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畸形蝴蝶 也比死在茧 ...
林尘道:“我们以前的确认识,在很久很久以前,只是你不记得了。”
江安愈一颤:“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尘笑了笑:“嗯,上辈子的事了,只是你不记得了,我记得。”
江安愈呼吸有些急促,他急切地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幻想恋人的模样和现实林尘形态的模样相同?为什么连名字也相同?
这绝非巧合。
林尘抬手轻轻拍拍江安愈的后背,安抚道:“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关于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事,包括你为什么会对我感到熟悉的事,我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江安愈有些失落:“那是什么时候?”
林尘道:“等你回到身体里去时。”
林尘的手掌缓慢一下一下顺着江安愈的后背:“你在阳世出了车祸,一直没苏醒,我就下来找你了,看到你的灵魂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江安愈努力消化着林尘给予的信息。
林尘继续道:“我们现在回医院吧,再试试你能不能回身体里去,你回到身体里我就告诉你一切。”
江安愈垂眸,眼睫微微颤了颤,道:“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再回医院。”
林尘问:“还有什么事吗?”
江安愈闭上眼睛,双臂微微用力收紧林尘的身体,脑袋搁在林尘肩膀上:“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林尘笑了:“你似乎很喜欢拥抱。”
江安愈沉默了。
其实他生前……啊呸,什么生前,搞错了。
其实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拥抱过,在他的记忆里,虽然母亲经常抱他,但往往是抱着他哭诉父亲的种种不是,记忆里每一次和母亲拥抱往往都要伴随着绞尽脑汁安抚她的情绪,所以在他的记忆里,和母亲拥抱代表着神经衰弱精力被消耗榨干以及各种不耐烦。
所以这个令他心安的拥抱,让他觉得很稀有,很珍贵。
林尘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江安愈脱口而出:“我想一直不撒手。”
林尘问:“为什么呢?”
江安愈:“因为好舒服。”
江安愈说完就觉得有点尴尬,这种话,他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灵魂远离大脑所以他说话不经过脑子吗?如果是活着的时候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现在能这样说,果然还是因为没脑子吧,啊,他是不是个蠢货……
林尘笑笑:“让你感到舒服我当然很开心,不过,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回医院,再试一试你能不能回身体里去,好不好?”
江安愈在尴尬中回应:“呃,哦。”
江安愈恋恋不舍地松开林尘,此时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门。
当他跟随林尘走出这道门后,江安愈再次回到了医院病房。
他看着病床上的自己,如果不是身体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江安愈真的怀疑躺着的是不是一具死尸。
病床上苍白的少年至今仍然闭着眼睛。
江安愈盘腿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躯体,弯腰伸手往自己身体脸上狂扇了几巴掌:“回不去,我还是回不去,我的壳子还是这么不争气。”
江安愈又扬起手臂扇了这具身躯几巴掌,还是觉得不解气,他再想扇过去时,手腕却被捉住了。
江安愈扭头瞪着林尘。
林尘捉着他的手腕:“别打了,又不会真的打到。”
林尘说罢,走到病床一头,然后半跪在地上,俯身抱了抱这具身躯,又伸手抚摸身躯的脑袋头发,握住身躯垂在床上的手,温声道:“我们江同学已经很争气了,不要再指责了,好不好?”
江安愈默默转过头,感觉自己仿佛有和那具躯壳有共感似的,仿佛也能感受到触碰,他低低开口:“呃,反正事实是一直回不去。”
林尘轻轻笑了笑,没说话,江安愈悄悄把目光挪回来,却正好和林尘四目相对,他感觉心里好像被烫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眸,试图转移话题:“话说你不是警察吗,你这么多天不上班吗?”
林尘道:“我辞职了。”
江安愈瞪大眼睛:“我靠?为什么?”
林尘微微一笑:“保密。”
江安愈顿了顿,问:“那边边呢?边边怎么样了?”
林尘道:“边边交给同事了。”
忽然,病房门响了,进来的人是医生,江安愈瞥了医生一眼,依然盘腿坐在自己身躯上无动于衷。
直到医生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探视时间是只有20分钟吗?”
“对。”
江安愈听到这个声音,震惊地扭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自己的哥哥,江青然。
江安愈几乎是一下子从床上窜地上,震惊地看着江青然。
林尘问:“他是你哥哥吗?”
“嗯。”江安愈沉声回应。
此时,医生已经离开,病房内除江安愈以外就只有江青然这一个活人。
江青然戴着防护冒和口罩,那双狭长的眼睛没有情绪,浅棕色的眼珠静静端详着病床上的少年。
江青然站在床边,沉声道:“妈妈病了,爸爸一直照顾她,所以今天只有我来。”
江安愈陡然一惊。
妈妈生病了??
她怎么了?
