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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久不见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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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英格兰凌晨三点的酒吧。
霍娇有些头晕,电声乐队的贝斯手亲昵的搂着她的肩,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朗声开口:“娇娇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她的乐队刚结束一场舞台演出,混迹八年终于在英格兰打响了名声,于是有了今晚这意乱情迷的庆功晚宴。
奔放的青春人在酒吧热舞,与陌生人耳鬓厮磨,情至深处激烈拥吻。
霍娇在英格兰生活了八年,也没能适应或意外或蓄谋的放纵。
她细长的指尖拨弄了手中的酒杯,哑着声用英文开口:“回国。”
“娇娇要回中国?”乐队的爵士鼓手是英国人,闻言深情的眸子里洋溢着点失落。
“好久没回去了。”霍娇勾着自己的齐耳短发,像是想到什么她一向无拘无束的眸子染上温暖,开口:
“国内还有人等着我呢。”
02
野巷里从不缺血腥的打斗和受伤的少年。
徐知野意外接到了姐姐的电话,他放荡的嘲讽一笑然后果断挂掉。
下一秒,手机被对面混混打掉,破碎的屏幕上是Halo乐队在英格兰体育场演出的消息。
被乐队几人捧在中央的齐耳少女容貌精致,她扶着电吉他,脸上是肆意热烈的笑。
徐知野轻声,“恭喜。”
混混见羞辱徐知野无用,狠狠地踩上他破碎的手机,上面有他视若珍宝的照片。
“哑巴了?护着那老太太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混混吸着烟,脚下毫不留情地碾着手机。
徐知野一身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但依然遮不住他脸上的阴郁,眼眸深处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茫。
他只是懒得动手惹一身脏,然后被徐知婉嘲笑。
但好像他们认为,他是怕了?
他从肮脏的野巷慢条斯理的出来时,还在不怕痛般处理手腕的绷带,他扯着唇,满脸写满厌烦和恶心。
“只会持强凌弱的臭狗们,不会做人老子教你们。”
03
霍娇与徐知婉打了招呼,得知徐知野又叛逆失踪时,礼貌又遗憾的挂掉电话。
京都国际机场,霍娇一身黑色皮衣,将心肝上的吉他稳稳的背在身后,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瘦削身影。
徐知野与八年前没什么两样,他更高更瘦了些,也更帅气了些。
年轻俊美的少年屹立在神秘的月亮下,眉眼潋滟,裸露的双臂上都缠着几层厚厚的绷带。
霍娇坦荡一笑,拖着行李箱朝徐知野跑去,热烈的环上他的腰身,“来接我的吗。”
“小姐,请你自重。”短促的嘲笑声懒懒的自上而下传进霍娇的耳朵,又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开。
徐知野用劲不大不小,竟意外没有推开她。
霍娇埋在他胸前,乖巧的抬头看他,“徐知野,想不想我。”
徐知野扯着她手臂,让她远离他,他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看她,嘴角扯起绝情的弧度,“让你滚,听不见吗。”
夏夜凉风拂面而过,霍娇的发丝被肆意扬起,路灯在她身上落下光晕,将霍娇的动作明显的映在徐知野的眼底。
她郑重其事地对着徐知野弯腰,在英格兰时队友碰都不能碰的电吉他被她随意的放在地上。
“徐知野,我很想你。”霍娇声音有些哽咽,一向肆意洒脱的吉他手在面对昔日爱人时眼泪完全绷不住。
徐知野冷漠地看着她的模样,他眸色幽深,声音暗哑,“八年前,你不告而别。我疯了一样找了你很久,最终从霍行嘴里得出,你为了自由和热爱离开我奔赴英格兰,一走了无音讯。”
“为什么要哭呢,现在的你在英格兰国际体育馆演出,拥有无数爱你的粉丝,发布了属于你自己的歌,用你自己的能力完成了热爱。”
徐知野慢慢靠近,缠着绷带的手疏离的搭上了她的肩,轻笑开口:
“开心点霍娇,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04
凌晨三点,徐知野拖着满身疲惫按亮了客厅里的灯,一道穿着舒软睡衣的女孩慵懒的嗓音传来:
“回来了?”
