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澄空 谨以此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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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那边的苍穹之彼眺望，只得见澄空万里碧云天。
你的声音，听到最后一刻的，有力心跳。
是那风过松梢的乐章……
001.村上四席
“村上四席早！”“早，村上君。”
“大家早。”
她就那样坐在队舍的房梁上，抱着她的斩魄刀望向远方。
偶尔有几名相熟的队员抬起头向她打招呼也只是平静无比地回一句“你早”。
她并非是朽木白哉一般面无表情的严峻，也不见得灵压有多么强大，却平生出一份威严。练过剑道的人都知道，那叫做“势”。
那嘴角的笑意太浅，只怕是微风吹起的涟漪吧？
今天是真央招生日，也同样是护庭十三番的入队仪式。
刚刚毕业的新队员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这位十一番队中唯一的女性不动声色地用鬼道烧焦他的头发。
“她你也敢惹？”斑目一角一仰脖一壶清酒下肚，半酣微醉豪爽倍加，“云白那丫头可是队长都认同的女人啊！”
002.传奇
村上云白曾经是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事实上直到今天她也是护庭十三番队的传奇。
“我还在现世的时候那家伙恐怕就已经当上席官了，真是不美丽的人。”绫濑川弓亲皱皱他优雅的眉笑得神秘十足，眼角的孔雀翎微微一颤。刚刚还眯着眼看热闹的一角突然瞬步逃走，还不忘拎上眉飞色舞讲故事的好兄弟，只留下三五个新队员在原地面面相觑。
“笨蛋，你还想挨云白的鬼道啊！”在流魂街的居酒屋打了几壶好酒飞速瞬步，两人谁也不想承认这仅仅是为了躲避十一番队四席的追杀。
弓亲没有说话嫌恶地拍开一角提着清酒的手掌，换来的是对方毫不留情的一脚。
我只是想把传奇告诉小子们，不一定那一天那家伙的秘密就会被他们抖出来了。
这句话弓亲没有说出来，一直到她和他们都化成瀞灵壁上闪烁着的颗粒。
003.过往
没错，弓亲和一角他们开始追随剑八的脚步时村上云白已经是十一番队的四席，说得准确点二百多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
席官挑战赛那天她抱着斩魄刀懒洋洋地倚在队舍的大门上，看着一角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点名要砍了一边同样嚣张的三席，眸子里的自信满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要离那个人……更近一点么？
竟有了些许的怀念，充斥在血染的修罗场上。
曾经有一个人对她说：“站得高一点吧，姐姐，那样我就能一眼看见你了！”
男孩的笑脸在盛放的向日葵花田中是别样的闪耀。
“姐姐要去队里了，小惣要听奶奶的话哦。”她轻轻地揉着男孩棕色的卷发，像在安抚一只乖巧的猫咪。
这一走，就是五十多年。刚入番队就赶上了对虚圈的远征作战，歧视女性的原十一番队队长将她作为炮灰派往了战场。
五十年后归来，物是人非。
“小惣！？”“奶奶…去世了…我现在在五番队。”“要加油。”
她想同过去一样揉乱少年的短发，却发现她的个头已经不足以摸到他的头顶。
她更没有料到乖巧的小猫正渐渐伸出爪牙。
004.忽而一夏（一）
据时间发生一百零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再寻常不过，虽然尸魂界没有明显的季节之分但伴着蝉鸣的夜风格外清凉。
听见动静的时候她正在八番队的队舍屋顶上和京乐春水品酒，同六车九番队的兵荒马乱形成一动一静鲜明的对比。
“真奇怪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队长居然没有叫我们去开会。”“听起来像是多么期待似的，失踪案件居然要拳西他们亲自出动。”