但江青然说完后便沉默不语,江安愈有些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然而,江青然并听不到,只是安静地端详着江安愈,很久很久。
久到让江安愈心里渐渐不安时,江青然开口:“江安愈,我讨厌你。”
江安愈抿住嘴唇,冷笑一声,冷冷看着江青然:“你讨厌我关我屁事?还专程舞到我跟前刷什么存在感,你还真怪恶心的。”
江青然面无表情,仍然重复:“我讨厌你,江安愈,我讨厌你,无论过多少年我都讨厌你,真的。”
江安愈浑身发抖,是气的。
林尘在一旁轻轻揽住江安愈肩膀,沉默不语。
江青然又看了江安愈一会儿,沉声道:“虽然我讨厌你,但作为你的哥哥,我想我还是有义务教育你开导你的。”
江安愈冷冷回应:“开导个屁。”
江青然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寒假很忙,所以在你自杀未遂时没有赶回来看你,这个学期本来我打算抽时间去空阳约你出来见一面,但现在说什么都有点迟了。”
林尘始终揽着江安愈的肩膀,两人沉默不语看着江青然。
江青然微微弯腰,更加近距离端详着床上江安愈的身躯,声音有些低:“我从前一直以为你比我幸福,但现在想来,可能我对你的理解有偏差……一想到你的痛苦可能不比我低,我就觉得好开心。”
江安愈嘴角抽搐了一下,跟被电了似的。
江青然道:“我好开心,所以我想和你讲一个我的秘密。”
江安愈睁大眼睛。
秘密?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竖起耳朵盯着江青然,等待江青然接下来的话。
江青然道:“这是独属于我自己的秘密,我中学和本科时期,一直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每天睁眼都觉得身体里面好冷,好冷,好窒息,好想自杀。”
江安愈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窒息,自杀?
江青然从小到大受父母宠爱,永远优秀,永远耀眼,永远凭一己之力便卓越到高不可攀,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感受?
林尘说过,人之所以选择自杀,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急于找到回避痛苦的路才会错走死路。
难道……江青然这样耀眼的人,也有什么痛苦的难言之隐吗?
江青然道:“如果我和爸妈说,他们只会觉得我无病呻吟,如果我和你说……可能你会理解,但我觉得你会幸灾乐祸。”
江安愈看着他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我会觉得困惑,但是不会幸灾乐祸。”
江青然当然听不到,他只是沉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撑着不去死吗?”
江安愈也想知道为什么。
然而,江青然接下来的话语,却有些不着边际了:“我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后来我想通了,我想成为蝴蝶,而不是死在茧里的毛毛虫。”
江安愈惊讶这个比喻。
他努力消化着这个比喻。
毛毛虫,茧,蝴蝶。
什么意思?
江青然是什么意思?
江青然道:“每一个孩子都是毛毛虫,而独当一面的大人是蝴蝶,无法独当一面的孩子转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就是毛毛虫破茧成蝶。”
江青然继续道:“毛毛虫破茧成蝶,这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历程,如果我要死,我一定要完整的死去,我要走完完整的生命历程再去死,我的强迫症告诉我,如果现在死了,我就不完整了。”
林尘忍不住开口:“未步入社会的学生是毛毛虫,独当一面的社会人是毛毛虫破茧成蝶后的蝴蝶,这个比喻真的好清奇。”
江安愈道:“是挺清奇的……简直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江青然一个理科生,竟然还会这么文绉绉的比喻?
江青然道:“江安愈,我想告诉你,如果想退出这个世界,起码要熬到成为蝴蝶以后,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回,起码要先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完成一次成蝶,这样才是一场完整的生命历程……哪怕是畸形的蝴蝶,也比死在茧里的毛毛虫要强无数倍。”
江安愈怔住了。
畸形的蝴蝶,也比死在茧里的毛毛虫要强无数倍。
这句话如雷贯耳,穿透了江安愈的意识。
江青然道:“江安愈,如果你能听到,就努力醒过来吧,哪怕活得很痛苦,哪怕成为糟糕的大人也好,至少畸形的蝴蝶也比死在茧里的毛毛虫要强无数倍。”
糟糕的大人,畸形的蝴蝶。
死在独当一面之前的学生或孩子,死在茧里的毛毛虫。
江青然,你……
你真特么会比喻。
江安愈想起来自己之前自杀未遂的那天。
他那时压根没想到这么多,只是一股脑儿想逃避痛苦逃避麻木,而江青然却在诞生自杀念头时能想到毛毛虫和蝴蝶这种比喻,以此来支撑自己活了下去……
怪不得江青然是优秀生啊。
江安愈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佩服。
假如林尘那时没有及时救下他,那他自己也就变成死在茧里的毛毛虫了吧。
江青然继续自言自语着,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我清楚我只会是一只畸形的蝴蝶,但尽管如此,我仍然庆幸自己以前忍住了自杀的欲望,强行让自己活到现在,我很自豪,哪怕我明白我终将成为畸形的蝴蝶,我也为我自己没有死在茧里而自豪。”
记忆里的江青然永远不动声色,永远波澜不惊,但此刻的江青然却露出一抹苦笑,尽管带着口罩,江安愈仍然感觉到他在苦笑,“能持之以恒和这个与自己不相配的世界一直对抗下去,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勇敢的战士,所以,尽管我以后会继续痛苦,但我永远为我没有死在茧里而感到自豪,畸形的蝴蝶也是伟大的战士。”
江安愈:“……”
好…好中二啊。
好中二的比喻啊。
不过……江青然一直这么优秀,中考能考最好的重点高中,高考甚至是直接保送重点大学,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破茧成蝶后是畸形的蝴蝶?