徐知野视而不见,把外套扔到衣架上,淡声开口,“你怎么来了,霍行今晚没在家吗。”
徐知婉抬眸看了眼受伤的徐知野,满脸好奇,“霍娇回国,什么想法。”
在那一瞬间,霍娇在机场时颤抖的弯腰不受控的钻进他的脑海。
“她现在是万众瞩目的吉他手,我只是一条被踩在泥潭里的肮脏臭狗,能有什么想法。”
在八年前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其实很多事情都已经注定,她出国深造接受着自由和热爱的熏陶,而他守在与她第一次相识的野巷卑微的烂在泥里。
现在是他配不上她。
“既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那你为什么要去机场接她。”徐知婉的话总能精准的卡住徐知野的命门,她懒懒抬眸说出的话一阵见血。
见徐知野久久不语,她了然地点点头:
“应该不是去接她——”
“是在她走的日复一日,都会去机场看英格兰到北京的航班,盼望能见到她。”
徐知野冷漠地听着他姐的剖析,双拳死死捏紧,最终强撑着的劲儿卸下来,狼狈的蹲在地上,苦笑着,“她走八年,我想了她八年。”
可又在她光鲜亮丽的出现在那里时,又自卑的不敢和她亲密,甚至连看向她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
高中时期的骄傲,被她走的那八年狠狠地碾碎。
05
徐家与霍家是世交,霍娇也自小就听闻徐家徐知野的名声。
豪门子弟,相貌一绝,性格肆意放纵。
听同学说,像徐知野这样的花花公子在玩够了外面骄然美艳的红玫瑰后,应该喜欢清冷破碎的白月光。
霍娇眯眯眼,不信邪。
她一甩浓黑的齐耳短发,倚在高二六班的门口,堵住了那时玩世不恭的徐知野。
徐知野正欲和朋友打球,见霍娇来者不善,饶有兴致地看她,“长这么矮还学混混堵人?”
霍娇被逗笑,“堵你,跟我谈恋爱。”
霍娇记得,当时的徐知野挑了挑眉然后拖腔带调赞赏了句,“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
然后转着球扬长而去。
06
徐知野当时说话声音不大,仅仅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也算是给霍娇留了几分薄面。
但心思跳脱的高中生对这种事情一猜便是一出好戏,徐知野的球友凑过来好奇道:
“那可是霍娇。”
徐知野吊儿郎当的运球,趁着球友不注意帅气三分。
“她哥可是霍行,要是我甩了她再见面多尴尬——”
“再说,她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虽然徐知野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的想法,但是霍娇不受拘束的把这件事昭告天下。
“徐知野。”霍娇在教学楼第二层娇笑着,兴冲冲地与徐知野打招呼。
徐知野瞥她一眼又不顾她转身进班级。
霍娇最喜欢最后一节课的广播环节,她轻声念着缠绵的词藻,毫不顾忌地诉说她的喜欢。
害得徐知野和霍娇一同进了校长室,写了几千字的检讨书。
午餐时霍娇动作灵敏的抢占了他身侧的位置,让徐知野几个兄弟面面相觑。
“霍娇是狗皮膏药。”徐知野咬牙切齿。
“答应跟我谈恋爱,我就不粘你。”
“谈恋爱了你能不粘我?”徐知不信任。
霍娇嬉笑着,邀请他过些天的秋游。
秋游是他们高中的热门项目,高二的学生可以有一天的放纵时光,一般在这天学生都会邀请自己的好朋友或者是喜欢的人一同品尝带来的美食。
徐知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式让霍娇再也不能缠着她。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温笑的表情,眉峰微动,“好啊。”
07
霍娇特意在秋游那天穿了自己的私服,黑色外套衬着她更加帅气夺目。
同学们都很羡慕霍娇居然真的能约到徐知野。
霍娇拎着保姆做的饭菜,站在校门口静静地等待徐知野的出现,同学好奇时不时朝这边望一眼。
后来的徐知野的确是出现了,但他的手被一位姑娘紧紧牵住。