“呦呦，可不是失踪啊，是‘消失’。只剩下完好的死霸装和鞋子，似乎是活着的时候保持人体的状态下被消灭的。”“真是少见的谨慎，京乐学长。”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即使是身在十三番中最好战的十一番，周围都是一大群粗人，曾经是鬼道高手的她也明白一点：死后化为灵子的话，连衣服也不会留下。除非是……
“转告莉莎，小心为好。”清冷的女声在风中散去却犹如她的瞬步般凌厉地传入京乐春水耳中。身着小花袍的不良大叔掀开了斗笠怎么看怎么不像一队之长：“谢了，村上四席。”
005.忽而一夏（二）
她本想去四番队找卯之花队长要一些穿点，队里那群野小子看见任务急红了眼闹翻了天，就差把屋顶掀到双殛上。结果却不由自主绕过了综合救护所拐到了另一所建筑的大门前。
“村上四席好！”“麻烦叫一下小惣…我是说蓝染惣右介。”
门口的执勤死神一脸“了解”的表情，一边领她向队长室走，一边不住地嘟囔“蓝染副队长的姐姐好强悍”。她恍神，原来昔日的小小少年已经成为副队长了么…那么，也不需要她“站得再高一些”了吧？
“副队长就在里面，他今天下午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去，倒是队长一直都没回来。您请便。”
她微微颔首，注视着那个执勤死神渐行渐远。
深吸一口气推开队长室的门。“小惣？你在吗？”说出这句话她才觉得可笑，明明刚才人家都说了“副队长就在里面”，自己还要问一句废话。
“云白！你怎么来了？”“你是谁？小惣在哪里？”“云白，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面前翻看公文的男子有着和小惣无二的面孔，散发着如出一辙的温和气息，但是…
“你不是小惣。他从来都只叫我姐姐。”她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刀柄，眼神一瞬间褪去了慵懒染上了犀利。“他们看不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究竟是谁，扮成他有何目的？”
“真是个有够敏锐的小丫头。”对面的人头发拉长副队长臂章也消失不见，蓝染惣右介温和浑厚的声音突然变得妖孽。她的手有刹那的僵硬，这声音似曾相识环绕耳边……
006.忽而一夏（三）
[被抓现成了，小惣~~完全催眠似乎还不够啊！]
[这个称呼不是你叫的。不要让她找到这边。]
[好像来不及了……]戴着单片眼镜的长发男子望着早已不见的身影笑得诡异。
“恐怕，你要让姐姐失望了，我的主人。”
流魂街的郊外在月光下显得凄清冷寂，墨色的天穹下墨色的死霸装即使染血也看不分明。
“这个灵压，是莉莎！平子和日世里也在！周围的灵压很混乱。”她加快瞬步冲向灵压密集地带，却在半途中被生生止住了脚步。
“啊咧啊咧，这么晚了说不定会有虚啊，十一番的大姐姐在外面可不安全吖。”突然伸长的斩魄刀刺穿胸腹鲜血喷溅，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直视银发小正太的眯眯眼：“市丸银…我好像告诉过你，小孩子就应该快乐地笑，染血的肮脏活还是交给大人的好。队长室里的那个也是你们的人吧？”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整个世界渐渐变得苍白。“忘了告诉你，出来之前神枪上抹了崩点。”
“真是不得了哇，蓝染队长一定会生气的，真是可怕的人！”银发少年驾轻就熟地扛起昏迷中的女人，仿佛已经演练过许多遍。
“我们的人么？一半一半吧，谁知道。”一抹鲜红在夜色里分外明亮，刹那散去。
远处矢胴丸莉莎的惨叫异常凄厉，诸位正副队长的灵压变得混沌杂乱。
谁记得京乐队长曾坚定不移：信任地等待着，也是队长的职责，同伴的职责……
007.忽而一夏（四）
她感觉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周围是一片混沌。
她知道这里是她的世界。
“澄空，你在吗？”“澄空？”
名唤“澄空”的斩魄刀虚空中现身，有着明亮清越的名字偏偏实体化作一名灰发灰瞳的古风女子。“你还真是差劲，村上云白。”
“我知道。”她低着脑袋沉默了，几绺乱发搭在额前看不清表情。“我想知道小惣的情况。帮帮我，澄空。”她知道自己的斩魄刀会说些什么，无非是自己目前的
