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魔导士掀翻世界》汀杺

81、第 81 章 比赛结

　　比赛结束后，桔梗和业在花都克罗卡斯游玩，走出斗技场，整个花都都充满了庆典气息，热闹与笑语，天上绑满了庆祝的气球。

　　妖魔作乱的战乱时期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场景，桔梗虽然话不多，但一直在默默地感受着这份和平与欢庆。

　　第三天的大魔斗演武依然顺利进行着，妖尾两支队伍一直在绽放着实力，他们不在乎观众的呼声，只是想让七年等待中的成员们看到属于他们的欢庆。
　　艾露莎一人对战所有妖怪获胜，卡娜打出超过圣十大魔导士的超强魔力值，拉克萨斯一人对战大鸦尾巴所有人获得全胜，年纪尚幼的温蒂与另一公会的魔导士也展现出了强大的天空魔法。

　　曾经妖尾公会倒数第一的印象和名声已经完全被反转，几乎稳坐第一的名头，比起与曾经最强的剑咬之虎公会抢第一，现在A队和B队要真正想抢的还是彼此间的第一。

　　因为马卡洛夫会长给的彩头还是特吸引人了——让输的队伍听从赢的队伍人员一整天。
　　这比大赛奖励的3000万J彩头还要让成员们兴奋。

　　夜晚多数人依然是齐聚在酒馆之中，大抵是梅比斯的□□与灵魂都已经准备好了，伊森过来将桔梗带走，卡泽本想一起去，但伊森让他留在了酒馆之中。

　　伊森很快又重新出现在酒馆里，他眼下一片青黑，在别人欢庆的时候，他不知背地里都在忙些什么。到了酒馆后，端起大杯的木桶酒杯直接当水喝，喝完后面不改色的。

　　我爱罗默默地看着，心中却想着怪不得五代目火影会说以后绝对不和伊森喝酒了。
　　魔法世界合法喝酒的年龄是十五岁，但在我爱罗的忍者世界，忍者中不成文的规定则是二十岁后才能喝。

　　虽然大部分忍者在任务之余早就喝起来了，但我爱罗一直是乖孩子，便在旁边看着宁次和卡泽端了酒杯碰杯，自己的面前则被送了一杯柠檬水。

　　“……”

　　他多看了宁次两眼。
　　这个曾经要当忍者的人，现在几乎完全按这个魔法世界的规则来了。

　　伊森喝完酒后在位置上坐了好一会儿，看到卡泽正巧放下酒杯，变向卡泽招招手。
　　“卡泽，你用空间术回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熟悉的魔法了？”

　　“……有，在其他的世界，很远，但是我应该从来没去过那里。”

　　伊森闻言却松了一口气，他说：“有个任务，我需要你去执行。”

　　卡泽疑惑：“……现在？”

　　“今晚……或者明天，越快越好。”

　　“可是现在不是还有比赛吗？还有好多天呢，更何况初代还有师父那边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束，我还要送师父回去的。”

　　“我知道……那边进行的还算顺利，之后我会负责把桔梗小姐送回去。”伊森没喝醉，但此刻却有些头痛的按了按脑袋。
　　并不是因为酒精，而是一回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初代和杰尔夫的诅咒是一回事，这两天他跟着马卡洛夫会长为初代本尊的身体跑前跑后，杰尔夫那边也都是他在交流。
　　看起来无欲无求只想找个死亡地点破除诅咒的杰尔夫，没想到在三百年前还干了不少大事，一直到现在都在等待着。

　　魔力强大又有不死之身的杰尔夫与从前的龙族都无法打败的黑龙，这个世界人类要迎来灭亡之灾的可能，不管是什么都让伊森头疼不已。
　　这根本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

　　但坐在这里，耳边还传来同伴们热闹的声音，这让他心中也松一口气。
　　不管有什么，他们都不是一个人，天塌下来大家都在一起，当然了，也有更强者先顶着。
　　嗯，就是马上就要拥有来自桔梗小姐新诅咒的初代会长和杰尔夫。

　　面对卡泽的疑惑，伊森让他收拾一下自己，一会儿就带他去了解任务细节。
　　伊森的目光略过自己的弟子宁次，又看了会儿安安静静坐在最里边位置的我爱罗。

　　虽然这段时间他不在公会……但公会的八卦可是传得很快的，所以伊森也知道卡泽跑回公会被卡娜教育的事情。

　　“宁次和我爱罗也可以去看看。”

　　两人抬起头，点了点头。

　　业指了指自己：“我呢？我呢？”

　　“你在这里玩啊。”

