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途》棋川

5、第五章：摧毁 第一幕·剑

　　第一幕·剑拔弩张
　　“对了，手头上还有工作需要去对接，你先自行探索一番。发现了矿点，记得标记好。”安，顿了顿，接着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联合会总会长一个月才两包香烟的配额。我争取每个月，给你弄到一包。前提是我需要这个手册的空白页，全部填满坐标点。”

　　“行了！就这么定了。”安的投影消失在影息里；手表将影息收入屏幕里。盯着蓝河的上游处，摇了摇头，嘟囔着：“就算是末日生存类的游戏，好歹开局给条狗吧。这算什么事！直接在满是凶险又孤独的荒土上散步？”
　　身为一名曾经的战士，凶险可以忍受，孤独是真受不了。以前的孤独等级，最多是在这个星球上，流落荒岛；抑或孤单一人朝夕生活。但内心知道，星球上的其它区域，是有人生存的，而目前这个星球设定，直接将孤独放大到最大极限，连狗都是奢侈。

　　“喂！你来自哪里？”一个带些奶气的声音从上游远处传来：“看穿着，不像地球的；但又不像三种残骸，反而像我们人类。奥朵姐姐，你快来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人？”
　　被这个奶声的话给气到了，刚想发作，传来一句甜美的声音：“这是我们的同类，看穿着像是联合会的。不过出现在这，我们要小心些！卡布鲁，你...”

　　喜出望外的是，终于发现了有活人的存在。此刻，听到同类的声音，激动还带些紧张，毕竟这里是荒土，没有任何的监管。监管可以将多元的恶魔人性封存，何况这里没有监管。但还是开心说道：“你们好呀！我是联合会的Ⅲ型机甲操控师。”
　　手中暗暗将枪的保险打开，手指轻轻放在扳机上。

　　“这里是荒土庄园的领域，你擅自闯入，不好吧？”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枪，也没有我的炸弹快，看看你的四周。”我扫视了一周，发现身处四枚球形炸弹的中心。

　　“阿西吉爷爷，就是这个人。”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年人，走来。

　　“奥朵，既然他是联合会的，那就是客人。”苍老的的声音传来：“小伙子，入场费交纳一下。”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持机子，冲我摇了摇。

　　“什么入场费？”

　　“这就不厚道了啊！来荒土庄园，连入场费都不愿交了？”

　　“不是！我...”我突然想起了便携挂袋里的三张卡片，一张水晶材质、一张金属材质、一张塑料材质；会不会是三张中的一张，不敢确定，于是掏出三张卡片；先拿出金属卡片，暗自观察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收起金属卡片，又拿出塑料卡片，听见老爷子的话传来。

　　“这不就对了嘛！”老爷子，伸出手，示意将卡片抛过去；小男孩护在身前；女孩手上捏着一个按钮。

　　“给！”内心已经可以肯定了这张塑料卡片的用途，将卡片抛了过去，老爷子接过卡片，插入黑色手持机里，一阵点按。

　　第二幕·货币系统
　　“啊！”老爷子的盯着手持机，声音颤抖道：“贵客！贵客呀！”

　　“阿西吉爷爷，怎么了？”女孩有些惊愕问着。

　　“奥朵，把炸弹撤了。”老爷子走进了几分，笑道：“我是荒土庄园的材料师，大家都叫我阿西吉；这位是我的孙子，卡布鲁；这位是...”回头看了远处的女孩，轻斥道：“快，快上前来，这是贵客呀。”
　　只见一个一米五八左右的女孩，皮肤白皙；梳着两个马尾辫，鼻翼两旁布着零零星星的雀斑；背带裤的肩带压着一件米色的圆领线衫，背上的背包，鼓鼓囊囊的。

　　“这是荒土庄园的爆破专家，奥朵。”阿西吉爷爷督促道：“奥朵，快把这些炸弹，撤了。”

