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东京雾,旧人影 - 校门前 ...
第一章 8年后又遇
八年后的东京,梅雨迟迟落幕。
宋笙歌的手机突然响起。
张扬扬:“什么时候回国呀!你爹我要结婚了,邀请你作伴郎。”
宋笙歌:“看看,有空回去,没空不去。”
张扬扬:“你…没跟他联系了!”
宋笙歌手停了停回:“没。”
张扬扬:“行,那…你忙吧!记的来。”
回完消息后宋笙歌没有什么精力去写书,就看向窗外。
整座城市都浸泡在湿漉漉的水汽里,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将涩谷街头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柏油路面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往来行人匆匆的脚步,也倒映着连绵不绝的、如丝如缕的雨。
宋笙歌熬了一通宵没什么精力就去一趟咖啡店。
出来时
宋笙歌站在咖啡店楼下的檐下,指尖捏着一杯刚买的热抹茶,纸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丝丝的,却远不及心底骤然翻涌的寒意与悸动。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斜对面斑马线旁的一道身影上,挪不开半分。
那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不,该说是青年了。时隔八年,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些许疏离的痕迹,却依旧改不了那骨子里的单薄与温柔。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款风衣,领口高高竖起,将下半张脸遮去大半,头上戴着一顶浅灰色的宽檐防晒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黑墨镜,几乎将整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
可宋笙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安蓦然。
人潮裹挟着喧嚣从脚边淌过,八年时光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他将自己层层包裹,可宋笙歌依旧在茫茫人海里,精准捕捉到了这抹身影。微风拂过,掀起帽檐下几缕发丝——那是一头天生的银发,并非刻意染烫,在昏黄灯火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安蓦然的白,是独一份的清透。如同深夜悄然绽放的昙花,银发似瓣边凝霜,瓷白肌肤如瓣心映着月色,就连指尖那一点浅淡绯红,都像昙花初绽时,瓣尖晕开的一抹胭红。
这份色泽脆弱又洁净,薄得仿佛一触即碎。他像昙花一般,习惯隐于暗处,惧怕外界的强光,守着独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模样,经年不改。
他的皮肤是那种近乎瓷质的白,没有一丝血色,哪怕在这阴雨连绵的天气里,也依旧透着一种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的脆弱。他的指尖纤细苍白,正轻轻捏着一把收拢的黑色折叠伞,伞柄是木质的,被他攥得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地图,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地方,连周遭的人潮涌动,都仿佛与他无关。
宋笙歌的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随后又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八年七个月
整整三千多个日夜,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安蓦然了。后然忘记他……
年少时的那场相遇,那场无疾而终的别离,像一根藤蔓,种在在他的心底,平日里被他刻意掩埋,可只要稍稍触碰,便会传来密密麻麻的疼。他试过忘记,试过将那段短暂又温柔的时光封存,可越是刻意,越是清晰,安暮然的模样,他的银发,他苍白的脸,他轻声说话时的语调,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般的气息,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年年如是。 太多美好了,太深刻,太难忘。
这些年,他拼命工作,主动申请外派到日本,以为换一座城市,换一种生活,就能摆脱那些过往,可命运却偏偏在这样一个寻常的雨天,让他们猝不及防地重逢。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铺垫,就这么突兀地,撞进了彼此的视线里。
每次与你相逢,都来得这般蓦然。惊鸿一瞥,便能再次牢牢攥住我的心
宋笙歌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的热抹茶几乎要握不住,滚烫的温度透过纸杯传来,却暖不了他冰凉的指尖。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那个在心底默念了千万遍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却又憋住了,因为他认为自己没有再有权利去叫他的名字和谈笑风生。