身体状况无法承受始解的负担。她也知道强行解放意味着什么，但她此刻只不过是一个担心弟弟的姐姐罢了。
“可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知道一切真相的准备。”出人意料的痛快回答竟使她迟疑了片刻。“当然。”
如同是一幅画卷在眼前展开。只是不曾有过那般美好。
镜花水月的始解……魂魄的消失……黑人三席毫不留情的一刀……莉莎等人的惨状……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立于众人之前，左臂佩着君影草副队臂章。她曾经认为君影草同他很配，但这种理解结束于平子的哀嚎。“果然厉害啊平子队长，竟然能坚持了这么久不被虚化控制心神，……最后，永别了平子队长，你真的是非常出色的……材料……”说出这些话的，真的是她村上云白的弟弟么？
君影草，又名铃兰，象征纯洁、纤细、幸福、守望，同时，有毒……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果然事实总是比想到的残酷许多，你到今天才会明白吧。”澄空的灰眸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来不及抓住。
“蓝染队长，我把她带来了。”
“好像睡得不太安稳。你给她疗伤。有趣的人终于到了，浦原喜助。”
今夜，刀剑铮铮鬼道交错。何人入眠？
008.梦醒
“卯之花队长，家姐还没有醒？”
“身体没有大碍，大概是目睹现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意识还比较模糊。幸好发现的及时。”卯之花队长依旧美丽的容颜也在连日的高强度工作下染上了疲色。
“蓝染副队长最好多和村上四席说说话，这样可能会对她的恢复有帮助。”他微笑点头，转过身笑容却有几分苦涩。
姐姐她，应该都知道了。绝对…不愿见到我吧…
他掏出一个传令神机之类的东西，“银，到我这里来，马上。”
“大姐姐还在，这里说真的没关系吗？”“不要紧。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东仙说虚夜宫基本上建成了，还让我不要嬉皮笑脸，可人家就长这样吖！”
“越是执着于所谓正义，就越容易从向往的道路上偏离。”“蓝染大人走的又是哪一条路呢？”“无谓的话不要多说。你知道的，银。”
病房里的她眯着眼睛偷听谈话，想要一拳砸上小惣的鼻梁，然而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最终没有付诸行动。
就当是不知道好了。我还是我的十一番四席，你还是我的弟弟，五番队的副队小惣。她这样对自己说。
这样，总该可以吧？
009.秋声赋
她真的这样做了。
依旧每天不务正业在静灵庭闲逛，依旧找人打架拼酒只不过少了许多熟面孔。
京乐大叔的小花袍越来越邋遢，浮竹队长的肺痨病有逐渐好转的迹象，卯之花队长的辫子与腹黑成正比例增长，山爷的胡子和头发鲜明对比长的又长又繁茂。
多年来新老面孔不断更迭还有谁会记得昨日的辉煌。
有一天拼酒时京乐春水的身后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睁着大眼睛推推眼镜，一脸的严肃和崇敬。“我的私生女，很可爱吧~~lovely lovely小七绪~~”小小的女孩不动声色地抽出腋下夹着的《铃生姬》重重地砸在自家“老爸”头上，大有当年莉莎的风范。
村上云白当然不会傻到信了京乐春水的话，相识百多年她对这位前辈散漫中透出犀利的作风再熟悉不过。
只是这小小的身影好生眼熟……
于是又想起了那个漆黑的仲夏夜——
京乐慢吞吞的走回八番队队舍，却看到一个身穿死霸装的可爱小女孩站在路边看着他走过来。
“哎呀~？是伊势……小七绪吗？”色眯眯的笑容意外地同值得信赖的语气十分相称 。“啊……是的……能为你所知我深感荣幸！“小七绪一脸恭敬的说。
“因为你是如今八番队里最年轻的一个，而且年轻女孩子的名字我都记得哦~”“说这种话还真是符合你一贯的花花公子形象⊙﹏⊙b。”她恰好同行，不由自主地接了一句，没想到引来小小队员的一阵不满。“不许对队长无礼！”