“霍娇,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百宿。”
百宿与徐知野十指相扣,她长得确实漂亮,眉目清冷,肌肤素白,一身白裙更衬得她耳边的发丝漆黑柔软。
也更符合徐知野的择偶审美,清冷破碎的白月光。
百宿落落大方,温和的与霍娇打招呼。
霍娇面目稚气,语气却沉稳,“你好,徐知野的女朋友。”
正如徐知野所愿,霍娇在这场秋游中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还是凑在他的身边,似是好奇地询问百宿他们的情感经历。
百宿温声答着,在触及一些问题时会面红耳赤的躲到徐知野怀里,一副甜蜜的模样。
百宿会把自己不爱吃的香菜放到徐知野碗里,然后撒娇着让徐知野吃掉她做的爱心午餐,虽然这爱心午餐不像是她的长相一样美好。
但徐知野很宠她,甚至会喂她吃。
这让在一旁的霍娇,很像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
但霍娇似乎并不在意,接受着旁边同学们可怜的目光,也堂而皇之的坐在徐知野身边。
徐知野无数次说霍娇是狗皮膏药,但也没有实质上的把她从身边推开,霍娇看着两人亲密的说着悄悄话,不自觉叹了口气。
后来百宿接了个电话,似乎有急事还没等秋游结束就笑着离开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徐知野委屈求人的模样。
秋游只剩下徐知野和霍娇坐在一起,徐知野说,“看到了吗,不要再继续缠着我了。”
霍娇只洒脱的笑着,然后趁着徐知野思考的时候紧紧的凑近他。
徐知野连后退都忘记了,只愣愣盯着她的双眸说,“干嘛,你要当小三?”
霍娇嘴角微扬,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可以当小三吗?”
“我靠,你没底线啊。”徐知野大吃一惊。
霍娇装作思考,紧紧抿着唇然后学着徐知野的模样拖着腔调开口,“你的女朋友和你的姐姐长得好像。”
徐知野不说话了,他已经暴露了。
见他这副模样,霍娇心下很一软,她调笑着,“怎么?连可以假装你女朋友的人选都没有。”
徐知野梗着脖子不愿承认,“你管呢。”
霍娇垂眸思考两秒,然后又眼睛亮亮的看着徐知野,“如果这样,我可以做你的假装女友哦——”
“这样就可以拒绝很多你不喜欢的女孩子啦。”
徐知野沉默着,他本想拒绝,但看着霍娇这样乖乖的模样,最终是挥挥手算是默认了她的主意。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徐知野身边的正牌女友霍娇。
学校里关于两人的传闻不断,有难以置信的同学学着霍娇的模样堵住徐知野,问他:
“霍娇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徐知野点头,招摇的承认。
同学不相信,“那秋游的那个女孩子呢。”
徐知野懒懒的甩甩手,漫不经心的开口,“分手了。”
同学们都说,霍娇在徐知野身边待不了多长时间,一定很快就分手。结果他们等啊等,从高二等到高三,从高三等到高考。
高考结束时,终于听到两人感情之间有裂缝的消息,霍娇离开中国去英格兰组建乐队,只留下男朋友徐知野赤着眼睛寻找她。
虽然像是分手,但这个剧本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但徐知野不承认,有女孩子红着脸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抬起的眼里尽是漠视冷淡。
他说,“我有女朋友了。”
08
他们还在一起时,徐知野曾询问过为什么会认识徐知婉,虽说徐家和霍家是世交,但也仅限于家族长女和长子的相见,也就是徐知婉和霍行。
作为次子和次女,两人对于对方家族的人物,还并未见过。
霍娇粘人的搂住他的肩膀,回答的很开心,“我之前可见过你们哦。”
那是在野巷,野巷是坏孩子的乐土,好学生避之不及的地方,徐知野经常过去,或为了打架或为了撑腰。
霍娇偶然好奇,那天正巧徐知婉被混混缠上,徐知野懒懒的屹立在她面前为她撑腰。
