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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燃核亚太 一、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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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3月5日 07:30 北京西山指挥中心
陈国华面前的屏幕上,十二个分屏同时显示着亚太地区的实时态势:
左上角的屏幕里,北美逆熵理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通过“谛听”系统截获的信号显示,以可可利亚为代表的激进派正在提议“在华夏完成长空市防御前,抢先获取第三次崩坏数据”。
右上方,台湾海峡对岸的所谓“当局”正在与逆熵代表密谈,内容涉及“以提供崩坏监测站为条件,换取逆熵的军事保护”。
正中央的屏幕上,是长空市的俯瞰图——九州结界的三十七个节点已部署完毕,但关键的能源核心“燧人氏-I”原型机还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
“他们觉得我们战线拉得太长。”陈国华对会议室里的将领们说,“长空市要守,台湾要管,整个亚太的崩坏防御体系要重建。逆熵认为我们顾此失彼,可可利亚甚至觉得可以‘趁虚而入’。”
国防部长秦卫国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顾得过来’。”
“计划批准了?”陈国华问。
“一小时前,最高统帅部签署了‘燃核行动’授权书。”秦卫国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目标:一、向逆熵展示我们在亚太地区的绝对控制力。二、向台湾方面传递明确信号。三、为长空市的‘燧人氏’核心进行实战测试。”
“测试?”有人质疑,“用战略级武器做测试?”
“不是测试武器,”陈国华纠正道,“是测试‘燧人氏’能源网络的投送能力、测试九州结界的区域联动、测试戍卫者部队的快速反应。我们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在三个不同方向,完成三次‘展示’。”
他站起来,背后的主屏幕切换成亚太全图:
“第一次展示,代号‘定海’。地点:台湾以东三百海里,冲绳海槽。时间:今日12:00整。”
“第二次展示,代号‘擎天’。地点:长空市外海人工岛。时间:今日18:00整。”
“第三次展示,代号‘巡疆’。范围:北起库页岛,南至曾母暗沙的整个第一岛链空域。时间:今日22:00至次日06:00。”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三次展示,使用同一种武器平台,”陈国华顿了顿,“‘燧人氏’供能的轨道动能打击系统——‘天罚’。”
二、08:15 塔克拉玛干沙漠燧人氏-I基地
地下五百米。
赵长安站在控制大厅中央,看着眼前直径三十米的球形反应堆核心。那不是金属,不是晶体,而是一种……流动的光。
“律者核心碎片稳定率?”他问。
“99.9997%。”技术主管报告,“湮灭反应控制在临界点以下0.03%,能量输出峰值可达5.8太瓦,相当于三峡电站年发电量的三分之一。”
“但我们要的不是发电。”赵长安说,“启动‘天罚’投射程序。目标坐标已上传。”
“能量通路确认——九州结界主网接入——相位稳定器全功率运转——”
控制台上,十二个红色按钮的防护罩同时弹开。
“天罚一号,目标冲绳海槽,装填‘定海’弹头,当量设定:1.5万吨TNT等效。”
“天罚二号,目标长空市外海,装填‘擎天’弹头,当量设定:500吨TNT等效。”
“天罚三号,目标……动态轨道投射模式,装填‘巡疆’弹头集群,单发当量:50吨TNT等效×12。”
赵长安深吸一口气。
“同志们,”他对着话筒说,声音传遍基地每一个角落,“从今天起,人类对抗崩坏的历史,要分两个阶段来写了。”
“第一阶段,是靠女武神、靠机甲、靠少数英雄去拼命。”
“第二阶段——”
他按下第一个按钮。
“——是靠科学、靠体系、靠一个文明的全部力量。”
三、11:45 冲绳海槽水深1800米
美国海军“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密歇根”号正在潜航。
这艘本该搭载二十四枚“三叉戟”弹道导弹的巨兽,现在经过逆熵改造,成为了可可利亚派系在亚太地区的移动指挥平台。它的导弹发射管里装的不再是核弹头,而是崩坏能探测器和特种深潜器。
舰桥内,逆熵执行者可可利亚盯着声呐屏幕。
“华夏的舰队在什么位置?”
“在台湾海峡北口,距离我们六百海里。”副官回答,“三艘055,两艘航母,但都在正常巡逻范围内。”
“正常?”可可利亚冷笑,“陈国华那个人,从来不做‘正常’的事。他一定在计划什么。”
“长官,我们真的要介入长空市吗?天命已经撤了,协议也签了……”
“天命撤了,是因为奥托在玩更大的游戏。”可可利亚说,“但我们不同。第三次崩坏的数据,对我们完善月光王座计划至关重要。如果能在华夏反应过来前,获取律者觉醒的完整数据……”
她的话戛然而止。
声呐兵突然站起来,脸色惨白:“主动声呐探测到高速物体!从正上方海面入水!速度……速度超过20马赫!”
