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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让我们拉开灵异的序幕 被方应看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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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方应看吵醒,心情不爽的顾惜朝决定去C大知名的Y湖边看书。然而当他翻开书的第一页起他就后悔了。
没错,他又见鬼了。
顾惜朝皱眉合上书,他怎么就忘了水这玩意儿是最容易和这些游魂扯上关系的?
湖里的女鬼用白森森的手撩开了当着正脸的头发,惨白惨白的脸对着同样脸惨白惨白的顾惜朝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顾惜朝很想找个专业人士问问,鬼不是怕阳光吗?那我现在头顶上那个红彤彤的圆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这些鬼魂还能笑得那么……恩,灿烂?
顾惜朝把视线收回来,翻开书。
然而那个女鬼似乎对没有眼神注视非常不满,于是开始扑腾——别人看不看得到水花飞溅顾惜朝不清楚,但是他的确看到了那女鬼挣扎得很卖力。
于是顾惜朝不耐烦地看向看女鬼——这是他除了来这里之外做的另一件后悔的事。
女鬼一只手紧紧扣着自己的脖子,惨白的脸上露出痛苦而狰狞的表情。她的另一只手在惊恐地拍打着水面,然后猛地也扣上了脖子。接着,女鬼的脸色开始泛青,眼耳口鼻开始流出暗红的血液。那双翻了白看不到眼珠的眼睛就直直地对着脸色也开始发青的顾惜朝。
顾惜朝猛的合上书站了起来。如果现在又个心理翻译机对着顾惜朝,恐怕上面写的是:如果做得到,我要去捏断那个女鬼的脖子!
那个女鬼在顾惜朝的注视中慢慢地沉了下去。
顾惜朝转身,面无表情地把书收进了包里。
然后顾惜朝回过身来,将包往肩上一搭打算走人。突然从湖里直直冒出个人来,径直跃到了顾惜朝面前跟他前对面站着。只差3厘米,估计就是鼻尖对鼻尖。
顾惜朝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个脸被头发遮完了的女鬼。
他个子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跟自己鼻尖对鼻尖。于是顾惜朝低头一看,一双悬空的赤脚,瘦骨嶙峋,还滴着泛着暗红的湖水。
那个女鬼的手动了。在她动的同时顾惜朝也警觉地朝后退了一步。
那个女鬼用跟白骨一样的手把头发刨到两边,露出惨白的脸,倒是没有血了。然后,那个女鬼对着顾惜朝一笑。没有眼白,也看不到嘴唇。
顾惜朝的视线一直没变过,那就是注视着前方。顾惜朝就保持着注视前方的姿势,转身,朝着远离Y湖的方向走去。脚步一直加速,到最后成了用跑的。
直到跑开了老远,顾惜朝才停下来喘气,然后掏出手机给戚少商发短信:“戚哥,再不搞定这些鬼魂,你要替我收尸了。”
等了老半天,戚少商的短信回来了:“一会我下了班去接你,带你去找个人。他应该能搞的定。”
傍晚,六点三十四分。
戚少商开车载着顾惜朝,两人朝着市外长田镇的方向走。
顾惜朝没什么胃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薯条。戚少商倒是精神不错,一手开车一手啃汉堡。
车里电台DJ的声音正在讨论曹操,戚少商感慨说:“成王败寇啊!”
顾惜朝把番茄酱扔到一边:“不错。是非成败论输赢——历来都是这样。所以啊,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也无所谓,反正你胜了也没人会关心你怎么胜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戚少商舔了舔嘴边的酱汁,“和成败比起来,公道正义更重要——侠义,古代不是常强调这个词么?”
“侠义能当饭吃?”顾惜朝抽了张纸给戚少商擦了擦嘴,“别被那些写武侠小说的骗了,真扔古代去,当大侠饭都吃不饱。”
戚少商愣愣地看着顾惜朝把那张擦过自己嘴巴的纸丢进垃圾桶,有些失神。
“戚哥你干嘛?看路!”顾惜朝回头看了下车窗外面,“是不是刚才又看到什么东西了?”
戚少商回头看着前面:“恩……是啊,刚才看到车窗外面有个影子飞过去了。”
“看吧,那些鬼魂碍事吧!”顾惜朝把薯条放下,抽了张纸擦手,“要是哪天一个鬼魂扑到车前面趴着,岂不是要酿成车祸?”
“恩,”戚少商附和道,“就是。”
七点四十六,抵达季庄——全省闻名的休闲娱乐场所。
戚少商领着顾惜朝进去,出示了钻石会员证之后便搭乘VIP专用电梯上了顶楼。
出了电梯,顺着一条装修别致的走廊一边看着黄昏日落景色一边前行,顾惜朝赞叹道:“季庄还真是名不虚传。”
戚少商笑笑:“冬天晚上来可以一边看月亮一边看雪,到时候一起过来。”
“等我赚够钱再说。”顾惜朝耸耸肩。
戚少商点点头。他太了解顾惜朝,所以自然不会说“我请你”之类的话——虽然他心里倒是很希望这样说。
进了大厅,侍者朝二人微微鞠躬,对戚少商道:“戚总,陆经理在里面等你们。”说着伸手领路。
“恩。”
顾惜朝望了望四周,柔和的光线和周围的装修相得益彰,整个大厅的布置清爽高雅,看得出设计者十分了得。
“不是说这里是酒吧吗?怎么看不出来?”顾惜朝问。
“不到八点是不开放的,”戚少商回答说,“其实也不完全算是酒吧,来这里的人都直接叫它‘喝酒的地方’,调酒师都很厉害,而且环境很好。很多时候大家来这里都是让调酒师随便来一杯,然后坐下来静静喝——聊天都很少。”
“是吗?”顾惜朝看了看那些精致的桌椅,“这倒有意思。”
“恩,无论名酒还是劣酒,这里都有。其实这是那位陆经理特别安排的,他如果请人喝酒,一般都是好劣混杂成一杯。”
“那不是浪费了那些好酒?”顾惜朝不解。
戚少商一笑:“也浪费不了多少,他也就请些美女喝点。”
“哦。”顾惜朝也没再多问,又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顾惜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古朴的时钟:六点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