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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脱敏 你弄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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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苏以盼的目光直愣愣地递过来,脸上表情坦荡,貌似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真诚的人了。
沈序舟深吸着气,胸膛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要把心窝里的话连底儿翻出来,给苏以盼辨真假:“真的不要,我要脸。”
“哦,既然这么勉强你的话……那算了。”苏以盼淡定地收回手,兴致缺缺,装作看别处转移注意力,“本来还打算……今晚就用这个姿势。”
沈序舟紧张地咽了咽,眉头微蹙着,砸吧着她这句话的含金量,最终定义为“不良诱惑”。
“看来只能算了。”苏以盼格外惋惜地摇头。
“嘶——”沈序舟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完全被苏以盼拿捏命脉。
“而且……”苏以盼慢悠悠地分析,话说得也不完整,含含糊糊的,大部分靠猜测,“马上就要到孕晚期。”
沈序舟一惊又一惊,眼睛连眨了好几下,试图把那晦涩难行的想法抛之脑后。
可是,抛不开。越去细想深究,他越想要。
沈序舟对不良诱惑动了心,对不良诱惑点了头。他几乎没有做心理准备,直接视死如归地又一次进入检查室。
苏以盼跟着身后,充当动作指导,按照如图所示的姿势一比一还原,力求尽善尽美。
没想到,真的让崽成功翻身,照到正脸。
沈序舟拿着那张还有点余温的检查报告手在抖,脸顷刻间埋在了上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看路。
苏以盼瞥见他红得透亮的耳尖,嘴角没压住,笑得莫名其妙的,更显得心虚。
虽然过程很艰辛,结果好歹还是好的。
“你别看我……”沈序舟的声音骤然低了好几度,尾音都吞掉半截。
“哦。”苏以盼揭下他脸边的报告,颇有闲情地看着上面的崽图像,尾音上扬,扬得明目张胆,“既然你接受不了,今晚也算了。”
毕竟,她也是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苏以盼扬起那张报告,一脸得意地朝外走。
沈序舟后知后觉她说了什么,在医院门口才把她逮住,严肃拒绝:“不行!”
苏以盼充耳不闻,敷衍地左右看去,分散注意力。
“苏以盼……真的不行。”
两人回到家,沈序舟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膝盖微微弯着,弯到一半又真跪不下去,苏以盼把沙发与茶几的空隙卡得死死的。
他只能怯怯地盯住苏以盼看,目光软得没有骨头,肩膀半缩着,整个人比平时矮了半截,把自己收小一点,再一小点后,成功挤入她的手边。
苏以盼本能地往一旁挪动,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捏住自己的袖口。
沈序舟只捏住一点点布边,她一动,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沈序舟抿紧唇瓣,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
他最后做了多大的牺牲,脸都不要了,怎么能功亏一篑?!
不行,他不允许。
沈序舟压低声音,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试探跟讨好:“求你了。”
苏以盼通情达理地解释,语气放轻,像怕碰碎什么:“我并不想让你会因此应激。”
“没有反应很激烈……吧?”沈序舟陡然屏住呼吸,他不觉得自己会达到应激的程度,更多的是羞耻心占据上峰。
羞耻感当头,他放不开。
只是,苏以盼把他的举动放在了心上,并且持续放大,拟成应激反应。
“给我脱敏。”为了长远考虑,脱敏掉这层羞耻非常有必要。沈序舟沉声说道,“就喜欢被你*。”
……
脱敏,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特别是脱敏的对象还是一位怀孕近七个月的孕夫,况且在医院的时候,也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苏以盼起初不想继续深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打算随便亲吻几次糊弄过去。
不曾想,她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目光刚打算柔和下去,继续吻住他的唇瓣,眼神瞬间变得凌冽与僵硬,握住了他铁石梆硬。
“嗯?”苏以盼完全不敢相信,来回反复确认好几次,还是不愿意相信,“不可能吧?不是‘不行’吗?”
沈序舟深谙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大道理。先要主动表现不俗,才能深入探讨问题的关键。他握住她的手,“求你了,帮我脱敏。”
苏以盼:“……”
苏以盼是坚决怒斥这种纯纯勾/引的不当行为,害她乱了分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脱敏,谈何容易!
况且还不是正经的脱敏,不能把正常的流程拿来套用。
苏以盼站在床边,泛难到不敢靠近,忧愁地望着正经的天色,打算放置他十分钟。
十分钟……应该是够用的。
沈序舟跪着没动,手扶在床头,掌心已经被边沿磕出一圈红痕,以此来提供安全感,而这也是近乎安全的行为。
但过度依赖安全行为,会让效果大打折扣。
“手松开。”苏以盼抱住双臂,扬起下巴示意。
沈序舟跪坐着,腹部堆起的弧度有点挡他视线,捏出与傍晚模棱两可的姿势。
苏以盼记得很清楚,立刻纠正道:“腰塌下去。”
“跪好了——”
……
……
……
深夜,卧室门半掩着,窗帘没拉严,月光就从那一指宽的缝隙挤进来。
月影薄薄的一片,斜斜地切在水迹斑斑的地板,照见几粒浮尘在半空中慢慢地转。
苏以盼的手肘陷入枕头,掌心拖着脑袋,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的肩侧在黑暗里泛起一点瓷白的光,空出的手找准机会,就开始调戏转悠的浮尘。
浮尘大概转了十分钟左右,才从她的指缝间丝丝缕缕地穿过。
她歪着脑袋,头发散在枕面上,几缕搭在另一侧的枕头边,有意无意地蹭着沈序舟的耳朵。
“沈舟舟?”苏以盼俯身过去,嘴唇快要贴着他的耳廓,用着气声没得到回应。她没恼,嘴角慢慢翘起来,还抬起那只弄脏的手,朝他恬静的脸上晃悠。
指尖在他红润的脸颊走了一趟,忽然就捏住了沈序舟的脸。他的嘴被扯得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含糊糊“唔”。
“回神了?”