　　“……”
　　不是，真让他在这里玩，不是榨干他的劳动力吗？

　　***

　　玛格诺利亚市，一个房屋面前，突然亮起魔法阵，四人出现在这里。

　　伊森抬手解开面前房屋的禁制，卡泽则转头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场景。

　　“这不是在公会原址附近吗？”

　　“嗯，这是我们的家。”

　　听到伊森这样说，卡泽抬眼更疑惑了。
　　他们的家不是妖尾公会，不是公会宿舍吗？

　　伊森的手里出现一个钥匙，门锁“咔哒”一声随着他转动钥匙的动作打开，他推开门后，转头看向疑惑的卡泽。

　　但卡泽抿起了唇，两人对视的时候，伊森能感觉到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之前说，你的神明是我，是桔梗小姐，是杰尔夫……但其实，对于你而言，真正的神明……”

　　伊森的话没说完就被卡泽打断，他抿唇抬眼看着伊森，眼眸定定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伊森。

　　“可是不管是你、还是公会的大家从来都不说，只要我一有想问的趋势，大家都岔开话题。从我有记忆起一个人都不提起，我已经控制自己不乱想了，为什么现在提起来？”
　　“明明爸爸不管什么都愿意跟我说，但为什么不说妈妈的事情呢？”

　　果然已经猜到点了。
　　伊森伸手去摸卡泽的头发，被卡泽躲过后又强制的逮住揉了一把。

　　“控制自己不乱想……没把你老妈想坏吧？”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把妈妈想成坏人啊？！”

　　“那就好，进来吧。宁次、我爱罗也是。”

　　门被关上的时候，伊森将整个房屋的灯都亮了起来。这是有两层，面积不大不小的屋子，也许是被伊森封禁的原因，整个屋子没有什么灰尘，客厅的日历却停留在了十五年前。

　　那一页的日历上画着一个期待的卡通表情，在两周内标着“宝宝会和我们见面”的字。

　　伊森站在原地，看着几人慢慢地看着这个屋子，卡泽从柜子上拿下了一个照片。
　　那是年轻时少年模样的伊森和一个女子的合照，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浅蓝色的水母头发型，发量惊人，但后面的长发被她扎成了很多条小麻花辫。卡泽下意识地把自己脑后的麻花辫摸在手上，回头看了眼伊森。

　　伊森向他点了点头。

　　卡泽不记得他自己这个发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记忆里就这样，因为有点麻烦，他小时候一度想把后面的麻花辫给剪了。
　　旅行的时候倒是有人会因为这个发型说他长得像女孩子，可公会的大家会告诉他这个发型很适合他，很帅气。

　　但最终保留下的原因是伊森嫌弃卡泽跟自己长得像，连发型都要一样就更嫌弃了。

　　后来伊森也不会特意去管他的发型了，但卡泽自己已经默认了这个头发……

　　原来是从这里来的。

　　“南希·克利夫，你妈妈的名字。”

　　宁次见到照片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没再走动了。
　　他想，伊森让他来，就是看看自己的师母的模样。

　　卡泽把这个房子逛遍了，他能看到屋子里过去很多属于伊森和南希的记忆，也看到了一个为他准备，但一次都没有用上的儿童房。
　　他在房间门口停了好一会儿，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我爱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进去看看吧。”

　　儿童房里的一切对现在的卡泽而言都太小了，玩具也变得很幼稚。
　　但卡泽后来坐在那很小的床上，抱着上面的玩偶背对着我爱罗，肩膀微颤。

　　……在哭吗？

　　我爱罗等了很久，再靠近些的时候发现卡泽在儿童床上姿势困难地睡着了。

　　他轻轻关上门，先下了楼。

　　伊森向下楼的我爱罗问卡泽呢，我爱罗便告知了。
　　伊森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宁次问：“师父和公会的大家为什么要瞒着卡泽这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也是为了保护卡泽，这个决定也是南希提的。”伊森再次按了按脑袋。

　　“师母是还活着的，对吧？”

　　“是，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里我先带着卡泽，后来带着你一直在不同世界周游的原因。”

　　“看起来是旅行和冒险……实际上真正的目的是在寻找师母吗？”

　　“是的。”

　　过了一小时左右，卡泽从楼上下来，找了沙发上的空位坐下来。他的眼睛有些红，此时安安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地面，只是等着伊森开口。

　　这件事跟卡泽的出生有关，卡泽也是这时才知道为什么伊森说他是个贪心的小孩。

　　再有潜力的魔导士，魔力与能力都是随着成长一点点激发出来的。幼年魔力尚小，无法与成年时的自己对抗是常识。
　　就好比卡娜，她作为S级魔导士基尔达斯的女儿，拥有强大魔力的潜力，但此时无法达到同样程度，且并不一定会与基尔达斯使用一样的魔法。
　　使用什么魔法都是自己成长过程中伴随自己的个性、经历和选择决定的。

