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他就是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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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泽抬起眼眸看自己的头发。
即使这样根本看不到头顶，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自己额前的碎发。
不过他对自己的头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特容易乱。
而大家总会帮他理头发。
“现在整齐点了吗？”
我爱罗的局促在他的话下终于平静下来，他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安静的点点头。
“谢谢，我爱罗！”
我爱罗松了口气。
两人不久之后便走出了旅店，今天的氛围却与昨日非常不同。今天没了两个大人后，卡泽觉得砂隐村的大家看着他们都怪怪的。
而且特意避开了他们。
不过一路还算顺利，卡泽并未细想，只是远离热闹的区域后，这样的视线虽然少了很多，但好像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有人朝着他们喊了一声怪物后，卡泽直接原地跳起，张大了嘴巴去抓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男孩。
“别跑！看我吃了你！！！”
“什……？”
一顿兵荒马乱之后，我爱罗看着卡泽一脚把那怪叫的小孩踩在了脚下。
“嘻嘻。”卡泽叉着腰，哈哈大笑着，他一脚踩在那小孩背上，“现在你也变成怪物了！”
“啊！我不要啊！呜呜呜！”
“不要也不行！现在你是怪物大王的手下，怪物大王命令你给大王做球童！不然就要吃下你的脑袋！”
那身高比卡泽足足高了一个头的孩子被迫跟在了两人身后，他哭丧着，小心翼翼地看卡泽，却更不敢看我爱罗。
比起已经把他踩在脚下的卡泽，他似乎更怕人畜无害的我爱罗。
我爱罗带卡泽去空旷的地方，那里人很少，曾经有不少孩子在那玩球，不过自从他来了后，人就越来越少了。
直到后来，他也不怎么去了。
不过我爱罗想，卡泽应该会喜欢那的。
高耸的岩壁上，是我爱罗一早就放好的球，沙子在他的控制下将球轻轻的运送了下来。
球飞着飞着，停在了卡泽的面前。
卡泽接住球，沙子便如流水一般落在地上。
“喔，真厉害。”
“这是怪物！”
“真没礼貌！要叫怪物二大王！”
我爱罗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他只觉得特别乱，他忐忑，他不安，但他又激动，又兴奋，甚至还有更多他不清楚的情绪在心中涌动。
那男孩双眼全是泪，都是被卡泽逼迫的，但比起卡泽的逼迫，他总是更害怕我爱罗。
他一边被卡泽骂，一边躲在卡泽身后。
卡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拳头打在他肚子上。
“我爱罗有什么好怕的？！”
“他……他是怪物！”岩田仁志真的吓死了，一点都不敢在我爱罗旁边，“你放我回去吧，求你了，我不想死！”
“不可以，你今天要给怪物大王和怪物二大王捡球，谁让你一点都不礼貌。”
“哇啊啊啊啊！”
那男孩哭着乱叫着被迫只能给两个人当球童。
我爱罗邀请卡泽的玩球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互相抛球扔来扔去，他也见过其他人踢着玩，但他每次看到几乎都是许多人一起玩的，不知道两个人该怎么玩。
卡泽玩得有些百无聊赖，暂当球童的岩田仁志则在一边瑟瑟发抖，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听着面前举球的声音，告诉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没有我爱罗没有我爱罗没有我爱罗——！
可是，偏偏不如他所愿，不久之后，我爱罗开口了。
“卡泽，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
——啊啊啊我害怕啊！怪物大王！
“就是……”我爱罗再次控制着沙子，把抛出去的球用沙子控制住停在了半空，“像这样的……能力。”
卡泽很奇怪，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不是忍者的世界吗？他都已经在这个世界见到过不少玩火玩水玩土之类的人了，这里不是忍者村落吗？为什么要奇怪呢？
卡泽看看在半空的球，又看看我爱罗，然后转头看向发抖地更加厉害的岩田仁志。
“岩田，你为什么要害怕？”
岩田紧闭着眼，他的牙齿都在打颤，一双眼睛都是红通通的，他几乎是吼着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说假话，我爱罗根本不是人！他就是怪物——这是怪物的能力！他是被诅咒的，他会杀人的！”
他的话音刚落，卡泽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沙子开始战栗起来，整个空气都带有肃杀的意味。
沙子攥上了卡泽的脚，禁锢着他，我爱罗的声音稚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胆怯柔和，但是带着疯狂祈求的声音。
“卡泽……不要丢下我。”
沙子越来越紧了，卡泽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腿说不定真的会被我爱罗弄断。
卡泽有些苦恼地看向我爱罗，反问：“你还控制不好吗？”
“啊？”
“沙子。”卡泽指了指脚下，“夜叉丸不是说你是风影的儿子吗？你应该多问问爸爸怎么控制沙子，不……应该是风影该多教教你怎么控制。”
“爸爸跟我说过，我小时候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连力量是一种什么感觉都无法正确表达出来。”
“所以爸爸每天都会教我怎么去控制。”
我爱罗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卡泽。
而岩田仁志已经开始绝望了，他按住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今天必死无疑。
“我没有查克拉，所以也没办法告诉你怎么控制查克拉，不过爸爸告诉过我关于土的事情。沙子也是土。”卡泽蹲下来，从地上捧起一捧沙，不少沙子已经从他的指尖飘落，“爸爸说，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是自然界里最常见也是最重要的，水最温柔，但土更宽容。不管是谁，都是在土地上被孕育出来的。”
“大家都是被这片土地孕育长大的啊，花草树木，鸟兽虫鱼……咦？鱼是吗？反正能拥有控制土的能力，是被大地母亲所偏爱的存在！”
“……被偏爱？”
“当然。世界如果没有土地就什么也没有了，拥有这样的能力，即使真的是怪物，但也是被什么眷恋的存在。”
“我没有……我没有感觉到过。”
“我也不知道……还有我可没说你是怪物，长得也不像啊？也许是这片大地对你的偏爱呢？”卡泽说着，直接倒在了地上，他朝我爱罗招招手，示意他也一起来躺，“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禁锢卡泽脚的沙子已经消失了，我爱罗小心翼翼地靠近卡泽，他一直在观察卡泽的神色，卡泽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他。
我爱罗在他旁边躺了下来，他学着卡泽的模样张开手。
然后，卡泽的手盖在了他的手上。
于此同时，我爱罗睁大了双眼。
他的手心，他从有记忆之时就熟悉的沙子，在他的手心旋转着，飞扬着，绕着他的手转呀转，还在他的手心画画。
他转头看向哈哈笑起来的卡泽。
“我超厉害吧？”
“……嗯！”
“我可是怪物大王！”
“……你不是怪物。”
“没关系，我知道我是谁！我是以后要超越爸爸变成最厉害……旅行家的卡泽！”卡泽从地上蹦跳着起来。
“对了，这是秘密哦！”
我爱罗匆忙跟着站起来，在他身后点着头。
一直藏在暗处跟着我爱罗的夜叉丸听不清小孩们在说什么，不过好在看起来我爱罗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卡泽才五六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不觉间，被逼迫的岩田仁志竟然加入了游戏的队伍，玩了一个小时，他便忍不住提议踢球吧。最后竟是年岁最大的岩田仁志在教卡泽和我爱罗玩球了。
等一天结束，岩田仁志回到家门口，站在木质门板前，都是恍恍惚惚的。
他跟谁玩了一天？
那个我爱罗？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他竟然跟我爱罗玩了一天！
他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全身战栗，但一天下来玩得畅快的游戏体验又不是作假。
“……卡泽和我爱罗那两个家伙的球技可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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