沈序舟照旧没回话,大概被苏以盼看得不自在了,才动了动,想翻个身。
隆起的腹部再次挡住他的行动,经过刚才一通脱敏,弄得他膝盖疼,腿更是发软,完全分不出一点力气躲开灼热的视线。
“别动。”苏以盼语调懒懒的,带着困意拖长尾音,用来延缓倦怠,像半夜没睡醒的呓语,“脱敏了吗……哥哥。”
沈序舟心头一颤,圆润的肚子地横在两人之间,像一道理直气壮的界碑,他跨不过。
苏以盼垂着眼,再次抬起那只被弄脏的手,明确责任关系:“你弄脏的。”
“我知道。”沈序舟望着自己的杰作,愈发没有底气,但有了力气。
纸巾先落在苏以盼的食指,从指根往指尖擦去。他用力不轻不重,擦到指节弯处时,有些愣神地停下,像在重新倒走一遍刚才的心路历程。
从指尖到指节弯处,最后才到指根。
这历程他不止走过一遍,但三遍已经是他的极限。
沈序舟强装镇定,纸巾继续顺着指腹滑到指尖,勉强算擦干净了一点。
“不行——”苏以盼挑剔,不满地抢过浸湿的纸巾后,一把甩到他脸上。
沈序舟没躲,先来的是苏以盼信息素的味道,之后才是柔软的纸巾打在他的鼻梁,快速地落回手边。
“沈舟舟……”苏以盼还是用那只手点住他的唇瓣,“*干净。”
……
窗外的天光一寸寸升起,将浓稠的夜色蚕食干净。
两人成功错过了早起的阳光,一直躲到下午。
苏以盼晕开一片模糊的知觉,沉沉地待了片刻后,眼睛就着热烈的阳光睁开。
她皱起眉头,看了眼身侧还在睡熟的沈序舟,起身下床。
卧室门推开是和大门被推开同时在发生。
“咔哒”两声又两声,门开了又关上。
苏以盼站在这头,透过长长的客厅距离,看清进来的两人。难怪她会醒,原来是感觉到有人来了。
“真的超级、超级严重。”林星苒快速跟上凌霖进来的进步,边添油加醋地说着,“盼盼宝的记忆完全乱套,全都串在一起了。”
凌霖站定与苏以盼四目相对,“苏以盼……看着挺正常的。”
“不正常!她会装傻骗人,骗了我好几天那种。”林星苒重重指责,不经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想要大展身手,“绳子我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把她一绑,就往医院送,一定要好好检查。”
“你是说,要绑苏以盼……?”凌霖跟面对面站着的苏以盼交换神色,在问林星苒也在问苏以盼,“你觉得呢?”
林星苒着急地点头,她觉得使用强制手段非常有必要,“不然,她很可能溜走。”
凌霖的目光不偏不倚,现在她想要知道当事人的想法:“苏以盼,你觉得呢?”
苏以盼摇头:“我觉得……不可行。”
“很可行啊,谁说不可行的?”林星苒当即肯定自己的想法,转头看向否定自己的人,瞬间尴尬地愣住原地。
但她嘴比脑子快,慌乱解释道:“早啊盼盼宝,不是……下午好啊,盼盼宝。”
林星苒脸上表情一僵,快速藏好手里的绳子,“今天天气真好,我没有想要绑你的意思,你听错了。”
“嘭——”
那根要用来捆苏以盼的绳子猝然滚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苏以盼淡定地撇了眼,毫不在意地回了句:“好的。”
林星苒心慌手抖,苏以盼和林星苒都没说话,气氛愈发焦灼跟尴尬。她直接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往苏以盼涌去,哭丧着脸喊冤,“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苏以盼的眉梢微微舒展,根本不在意,“不用,不用解释。”
林星苒感动得快哭了,捏住她的衣角,“你是最好的宝。”
“是检查也没用。”凌霖环住双臂,平静地揭穿,“苏以盼,你早就意识到了吧。”
苏以盼无辜眨眼,睫毛悬停,老实地定在原地:“意识到什么?我真不知道。”
“别装了。”凌霖深吸着气,她这几天忙忙碌碌地找寻线索,忙活一圈发现,答案就在身边。
苏以盼拿不准,偷偷抬眸观察试探,看见她脸上松了下来,嘴角赶紧往上提了提,“可能吧。”
林星苒听不懂她们之间的哑谜:“可能什么?”
“她是被植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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