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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修!修!修! 名正言顺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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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剑木质的剑刃蹭过小提琴断裂处的木纹,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徐铭耀单膝跪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腰背依旧保持着几分挺直,即便姿态狼狈,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也丝毫未曾被磨灭。他指尖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再用一分力,就会给这把早已破碎的名琴增添更多无法挽回的伤痕,剑刃一点点刮去琴身上凝固结块的海盐抹茶奶盖与细碎的果肉,眉头始终微蹙,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自责与心疼。
这份心疼,一半是为了这把价值不菲的瓜纳利经典54,更多的,却是为了眼前炸毛后渐渐平复,却依旧满眼落寞的林西浩。
他比谁都清楚这把琴对林西浩的意义,六年的默默关注,他早已把林西浩的喜好、执念、珍视的一切,都刻进了心底最深处。当初林西浩攒钱买这把琴的不易,为了练琴付出的心血,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正是这份纯粹又执着的热爱,让他十六岁那年的心动,彻底变成了长达六年的深情暗恋,从未有过一丝消减。
走廊里的阳光依旧温和,却驱散不了两人之间紧绷又微妙的氛围,远处工作人员的交谈声、脚步声渐行渐远,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早已被忙碌的剧组人员抛在脑后,没人敢过多靠近这边——一来是怕得罪如今风头正盛的徐铭耀,二来是看着地上破碎的小提琴、徐铭耀狼狈的姿态,还有林西浩周身冰冷的气场,都心知肚明这里不是该凑热闹的地方。
徐铭耀终于清理完琴身上肉眼可见的污渍,缓缓直起身,单膝跪地的膝盖早已发麻,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很快又稳住身形。他垂眸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琴身还沾着淡淡茶渍的小提琴,指尖轻轻拂过断裂处粗糙的木纹,心口又是一阵抽紧。
他常年混迹娱乐圈,又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家世背景,见识过无数稀世珍宝,对各类名贵物品都了如指掌,自然也深知小提琴修复的门道。国内的制琴师即便技艺再精湛,面对这种级别的古董名琴,又遭遇了奶茶浸泡、琴身断裂的双重损伤,也很难做到完美复原,不仅无法恢复原本的音色,甚至还可能在修复过程中,对琴造成二次伤害。
但他心里清楚,全世界唯有一个地方,能最大程度修复这把琴——意大利克雷莫纳。
那是全球小提琴制作与修复的圣地,是斯特拉迪瓦里、瓜奈里这些传奇制琴大师的故乡,那里的制琴师工作室,世代传承着最顶尖的提琴修复技艺,经手过无数传世名琴,即便是严重破损的提琴,也能在他们手中尽可能恢复原貌,无论是琴身结构、木质纹理,还是最核心的音色,都能做到最大程度的还原。
克雷莫纳的顶级制琴工作室,向来只承接顶级名流、资深收藏家、世界级音乐家的委托,预约排队至少要等上两三年,甚至有钱都未必能拿到修复名额,对普通音乐人而言,那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可这些在旁人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对徐铭耀而言,不过是一通电话、一句嘱托的分量。
只是此刻,他看着林西浩依旧冰冷不悦的脸色,心里难免泛起几分尴尬。刚才毛手毛脚毁了对方的命根子,如今再说出自己有能力把琴送去意大利最顶级的地方修复,难免有种刻意显摆、故作姿态的意味,尤其是面对自己暗恋多年的人,他不想让林西浩觉得自己是在居高临下地施舍,更不想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在林西浩面前留下的点滴印象。
徐铭耀抬手轻轻挠了挠眉骨,平日里面对镜头、面对各大场合都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的人,此刻竟露出了几分难得的窘迫与无措,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意,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西浩的眼睛,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掩饰不住的讨好:“西浩,你别太难过,这琴不是完全没救了。我知道意大利克雷莫纳有几家传承了上百年的顶级制琴师工作室,专门修复这种古董名琴,技艺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不管是琴身修复还是音色还原,都能做到最好,我可以托人把琴送过去,交给最权威的制琴大师亲自修复保养,一定尽力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诚恳,生怕林西浩不信,又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弥补我的过错,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负责到底。”
林西浩抱着双臂,站在原地,闻言只是淡淡抬眼,那双圆圆的杏眼没有丝毫波澜,平静无波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徐铭耀。