清冷的女孩在昏暗的野巷中冷静的背着书,她面前穿着松垮校服的徐知野出手狠戾,冷淡阴翳的让他们再碰那女孩试试。
她本以为是情侣,直到听到徐知婉嘲笑徐知野说你真中二时,徐知野嘲讽的那句,“差点被揍还得你弟弟来帮忙。”
霍娇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久的想念。
少年人的真心,总是一腔热忱。
09
他的女朋友参加了国外的乐队选择爱好和自由,骄傲张扬的红玫瑰以白月光的方式离开了他八年,洒脱自然,毫不留情。
而他高考失利,又不肯听从家里的安排出国,只一心守在这里,身上遍布的绷带成了最游手好闲的人。
徐知野想,就这样吧。
但霍娇并没有浅尝辄止的意味,借着徐知婉和霍行喜结连理的便利,跟着霍行来到了徐家。
餐桌上,霍行紧紧的跟徐知婉黏在一起,情意浓厚的咬着耳朵。
徐知野黑着脸低头,要是知道霍行也来,他死也不接受徐知婉的邀请一起吃饭。
霍娇慢慢凑近徐知野,笑意盈然的给他夹菜,“我记得你喜欢吃香菜。”
徐知野的脸更黑了,但什么话也没说把难以下咽的香菜吃掉。
“徐知野,明天在体育馆会场有我的演出,要不要赏脸来看看。”霍娇盈然地把一张票小心翼翼推到徐知野身边。
徐知野淡然地看向那张前排票,又嗤笑的转过头,“没空。”
一旁的徐知婉托腮懒懒的看向那张票,“娇娇给我吧,我有空。”
徐知婉话音未落,徐知野就已经把那张票紧紧的攥进手心,同时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这场鸿门宴看模样不欢而散,但细细想下来,每个人都还挺暗爽的。
10
霍娇正在后台化妆,她的目光时不时望向台下那始终空缺的席位,眼中的期盼肉眼可见。
贝斯手调试着琴弦,细心注意到霍娇的眼神,颇为暧昧的凑近她,“心上人来了?”
霍娇欣然点头,大大方方承认,“我正在追他。”
可临近开场,也未见徐知野身影,她漫不经心地调试着电吉他,主唱也爽朗的凑过来,“别难过娇娇,虽然你的心上人没来,但你的头号粉丝来了。”
霍娇站在最高的舞台上,向下能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她见过这个少年很多次,她在英格兰的演出这个少年几乎都会出现,没想到在中国的演出也能看见他。
霍娇只看了那个少年一眼,就又将目光放在那空缺的席位上,耳边是主唱骄阳肆意的开场白,而她眼中的光,却黯淡下来。
在那一瞬间,霍娇的目光又热烈起来。
她看到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把帽子拿下来,露出那张她熟悉又亲密的脸。
徐知野勾起唇角,然后在她的热烈注视下,比出一个ok的手势,霍娇的眼泪蜿蜒而下,那个OK手势是她们乐队的标志。
荡气磅礴的音乐在两人耳边响起,霍娇站在高高的舞台上,将她八年里的成就弹给徐知野听。
徐知野能感受到她的自由,她的热爱。
好像她离开的那八年也得到了答复。
酣畅淋漓的音乐让霍娇眼中满怀热烈,两人的目光,绕过乐器,绕过群众,疯狂的对视。
在演出的最后,霍娇蹲下来伸出手,扬着笑靠近徐知野。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心上人,希望终有一天,他会答应我的告白!”霍娇坦荡潇洒的举起徐知野的手,对着她的所有粉丝诉说着对他的思念。
徐知野的眼中只能容下霍娇一人,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同每一次的演出一样。
他站在舞台上,现场的灯光全部往两人那边汇聚,他温柔的扬唇,“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即使是她离开的八年,两人也从未分手。
演出完美收场后,霍娇拉着徐知野去了后台,Halo乐队的众人都十分有眼力见的离开,让给他们二人空间。
“其实早就想给你了。”霍娇拿出放在柜子深处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重金求取的药酒。
徐知野皱皱眉,“你受伤了?”
