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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那我也可以叫你礼礼吗 不可以,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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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纭凉凉瞥了她一眼,"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说那么多你怎么不往心里去。"
她说正是因为她经济条件优渥,所以在感情上的选择才会忽略经济因素的影响。
感情如果只能在高学历和高学历,低学历和低学历之间产生,那该是怎样的荒谬的恋爱观。
席声止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低着头看自己鞋尖,"现在往心里去了。"
看她那双纯净的眼,闻纭再多兴师问罪的话到嘴边也只化作一声,"还有呢。"
能怎么办,声声身边也没有人引导她,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也正常。
"还有,上次不该在尹律她们面前拒绝你的礼物,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原来你都是知道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我会让我很没面子。"
知道,但还是那样做了,岂不是更该死?
席声止想了折中方案,"那我现在收可以吗?"
之前问过一次闻纭拒绝了,席声止想现在面对面可能会改变想法。
事实证明她还是想多了,闻纭圆润的指尖不情不重敲下键盘空格,"我已经扔了。"
被拒绝的礼物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它的价值在被拒绝那一刻归零。
"第一次有人当众拒绝我的心意,我留着不是在羞辱自己?"
"我那个时候心里很乱...."
席声止的解释戛然而止,对于她那个时候的心态那样做没有任何问题。
闻纭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温声道,"我一开始用礼礼的名字买门票的出发点就像那个时候你,我不应该审判那个时候的你,同样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刚开始我们也不熟。"
三言两语,席声止豁然开朗,"这样啊....."
感同身受后那根刺更加无足轻重,闻纭没有秋后算账,她也不应该揪着不放。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闻纭拨通朋友的电话后把手机递给她自己说。
席声止对梅瑛的伤势自然是了如指掌,在她沟通时闻纭就坐在她旁边喝汤。
画面太过和谐,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她们同居的日常,平淡的画面里藏着温馨的幸福。
不过是沧海一粟,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爱恨纠葛,和爱的人同频已是不易。
聊了十多分钟,约好见面聊的时间就把手机换到闻纭手里,席声止听到她们约着聚餐的话题才听出她们是高中同学,已经好几年不联系,因为她妈安假肢的事聊上后邀请闻纭去参加从没去过的同学聚会,有事相求的闻纭自然盛情难却。
"谢谢闻律师。"
"嗯。"
"你为什么小名叫礼礼啊。"
闻纭含笑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猜呢?"
席声止望着气质温婉的女人,试探猜测,"因为你爸妈想要你讲礼貌?"
故意往反方向猜,就是想激起她更大的反应,凶她也比无波无澜好。
可惜这种小伎俩在闻纭面前实在拙劣,她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是因为我的降生对我父母来说是礼物一样的存在。"
"挺显而易见的。"
"那你胡言乱语?"
席声止语塞,那怎么办,总不能说她故意往离谱方向猜吧。
讨打也是个技术活,稍微掌握不好分寸就会引起反感。
避开这个问题,席声止满怀期待地问,"那我也可以叫你礼礼吗,我听小邵律师都这样叫你。"
闻纭指尖悬在瓷碗边缘,毫不犹豫落下一句,"不可以,我跟你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唉---
席声止无奈叹气,像被抛弃那样整个人都无力起来。
关系怎么不好,初吻都给她了,还要怎样才算关系好。
越想越觉得不服气,瓮声瓮气说,"你都亲我好几次了还不算关系好。"
比了个OK的手势晃了晃,"三次呢,我们还一起睡过,小邵律师应该都没有到这种程度。"
"她也不会跟我吵架,一言不合就把我关在门外。"
"......."
席声止双手掩面,这是成了她黑历史了吗?
闻纭欣赏着她的羞愧,嘴角噙着的笑愈发地深。
真傻,想叫什么嘴长在她身上别人还能控制吗,还特意征求她意见。
实木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默的声响,闻纭纤细的脚踝陷入云朵般柔软的毛绒里,波光粼粼的银链圈在脚踝上若隐若现,看起来有点像她口中扔掉的礼物,不等席声止看清她纱裙落下再也没机会看到。
"没事的话你先走吧,我准备出门了。"
"啊?"
赶人就这样生赶,半句客套话都不讲。
席声止仰头可怜兮兮看她,不敢相信她真就这么绝情赶她走。
闻纭脸上平静自持的面具出现微妙的裂痕,冷硬的态度里有空落落的叹息。
她觉得自己也变得别扭,席声止稍微哄她一下那些攒好的失望就一哄而散。
理性告诉她应该再耐心些,只有把弓拉满才能把箭射穿靶心,席声止还是一个迷茫的猎物,需要引导,需要逼她才能走进陷阱,从古至今的猎人在围猎时都应该有十足的耐心。
想到这里,闻纭沉下脸,"席声止,把资料带走,这些就算是谢谢你的汤。"
席声止恹恹垂下头,轻手轻脚收起所有资料,"那我不打扰了。"
离开闻纭家,外面天气明明很好,席声止却觉得比下雨天还糟糕。
她讨厌下雨天,因为这意味着她可能淋雨上下班,洗出来的衣服两三天还带着潮气。
现在她的心情就是那件潮润的卫衣,晾不干,风一吹就带着衣架左右摇摆。
人怎么能时运不济成这样,可能确实是她活该,抓不住机会,任由她从掌心溜走。
.........