眼前的男人,一身白衣劲装早已凌乱不堪,发髻歪斜,赤红发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长发散落,衣上还留着奶茶渍晕开的绯红痕迹,明明狼狈至极,可周身的气场却依旧不容小觑。即便是在道歉、在讨好,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从容与笃定,也绝非普通娱乐圈明星能拥有。
娱乐圈向来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徐铭耀出道这些年,从无负面新闻,资源好到令人艳羡,顶级影视剧本、高端奢侈品牌代言源源不断,业内各大导演、制片人都对他礼遇有加,甚至就连娱乐圈顶尖的资本大佬,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之前就有传闻,说徐铭耀根本不是普通家庭出身,背后的家世背景深不可测,只是他向来低调,从不对外提及分毫,才让众人渐渐只关注他的作品,忽略了他的家世。
如今再看他轻描淡写说出意大利克雷莫纳的顶级提琴修复工作室,林西浩心里便了然几分。他常年和提琴打交道,自然知道克雷莫纳那些工作室的门槛有多高,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国内小有名气的音乐家,都未必能搭上那条线,排队预约更是遥遥无期,可徐铭耀却能说得如此轻松,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其中的门道,无需多说,早已一目了然。
但林西浩向来性子冷淡,不爱攀附,也不在乎徐铭耀到底有怎样的家世背景,他只在乎自己的琴能不能复原,只在意眼前这个人毁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必须付出代价。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冰,语气淡漠,没有一丝起伏,一字一顿,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冷意:“琴交给你,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送去哪里,找谁修复,我只要结果。”
顿了顿,他目光紧紧锁住徐铭耀,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丢了,你死。”
没有多余的威胁,没有过激的情绪,可就是这份极致的平静,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决心与怒意。这把琴是他的底线,是他青春与梦想的寄托,若是琴真的没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徐铭耀被他这冰冷的语气震得心头一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笃定,自己一定要拼尽全力把这把琴修复好。他看着林西浩冰冷又坚定的模样,连忙收起心底那点尴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意,眼神格外认真,没有丝毫敷衍,忙不迭地点头,动作快得生怕慢一秒就会让林西浩不高兴:“好,好,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它修复好,完完整整地还给你,绝对不会有半点闪失,更不会弄丢,我保证!”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始终紧紧黏在林西浩身上,目光温柔又炽热,带着藏不住的在意与讨好,像一只努力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明星架子,也没有了那份深藏的家世带来的傲气,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小心翼翼。
说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又有些害羞地别开眼,抬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暗恋林西浩六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认真地和对方说过这么多话,此刻能被林西浩托付这把重要的琴,能有机会弥补过错,能和对方产生更多的牵绊,心底竟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只是这份窃喜,被他牢牢藏在自责与害羞之下,不敢表露分毫,怕惹得本就生气的林西浩更加反感。
林西浩将他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刚才还从容提及意大利顶级修复资源,转眼就变得如此局促害羞,甚至耳尖发红的样子,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暗自腹诽:这人怕不是有病吧?刚才毁琴的时候毛手毛脚,现在又一副这样的姿态,忽冷忽热,莫名其妙。
他向来不喜这种扭捏又怪异的相处氛围,也不想再和徐铭耀多做纠缠,懒得再看他一眼,更不想多说一句话。
林西浩径直转过身,西柚浅粉色的绒发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柔软的弧度,他背着空空的琴盒,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打算直接离开这个让人烦躁的地方,去录音棚平复心情,也不想再面对徐铭耀这副让人看不懂的样子。
看着林西浩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恋,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徐铭耀心里瞬间泛起一丝慌乱,心底的失落一闪而过。他好不容易有了和林西浩产生交集、负责到底的机会,若是就这么让他走了,后续连联系的理由都没有,又该怎么把修复好的琴还给对方?
