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魔导士掀翻世界》汀杺

42、第 42 章 那个抱歉…

　　基于卡泽本人对奈落毫无好感且厌恶，他还是在村落里又呆了一段时间，期间与犬夜叉打斗不断，却一次没输过。
　　这让犬夜叉开始有点怀疑自我了。

　　——他居然连一个人类小鬼都打不过了？！

　　而卡泽本人，本身就是个活泼好动的人，只要不牵扯上犬夜叉，他跟其他人交流起来都非常愉快。
　　甚至云母也挺喜欢他的。

　　卡泽后来开始研究食骨之井。
　　他本身就会空间魔法，知道食骨之井通往五百年后的世界后，更是好奇，于是直接从食骨之井中跳了下去。

　　与其他人一样，他也没办法通过这个井去到另一个世界。
　　不过他能隐约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力量。

　　第三天，在食骨之井中，戈薇从井底爬上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卡泽。

　　“哎？你是……”
　　戈薇对他没印象，有些奇怪这个陌生漂亮的小少年怎么在这里。

　　卡泽直接把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拿出来交给了戈薇。

　　戈薇跟桔梗很不一样，不过这张脸还是很好认的。

　　“哎？！”
　　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小少年就消失在了戈薇面前，她看着手上的四魂之玉碎片迷茫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哦，卡泽已经把四魂之玉碎片给你了吗？他人呢？”

　　戈薇跟着同伴们回到枫姥姥的屋子，到的时候枫姥姥看到她玻璃瓶里的碎片变多，便猜了出来。

　　“卡泽啊，他突然就把四魂之玉塞给我，然后消失不见了，犬夜叉说气味停留在食骨之井边上，周围没有卡泽的气息了，像是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啊……”弥勒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他双手环胸思考回忆着，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睁开眼，“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啊？”

　　“我以前见过卡泽。”

　　“你是有什么健忘症吗？这样的小鬼居然会忘掉？！而且不是跟他都在一起待了好几天吗？”

　　“不、不是，那是因为一年前的他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弥勒回忆着。

　　当时他连续为几个村子驱逐了妖怪，期间的艳遇暂且不谈，但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名声，后来弥勒就被一个叫伊森的男人找上了。
　　而这个人的名字他也听说过，近一年可以说连妖怪都得避退忍让，据说他一直在寻医，弥勒也很好奇，就答应男人去看看病人。
　　当时他以为会走着去，再多就是有个什么高级的载具，但是在他答应下来后，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病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连呼吸都很困难的小孩，周身都是让人一看就觉得诡异的气息，但能看出那孩子有很强的求生意志，让人看了不免会有些心疼。
　　弥勒也有心想救助他，可几次尝试后根本毫无办法。
　　事后低气压的伊森把他送回了原地，留下了一点报酬就消失了。

　　“这样一想，卡泽的能力和伊森先生一样，也都是黑发蓝眼睛，恢复后长得也有点相近……应该是父子。现在这么康健，说不定是因为后来遇到了桔梗小姐，桔梗小姐出手救了卡泽。”
　　弥勒最后判断着。

　　“所以犬夜叉你也不用太纠结打不过一个人类小孩了，毕竟他父亲连大妖怪都得退避三分，跟你打的那几场说不定都没尽全力……毕竟能力都没怎么用呢。”

　　“你这样说我反而更不爽了啊。”

　　“哈哈。”

　　***

　　卡泽回到了桔梗停留的一个村落外。
　　运气实在不佳，说是不想遇到奈落，又恰好这半妖就在他落地的附近。

　　……这半妖有病吧。

　　卡泽拔剑就劈。

　　奈落躲避一刀、反击；躲避第二刀，却没有躲掉第三刀。

　　两人之间全程无沟通。

　　最终卡泽把人胳膊劈了一半，头也不回的朝着村里走了，留下一个独臂奈落在狒狒衣服下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卡泽走得飞快，面上看起来沉静，但满脑子全是——再不走真要继续打下去了！好想砍砍砍！

　　奈落被劈的一只胳膊伸出各种妖怪的触手乱舞着，画面有些恶心，但面上却是一张格外妖异俊美的脸。
　　此时脸上的表情更是阴晴不定。
　　半晌，吐出几个字。

　　“……师徒吗？”

　　***

　　“哦！卡泽回来了，去了好久呢。桔梗小姐让你办的事已经完成了吗？”
　　“完成了！师父呢？”
　　“在晒新采的草药。”

　　“师父！”
　　桔梗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的周围有两三个孩童在帮她的忙，围着桔梗叽叽喳喳的，她见到卡泽回来后温和地点了点头。

　　孩子们就羡慕地看着卡泽。

　　“真好呢，我也想当桔梗大人的弟子！”

　　卡泽蹲下去，变出小花送给羡慕他的孩子们，他们便立刻忘记这一茬了，围着卡泽问怎么做到的。

　　“秘密哦！”卡泽被围得有些无奈，又连忙往他们手上塞草药，这些孩子这段时间也会帮忙，于是拿着草药晒去了，这才让他恢复安静。

　　卡泽上前帮忙，一边帮忙一边跟桔梗说去了那么久的原因，他还见到了枫姥姥。

　　桔梗在村里面对人们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和善，与卡泽相处基本上也是如此，但一旦关系到妖怪或者卡泽的修行，她面上的温和便会褪去，看起来有些清冷肃穆，但这反而是她在面对自己背负的一些责任时的认真态度。