“什么?!”可可利亚冲到屏幕前。
那是一个光点,从海面垂直钻入深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坠落。20马赫在水下是什么概念?那是鱼雷速度的三十倍,是任何已知水下武器都不可能达到的速度。
“规避!”可可利亚尖叫。
但已经来不及了。
四、12:00:00 冲绳海槽海面
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漩涡。
没有船只经过,没有飞机飞过,就像大海自己张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漩涡中心,一道白光从天空坠落。
那不是导弹,不是飞行器。那是一根长六米、直径三十厘米的钨合金长杆,表面覆盖着炽热的等离子鞘。它来自一千公里高的近地轨道,从“天罚”平台的电磁导轨发射,在大气层外加速到15公里每秒,再以精准的角度重返大气层。
它没有装药。
它的威力,来自纯粹的动能。
长杆穿透海面,几乎没有溅起水花。它继续下坠,1800米的水深,对它来说只需要不到三秒。
12:00:03
“密歇根”号的声呐屏幕突然一片空白。
不是被干扰,而是因为声呐阵列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摧毁。
潜艇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下坠感”——不是潜艇在下坠,而是周围的海水在向某个点疯狂坍缩。
然后,撞击发生了。
没有爆炸声。
只有一声低沉到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闷响,像是地心在呻吟。
1800米深的海底,钨杆以15公里每秒的速度,撞击在海底岩床上。
瞬间释放的能量,相当于1.5万吨TNT在海底引爆。
但这不是化学爆炸,这是动能转换的热能——撞击点温度在百万分之一秒内升至摄氏六千度,超过太阳表面。岩床不是被炸开,而是被“蒸发”了。
一个直径三百米的球形空腔在海底形成,周围的海水在亿万分之一秒内被电离、被加热、被推挤。
然后,空腔坍塌。
1800米深的海水,以数亿吨的质量,从四面八方砸向那个刚刚形成的空洞。
冲击波在海底传播。
“密歇根”号,这艘排水量一万八千吨的钢铁巨兽,像玩具一样被抛起、翻滚、挤压。耐压壳体在超越设计极限数倍的水压下变形、开裂。
但最致命的还不是水压。
是冲击波在水中传播的速度——每秒1500米,是空气中音速的四倍。当它追上潜艇时,整艘船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
可可利亚在最后一刻,按下了逃生舱的发射按钮。
但逃生舱刚弹出潜艇,就被紧随其后的第二道冲击波追上,在深海中解体。
五、12:00:30 冲绳海槽海面
海面开始隆起。
不是一个浪,而是一座水山——直径五公里的海域整体向上拱起,海水被从海底“顶”了上来。
十秒后,水山达到顶峰,高度超过五十米。
然后,它崩塌了。
数百万吨海水轰然落下,在海面上形成一圈圈向外扩散的巨浪。浪高在中心处超过三十米,向外逐渐衰减,但直到两百公里外,浪高仍有五米。
这不是海啸。
这是“人造海啸”。
六、12:15 北美逆熵总部
紧急会议被强行打断。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卫星画面:冲绳海槽海域,一个明显的圆形波浪正在扩散。旁边是能量读数——相当于一次6.8级海底地震,但震源深度是0,地震波形也完全不对。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是华夏。”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一向平静的脸上也露出凝重,“他们在进行某种……动能武器测试。”
“可可利亚的潜艇就在那个区域!”特斯拉拍桌而起,“立刻联系她!”
“联系不上。”通讯员脸色惨白,“‘密歇根’号的所有信号在十二点整同时中断。最后的遥测数据显示……艇体结构完整性瞬间归零。”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瞬间归零是什么意思?”特斯拉问。
“意思是,”爱因斯坦缓缓说,“在一秒钟内,整艘潜艇被外部力量彻底摧毁。不是击沉,是摧毁。变成碎片的那种摧毁。”
“他们怎么做到的?那里没有华夏舰队,没有飞机……”
“天基武器。”爱因斯坦调出另一组数据,“三小时前,我们的太空监测网发现华夏的三颗‘实践-XX’卫星进行了变轨。轨道参数显示,它们现在处于同一轨道面,间隔一百二十度,可以覆盖全球任何地点。”
她放大轨道图:
“如果这些卫星搭载了电磁投射器,再配合某种超高速动能弹体……理论上,他们可以从太空向地面发射无法拦截的打击。”
“那需要多大的能量?!”有人质疑。
爱因斯坦沉默了几秒,调出一份刚刚解密的数据:
“这就是问题所在。根据我们之前的计算,要发射这种质量的动能武器达到那种速度,单次发射需要的能量,相当于一座大型核电站全功率运行一周的总输出。”
她看向众人:
“华夏,在三个不同的海域,计划进行三次这种打击。他们哪来这么多能量?”