　　“哦！”奥朵走向我远处的一枚球形炸弹旁，蹲下，从背包里掏出一串满是大小不一的钩子，拿着钩子在炸弹旁，捣鼓起来。

　　“不知贵客怎么称呼呢？”阿西吉脸上堆满笑容，问道：“来一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铁筒盒子；打开盒盖，从里只倒出一根类似香烟的卷状物；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并说道：“和联合会的香烟没法比，不过好在这个烟草口感原始醇正。”

　　“嗯！谢了。叫我邦斯吧。”我慢慢接过烟草，阿西吉爷爷从手中掏出一盒火柴，递了过来。我有些惊讶道：“这是火柴？”

　　“好烟草就得用好火柴嘛。”阿西吉笑着道：“我们按着顶级贵宾的待遇来接待你，这个入场费嘛！自然很贵的哟！”说着手指头停在手持机的上空。

　　“没事，值得。”

　　“嘻嘻嘻...”阿西吉爷爷笑道：“根据这张卡的额度，你可以在我们荒土庄园享受三十日的顶级贵宾待遇。”

　　“这烟的口感的确原始醇正。对了，这张卡的额度还剩下多少？”心里有些好奇。

　　“没有多刷，只是刷了今日的额度。”阿西吉小心将塑料卡片递了回来，笑道：“还剩2900克纯金的额度。”

　　“今日就刷了100克纯金的额度？就这根烟草？”

　　“哪能嘛！贵宾，请跟随我们来。”阿西吉走到身边，用肘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胳膊，附在耳旁，用着微细的声音，生怕远处小男孩和女孩听见似的，说道：“男人嘛！我懂的，我只是老了，并不是傻。营地里有..”声音越来越小。

　　“就这些，没有了？”

　　“哪能嘛！吃的，香菇炒鸡肉；喝的，低度蒸馏酒；这些都是奢侈品呀。”

　　“这还差不多，这个世纪直接用黄金交易？”

　　“没有！黄金只是个额度，日常交易多是以物易物。”

　　“那这个黄金额度还有什么用？”

　　“比如一根烟草10克纯金的额度，一盘香菇炒鸡肉15克纯金的额度，300毫升的低度蒸馏酒25克纯金额度。”阿西吉继续说道：“这个额度是虚拟的，用这个虚拟的额度，我们可以去换莫斯能源矿、纯净水、农作物甚至...”阿西吉附耳，微细说着。

　　“我记得一根香烟也才5克纯金的额度吧？”

　　第三幕·荒土庄园
　　“那是定价！市场有市场的规矩。”阿西吉打着哈哈笑道。

　　“按着两倍的规矩来？”

　　“没有，完全没有。这个你可以放心，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可以跟随我们去荒土庄园里，看看嘛！就知道老夫，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阿西吉说了一句打消我所有念头的话：“要真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抢，因为这是荒土时代。但我们是荒土庄园，有组织、有纪律、有道德。”

　　“有道德？你们营地都有...”

　　“邦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阿西吉打断我的话：“这里还有一个小娃娃呢。而且每一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也有选择生存方式的权利，对不对？”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卡布鲁的头，卡布鲁有些迷惑地看着阿西吉，问道：“我们营地都有什么呀？”

　　“卡布鲁，你还小，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奥朵在一旁，红着脸，娇羞羞地说道。

　　“哦！”卡布鲁有些乖巧，并疑惑地回了一句。

　　“老爷子，你们庄园怎么走？带个路吧！”

　　“这就对了嘛！荒土庄园，这边走。”阿西吉说着，在前面带路，卡布鲁跟着身后；我跟在爷孙俩身后；奥朵倒是离得有些远，跟在我身后。

　　四人走了好一阵的路，在蓝河的三岔口处，阿西吉和卡布鲁伫立，望向蓝河右边远处的沙尘；阿西吉扶了扶破旧的铜制眼镜，转头对着我说道：“今晚的沙尘，一定不小，我们快些会营地。”

　　“嗯。”