“还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啊~，对啊，今天是一号。”京乐春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是的……所以这个月我也想和矢胴丸副队长一起读书……”小七绪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本，封面上的《铃生姬》表明了书的内容。读着童话书的可爱小姑娘。
“是吗，但是抱歉啊……”京乐笑得更加散漫无良，“莉莎她，今晚有很重要的工作啊。“京乐温和的抬手拍拍她的头，”没事的，等到天亮，她就回来了，一定……“可是，天亮了，《铃生姬》依然摆放在小七绪的床头。
她还在等待吗？即使已经知道莉莎不再归来？
“小七绪吧？不介意的话，每个月一号的故事就由我来继续。总有一天会再见的，真的。”“……恩。”
总有一天会再见么？是谁在风里这样说……
010.水无月
村上云白对于京乐春水始终抱有感激之情，不论是醒来后的审问中还是在通廷证这件事上。
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她本是无权随意进出静灵庭的。
“非常感谢，京乐学长。“她朝那人的方向鞠躬，换来的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慵懒笑容。“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但我会尽可能帮你。”京乐春水的话里若有所指，像是已经对真相了如指掌。“还有啊，小云白~头发留长了才好看啊~~”“破道之四——白雷！”
目送着花大叔的身影与背景色融为一体，她这才转身向流魂街80区之外瞬步而去。
80区之外，肃杀的景象比起虚圈有过之而无不及。80区之外，并非是荒草连天，最奇异的生物在这里繁衍生息。直到今天尸魂界每五十年仍有一次大规模的远征80区以外的活动，然而归来者往往寥寥无几。
这里曾经有过她们的家，一个属于云白、小惣还有退役死神奶奶的家。肃杀的气息溃败于奶奶和煦春风般的笑面，她和小惣亲手开辟出一块向日葵花田。
二百年后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临近水源的地方依稀可辨房舍的废墟，曾经的向日葵被不知名的藤蔓缠绕，狰狞地伸出枯槁的双手。
只是……“好重的灵压反映，不久之前一定有人来过这里。难道说…”她闭上眼睛探查着空气中的气息，熟悉的灵压波动在下一瞬间蔓延心底。
究竟是谁的玩笑谁的阴谋，二百年前的故事终是知晓。
011.澄空
她解下了斩魄刀。银灰色刀鞘上的流云仿佛在旋转回环。
没有人知道这把刀的能力，她请求大鬼道长封印的逆天之力——时间与空间的绝对命令。对于她来说这种能力太险，利于统治者之上必将招来杀身之祸。崇尚直接攻击的十一番有这样一把斩魄刀真是可笑。
[想要解开封印的话就只能以血为媒介，但是，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冷眼看着鲜血被澄空吸收，封印斩魄刀的时刻犹如昨日。“那一天真的到来了，预言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真的。算起来你们也离开三十多年了啊！”
“海浪、流波，浮光掠影，苍穹之上时空的重叠——卍解，七日澄空！”逐渐模糊的是意识，那清晰起来的又是什么？
身披零番队羽织的男子挥刀斩向双鬓微白的妇人，两道斩魄刀始解的灵压冲天而起。瘦小的棕发男孩在结界内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伸出手想要扶住倒下的亲人，眼里的仇恨清晰可辨。“灵王大人的决定不容置疑，你这个老东西居然想带着逆臣之子在此苟活……”
她浑身冷汗停止了卍解，扶住刀柄是从未有过的狼狈。睁大了双眼……
知道了小惣的目的，不是么？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他？
那些人，就在附近。仰起头，她已经做好准备。
012.苍穹之彼
“不只是王族护卫队，就连刑军也来了，看起来我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斩魄刀出鞘，血染修罗场。