答案,在下一组数据中出现。
“检测到异常能量流动——”技术员惊呼,“从华夏西北地区,有高能脉冲通过某种……某种网络,在向太空传输!能量强度……峰值达到4.7太瓦!”
“网络?什么网络?”
“不知道!信号载体不是电磁波,不是激光,是……是崩坏能!但被调制过,变得稳定、可控,就像电流一样在某种‘线路’中流动!”
爱因斯坦猛地站起来:
“九州结界……那不是防御网。那是……能源传输网!”
七、16:30 长空市指挥部
周振华看着墙上的倒计时。
距离第二次展示,还有一小时三十分。
“台湾方面的反应?”他问。
“很紧张。”情报官报告,“他们的‘国防部’召开了紧急会议,认为冲绳海槽的‘海底地震’是华夏的新型武器测试。美国第七舰队已经进入高度戒备,但……没有任何向海峡调动的迹象。”
“他们不敢。”陈国华走进指挥室,“第七舰队的司令不是傻子。一枚从太空落下的钨杆,可以在三分钟内让整支舰队从世界上消失。而且我们打击的是公海,是逆熵的非法武装平台,程序上无可指摘。”
“但震慑效果已经达到了。”周振华说,“不过还不够。他们可能觉得,这种‘天基武器’只能打击固定坐标,对移动目标无效。所以我们需要第二次展示。”
他看向屏幕,上面是长空市外海八十海里处的一座人工岛。
那是十年前,某国以“海洋科研”名义修建的设施,实际上部署了针对长空市和华东沿海的监听阵列。一个月前,华夏要求其撤离,对方以“国际科研自由”为由拒绝。
“目标:‘科研岛’。”陈国华说,“岛上有十七名所谓‘科研人员’,实际是某国情报局的监听团队。我们给了他们二十四小时撤离时间,但他们赌我们不敢对‘民用设施’动手。”
“那就让他们看看,”周振华说,“什么叫‘误炸’。”
八、18:00:00 长空市外海人工岛
最后一艘撤离快艇在十分钟前离岛。
岛上的十七人站在码头,看着远去的快艇,表情复杂。
“总部命令我们坚守。”组长是个五十岁的老特工,“华夏不敢真的攻击民用设施,否则国际舆论……”
他停住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流星。
不,不是流星。流星是从天而降,这道光是……从海平线方向,贴着海面飞来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条细细的白线,从天空延伸到海面,再延伸到——
人工岛中央的雷达塔。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一道白光闪过,然后雷达塔从中间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如镜,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巨剑斩过。
断口处的金属在瞬间被加热至白炽,然后汽化。上半截塔身缓缓倾斜、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直到这时,音爆才传来。
“轰——!!!”
那不是一声爆炸,而是一连串的音爆——弹体以20马赫速度飞行,每秒产生六次音爆。当这些音爆叠加在一起传来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轰鸣,像是天空在嘶吼。
岛上的人全都趴下了,耳朵流血。
但攻击还没有结束。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白光从不同方向射来。
每一道都精确命中一个关键设施:发电站、通信塔、数据中心、码头吊机……
十秒后,攻击停止。
人工岛上一片死寂。所有高价值目标都被摧毁,但生活区、宿舍、食堂毫发无伤。最近的弹着点距离最近的建筑物,只有三米。
十七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误炸”。
这是外科手术式的精准切除。是警告,是展示,是华夏在说:我们知道岛上每一个设施的坐标,知道每一个人站在哪里,知道怎么在不伤人的情况下,让这个岛失去所有功能。
更恐怖的是——
“那些攻击……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年轻特工颤抖着问。
组长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没有飞机,没有导弹尾迹,什么都没有。
就像攻击是从虚空中发出的。
九、19:00 逆熵总部
“第二次攻击的分析出来了。”爱因斯坦的声音有些干涩,“不是天基武器。攻击来自低空,弹道平直,初始速度超过20马赫,但……发射点无法确定。”
“什么意思?”特斯拉问。
“意思是,我们找不到发射平台。”爱因斯坦调出雷达数据,“那个区域,方圆五百公里内,没有华夏的军舰、没有飞机、没有陆地发射场。攻击就像……凭空出现的。”
“隐形技术?”
“再隐形的平台,发射时也会有能量特征、会有红外信号、会有电磁辐射。但我们什么都没检测到。就像那些弹体,是从另一个维度直接‘跳’到那个速度,然后开始飞行的。”
爱因斯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只有一个理论能解释——他们可能掌握了某种……空间跳跃投射技术。将弹体加速到高速的过程,不在我们这个时空完成。他们只是打开了‘门’,让已经加速完成的弹体‘掉’出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天基武器,至少还有轨道可预测,有卫星可攻击。
但这种“凭空出现”的攻击,怎么防?你甚至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会打哪里。
“可可利亚……”特斯拉突然想起什么,“她还活着吗?”
