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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的? 溥方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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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方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懂你们。”
话落,上课铃响起来,一段优美的音乐从广播里传出来。
英语老师带好自己的小蜜蜂,走上讲台。她皱了皱眉,指了指窗户:“把窗户全打开,教室里一股味儿,像什么样子。”
苏祐白伸手把窗户全打开,夏天的热风昏着花的清香灌进来,吹得桌角的书页沙沙响。苏祐白把书页按平整,英语老师把怀里的试卷放在讲台上,用着一口流利的英式发音说:“Attend class。”
“好,今天我们来讲一下上节课考试的那张卷子啊,没带的自觉站起来去后面听,不要我一个一个叫起来你才去,快点昂。”泠韵把她那八厘米长的高跟鞋踩得“噔噔”直响。
溥方以为自己带了,一脸轻松地掏桌肚,发现没有英语卷子的踪影后神色稍微变了变,接着又去掏书包,翻遍了书包和桌肚,依旧是不见卷子的踪影,溥方脸色憋的通红,“我操,不是我卷子飞哪去了……”
泠韵扫了眼教室,最后目光落在溥方身上,“溥方,你那桌肚和书包都快被你翻烂了,还没找到啊?”
“泠老师,我自己后面站着去了。”溥方一脸沮丧地朝着后面走去。
泠韵点了点头,说:“嗯,还不错啊,挺自觉的。”
溥方道:“老师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阴阳我啊。”
全班顿时响起哄笑声,苏祐白也在笑。少年的眼尾往上弯了弯,睫毛因为笑微微颤动。
泠韵敲了下黑板,示意全班都安静,“好了都别笑了,我们来讲卷子。”
窗外的蝉鸣声混着老师讲课的声音,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属于青春的气息。
下课之后溥方一脸绝望地从书包夹层中翻出了英语试卷,苏祐白则是在旁边笑,“哈哈哈哈哈,溥方,我要笑你一辈子,你下次还是放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溥方抄起桌子上的橡皮就往苏祐白头上扔去,气急败坏地说:“我去你的!你笑屁呢!”
苏祐白稍稍收敛了笑意,“哎呀这么生气干嘛呀,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他用手挡住了橡皮的“进攻”,接着说:“好了好了,我放学请你喝奶茶。”
“额,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溥方把“勉强”这两个字读音咬的很重,“下次再有这样可不就是一杯奶茶能解决的事了。”
苏祐白把橡皮重新扔给溥方,“你难不成能找人把我约到小树林里打一顿?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哥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你……”溥方有苦说不出,苏祐白什么时候成他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了,关键不在于“异父异母”,苏祐白不是比他小吗,怎么还成哥哥了?!
“我真是拿你没招了。”溥方闭了闭眼。
江闫用手肘碰了碰苏祐白的手臂,问:“你今天要去买东西的话,那公交车应该赶不上了,你要打车还是干什么?”
苏祐白被手臂上的凉意一惊,转头发现是江闫又放松下来。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往校门口望去,“打车回去吧,公交车确实赶不上。”
傍晚的天色很漂亮,整个天幕都是亮橙色,落日点缀在天幕上,像一颗宝石一般闪耀。
苏祐白做完作业就无聊地靠在椅背上,他轻轻地晃着腿,用手支撑着下巴看向窗外。有不少小情侣逃晚自习去操场上散步,起先两人的手都垂着放在裤子的口袋边,接着开始互相碰碰手背,双方都有些忐忑,然后就不老实了,直接十指相扣,后来都跑去学校废弃的教学楼里了,去干什么了?不言而喻。
苏祐白吃了满嘴狗粮,索性直接不看了。他侧过头去,发现江闫也在看窗外。
苏祐白拉了拉江闫的袖子,示意他别看了,”江闫,你看那些人都谈恋爱了,快高三了谈恋爱,不会影响成绩吗?”
江闫看他,道:“不知道,有些会有些不会吧,看自己本身。”
苏祐白的八卦之心燃起了,小声问:“江闫,你有喜欢的人吗?”
江闫愣了一瞬,接着又恢复成平常那幅样子,“没有。”
苏祐白观察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意识到江闫在撒谎,“你刚刚那表情……不对劲,你肯定有。谁啊谁啊?”
江闫抿了抿嘴,道:“我说过了,我没有喜欢的人。”
“真的?“苏祐白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苏祐白还是半信半疑。
江闫还是说出了那个答案:“没有。”
“额,勉强信你,但也只是勉强信你。”苏祐白没再追问,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捻着江闫校服的袖口。
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里憋了许久的喧闹声回荡在整间教室内。溥方先一步整理好书包,过来勾住苏祐白的脖子,还是忘不了早上的“试卷”事件,说:“请我喝奶茶啊,你自己说的。”
苏祐白撇了他一眼,“你也就记得这件事了,你怎么这么贪吃呢?”
溥方一脸正经地反驳:“我这不叫贪吃,这叫牢记别人许下的承诺,诚实守信懂不懂?”
苏祐白被逗笑,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行行行,给你买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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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祐白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准备付款,“一杯杨枝甘露,两杯薄荷奶绿谢谢。”
柜台扫码付款的声响落下,三人靠在柜台边等着。
溥方一个人站在一边,苏祐白和江闫站在一起。想起晚自习的那件事,苏祐白垂在身旁的手晃了晃,刚好碰到了江闫的手,江闫微微低头看,他小声问:“江闫,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江闫面不改色地回答:“没有。”
苏祐白把自己晚自习看到的场景描述出来,“不是,我明明看到你愣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呢?”
江闫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苏祐白不假思索道:“当然了,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你生日告诉你。”江闫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