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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功能性障碍 跳跳异父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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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推门而进就看见了这番场景。
苏以盼红着眼,泪珠挂在眼眶,紧咬住的唇瓣难掩委屈,还故作坚强地摇头,语气软软地说着“没事”。
这是“没事”吗?
沈序舟快步走到苏以盼身旁蹲下,拉起她的手仔细查看起来,“怎么回事,给我看看。”
苏以盼眼眶含泪,只摇头不说话,却默默地摊开手掌。
掌心擦破了皮,几条血线断断续续地吐着血。
沈序舟心里一紧,又轻轻捏住她的指尖。指尖也染着血,颜色格外深,要是有细小的玻璃割伤指尖,还残留在伤口里,那就很难办了。
沈序舟来不及深想后果,立刻把苏以盼揽在怀里扶起,轻声安慰:“别怕。”
苏以盼微微弯曲着身体,脑袋艰难地靠在沈序舟肩头。湿润的感觉首先粘在了她的脖颈,还散发着酒精味。
是她刚才干的好事。
何淮进门的刹那,眼睛直接闭了起,他捏住眉心把今天所有的开心事想了个边,最后笑得比哭还难看地说道:“让你们适当休息,不是用来打架,是为了更好的创造业绩……再说花瓶不要钱啊?!”
“何淮。”沈序舟打断他即将大事化小的作法,抬眸冷视一圈,目光锁定在始作俑者身上,“管好你的人。”
alpha自带的压迫感镇得无人再敢高声语,只有苏以盼抬头看着头顶的光线。
“去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沈序舟语调转变极快,抛开甜言蜜语,只称述让他乐意之至的事实,“不然之后怎么扇我?”
他轻声哄着,揽着苏以盼就往门口走。
何淮的办公室安静无人,相关设备都配备完整。
“伸手。”沈序舟拿着棉签,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配合的伤员。
“不用。”苏以盼乖巧地坐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上,嘴上却说着拒绝地话,“不严重。”
“我觉得严重。”沈序舟丢下这句话,就强硬地扳开了她的双手,就像刚才苏以盼强硬地拉开一样。
左手伤得及其严重,右手仅有一些擦伤。他用毛球轻擦过血块,害怕造成二次伤害般小心。指缝间也来回检查了好几遍,确定真没有任何伤口还才放心下来。
苏以盼见他眉头舒展,小声嘀咕:“说了没事……”
“嗯。”沈序舟轻轻应和,拿起创口贴打算贴上就大功告成。
苏以盼缩手:“不要,丑。”
“那就不贴。”沈序舟见好就收,不敢继续造次。
苏以盼冷眼看他:“劝你,赶紧去找何总退那10万。”
“那不行,先存着。”沈序舟果断拒绝。他刚在何淮那儿学习了不少追女孩的手段跟办法,砸钱是第一步,“之后还可以……”
“没有之后,我会辞职。”苏以盼也果断地斩断他的幻想,“或者挂别人名下也行,记得常来。”
沈序舟摇头:“那不行,我不退,反正这笔账就挂你名下了。”
苏以盼:“……”人傻钱多。
她懒得继续搭理,起身站起,与他处于同一高度,“远离我半个月,你就不会受信息素控制。”
沈序舟继续摇头:“那也不行。”
苏以盼彻底没了好脸色,“不行就滚。”
“滚就滚!”
他还会滚回来的!
沈序舟倔强地伸长脖颈,扬起下巴,故作高傲地转身离开。
他走了五步,五步一回头,一回头又转身,再走五步回到原位。
“现在还不能滚。”沈序舟重新站到他面前,理了理弄皱的衣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嗯?”苏以盼明显地错愕了一下,在隐私高度透明的时代,姓名、年龄、性别、匹配度……个人完整信息犹如一件衣服,谁都可以看见。
同时隐私的透明更是好作假、篡改信息,“身份”这件衣服谁都可以穿走。
“苏……”苏以盼声音发哑,明明是最为正常的询问,却犹豫了起来,“……苏盼。”
“嗯,记住了。”沈序舟轻声回答,第一遍在何淮给的入职登记表上看见了,第二遍在现在苏以盼亲口说来的话语中听见了,之后就无需再重复第三遍。
“可以加你……”
苏以盼打断他:“不可以。”
“那苏小姐,我能送你回家吗?”沈序舟眼睛一转悠,瞬间想到好办法。他绅士地伸出右手,等待苏以盼垂青,“就当我10万买来的机会。”
苏以盼叹气,狗皮膏药沾上了果然难甩掉,就算甩掉也会沾上味,一股信息素味。
她懂,现在全是信息素在作祟,也怪自己刚才没能保持冷静,主动点燃了火堆。就算及时止损、及时浇水,燃过的小火星依旧残存、缓慢呼吸。
“好吧,沈舟舟。”
沈序舟手一僵,仓促又快速地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沈舟舟”是他小名。
苏以盼将手搭在他手上,温暖的感觉从指尖蔓延而开。
她站在风里等待沈序舟开车过来,暖意才缓缓下降。
苏以盼眼看着远方的灯光逐步向自己靠近,耳机里也传来了通话接通。
“盼盼宝,虽然计划A失败了,但是计划B成功了呀!”林星苒甜软的声音传进苏以盼耳朵,“所以,你是要用枪,还是用刀?”
苏以盼双手揣兜,半张脸缩在衣领下,神神秘秘地说道:“跳跳异父异母的好朋友蛋蛋”
“啊——我没听错吧?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林星苒拔高的声音穿过耳膜,转而变得低沉,好像抚在耳边说悄悄话,“你好变态,我好喜欢。”
“啧啧啧,竟然要用这种方法折磨贺茂彦,真是一大天才!”
