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从零开始的巫女生活》猫不动

9、参加祭典 看家吧小白

　　第二天一早，神代星见被鸟叫声吵醒了。

　　她推开格子门，看到晴明已经起来了，正在庭院里练习术法。
　　小白蹲在旁边，时不时发出几声叫好。

　　“晴明，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神代星见打了个哈欠。

　　“星见大人早。”晴明收起术式，转过身来，“我想早点练习，争取把雷咒练得更熟练一些。”

　　神代星见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的精神还不错，昨晚的眼泪似乎已经被他藏到了心底最深处。

　　“不要太勉强自己。”她说，“累了就休息。”

　　“我知道。”晴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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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神代星见照例去本殿参拜。

　　那枚作为神体的石头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但她每次靠近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神代星见在神体前跪坐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在祈祷什么，但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心里都会觉得格外平静。

　　参拜结束后，她走出本殿，看到晴明正在给小白梳理毛发。

　　“星见大人，”晴明看到她出来，开口道，“今天还要下山吗？”

　　“今天不下了。”神代星见想了想，“昨天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多花点时间修炼。如果下次遇到更厉害的家伙，至少要能保护自己。”

　　晴明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那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修炼术法，下午研究阴阳术和草药。”神代星见制定计划，“晚上如果有空，继续学习星轨占卜术。”

　　“好。”晴明应道。

　　小白举起爪子：“小白也要修炼！”

　　“你先把基础术式学会再说。”神代星见点了点小白的鼻子，“上次教你的那个结界术，你学会了吗？”

　　小白的耳朵耷拉下来：“还、还没有……”

　　“那今天上午你就练习那个。”神代星见不容置疑地说，“练不会不许吃饭。”

　　小白委屈巴巴地点点头，蹲到一边去练习了。

　　晴明看着小白的背影，小声说：“星见大人，这样会不会太严格了？”

　　“对它不严格就是对它不负责任。”神代星见认真地说，“小白是我们的伙伴，如果它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自保能力，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晴明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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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

　　山下村子的村长托人捎了口信上来，说镇上祭典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三日后。

　　神代星见收到消息后，立刻去找晴明。
　　“晴明，祭典三天后开始，我们提前一天下山，在镇上住一晚，第二天参加祭典。”

　　晴明正在整理藏书阁的书架，听到这个消息，三条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好。”

　　神代星见看出他眼里闪过的期待之色，笑了笑：
　　“那我这几天准备一下，到时候带些符纸和药草去镇上卖，换点钱。”

　　“卖东西？”晴明愣了一下。

　　“巫女也要吃饭的。”神代星见理直气壮，“而且神社的日常开销也要钱嘛，总不能一直靠神明赐下的食物过日子。”

　　晴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帮星见大人一起准备。”
　　说实话，他一直就觉得符见神社供奉的神明很奇怪，应该没有神明会在意侍奉者的生活所需……吧？

　　接下来的三天，神代星见和晴明忙得不可开交。

　　他们白天修炼术法，晚上制作符纸和药包。
　　小白也想帮忙打下手，但被神代星见和晴明明智地联手镇压了。

　　终于，在出发前一天晚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神代星见清点了一下：符纸五十张（驱邪符、安神符、护身符各若干），药包二十包（风寒药、止血药、安神药各若干），还有几样从系统那里“借”来的小物件。

　　“应该够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星见大人，”晴明突然想起什么，“我们下山之后，神社怎么办？”

　　“有结界在，一般人进不来。”神代星见说，“而且小白会留下来看家。”

　　小白正在一边埋头啃米糕，听到这句话，立刻抬起了头：
　　“小白要留下来？！”

　　“对，你要看家。”神代星见不容置疑地说，“神社不能没人看着。”

　　小白的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晴明。
　　晴明别过脸，假装没看到。

　　“小白不要看家！小白也要去祭典！”小白在地上打滚。

　　“不行。”神代星见态度坚决，“上次带你去镇上，你把人家摊子上的东西撞翻了，我赔了好多钱。”

　　小白缩成一团，小声嘀咕：“那次是意外……”

　　“这次也不行。”神代星见说，“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

　　小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但整只狐狸都蔫了。

　　晴明于心不忍，悄悄塞了一块米糕给小白：“乖，下次我带你去。”

　　小白叼着米糕，眼泪汪汪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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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神代星见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小袖、绯色袴裙，黑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束在脑后，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格外明亮。

　　晴明也换了一身新做的狩衣，是神代星见前几天用山下送来的布料请村里的裁缝做的。浅蓝色的底子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穿在他身上格外精神。

　　“晴明，你看起来像个贵公子。”神代星见笑着说。

　　晴明低下头，耳尖泛红：“星见大人别取笑我了。”

　　“我说真的。”神代星见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趁天还没亮，早点出发。”

　　她背上竹篓，里面装着要卖的符纸和药包。晴明提着小包袱，里面是两人的换洗衣物和干粮。

　　小白站在鸟居下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
　　“星见大人……晴明……早点回来……”

　　“知道了，看好家。”神代星见摆了摆手，带着晴明踏上了参道。

　　晨雾弥漫在山间，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走了一段路，天渐渐亮了。
　　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神代星见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符隐山。
　　神社的屋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仙宫。

　　“怎么了，星见大人？”晴明也停下来。

　　“没什么。”神代星见笑了笑，“就是觉得……这里真好。”

　　晴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三条尾巴轻轻晃了晃：“嗯，真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山路弯弯曲曲，两旁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田野和零星的屋舍。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附近的镇子。

　　远远望去，镇上有近百间屋舍，错落有致地排列在道路两旁。镇子中央有一条主干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米店、布店、药铺、杂货铺……

　　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行人，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叫卖，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一派热闹的景象。

　　“到了。”神代星见笑着说。

　　晴明望着眼前的小镇，眼睛亮了起来。

　　“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神代星见先是动了动手指，将晴明的狐耳和狐尾隐去，然后牵起他的手，“然后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摆摊。”

　　“嗯！”
　　晴明用力地点点头，随神代星见一起踏上了小镇的街道，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