“逃生舱信号在12:07短暂出现,然后消失。”通讯员说,“但从海底打捞上来的残骸看……逃生舱解体了。不过,我们在残骸里没有发现遗体。”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两种可能。”爱因斯坦说,“一,她在深海中死亡,遗体被洋流带走。二……”
她顿了顿:
“她启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逃生装置。比如……逆熵一直在秘密研究的,‘量子传送’的原型机。”
十、22:00-次日06:00 第一岛链空域
第三次展示,开始了。
这不是一次打击,而是一场表演。
从库页岛到曾母暗沙,跨越五千公里的空域,在八个小时内,十二个目标依次被“点名”。
目标包括:
- 日本海某处的无人岛礁(声称是“自然形成”,实际是监听站)
- 菲律宾以东的“废弃石油平台”(实际是某国特种部队前沿据点)
- 南海的“科研浮标阵列”(实际是水下侦测网节点)
每一个目标,都在预定时间,被一道从天空坠下的白光精确命中。
摧毁程度经过精心设计:有的被彻底抹去,有的只摧毁关键设备,有的甚至在摧毁后,华夏的“民用船只”会“恰好”路过,提供“人道主义救援”。
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凌晨4:17。
台湾以东海域,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里根”号航母战斗群正在巡航。
舰桥内,舰队司令看着雷达屏幕,脸色凝重。
过去六小时,他眼睁睁看着十二个目标被“点名”,却连攻击者的影子都找不到。预警机、宙斯盾系统、卫星监测……所有手段都用上了,一无所获。
“司令,”雷达官突然报告,“检测到高速物体!从正上方!速度……25马赫!朝我们来了!”
“全体战备!反导系统启动!”
但反导系统需要目标轨迹,需要预警时间。
而这个目标,从出现在雷达上到命中,只有不到三秒。
三秒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舰桥上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然后——
白光从航母左侧五十米处掠过,钻入海中。
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冲天的水柱,在月光下泛起银色的光。
“是……是警告射击。”副官颤抖着说。
司令看着那道缓缓落下的水柱,突然明白了。
华夏不是在展示“能打中你”。
是在展示“能打中你左边五十米,就能打中你正中央。这次不打,是因为还不想打”。
一小时后,第七舰队收到五角大楼直接命令:撤回关岛基地。
十一、3月6日 08:00 北京新闻发布会
外交部发言人站在讲台后,面对全球媒体的镜头。
“关于昨日在冲绳海槽发生的海底地质活动,华夏科学院已派出科考船前往调查。初步分析认为是地壳应力释放导致的自然现象。”
“关于长空市外海某无人设施遭雷击损毁,我方已向该设施所属机构表达慰问,并愿意提供必要的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关于近期在亚太地区观测到的多起‘流星’现象,国家航天局确认,这是我国进行的‘可重复使用航天器返回实验’。所有实验均在我国领空或公海进行,符合国际法和国际实践。”
“华夏一贯奉行和平发展道路,致力于维护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任何企图破坏地区稳定、干涉我国内政的行为,都将遭到坚决反制。”
“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敦促有关方面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立即停止与台湾地区进行任何形式的官方往来和军事联系。”
“华夏有充分的信心、足够的能力,挫败任何形式的分裂图谋,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任何外部势力的介入,都将是螳臂当车,注定失败。”
发言结束。
没有提问环节。
十二、09:30 长空市安全屋
周振华看着墙上的屏幕,上面是全球媒体的反应。
震惊,质疑,恐惧,愤怒。
还有一丝……茫然。
因为华夏展示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那不是“更先进的飞机战舰”,而是一套全新的、基于“燧人氏”和“九州结界”的能源-打击体系。
“逆熵沉默了。”陈国华走进来,“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联名发出倡议,呼吁‘建立崩坏防御国际合作新框架’,承认华夏在亚太地区的‘特殊责任’。”
“台湾方面呢?”
“股市暴跌7%,资金外逃。那个‘当局’召开紧急会议,据说吵得很厉害。美国宣布‘对台军售案暂缓审议’。”
“很好。”周振华点点头,“那么,舞台清扫完毕。接下来……”
他看向窗外,长空市的天空。
距离2014年春天,还有不到一年。
距离雷电芽衣变成雷之律者,还有三百多天。
“该准备正戏了。”
窗外,长空市依旧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九州结界的节点在无声运转,戍卫者的部队在秘密调动,国安的特工在24小时监控。
而在城市某个角落,一个紫发的少女刚刚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推向了一个无人能预测的方向。
她更不知道,为了“处理”她可能引发的灾难,一个国家已经展示了能够瞬间抹去航母战斗群的力量。
现在,那个力量的全部注意力,正聚焦在她身上。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