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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长流 疏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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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昏昏沉沉,酝酿着一场久别的暴风雨,萧索的凉风吹得行人抖抖索索,加紧拔腿往家跑。
与此同时在一个四方小院里,一只颤悠悠的手捏着蒲扇轻摇慢摆,老人留着花白胡须,气定神闲的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的,一到敏捷的身影从大门跳进小院。
“大爷我拿把伞哈”带着稚气未脱的声音响起,来人眼疾手快的抓起大爷身旁的一把伞,“谢了啊”抬起脚便要走,整个过程一鼓作气,行云流水。
一旁的大爷欲言又止,差点又一次吃了哑巴亏时,小伙的自言自语被一道呵斥声打断“你的礼貌都学到哪里去了!”少年脚步变得迟缓,后又停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又缓缓出现:“又去哪鬼混!”少年毫不客气的对答:“我这不是刚要回家吗”说着便提着伞,脚下生风的跑了,沈瀚海一言不发,面色不改的“目送”他离开。
一道惊雷将整个天空撕裂,周遭所有的房屋发出剧烈摇动的碰撞声便是预兆,心脏不住强烈震动起来,血液从下至上窜入大脑,飕飕的风后又把人吹得全身寒毛倒竖,心脏和呼吸都被吊起来,沈长流差点原地绊一跤,心想老天有眼好险好险差点帅脸着地了......
顷刻间,瓢泼大雨以翻山倒海之势泻下,沈长流毫无征兆的成了一只落汤鸡“我说今天出门就该看黄历,被我那坑门老爸逮到了不说,还淋了一身雨”沈长流想,阵阵冷风吹得沈长流哆嗦起来,沈长流干脆不撑伞了,淋着狂风暴雨跑回了家。
转眼间到了家,沈长流刚一门,正在换鞋,冷不丁察觉后背冒出一丝冷意,他微微抬头,正和他那“坑门老爸”对上了眼,沈长流一只鞋还没脱,差点一个没站稳摔下去,原地手舞足蹈了一阵,他终于站稳了。
坐在沙发上的沈瀚冷哼一声“你爸不是鸡,不用对着你爸起舞”沈长流“......?”
“话说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我怎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沈长流右眼皮挑了挑,脸上立即堆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哪有呢~,我一向是最尊敬您的”他说完这句话,发现眨眼间他爸已经专心致志的看起了球赛......
沈长流“......哇”,他站那么久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