江青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江安愈,你要是还有半点良心,就快点好起来吧。”
江安愈咯噔一下,紧接着整个人怒火中烧,他看着病床上苍白无力的自己,他猛地冲上前,一拳挥江青然脸上,却挥了个空。
他几乎是跳到江青然身上,双手掐着江青然脖子,愤恨咆哮:
“什么叫我如果还有半点良心?是我不想活吗!是我想被车撞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江青然感觉不到,江安愈仍然死死掐着他脖子。
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只是用意念把自己挂在江青然身上,但实际上他并感觉不到触碰。
这双手,什么都触碰不到。
“江安愈!”林尘在身后喊他。
林尘的声音让江安愈恢复理智,江安愈松开江青然,看着江青然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叹了口气:“罢了,不和畸形种置气。”
林尘上前伸手摸摸江安愈脑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稍微冷静下来后,江安愈本想继续回病房里待着,却突然听到一阵哭声。
江安愈困惑:“林尘你听到了吗?有人在哭?”
林尘道:“听到了。”
他们离开病房,在整个医院楼道寻找了一阵,最终在楼梯间发现了一个女孩。
女孩坐在楼梯间,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她穿着一身病服,脑袋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低头一遍一遍抹着眼泪。
她的眼泪不断流淌汇聚的下巴处,虽然会滴落,但在落地的一瞬间眼泪便消失了。
林尘道:“灵魂的眼泪在落地前会消失,这一位和你一样也是生魂。”
林尘说完后,便走向那个女生,轻轻蹲在她面前打招呼:“你好呀。”
女生吓了一跳:“卧槽。”
她站起来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林尘:“你…你能看见我?”
林尘微笑:“对哒。”
她上下打量着林尘,警惕的脸上逐渐浮现慌张:“我…我还没死,你,你不信的话你去病房看我!我还没咽气呢!你不要收我啊!”
林尘笑笑:“啊这,我纯路过,打个招呼而已。”
女孩松了口气:“你这一身古风打扮,我还以为你是白无常呢,你也和我一样回不到自己身体里吗?”
林尘道:“算是吧。”
女生留意到林尘身后的江安愈,目光相对时,她惊讶了:“你也能看到我吗?”
“能。”江安愈道。
她问:“你也回不去身体里吗?”
江安愈道:“我出车祸了,身体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我回不去。”
女孩擦了擦眼泪:“你也怪可怜的,唉,我是得了癌症,明明之前每天都能醒过来,现在…现在却回不去了。”
江安愈哑然。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化疗真的好痛,又费钱又难受,我初中都没读完就住院治疗了,别人都上高中了,我连中考都没能参加,我好恨我自己。”
江安愈默默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酸楚。
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身受苦难,可亲眼目睹他人的悲伤后,仍然会感到触目惊心。
在自己曾经想死掉的时候,还有人拼命挣扎着想活下去。
好讽刺。
忽然,女孩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安愈一愣,回答:“我叫江安愈,安全的安,痊愈的愈。”
女孩道:“我叫周箐,箐竹子头下面一个青草的青。”
周箐认真看着江安愈:“我们做个朋友吧,好不好?拜托了!”
江安愈纳闷:“为什么?”
周箐眼里有光,语气难掩激动:“你名字很吉利呀,安愈安愈,安全的安,痊愈的愈,这个名字真的好吉利,我得和你做朋友,也许就能痊愈了。”
江安愈睁大眼睛。
他看着她光秃秃的头皮,还有宽松的病号服,赶紧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周箐忽然上前握住江安愈的手,兴奋道:“安愈!我要沾沾这个名字的喜气,没准儿我也就痊愈了!”