　　阿西吉和卡布鲁在前头带路，往岔口处的左边岔路走去，往远离蓝河的方向行进。

　　“老爷子，按理来说，都是沿河而居，你们营地怎么选择远离蓝河呢？”我有些小心起来。

　　“这个蓝河有海盗。”卡布鲁直接随口说了出来，心里的自白，一个孩子不经意的回答，大概没有错。

　　“海盗？”

　　“是的。蓝河的河面上，是海盗联盟的地盘。”奥朵在身后，用着甜美的声音说着。

　　“老爷子，你们不会带我远离蓝河，在动手吧？”我听着奥朵这么无心的一句，又有些谨慎起来，笑着问道。

　　“动手？邦斯，你太小看老夫了。”阿西吉指着远处个一块巨型铁牌的门幅标志，笑着道：“你看看嘛！”

　　破旧的拱形门幅上写着：荒土庄园，欢迎您！装饰灯带的灯泡，缠绕着门幅的边缘，时不时有一两个灯泡闪烁一下，多数是坏的。

　　“到了！贵客，请卸下你的防备，好吗？”阿西吉摊开手掌，指着门幅上的标语，笑道：“欢迎来到荒土庄园。”

　　“你这么一说，反倒让我想起了，21世纪初的诈骗园区。”我将背上的枪的保险关上，理了理；但另一只手却按在星门弹上，以防突发情况，只是动作幅度微小，生怕身后的奥朵再次发现。

　　第四幕·女人
　　“阿西吉爷爷，这是谁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站在门幅标志下，风趣地问着。

　　“这是我们荒土庄园的贵客。”阿西吉拉着卡布鲁从女子身旁走过，丢下一句：“阿琉希在吗？没有出去吧！”

　　“没在呢！出去狩猎咯。”妖艳女子风趣道：“贵客呀？那晚上...”

　　“宝贝，你先忙吧。”阿西吉轻轻拍了一下妖艳女子的屁股，打趣道：“我们的贵客，估计连饭都还没有吃呢。”

　　“好吧。”妖艳女子识趣地转身离去。
　　阿西吉做着引导的动作，对着我，笑道：“邦斯，这边请吧，咱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嗯！”跟着阿西吉和卡布鲁的后面，一同进入一座用金属堆砌而成的屋子。

　　“贵客，坐吧！”阿西吉走到一张用金属打制的方桌前，客气道：“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吩咐后厨，准备菜点哈。对喽，奥朵，你陪陪客人聊聊天哈。嘻嘻...”阿西吉对着奥朵吩咐一通后，径直走向后屋，那里大概是后厨。

　　“哦。”奥朵拉开金属打制的椅子，慢慢坐下。

　　“我想知道五个信息，报酬嘛！一日顶级贵宾额度，怎么样？”我学着奥朵，也拉开椅子，一边坐下，一边对着奥朵说。

　　“五个信息！一日顶级贵宾额度？你要问什么...”奥朵显然有些心动起来。

　　“你们荒土庄园什么建成的？”

　　“我出生的时候，就存在了。”

　　“现任统治者或者老大是谁？”

　　“阿琉希。”

　　“荒土庄园一般靠什么维持生存物资的周转？”

　　“给旅人提供运输工具以及交通工具的装配。”

　　“给旅人提供运输工具和交通工具。”我嘟囔着。

　　“是的。”

　　“你们和蓝河的海盗，有业务来往吗？”

　　“没有，井水不犯河水。”

　　“阿西吉是材料师，他算是你们的领导层吗？”

　　“我已经回答完五个问题了。”奥朵伸出手，示意兑现承诺。

　　“那也算问题吗？那只是我自己嘟囔。”

　　“说话要算数。”奥朵将手伸至我面前。

　　“等会和我一起吃饭，喝酒，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掏出塑料卡片递了过去，问道：“蓝河海盗的实力如何？我要去打劫海盗。”

　　“什么？”奥朵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