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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共感游戏2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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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因为受伤,赵婉清和刘俊辉都安分了许多。
我也不急,在网上下单购买了一大堆情趣用品。
我顺便拜托店家在玩具上帮我涂点东西,有的涂风油精有的涂辣椒素,还有一个大号的涂了强力胶水。
按赵婉清的心声所说,之前刘俊辉就总给她买玩具。
所以我赌这次她也会觉得是刘俊辉买的。
几天后赵婉清收到快递,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满脸惊喜和羞涩。
她把一整盒玩具都藏到了被子底下。
然后半夜时分她大概以为所有室友都睡着了。
她拿出一个玩具给自己塞了进去。
下一瞬我听到隔壁床铺传来一阵差点没压抑住的轻吟。
【这上面有涂了什么东西好辣。】
【是风油精吗。】
【俊辉真是的,明知道上次之后我难受了好几天居然还买这些涂了东西的。】
我以为她被吓怕大概不会再用其他了,心里正有些遗憾。
没想到她接着想:【不过这样玩好像更刺激了好喜欢,要是这个时候俊辉也在就好了。】
我一下惊呆了,看不出来她还是个受虐狂。
赵婉清自顾自玩得高兴了,接下来一个小时接连试了好几样。
她的心声叫唤起来也愈发高昂。
直到最后一次她拿起那个大号涂了强力胶的玩具。
她的心声陡然变得慌张起来。
【这上面涂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拔不下来了。】
她尝试着用力扯了扯。
下一刻心声却愈发慌乱。
【好痛怎么会这样,那上面的难道是胶水。】
【刘俊辉疯了吗让我玩这种东西想害死我吗。】
【完了这个还有一半在外面,要是拿不出来明天我可怎么见人。】
她的心声急得染上了哭腔,而实际上她也的确低泣出了声。
她还在尝试着往外拔,可时间越长胶干了以后就越难弄出来。
到最后她的心声已经充满了崩溃。
【怎么就是弄不出来好像还流血了该死。】
嘴里的痛呼也愈发压制不住,时不时就会喊出声来。
我拿出手机给两个室友发去信息:“你们醒着吗?我好像听到婉清在哭,要不要去看看?”
室友们迷迷糊糊地回:“我也听到了,她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她好像很痛苦。”
我们三人同时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赵婉清的床铺边。
我站在最前方猛地一下掀开赵婉清的床帘。
她没穿衣裳身上连被子都没盖。
她跟玩具搏斗的情形就这么展露在我们三人眼前。
她屁股下的床单上还有一小片血迹。
我们三个都吓傻了。
身后一个室友瞪着眼张了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婉清也在片刻的愣怔后,脸上的痛楚全都变成了恼火。
“谁让你们过来的?都滚开啊。”
室友们赶紧把帘子放下来转身跑回自己床位上假装无事发生。
然而没过多久赵婉清就痛得忍耐不住也顾不上脸面了。
“送我去医院我好痛。”
室友们赶忙重新下床给她叫了救护车。
半小时后她身上裹着被子被运走。
宿舍楼很多同学都被吵醒了纷纷跑出来围观。
还有隔壁寝室的来找我们打听。
我们寝室有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没被问两句就忍不住全说了。
“是婉清她大半夜偷偷玩玩具,结果玩具上面好像有胶水,都流血了还取不出来。”
隔壁的同学满脸震惊表情恍惚地走了。
第二天赵婉清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学校。
论坛上全是暗戳戳讨论她的。
【现在的人都饥渴成这样了。】
【就算饥渴也不能玩胶水啊她那是纯变态吧。】
【听说她男朋友也去医院了两个人在病房里吵得不可开交。】
【男朋友该不会就是那个刘俊辉吧,我记得他俩经常一起出去玩。】
【啧啧啧贵圈真乱。】
我刷着论坛的帖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第二天我主动到医院去看赵婉清。
听医院的人说她昨晚被送去后做了两个多小时手术才把东西取下来。
由于太过奇葩了整个医院也都在传这件事。
“现在的小姑娘实在是太离谱了,玩就算了怎么能玩得那么花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就是说呢她男朋友好像也来了,我刚路过病房还听到他们在吵架呢。”
男朋友?我瞬间想到了刘俊辉。
我加快脚步走到赵婉清住的病房外。
果然听见里面传出争吵声。
“你到底怎么想的?大半夜的发疯玩强力胶害我昨晚也痛了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那上面有胶水,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刘俊辉你是不是故意害我?”
“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过这种东西,上次那个芥末的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玩出毛病了?”
“你放屁。那天在酒吧肯定是周小晚动了我的包。”
“她怎么可能知道,你少血口喷人。”
“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我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办?”
“负责?你自己玩脱了让我负责?赵婉清你要不要脸?”
我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婉清俊辉我来看你们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婉清脸色铁青地躺在病床上,下面还垫着厚厚的纱布。
刘俊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也带着不自然的苍白。
“小、小晚你怎么来了?”刘俊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听说婉清出事了特意来看看。”我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婉清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外面传得可难听了说你那个……玩玩具玩进了医院。”
赵婉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别听那些人瞎说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跤?”我眨了眨眼,“可是我听室友说她们亲眼看到你……”
“她们看错了。”赵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要是来关心我的就别说这些,要是来看笑话的现在就滚。”
“婉清你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委屈地低下头,“我是真的担心你。咱们不是好朋友吗?以前你对我那么好还经常给我泡牛奶,我怎么能不来看你。”
提到“泡牛奶”,赵婉清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刘俊辉也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温声细语地说:“对了俊辉你这几天怎么也不来找我?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是不是身体也不舒服?那天在酒吧你突然叫得那么大声把大家都吓坏了。”
“没、没有我就是有点着凉。”刘俊辉干巴巴地说。
“那就好。”我笑了笑,“既然你们都好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婉清你好好养病等出院了咱们还一起出去玩。”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干得漂亮。”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我从来没有存过这个号码,也从来没有给这个号码发过信息。
它是怎么知道的?我后背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