴辞轻笑了一声。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扶手的右手,整个身体毫无预兆地向后一倒!

      “砰”的一声闷响。

      宴辞光裸、湿漉漉的后背,直接贴上了陆严那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胸膛上的黑色衬衫。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布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瞬间碰撞在一起。

      陆严浑身猛地一僵,瞳孔在镜片后剧烈收缩。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扣住了宴辞的腰,防止他滑倒。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完全突破了安全距离的拥抱。

      宴辞靠在陆严怀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块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法官大人……”
      宴辞没有挣脱,反而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陆严的颈窝处。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蛊惑和嘲弄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心跳好快啊。”

      他甚至故意用右手向后摸索了一下,指尖隔着湿透的西装裤,若有似无地擦过陆严的大腿边缘。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干点违法的事?”

      轰——!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严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掐住宴辞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极其危险地贴近了宴辞修长的后颈。

      只要再往前一寸,他就能狠狠地咬破那层皮肤,将这个人彻底拆吃入腹。

      【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滴——二号目标陆严理智清零!黑化值突破极限!宿主,他要咬你了!】

      然而,就在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啪!”

      陆严猛地闭上眼睛,常年浸淫在法典与规矩中的残存理智,在疯狂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松开了扣在宴辞腰间的手,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狠戾,一把抓起墙上的花洒,狠狠地砸在了浴室的防滑地砖上!

      “砰——哗啦!”
      水花四溅。

      “自己洗。”
      陆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不敢再看宴辞一眼,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逃兵,脚步踉跄地冲出了淋浴间。

      “砰!”
      浴室的玻璃门被重重摔上。

      宴辞听着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以及房门被粗暴打开又摔上的声音。

      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龙头,扯下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理智的崩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放送中】 《我养的疯狗篡位了[星际]》 《我靠极度病弱在无限流当海王》 《权臣的凶犬》 【已完结】 《朕的刀鞘甚是好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