他不能就这么放林西浩离开,必须要到后续的联系方式,要到能把琴完璧归赵的方式。
几乎是下意识地,徐铭耀快步上前,伸出手,一把轻轻拉住了林西浩的手臂。
他的指尖触碰到林西浩手臂的时候,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攥住他的衣袖,生怕力道重了会惹得林西浩更加反感。指尖传来对方手臂温热的触感,还有柔软衣料的触感,徐铭耀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耳尖的红晕更加明显,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急切地看着林西浩的侧脸,声音微微有些发紧,却依旧清晰:“等一下,西浩,你先别走。”
林西浩被他拉住,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周身的冷气更重,他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地开口:“放手。”
“我不放,我不是要纠缠你,我只是想问清楚,我把琴修复好之后,要怎么还给你?总不能一直放在我这里,我总得知道该把琴送到哪里,该找谁交给你。”徐铭耀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我总得有个能联系你的方式,有个还给你琴的地址,不然我就算把琴修好了,也找不到你。”
他说得合情合理,林西浩即便满心不悦,也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终究是缓缓转过身,抬眼看向徐铭耀。
两人距离极近,徐铭耀能清晰地闻到林西浩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琴弦木质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心跳愈发失控,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冒汗。
林西浩看着他眼底的急切与认真,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甩开他的手,只是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冷淡,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林艺民宿。”
简单的四个字,清晰地传入徐铭耀耳中。
徐铭耀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林西浩会说自己的工作室、家里的地址,或是经纪公司的位置,却没想到是一家民宿。
林艺民宿在本地并不算知名,不是那种连锁的高端民宿,坐落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小巷里,环境清幽,远离市区的喧嚣,没有娱乐圈资本的涉足,也没有太多外人知晓,看起来就是一家普普通通、主打安静的小众民宿,和林西浩身上这份疏离冷淡的气质,倒是格外契合。
徐铭耀立刻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底,生怕下一秒就忘记,又连忙追问,语气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好,我记住了,林艺民宿,那具体位置呢?我怕我找不到,到时候耽误了给你还琴。”
林西浩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执着,没有多余的废话,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打开联系方式界面,抬眼看向徐铭耀:“手机拿出来,我加你,具体位置、定位,我发消息给你。”
徐铭耀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满心都是窃喜,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手机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明星同款定制机,而是全球限量不超过三台的私人定制款,机身由顶级工匠手工打造,材质特殊,兼具隐私防护与极致质感,机身背面刻着极小的家族纹章,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这款手机从不对外发售,只有极少数顶级家族的核心成员才能拥有,单单价值,就足以抵得上市区一套高档公寓。
只是林西浩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再多看,丝毫没有在意这部手机背后的价值与深意。
徐铭耀紧张地打开手机二维码,递到林西浩面前,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六年的暗恋,他终于拥有了林西浩的私人联系方式,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存下他的号码,这份激动与忐忑,是他出道以来,拿到任何顶级资源、获得任何奖项都从未有过的。
林西浩快速扫码添加,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将林艺民宿的精准定位、详细地址,甚至连周边的标志性建筑、行车路线都一并发了过去,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动作干脆利落。
做完这一切,他直接收回手机,再次抬眼看向徐铭耀,语气淡漠地提醒:“地址发你了,按时还琴,记住你刚才的保证。”
说完,他用力甩开徐铭耀还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没有再做丝毫停留,转身迈步,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只留下一个清冷又决绝的背影,很快便彻底消失在徐铭耀的视线中。
直到林西浩的身影彻底不见,徐铭耀才缓缓收回手,低头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小提琴,又看着手机里刚添加的联系方式,对话框里清晰的林艺民宿地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又满足的笑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喜与珍视。
他紧紧抱着这把破碎的小提琴,像抱着无比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和刚才小心翼翼清理污渍时的姿态如出一辙。
这时,急促的皮鞋脚步声快速靠近,徐铭耀的专属助理陈舟手里拿着外套、水杯,身后跟着好几个剧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
刚才陈舟被徐铭耀打发去拿东西,等回来的时候,就听说自家老板在走廊里出了事,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路狂奔过来,就看到徐铭耀独自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把破损的小提琴,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傻笑,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
陈舟走到近前,看着徐铭耀凌乱的衣衫、歪斜的发髻,还有地上的奶茶渍,脸色煞白,连忙弯腰,语气急切又担忧:“徐老师,您没事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导演都急坏了,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先生、夫人交代,怎么跟家里交代啊!”