江安愈有些心酸,涩声道:“一定会痊愈的。”
往后几天,江安愈和林尘在白天时和周箐一起去医院附近的街区游荡,逗一逗能看见他们的小猫小狗。
晚上时,林尘会带着他们飞上某个高楼屋顶看星星,他们自己飞不高,但是林尘似乎有很强大的力量,能抓着他们向着天空飞翔,直到抵达极限高度为止。
就这样日复一日,无论是江安愈还是周箐,都没有回到身体里。
灵魂也会睡觉,江安愈和周箐都不愿意在医院里面睡觉,于是林尘会带着他们找地方休息,有时是树梢,有时是别人家的屋顶,有时是安静的宾馆。
灵魂无法对阳间的事物有感知,因此睡哪里都一样,只要安静就好。
有一天,江安愈在医院的屋顶醒来,他只看到了林尘,却没有看到周箐。
“周箐呢?”江安愈问。
林尘握住他的手:“那孩子昨晚死掉了。”
江安愈僵住了。
他浑身仿佛浸泡在冷水之中,冻得发疼。
他们回了医院,去了周箐所在的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床位空荡荡,原本上面躺着的病弱女孩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一路来到太平间。
太平间里有形形色色的亡魂在徘徊,他们穿过拥挤的亡魂,看到一对中年夫妻站在楼道里,中年女人掩面哭泣,中年男人面无表情。
江安愈看到了周箐。
只是,这一回,周箐眼底是无尽的空洞。
亡魂周箐没有生魂周箐时那样灵动清醒,她眼神呆滞,身体冒着一缕一缕黑色的雾。
她轻飘飘地飘在父母身后,左臂和右臂分别搂着父母的脖子,脸颊蹭着母亲的脑袋,嘴里不断呢喃着:“妈妈、妈妈、我不想走…我不想走…我会走的…你不要哭,我不会走的……”
江安愈心底猛地被针扎了一样,扑面而来的悲伤将他冲击得几乎站不稳,后退两步靠在了林尘身上。
林尘从身后抱住他:“我们走吧。”
正当他们要走时,忽然间,周箐父亲沉沉道:“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吧,反正你也没有生育能力了,我起码得再有一个孩子。”
这句话让江安愈一顿,而神志不清的周箐猛地僵住,僵硬地扭头,望着父亲。
周箐母亲擦着眼泪,涩声道:“好,好……你说过,小箐死了我们就离婚,你想找别的女人再生孩子,我不拦着你,或许…或许我得谢谢你,在小箐死前的那几个月里,愿意和我装深情,愿意骗小箐说会好好照顾我,让她也死得心安。”
周箐似乎是听懂了,她疯了一样开始尖叫,刺耳的尖叫让江安愈感觉灵魂一阵生痛,而周围的亡魂也被这尖叫声刺激得纷纷捂住耳朵。
紧接着,周箐的面目开始扭曲,她的嘴唇慢慢鼓起,嘴唇里面生出了獠牙,然后扑到了父亲身上,尖锐的牙齿疯狂撕咬着父亲的脑袋,双臂也逐渐拉长,一圈一圈缠绕在父亲脖子上,似乎就想把父亲勒死。
“周箐!”江安愈要上前,林尘一把拉住他:“别上去,她现在可能马上要厉鬼化了。”
江安愈焦急:“厉、厉鬼化?那该怎么办?得救她啊,难道就等着她慢慢厉鬼化?”
林尘沉声握住他的手:“会有地灵前来救她的,放心吧。”
“地灵?地灵是什么?”江安愈困惑。
林尘刚要开口,忽然整个空间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笛声清脆婉转,在乌烟瘴气的太平间里仿佛一抹洗净人心的清泉。
而就在太平间里,就在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面雾墙,江安愈震惊地看着雾墙:“这是什么?”
而笛声正是从这面雾墙中传来。
林尘依然握着江安愈的手,带江安愈靠在墙边,轻声开口:“嘘,我们先观察。”
此时,周箐呆住了,她望着雾墙,仿佛被控制了一样,缓缓走进了雾墙里。
而其他零落四散的亡魂也仿佛受到召唤,纷纷飘入了这面雾墙之中。
江安愈问:“他们去哪里了?”
林尘道:“好奇吗?”
“好奇。”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林尘握紧江安愈的手,两人一起跨入了这雾墙之中。
由于大纲改动,所以之前内容改了改
比如阿江之前的幻想恋人是白色马赛克(不兑),现在是一个有具体形状的古风小生(不兑)
“畸形的蝴蝶也比死在茧里的毛毛虫要强无数倍”,这句话是我昨天思考人生突然蹦跶出来的
我一直在服用抗抑郁药物,但是几天前服完药以后情绪有点不对劲,就…有点放弃了的感脚 没再约定日子去医院找医生复查开药,然后脑袋开始乱套,开始思考人生,然后就思考出这句话来…
感觉我的笔力还是太弱了,想写的东西就是没办法精准描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畸形蝴蝶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