路口的信号灯骤然由红转绿,原本等候在斑马线两侧的人群瞬间涌动,像一股洪流,瞬间将两人之间本就不算近的距离彻底隔开。
安蓦然似乎被身后的人轻轻推搡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他下意识地抬了抬头,墨镜后的目光,恰好朝着宋笙歌的方向扫了过来。
只是短短一阵风的瞬间。桃花四周飘起,花香四溢。
宋笙歌甚至看不清他墨镜后的眼神,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不知道他看到自己时,会是怎样的情绪,是惊讶,是漠然,还是和自己一样,藏着难以言说的悸动与伤痛。
下一秒,安蓦然便被人流裹挟着,缓缓走过斑马线,朝着街道对面走去。
他的身影在人潮中显得格外单薄,那抹银白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像杂草中盛开的一朵小白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再也寻不见踪迹。
宋笙歌僵在原地,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久久没有放下,放下后又自嘲的笑了一声。
雨丝飘落在他的肩头,打湿了他的头发,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蔓延开来,可他却浑然不觉。他望着安暮然消失的方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场重逢,太过仓促,太过短暂如同夜晚开的昙花,短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
他甚至不知道,安蓦然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他,是不是还记得他们的过往。
宋笙歌:他忘了吧……,他记忆力不好,忘了……也好。(心理描写)
宋笙歌缓缓放下手,指尖的热抹茶早已凉透,他低头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他的花再次枯萎。
东京的雨,还在不停地下,雾气弥漫,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就像他和安暮然之间,那层永远也穿不透的雾冥,隔着八年的别离,隔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站在檐下,站了很久,直到街头的霓虹渐渐亮起,直到行人渐渐稀少,直到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身子,才缓缓回过神。
原来,有些思念,从来都不会随着时间消散,只会在岁月的沉淀里,愈发浓烈。
原来,有些人,哪怕时隔多年,哪怕只看一眼,也能轻易勾起所有的回忆,所有的心动,还有所有的伤痛。
宋笙歌轻轻叹了口气,将凉透的抹茶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进了雨幕之中。
他不知道,这场在东京的仓促重逢,究竟是命运的偶然,还是宿命的必然。
而所有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所有被刻意遗忘的过往,都将在那场相遇里,缓缓深入少年的心,驱散不开。
思绪顺着东京的雨雾,飘回了八年前,那个七月的午后。
没有连绵的梅雨,没有异国的喧嚣,只有盛夏的阳光,聒噪的蝉鸣,梧桐树叶投下的斑驳光影,以及两个小姑娘争执不休的声音。 宋葭心:“你为什么给我取外号。 ” 安柯:“:我没有。”转身就要离开,宋葭心一急赴倒就抓住安柯的头发,两人扭起来。
而他的妹妹宋葭心,刚上七年级,是个心思敏感又极度倔强的小姑娘。宋葭心天生患有少年白,年纪小小的,额前和鬓角便长了不少白发,在一群黑发的孩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正因如此,她在学校里没少被同学取笑,那些难听的外号,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小小的心底,让她变得自卑,变得敏感,一点点小事,都能触碰到她脆弱的神经。
那天是周末,天气格外晴朗,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洒在大地上,蝉鸣在枝头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宋笙歌原本在家刷题,却突然听见。 邻居在他家门口喊到:“你家妹娃和别人家妹娃打起来喽!”(贵州话)心里顿时一紧,立刻放下笔,快步跑下了楼。
云湖小区的花园不大,种满了梧桐和紫藤花,盛夏时节,枝叶繁茂,将阳光遮去大半,是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好去处。此时,花园中央的紫藤花架下,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小孩和乘凉的老人,也有人劝架,宋葭心正和另一个小姑娘扭打在一起。 宋笙歌:“阿心,起来不准打了。”一边说一边用力将两只似小猫似扭打起的小俩只分开扶起来。
安柯梳着齐耳的短发,脸蛋圆圆的,此刻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地和宋葭心拉扯着。而宋葭心,额前的白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满脸的委屈与愤怒,小手死死地拽着安柯的校服袖子,另一只手用力推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尖锐:“你就是在笑话我!你跟他们一样,都叫我白头发怪物!我讨厌你!”