跟在身后的剧组导演、副导演、场务等人,也全都一脸惶恐地围了上来,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徐铭耀徐老师,看似是娱乐圈的演员,可整个剧组上下,没人敢真的把他当成普通明星对待。进组第一天,影视公司的总裁就亲自过来叮嘱,全剧组必须无条件配合徐铭耀,所有要求一律满足,哪怕是推翻剧本重写,都不能有半点异议;剧组拍摄用到的场地,是业内最难预约的顶级古风摄影基地,原本排期满档,却在徐铭耀确定出演的当天,直接清空所有档期,全程专供剧组拍摄;就连剧组用到的各类道具、服装,全都是顶级定制,耗资无数,没有丝毫将就。
之前有个不懂事的新人演员,无意间得罪了徐铭耀,当天就被直接踢出剧组,甚至整个娱乐圈都再也接不到任何资源,彻底销声匿迹,其中的门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此刻看着徐铭耀这般狼狈的模样,众人心里都惶恐不已,生怕是剧组哪里照顾不周,惹得这位爷不高兴,整个剧组都要跟着遭殃。
徐铭耀缓缓站起身,膝盖的麻木感传来,他微微蹙眉,却没有理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周身气场骤变,那份属于顶级豪门的压迫感不经意间流露,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直视。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惶恐,只是低头,小心翼翼地拂去琴身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对助理陈舟说道:“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
陈舟立刻挺直腰背,恭敬地应道:“徐老师您说,我马上去办!”
“第一,联系意大利克雷莫纳的Corilon工作室,找工作室的首席制琴大师Mauro亲自接手,这把琴的修复工作,必须由他全程负责,不准任何人插手,修复流程、进度,每天定时汇报给我,务必做到极致精细,不能有半点差错。”徐铭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预约流程不用走,直接让他们安排最快的修复档期,三天内,我要这把琴顺利送到工作室。”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惊呆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Corilon工作室是什么地方?那是克雷莫纳最顶尖的制琴工作室,首席大师Mauro更是世界级的制琴权威,常年只承接博物馆级别的名琴修复,预约排队至少要等三年以上,多少世界级音乐家、顶级收藏家挤破头都拿不到名额,有钱都没地方找关系,可徐铭耀却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走预约流程,直接安排最快档期,还要首席大师亲自接手。
这份人脉与能量,到底有多恐怖,根本不敢想象。
陈舟却丝毫没有意外,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家老板的通天本事,立刻点头应道:“是,徐老师,我马上联系,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去查林艺民宿的所有信息,包括具体位置、周边环境、安保情况、民宿产权、经营者信息,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立刻汇报给我。另外,安排专人暗中守在民宿周边,不准打扰里面的人,只需要保证周边安静、安全,杜绝一切闲杂人等靠近,不准出现任何打扰到里面人的情况。”徐铭耀继续吩咐,语气里带着对林西浩极致的在意与隐秘的呵护。
他要确保林西浩住的地方足够安全、安静,不会受到任何外界的打扰,更不会有任何潜在的风险。
陈舟再次恭敬应下:“明白,我马上安排。”
徐铭耀微微颔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备车,现在回我私人公馆,找专业的文物养护人员,先对这把琴做紧急防护处理,用专用的养护箱装好,全程恒温恒湿,不准在运输过程中有半点损伤。另外,联系私人飞机,安排好琴运往意大利的所有流程,通关、运输全程由专人负责,全程监控,不准出任何纰漏。”
私人飞机、专属文物养护人员、全程恒温恒湿运输、专属通关通道……这一系列的安排,每一项都彰显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财富与人脉,在场的剧组众人听得心惊胆战,看向徐铭耀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惶恐,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他们这才彻底明白,徐铭耀哪里是普通的明星,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顶级豪门继承人,娱乐圈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性为之的消遣,他随手调动的资源、人脉,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导演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恭敬至极:“徐老师,那今天的拍摄……”
