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查案(二) “现在装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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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村。
“大娘，请问周衡家在哪儿?”杨袁偃摇着扇子问路过的一个大娘。
大娘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貌似“潘安”的男子，又瞧瞧一边的清、临二人，道：“在前面那个路口左转第五家。”“好嘞!谢谢大娘!”杨袁偃笑答。大娘心中定把这男子骂得猪狗不如了。她定是以为杨袁偃是哪个纨绔子弟，来调戏良家女子。
他们三人走到大娘所指的人家，道：“请问是周衡家吗?周衡在吗?”
一个老翁闻声前来开门，“是，找她干什么?”
“老伯，我们是县衙的，来调查情况，请让我们见周衡。” 林清凝道。
走至中堂。“她在里面。你们去吧!”老翁道。“多谢！”
三人行礼，但也只是点下头。
“你是周衡?” 林清凝问。
“是，张弦死了，来间我话，对吧？”周衡不过三十有一，听起来这声音，如同衰老了十岁。
“张弦死那天，你在你娘家吗？”杨袁偃问。
“不过是问我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罢了，那天我和我表姐在村里那片老黄土地上种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我们赶紧收拾了农具往家赶，湿漉漉的裤脚沾满了泥浆，每走一步都‘吧唧吧唧’响。而我爹，他老人家当时就在堂屋门口抽着旱烟，亲眼见我把房门关上，又摸黑走到床边，拉上窗帘，然后才吹灭了灯，一头栽进被窝睡觉。”周衡声音冰冷如冬夜的寒风，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讽刺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那……”杨袁偃又想问什么，但被林清凝打断了。“你……很想让他死?”
“是，他好赌，赌输了就回来要钱，不给他就打人，给他，他便出门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后，打得更狠了……”
五天前，张弦喝了酒回来，抡起门口的木头照着周衡的脑袋打去，“嗵!”周衡捂着脑袋坐在了地上，而张弦，拉着她的衣襟，把她拉起，抡起拳头，一拳打到周衡脸上，又抡一拳……周衡鼻子出血，嘴角也流出鲜血。直到张弦又歪又斜，倒到地上，她才得以逃脱，她立马要收拾包袱，写了一封信，留下了三十两银子，走了，那时天黑极了，她看佘五娘的店开着，便过去和她过了一晚。
“那么，你告诉佘五娘你被打了吗？” 林清凝问，她也没想到张弦如此作恶多端。
“告诉了，她因此安慰了我一整夜，她跟我是同乡，也是好姐妹们，所以她劝我回娘家，我本就想回娘家，在黎明时便与她一起启程回了娘家。”周衡的眼眶充满泪水，一滴眼泪悄然滑落脸颊。
“她为什么要回娘家?” 林清凝问道。
“她怕我在半路遭张弦截道，便送我回去。”周便抹了抹泪珠。
“她竟不怕张弦。”林清凝有些惊讶。
“她说多个人便不怕了。”周衡道。
“你弟弟，为什么那么憎恶张弦，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张弦打你?”杨袁偃问道。他终于插上了嘴。
“是，也不是。我弟弟他知道张弦打我，也为我去出过气，但他爱喝酒，每次张弦去喝酒，都叫他一起，有时，他独自向张弦要钱去喝酒，张弦不给，他便也很憎恶张弦。”周衡哽咽着道。
“你弟弟呢，那天他在家吗?”杨袁偃又始摇起了扇子。
“他去下面镇子了，不知去干什么，但那天他不在家，他，他——定是去喝花酒了。”周衡声音瞬间变小，众人听到 “喝花酒” 三字，都忍不住轻咳了几声，面露不适，并未失态干呕。
墨临轻咳两声，示意众人收敛，杨袁偃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前夫之类的？得会武功。”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周衡转头震惊地望着说这话的人——杨袁偃。
“你不要太紧张了，这件事你真的不能隐瞒，否则会牵扯甚广。”林清凝安慰她说。
“有，叫佘驿，他是我没嫁给张弦时的青梅竹马。直到张弦把我抢去后，他就去河东参军了。”
“但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林清凝让杨袁偃住了口。
“不知！”她回答的十分肯定，想必真没回来。
“那好，以后可能我们还会再来，告辞。”林清凝与他们两人走了。
“周衡快去干活！”她爹喊到。
她正站在门口注视着那三道背影……
“走吧，去找周子柏。”林清凝道。
周家庄下面的镇子。
“这是古月镇，看起来很热闹，” 林清凝愉悦的拍拍手。“我要买凤梨酥，桂花酒，步摇……”
“我们来又不是买吃的，办完正事再买，可好？”墨临道。
“姑奶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我来出！” 杨袁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递到林清凝面前，语气得意。
“可以啊，这么有钱？” 林清凝挑了挑眉，笑着接过金元宝，眼底满是欢喜。
“你是不是朝廷俸禄给多了？竟随身带着金元宝？” 墨临看向杨袁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一丝审视，像在审问犯人一般。
“怎么？当朝宰相随身都带着十个金元宝，你说我的俸禄多不多？” 杨袁偃瞪起眼睛，狠狠瞅了墨临一眼，冷哼一声，“哼！”
“多。” 墨临前一个字说得底气十足，后一句却声音细小如蚊蚋，“我出门……不带银子。”
“你再说一遍？滚！滚滚滚！” 杨袁偃气得跳脚大叫，模样十分滑稽，引来了周围路人的侧目围观。
墨临扶了扶额，小声对林清凝道：“现在装作不认识他，还来得及吗？”
“应该来得及，只要他别过来拽我们……其实，我跟你一样，出门也不常带银子。” 林清凝后半句话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却还是被耳尖的杨袁偃听到了。
“什么意思？你们俩都不带银子？” 杨袁偃一脸无语，转头对着围观的人群皱眉呵斥，“看什么看？都散了！”
众人被他一吼，连忙纷纷散开。三人趁机快步离开，生怕再被杨袁偃的举动引来围观。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查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