“我没有!”安柯急得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地摆手辩解,“我真的没有笑话你!我只是跟你说,你的头发很好看,像我哥哥的一样,真的!我没有叫你外号!”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就这么在紫藤花架下争执不休,谁也不肯让步。
宋葭心本就因少年白极度自卑,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提起她的头发,哪怕是一句无心的话,在她听来,都像是嘲讽。安柯不过是说她的头发像自己哥哥的,好看,可在宋葭心听来,却成了变相的取笑,成了和学校里那些坏孩子一样的恶意。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像一团乱麻,越缠越紧,任凭两个孩子怎么解释,都无法说清。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老人们低声说着这两个孩子不懂事,小孩们则好奇地探头探脑,那些目光,落在宋葭心身上,让她更加难堪,更加愤怒,下手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宋笙歌:“ 宋葭心 ” 将她拉在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别闹了,有什么事好好说,怎么能打架呢?”
宋葭心靠在哥哥的怀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指着安柯,哽咽着说:“哥哥,她笑话我,她笑话我头发白,她跟别人一样,都欺负我……”
宋笙歌心疼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无奈。他知道妹妹的自卑,也知道她在学校里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平日里,总是格外护着她。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安柯,语气尽量温和:“小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妹妹她……对头发的事比较敏感,你要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好不好?”
安柯委屈地抿着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摇着头说:“我没有说不合适的话,我真的只是说她头发好看,像我哥哥的……” 宋笙歌连忙又将安柯抱了抱道:“不哭了小朋友,拿我手机给你家长打电话,好吗?” 安柯努力忍住不哭说出手机号,声音又带一点着哭后的哽咽。电话拨出去很久才接。 安蓦然:“喂,那位…有事吗?”刚醒的声音是哑的,带着未散的睡意,像浸在雾冥里的棉絮,软得发沉。 宋笙歌听出来是刚刚睡醒,却感觉像是一只小免子一样发出的奶呼呼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宋笙歌还是稍微愣了一下。直到安蓦然又一次的:“你好?!” 宋笙歌才反应过来:“请问是安柯的家长吗?” 安蓦然彻底清新说话的语气也快了还夹杂的担忧的语气:“对,我是安柯的家长,他的哥哥。安柯是出了什么事吗?她没事吧?”
宋笙歌:“她没有什么大事她只不过是跟我妹妹打了一个架。所以我们两边家长见个面,稍微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安蓦然很快回答:“好 ! ”
电话那头响起了电子门开门的声音“已解锁,打开门” 最后便是挂掉的嘟嘟声。
宋笙歌退出了页面后蹲下 :“你们俩都不要哭了,哭了就不是好看的小美女了。”一边拿出纸巾将擦拭小两只的眼泪,一边哄着这两只不相对的小猫。
宋葭心:“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而且又帅又高成绩还好!”
安柯:“我哥哥也是呀!他又白又帅,还特别温柔成绩也很好啊,总是在全校排前十。”
宋葭心有些气鼓鼓的嘟起了嘴,然后双手插在腰便大声向安柯大声说道:
“我哥哥才好。”
安柯:“我并没有说你哥哥不好啊,我说的是我哥哥也是,而且这两个哥哥,我都特别喜欢。”
安柯的回答令宋葭心有点意外。
就在这时,一道清浅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从三人的身后传出。
“柯柯,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哭了?”