　　但贪心的卡泽从出生时不仅直接继承了来自南希和伊森的强大魔力，还拥有两人的元素魔法和空间魔法。
　　可他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这样强大的力量。
　　卡泽出生后便伴随全身魔裂，魔力遍布全身无法封印，要封印会连同他本人一起封印。即使是妖尾顾问，拥有医术超高治愈能力的波流西卡也没有办法，她能做到的只是暂时缓解。

　　让卡泽能活下去的唯一选择就是把他身上的魔力完全脱离，不管是伊森的还是南希的，那时的卡泽一样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二者都继承。
　　只有失去魔力，此后无法成为魔导士才是他能存活下去的可能。

　　魔力对魔导士来说很重要，是灵魂一样的存在，但在那时候，在波流西卡看来，没有什么比生命，能活着更要可贵。

　　但南希和伊森硬是从唯一的选择中找到了另一种可能。

　　用一种魔力压制另一种魔力，旗鼓相当的两种魔力互相消耗压制，能让留下的魔力变得极小，这个时候，才出生的卡泽就能承受了。
　　这就是新的希望。

　　这要靠南希和伊森一起对卡泽施加魔法，引导卡泽体内的魔力互相压制才行，但这样会让南希和伊森遭到对方的反噬。

　　伊森受南希的元素魔法受再大的伤，有波流西卡在旁边，他还能慢慢恢复，但南希受伊森的空间魔法却不好说，也许一样是受伤，但也有可能会被空间撕裂。

　　但他们还是选择了这一步。
　　这件事也一直被所有人隐瞒下来，没有告知卡泽。

　　妖尾公会坚信魔法是注入了自己的灵魂的，魔力也与自己意志相关，如果卡泽知道这些，情绪影响，魔力一定会出现问题，他的身体会再次出现问题。

　　“你看啊，他那么喜欢魔法，什么魔法都想要，如果让他失去魔力，那不是太残酷了吗？”

　　南希本来差点被空间撕裂，但不知为何最终变成了被空间漩涡牵引，去往了其他世界。
　　波流西卡说，这似乎是卡泽无意识的行为。

　　此后，空间魔法被封存，卡泽身上只有些许魔力，偶尔会使出一些不伤大雅的元素魔法，经历过这一场，他出生后也格外瘦弱。最开始伊森也受了伤陷入昏迷，卡泽的幼年全靠公会成员们对他的照顾才长大的。

　　才出生的小孩，在这样热闹又乱来的公会被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养大。
　　有与伊森年龄相近的瓦卡巴和马卡欧，也有没比卡泽大多少岁的艾露莎、米拉杰、纳兹、格雷……

　　对卡泽而言，即使常年在外，但这里绝对是他最重要的家。

　　而事实也证明，对卡泽瞒下当初的事情是对的。

　　卡泽看起来健康后，虽然尚且年幼，但伊森就开始带他出门旅行，为之后去往其他世界寻找南希和冒险做准备了。
　　伊森与杰克布就空间魔法的对战让卡泽看得激动不已，体内的魔力再次出现了问题，又发生了魔裂。

　　之后便是他们与杰尔夫相遇的事情了。
　　这一次的际遇虽然埋下了杰尔夫的诅咒随时会爆发的不定时炸弹，但伊森也从杰尔夫口中知道，不仅是杰尔夫的黑魔法多少留在了卡泽身上，卡泽身上还有着属于别人的意志魔力。

　　是带有生命的魔力，引导着卡泽身上的魔力，这才能抑制住杰尔夫的诅咒，不然卡泽一定是当场被死亡能量影响而失去生命的。

　　伊森立刻想到了南希的木元素魔法。
　　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变成空间撕裂的程度，他的魔力与南希不相上下，理智判断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南希留了一部分魔力为卡泽维持着身体状态。

　　伊森自愧不如的时候，却也生起了能够找到南希的希望。
　　在不同世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南希。
　　但以后卡泽长大，能力与身体状态同步，完全掌握元素和空间魔法后，一定能感知到他体内属于南希的意志魔力。

　　这也是当初伊森第一次看到卡泽忽然用起基础空间魔法，但身上完全没有魔裂时的激动。

　　虽然中间卡泽身体又出现过问题，但上天眷顾，让他遇到了岛田风太，遇到了桔梗。

　　而伊森等待着的这一天，也确实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