　　忙完一阵后，桔梗带着卡泽离开了村子。

　　有树种在卡泽的手心，将种子按在地上后，伴随着魔法，树种在土地中疯狂生长着，一直到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桔梗看着他身上隐约出现的诅咒。

　　“卡泽，今天还没有给自己净化过吗？”

　　“没呢。我在食骨之井研究那个空间，据说那个地方通往五百年后，刚好戈薇从里面出来了，我就把四魂之玉给了她，然后就回来了。”卡泽说着，盘腿坐在树底下，开始净化身上的诅咒。

　　他现在还做不到像桔梗那样，只要一下就能把身体里的死亡能量都净化的几乎消失殆尽。他依然还在摸索着将代表生命的木元素能量转为净化，而不是与死亡能量抵消。

　　这是桔梗师父告诉他的。
　　这股来自神明的诅咒虽然现在不大，但源源不断，如果只是用生命能量来抵消，迟早还是会拖垮他的身体，只有把力量转化为净化，让诅咒的力量转变，才会有一线希望。

　　木元素的魔法在体内与诅咒的死亡能量抢夺着各自存在的可能，每当这个时候卡泽身体都是痛苦的，两种能量的碰撞并不好受，但因他已经连续两年尝到了比这更痛的苦痛，这些仿佛每日的喝水吃饭，日常的让他已经不为所动，早已习以为常。

　　一半的死亡能量由生命能量相抵消，一半的死亡能量被卡泽用不多的力量就成功净化，在他周身消散而去。
　　周围的草地与树木感受着这份能量，在风中摇曳地欢快。

　　桔梗有些清冷的面容带了些笑意。

　　卡泽又有进步了。

　　“走吧，做点别的训练。”

　　卡泽便依言跟上。

　　桔梗带他去了不远处的一口枯井之中，他现在对这种妖气邪气并不敏锐，直到走到枯井旁边，才发现下面散发出来一股让人不适的邪气。

　　卡泽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邪气并不重，甚至根本比不上你身上的死亡能量。”桔梗站在一边说着，“起初你的意志和身体下意识地用生命能量来抵消死亡能量，这已经成了是一种本能。如今也已经学会有意识的控制来净化身体里的诅咒。现在就来试试净化外部的吧。”

　　“虽然邪气与你的诅咒不能相比，但这也是你第一次净化外部的能量，可能会花不少时间，要耐得住性子。”

　　卡泽乖乖点头后，桔梗为他留下一些食物，便先回村子了。

　　卡泽站在井口处，盯着下面翻涌的邪气。
　　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尝试净化，而是在回忆自己师父曾经都是怎么净化的。

　　用带着灵力的弓箭，或者手上附着灵力，那上面总是带着让卡泽能感觉到柔和舒服的能量。
　　但对许多妖怪们来说这种能量仿若灼热的太阳，一点都不想靠近。

　　他思考了一会儿，闭上眼，脚底亮起了从前从未出现的魔法阵，周身跟着围了一圈柔和的绿光。
　　然后整个人就往井底跳下去了。

　　如果桔梗还在这，一定会对卡泽的行动震惊到。

　　她是想锻炼卡泽的净化能力，内外并行的修行一定会让他把这份能力掌握的更好，同时也是希望他的净化能力不仅仅止于自身，这不仅能让他掌握得更好，卡泽以后遇到的那些需要净化帮助的人也能帮忙。

　　但他这样做……其实还是把自己当作净化来源了。

　　井底有未完全死去的妖物与奇怪的人骨，随着卡泽跳入，妖物扑腾了好一阵，被卡泽用手拿起后才不甘心地消散掉。
　　这里的邪气才慢慢散去，随后被轻易净化。

　　卡泽用空间魔法回到井口处，坐在那，依然皱着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觉得那个妖物消失之前对我充满了鄙视呢？”
　　“不是，都被我消除了，怎么还鄙视我呢？太过分了吧。”

　　他在吐槽的时候，旁边路过了两个村民。
　　卡泽觉得有点眼熟，但并不在意。

　　但随后两个人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位桔梗大人……我听爷爷说，五十多年前就见过她，现在还长得和当初一模一样，不会是妖怪吧？”
　　“不会吧，桔梗大人可是帮了我们很多的。”
　　“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对了，她是巫女，身边那个弟子是不是就是她保持状态的饲料啊。”
　　“对啊，那个孩子身体比寻常人都要健康活泼，其他人都不收，只把他收为弟子肯定是他的精气神比其他孩子要好，能保证她的面貌。”
　　“啊？不是吧，那得让樱子她们也离桔梗远一点才行。”

　　“……”
　　几人说着就走远了。

　　卡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随后握紧拳头，看起来愤怒地朝着村子狂奔而去。

　　天上有毒虫盯着，然后飞离。

　　回到村子的卡泽没有之前的礼貌，直接把正在忙碌的桔梗拉到了休息的屋子中。
　　留下一地狼藉的草药掉在地上。

　　桔梗实在疑惑，她被卡泽拉着手腕倒也没反抗，只是觉得现在卡泽的神情和举动都很奇怪……但身上并无异常。

　　帘子随着两人进屋后自然落下，挡住了一些好奇之人的目光。

　　桔梗的手恢复自由，低头看去，卡泽已经有些孩子气的迅速滑跪在她面前，动作有点搞笑，抬头时，一双蓝眸带着点心虚。

　　“那个抱歉……师父，我给奈落演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