那声音很轻,像七月里拂过树梢的微风,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宋笙歌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目光瞬间定格。
林深蝉寂,唯有风拂叶的轻响。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浅蓝色的阔腿裤,身形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头银白的头发,在盛夏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而是柔和的、近乎透明的白,像揉碎了的月光,落在他的肩头。
他的皮肤,是那种近乎病态的瓷白,没有一丝血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很怕阳光,下意识地往树荫里躲了躲,长长的睫毛也是浅金色的,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就是安蓦然。
那年安蓦然也十六岁,和宋笙歌同岁。
安蓦然患有白化病,天生银发,皮肤白皙,怕光,视力也比常人弱一些。因为这些与众不同的特征,他在学校里也没少被人议论,被人侧目,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安静内敛、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性格,总是习惯躲在角落里,避开所有人的目光,避开刺眼的阳光。
看到安柯哭哭啼啼的模样,心里顿时一紧,快步走到安柯身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柯柯,怎么了?跟哥哥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安柯扑进安蓦然的怀里,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反反复复地强调,自己没有笑话宋葭心,只是说她的头发好看,像哥哥的一样。
安蓦然听完,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宋笙歌和宋葭心。
安蓦然:“你好,我是安蓦然,安是平安的安,蓦然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蓦然”
宋笙歌:“ 安之若素,蓦然花开,这名字真好听。我叫宋笙歌,姓氏宋,笙歌为‘昨夜笙歌容易散,酒醒添得愁无限’”
安蓦然:“宋承词韵,笙歌入诗。”
宋笙歌:“对。”
他突然想起什么是的。
安蓦然:“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说这句话目光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歉意,先是看向哭红了眼的宋葭心,轻声说:“小妹妹,对不起,是我妹妹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她没有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随后,他又看向宋笙歌,脸颊微微泛红,耳尖也染上了一抹淡粉,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宋笙歌对视如榴燃枝头,红似血,燃尽半生痴念,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几分局促:“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又说了一次抱歉
宋笙歌:“是我家这位先动手的,我才应该道歉,麻烦您跑一趟。”便给身旁的妹妹使了个眼神
宋葭心:“对不起。”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斑驳的光影落在他银白的头发上,瓷白的皮肤上,显得他整个人格外温柔又雾溽漫汀洲,夏意裹着湿冷的凉。
宋笙歌看着他,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那么…美丽的少年。
干净,温柔,脆弱,美丽,像一朵生长在阴影里的月下美人(注:昙花),夜间却小心翼翼地绽放,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却又有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昙华初绽,洁色惊鸿。宋笙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把美丽两个字用到一个少年的身上。
他的银发,他的白皮肤,他轻柔的语调,他局促的模样,让少年的心隅生青藤,朝他的方向,悄悄伸了卷须,绕住半分春光。
宋笙歌回过神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也就是小孩子之间的误会,说开就好了,不怪你们,我们也是有错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委屈的妹妹,轻声哄道:“葭心,你看,哥哥的妹妹不是故意的,是误会,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宋葭心抽噎着,看了看安蓦然,又看了看安柯,看着安暮然那头和自己一样的白发,心里的怒火渐渐消了下去,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一场因误会而起的争执,就这么化解了。
安柯也抹了抹眼泪,对着宋葭心摇了摇头:“没关系。”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虽然还有些生疏,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针锋相对。
安蓦然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格外好看,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温暖又纯粹。
他对着宋笙歌微微颔首,再次说了句“抱歉”,便牵着安柯的手,准备离开。
他的脚步很轻,走得很慢,始终走在树荫里,避开阳光的照射,那抹银白的身影,在盛夏的光影里,渐渐远去。
宋笙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开目光。少年的心如同夏风热浪,撞进心口时,连蝉鸣都乱了节奏。
七月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也带着安暮然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那一刻,宋笙歌并不知道,这个在盛夏午后,因一场小孩子的争执而遇见的少年,会成为他往后六年,乃至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人。
他更不知道,这场初遇,是温柔的开始,也是悲剧的伏笔。
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哟!
是第一次写文,不知道写的怎么滴,如果有不好的可以在评论区说哟\^O^/!!!可能还会有些错字(养成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东京雾,旧人影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雾冥中的糖》 作者大大最进卡文了!更新时间不固定!希望大家体谅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