霍娇咯咯笑出声,她乖巧的指了指徐知野的手臂绷带,“在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这个想法了。”
徐知野愣愣着,看着霍娇小心翼翼的拆开他的绷带,露出里面或大或小的伤口。
“怎么伤成这样。”霍娇心疼的对着他的伤口吹气。
徐知野怕痒,撇过头不看霍娇的动作,漠然回复,“野巷乱着呢,我惩奸除恶——”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胳膊一软,他诧异转过头,就看到霍娇深情专注的吻上他已经愈合的疤痕。
“你——”徐知野说不出话。
“徐知野,别再受伤了。”霍娇笑着,眼泪顺着她的脸庞落到他的肌肤,烫的他不敢动。
“在你身边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要每天思考吃点什么。现在不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烦恼压得我喘不过气,身边没有你好像一切都没办法很顺利。”
我逢人就说你是我的玫瑰。
徐知野是知道的,她的所有粉丝都会知道,她心里藏着一个,放不下的心上人。
而徐知野不知疲倦的去她们的演出现场,目光灼灼注视着他的女孩。
难受吗,应该难受。
幸好吗,当然幸好。
徐知野嘴角漾起浅浅弧度,有种说不出的宠溺,“霍娇真是狗皮膏药。”
霍娇热烈的拥住徐知野,声音也带了些哭腔,闷闷的,“属于你的狗皮膏药。”
半夜,霍行被徐知婉喊醒,在网络上看到了弟弟妹妹的官宣消息。
霍行对此没什么兴趣,继续搂着徐知婉闭眼睡觉,反而是徐知婉满脸好奇的询问他,“你说,娇娇以后喊我嫂子还是姐姐。”
11
话又说回那场秋游乌龙的前一晚。
徐知野倚在她姐门口,请求徐知婉陪他演一场戏,徐知婉冷漠地翻他个白眼,然后当做听不见。
“我没那么闲。”外人眼中清冷破碎的徐知婉在亲人面前有多烦人只有徐知野知道。
他也是因为她而对温柔白月光无感。
徐知野忍着打人冲动,用利益诱惑她,“我那黑色机车借你开两天。”
徐知婉冷哼,翘着二郎腿不语。
“三天。”
“一个月。”徐知婉懒懒开口。
“你抢啊?我那是新车。”徐知野不肯。
“看来诚意不高。”
“……行。”
徐知婉瞥了一眼觉得深受折辱的徐知野,转过头继续看书,“两个月。”
最后两人终是黑着脸达成了共识,徐知婉对于自己的戏份非常了解,做了别人这么多年的白月光,她把一切都拿捏的死死的。
徐知野看着她手里那难看焦糊的饭菜,眉心一跳,“那是什么。”
徐知婉笑得温柔,“做戏做全套,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午餐。”
徐知野本来告诉徐知婉,只需要安安静静在他身边当个花瓶就好,没想到徐知婉反攻为守,和霍娇聊得火热。
听着霍娇比较直白的问题,徐知婉抽着嘴角,这些根本没有通过气,只能装作害羞的模样在徐知野耳边狠狠骂他。
把不爱吃的香菜扔到同样不爱吃香菜的徐知野碗里,拿出害死人不偿命的爱心午餐情意绵绵的喂给他。
“你等着,徐知婉。”徐知野吃着难以下咽的午饭,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徐知婉可不管他,目光不住的打量霍娇,感叹着少年人的拉扯。
要是按照自家弟弟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让不喜欢的女孩子在他身边那么烦他,明明两人是如出一辙怕麻烦的性格。
徐知婉接到了霍行的消息,双目含情的走了。
留下徐知野警告的语气,“不要机车了?”
“扣点时间。”徐知婉心情愉快着呢,也懒得跟徐知野讨价还价。
后来的事情徐知婉知道的就很少了,听说徐知野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了,也听有流言蜚语说,徐知野甩了她。
呵。
随便吧,霍娇就算走了还时不时给她发消息询问徐知野的状态,也曾偷偷看到徐知野买了去英格兰的机票看霍娇的演出。
随便吧,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深爱的人总会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