“推迟,具体拍摄时间等我通知。”徐铭耀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完,便不再看在场众人,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提琴,转身迈步离开,身姿挺拔,周身的矜贵与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陈舟连忙跟上,同时拿出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打电话联系Corilon工作室的时候,对方没有丝毫推诿,立刻答应安排最快档期,全程由首席大师接手,语气恭敬至极;联系私人飞机、文物养护人员、通关事宜时,各个部门全都一路绿灯,没有丝毫阻碍,全程高效配合。
坐在车里,徐铭耀坐在宽敞奢华的后座,小心翼翼地把小提琴放在专用的养护垫上,拿出手机,打开和林西浩的聊天界面,看着那串简单的地址,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林西浩的头像,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的私人公馆坐落于市区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整个半山别墅区只住了三户人家,安保级别极高,普通人连靠近都无法做到,公馆内设施齐全,配有专属的文物养护室、影音室、练琴室,各类设施一应俱全,装修极尽奢华却不张扬,处处彰显着顶级豪门的底蕴。
回到公馆,专业的文物养护人员早已等候多时,全程小心翼翼地接过小提琴,按照最顶级的标准做紧急防护处理,全程轻拿轻放,不敢有半点马虎。
徐铭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专注而认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把琴完美修复,完完整整地还给林西浩,不能让他失望,更不能让自己这六年的暗恋,留下任何遗憾。
他拿出手机,看着和林西浩的聊天对话框,输入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琴修复好还给你”,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删掉了。他怕自己太过主动,会惹得本就冷淡的林西浩反感,只能默默把这份在意藏在心底。
另一边,林西浩已经抵达录音棚,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是看着空空的琴盒,心里依旧有些闷闷的,却没有了之前那般浓烈的怒意。徐铭耀刚才害羞讨好的模样、认真承诺的眼神、还有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通天家世,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抛在脑后。
他不在乎徐铭耀有多有钱、有多深的人脉,不在乎他背后有着怎样的家世,他只在乎自己的琴,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从他把地址发给徐铭耀的那一刻起,林艺民宿周边,早已被悄无声息地安排了顶级的安保人员,周边环境被彻底清理,一切闲杂人等被悉数清退,全程安静又安全,没有丝毫打扰。民宿的经营者接到一通匿名电话,对方只是简单交代,务必照顾好住在民宿里的林西浩,所有需求一律满足,报酬直接翻倍,语气恭敬,不容置疑。
徐铭耀用自己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呵护着他放在心底六年的少年,不打扰,不刻意,却倾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为他扫清一切麻烦,守护他的平静,兑现自己许下的承诺。
他坐在公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半山的风景,手里把玩着手机,眼神温柔地望着林艺民宿的方向,心底的爱意翻涌,却依旧选择默默隐藏。
这份从十六岁开始的暗恋,如同深埋心底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他不急着破土而出,只愿默默守护,只愿少年安好,只愿这把承载着少年初心的小提琴,能完美复原,只愿自己能有机会,一点点靠近那个清冷又毒舌的少年,让这份深藏多年的爱意,有朝一日能被知晓。
而那把破碎的小提琴,早已不仅仅是一把琴,而是牵绊住两人的纽带,是徐铭耀暗恋六年的执念,是两人之间,剪不断的牵绊与开端。
又发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