“寡不敌众这个词真是适合你。”灰发女子虚空中现身话语变得缥缈。
“澄空，我把自由还给你。”荒地上一群黑衣人的身影早已随风而去。
她躺在被鲜血染成红色的荒地上，握紧斩魄刀的手渐渐松开。只剩谁在风中轻声吟唱：
墨色回眸里拔去獠牙的长啸
血色蔓延中伸出沉寂的犄角
离歌，离歌迷惘月下的笙箫
风暴的暗影浸染噤声的浪涛
嚎叫，嚎叫挣脱命运的喧闹
蹚鞳的铁蹄掀卷夜幕的狂潮
是那明镜里的群星群星映照下明镜般的笑五色的线条打碎飞翔的翅膀
是这苍穹之彼的海风海风飞扬去往的凄清彼方幽幽的早露跌落云上夕阳
穿透胸膛的利刃眼泪里的轻笑寒光凛冽风景依旧的向往
彼岸流光的争渡碎片里的镜花风驰电掣不知何方的分秒
终是笑那岁月的痕迹徒留天真流光容易把人抛
“护廷十一番队四席村上云白，任务中遭遇亚丘卡斯级大虚袭击，殉职。”
《铃生姬》的故事终是没能继续。
从此十一番队再无四席。
京乐春水不经意地抬头仰望，晴空万里，他记得那个人的斩魄刀就叫做澄空。澄空下，滴上墨汁的墨纸却只会有一滴水痕。余光所及处刚刚披上队长羽织不久的眼镜青年逆光而站，镜片之下的眼底分外凄凉。
“姐姐…奶奶…我不会放过……不会！”
013.美丽的万物
当听到蓝染惣右介叛变的消息时斑目一角正在综合救治所挺尸，绫濑川弓亲倚在房间的角落，浑身绷带依然显得华丽十足。
“真不像是会叛变的人，不过他确实有背叛的理由。”弓亲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颤，起身站到了射进窗户的光影里。“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家伙会哭的。”一角语气生硬，撇撇嘴想要装出不屑的表情。
他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到今天往事也基本了然于心。
“小剑，我想小云彩的金平糖了……”糯糯的童音从凶恶大汉肩头的粉色小团子上传来，肩膀一抖一抖哭得稀里哗啦。
一室静默。
更木剑八抬起头对着肩头的小人吼也不是抱也不是，只得愣愣地坐在窗前。熹微的晨光散发着朦胧的气息，透过树梢的金丝几乎变得透明。
仿佛是一个梦境。
她仍然环抱澄空，就那样坐在风里。
美丽的万物
你最喜欢的这旋律——在天空中响遍的口琴
天使拥抱着窗框里的画布…
喂…这幅风景画…漂亮吗？
这是——
被风带来的…淡淡的花瓣…春之追忆
美丽的音色…咏唱的少女…
鸟儿的鸣叫…指针的前进
这是——
与穹苍紧连的…流动的云…夏之追忆
美丽的音色…放歌的少女…
蝉们的阵雨…指针的前进
漂亮呢…你所说的景色…永远不忘…
美丽之物
为了将它采撷…生命(人)才降诞到世上…
你所拥有的短暂的季节…
尽管满是痛苦的雨的敲打…
别担心哦」…笑著这么说道…
你的样子永远不忘……
这是——
夜晚的窗边…微笑的月亮…秋之追忆
美丽的音色…歌唱的少女
…昆虫的振翅…指针的前进
这是——
包裹大地的…浅眠的雪花…冬之追忆
美丽的音色…歌吟的少女
…时间的凋零…指针的前进
漂亮呢…你所说的景色…永远不忘…
美丽之物
为了将它采撷…生命(人)才前进在世上…
你所跑过的短暂的季节…
尽管满是疾病之火的灼烤…
啊…真漂亮呢」…笑著离开世界…你的面容永远不忘……
你所诞生的黎明…
只是个爱哭鬼的我…变成了小小的姐姐——
真高兴啊…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那真值得骄傲……
在摇荡著痛苦的，生存的荒野上
为了寻找「美丽之物」而纵横驰骋
往没有尽头的地平线旅行而去的你的睡脸
我觉得比任何东西都更加美丽……
你最喜欢的这旋律…在天空中响遍的口琴…
天使拥抱著窗框里的画布…
喂…这幅风景画…漂亮吗？
我呢看见了这世上第一美丽的光
将那花朵抱在胸前
给Laurent听继续歌唱:
那里有Roman在吗？（《美丽的万物》歌词）
有人说，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不理解自己是否存在于这世间就算“我思故我在”。那么，我是应该庆幸自己仍然活着，还是为自己已死的事实感到欣喜？
谁知道啊，真是无聊透顶。
于是，又见如此般美妙的澄澈夜空。
——by村上云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