“想我给你递过刀,递过枪,竟然还能递……”
不可说,不可说。
“二十分钟后到。”苏以盼面无表情地安排好完,取下耳机挂断。
这时,一俩车停在她的脚步。车门拉开,灌入一阵凉风,而沈序舟的热情足以将冷意烧尽。
“你住哪儿?”沈序舟握紧方向盘,也不知道是否做的冒昧,他在按照何淮教的追人步骤进行。
只是他貌似已经领先版本。
“我说,你开。”
苏以盼脑袋靠着窗上,玻璃倒影出的霓虹一变再变。
直到,变成了沈序舟都熟悉的场景。
不对劲。
沈序舟车一停,脑袋飞快回忆,这不是他们初遇的酒店吗?
苏以盼下车,走到对面拉开主驾驶那扇门。她弯腰挤入沈序舟视线,话也直白好懂:“下车,去开房,给你治病,当还你那10万。”
沈序舟懵懵地抬眸看她:“什么?”
苏以盼撇嘴解释:“养胃,bo起功能障碍,无法顺利完成活动。”
而该活动的最高峰值在高chao。
“嘘嘘嘘,说不得,说不得。”沈序舟急忙起身去捂她的嘴,大庭广众说这些话真是不怕被封。
再说了,这话也太糙了。
苏以盼往旁边一躲,话语逐渐含蓄:“又不是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达到最高峰值。”
前面不行,可以用后面,最终都可以达到最高峰,道理一点都不糙。
沈序舟倒吸一口凉气,“可是……”
他担心的倒不是前后面,只是这进展过于快速,何淮教得完全不够用啊。
可他只犹豫了半秒,当即点头同意。
他们挽手进入酒店大厅,苏以盼抢先一步去前台办理入住。
“好嘟,房间412,房卡请收好。”前台女孩挂着标准的笑容幅度,先递来甜甜的一声问候,再推来一个小盒子,“这是送您的礼物哦,入住愉快。”
她一说完,凑到苏以盼耳边小声:“盼盼宝,怎么不告诉我还要带个男人来呀!最多给你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安顿好他,不然去再晚点贺茂彦就被玩死了。”
害她没有半点准备,只好开412房间安顿这个麻烦。
“好的,知道了,谢谢。”苏以盼宠溺地看她表演完,收东西放入口袋后,神情自若地挽住沈序舟胳膊。
看似是苏以盼挂在他身上,实则是她完全掌握住沈序舟的步调变化。
“滴——”
房间门一开一关,苏以盼无情地将他踹进房间。
沈序舟惊讶地指着房内装饰:“这不是……我们第一次……”
“……”苏以盼逮住他乱飞的回忆,一把塞入浴室,“赶紧洗干净,给你准备了礼物。”
开始传来细细长流的水声,苏以盼才从兜里拿出“小礼物”。
塑封撕开,外盒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圆圆的玩意,而遥控器上缠着黑丝带。
苏以盼亲手解开缠绕的丝带,将小玩意成功清洗、消毒、激活。
一切准备就绪,浴室的水声也心有灵犀地停下。
沈序舟带着一身水雾走出来,以及信息素味。
苏以盼脑袋一歪,顶着腮帮子看他赤溜着上身走近。
沈序舟尴尬地抓紧围在下面的浴巾,“我不是故意的,抑制贴被水打湿了,我重新贴。”
苏以盼的目光一直紧跟他贴抑制贴的动作,手臂肌肉流畅,紧实的腹部挂着几滴水珠点缀。
沈序舟贴合抑制贴,才敢往她面前凑:“你说的礼物了?”
“蒙上,之后都不许解开。”
苏以盼扯起黑丝带在他眼前晃,最终直接遮挡他的视线。沈序舟来不及反应,一把被苏以盼按倒在床上。
视线被剥夺,沈序舟的注意力愈发集中,他能清晰感觉到苏以盼在解开自己浴巾的每一个动作。
但一直没成功。
“沈舟舟,我手疼。”
苏以盼也是见识到了,原来浴巾可以绑那么紧!
装什么贞洁烈男?
苏以盼说的那一声平淡,但落在此刻的沈序舟耳中,竟感觉骨头都要酥化了,“我来!我来!”
凉意奇袭,呼吸加重,他成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苏以盼看着那番无力的光景,故意说道:“唉,怎么能是个养胃呢?”
沈序舟心里一紧,刚想动就被苏以盼强硬地按了回去。
“别动。”
“放松。”
她要开始种蛋种子。
跟种地大同小异,首先需要浇水软化土地,接着一锄头下去挖松土壤。而一次锄地根本不够,需要多次尝试才可以。
等待土地开凿完毕,种地跟种蛋最大的不同就开始了。
蛋种子不会安分守己地落入土地的怀抱,它顽劣不堪,随心所欲,难以控制。
苏以盼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很是生气,怎么能那么难种植?
她要罢工,她要摆烂。
还好最后一次尝试,她终于种好了。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沈序舟唇瓣咬得发白,额间布满细细的汗珠。
他也很辛苦,辛苦得眼前的黑丝带都松垮,滑到了鼻尖后,继续滑到脖颈处当擦汗的毛巾,以作勉励。
“苏……”沈序舟眼神迷离,他看不清苏以盼在哪儿。
等他回神过来,沈序舟猛然发现,苏以盼不见了!
这时,浴室开始传来哗啦的水声,像晃动的钟摆开始记录时间。
种地辛苦,种蛋也辛苦,需要严格把握时间。
他来不及作出反应,刚种好的成果开始不满地乱动,强烈的冲击感直接把他钉在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