早上七点半,席声止去菜市场买新鲜鲫鱼和白萝卜,准备做白萝卜鲫鱼汤。
凌依晓妈妈给的食谱,说鲫鱼汤清淡易吸收,很适合消化不良的人。
她觉得闻纭胃口小可能就有消化能力弱的原因,可以喝点这种汤调养。
虽然被赶走,但她也不是轻易气馁的人,只要闻纭还愿意理她就还有机会。
席声止单手拎着新鲜食材上楼,钥匙在另一只手里拨得哗啦啦响,有种自娱自乐的心情好。
闻纭站在门口看她一路哼歌上来,微挑起眉梢,看来昨天被赶走并没有很影响她的心情。
"哎哟...."席声止一抬头冷不丁看见一个人站在她门口,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闻纭反问。
"没有没有,怎么会,快进来。"
席声止连忙把门打开让人进屋。
闻纭不仅是来送保温杯的,还带来早餐。
怕她放下东西就走,席声止连忙说,"你忙吗,我煮白萝卜鲫鱼汤,对胃好,要尝尝吗?"
期待已经溢于言表,闻纭本来也打算顺路把她送去店里再走,于是就没有拒绝。
很轻微的点头动作落入席声止眼里像放了烟花般,亢奋地转了两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最后从房间里抱出电脑,"已经联网,你无聊可以看看电影综艺什么的,或者可以登你邮箱处理工作。"
不等闻纭说话,席声止三两下收好垃圾桶里的垃圾,"等我扔个垃圾。"
岂料房门一拉开,把门口准备敲门的杨玲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门上也没有猫眼啊,难不成她眼睛有透视功能?
席声止愣了一秒,"都是巧合。"
杨玲这才看到她身后的闻纭,晃晃手里的早餐开玩笑说,"看来我这是来晚了。"
闻纭颔首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但杨玲并不认识闻纭,"我说怎么说什么都要送我去酒店住,原来是咱小声声的小床容不下三个人。"
杨玲戳戳席声止的胸口,"怎么回事啊,还不快点跟我介绍一下这位漂亮姐姐是谁。"
席声止握住心口戳得生疼的手指,下意识看了闻纭一眼,"这是之前帮忙给我妈案子的代理律师牵线搭桥的闻律师,今天.....路过给我送点早餐。"
听到熟悉的名字,杨玲笑着跟她打招呼,"闻律师啊,你好你好,之前声声跟我说过很多次你人美心善,今日一见确实如此,真是谢谢你帮忙才让阿姨的官司那么顺利。"
"应该的。"闻纭半阖着眼将目光若有似无投向席声止握住的手,那些难以言喻的暗色不显半分,脸上的笑容温润柔和,"除了人美心善声声还跟你说我什么?"
杨玲来这里像串门那么自然,看来确实不是一般的朋友。
席声止听到她的称呼脸上的习以为常平静,杨玲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说很多,除了夸你专业就是说你性格很好相处,和她印象中的律师不太一样,你胆子也特别大,在密室里NPC完全吓不到你。"
"就这些?还以为她会说我坏话呢。"
"怎么会,你帮了忙我们感谢你帮忙还来不及。"
杨玲毕竟跟席声止一样二十出头的年纪,往来间闻纭姿态松弛,视线若有似无的看向席声止。
平日里比她还略高一头的身高在杨玲面前矮了一头,不说小鸟依人,看起来总归有几分依附意味,尤其杨玲揽过她肩膀的姿势,几乎不容置疑地将她扣进怀中。
席声止抬起湿漉漉的眼,被她看着有种莫名的紧迫感,喉咙似乎被捏了一把。
"你们随便坐,我去厨房。"
"我突然想起来晚点还有事,喝汤应该来不及了。"
闻纭迭起修长的腿,微微眯眼朝她笑笑,一瞬间掀起热潮直逼向对面的人。
席声止不动声色躲开紧扣在肩膀上的手,不是害怕,是看出她明显是不悦的表情,可眼神里含着如春水般温柔斯文的威胁,像无数根针一样细细密密磨人心神,很难不心软。
杨玲没有错过她们的暗流涌动,攥紧被席声止推开的手直皱眉。
难怪无亲无故的闻纭愿意帮忙承担风险,所以是动机不纯?
杨玲快速整理好面部表情,把席声止推到桌前,"哎呀,别闲聊了,等会儿油条都硬了,等吃完我去店里帮你干点啥,明天就要回队里了,你可不得抓紧最后的机会榨干我这个免费劳动力?"
"店里没什么要干的,你也不会控场,也没体验过NPC。"
"你教我呗,你不教我怎么会?再说不就追着玩家到处跑吗,感觉没什么难度。"
"哪有那么简单,你得会鬼叫,你怎么鬼叫是怎么叫的吗?"
"........."
很有家属感的一幕,闻纭静静看着她们聊天,很有效率地搜了一下,杨玲是省队排球队员,在队里的位置是主攻,曾入选国家队集训名单,看起来是以前的队友,在席声止离开市队后还一直保持联系,只是.....
闻纭神色平静,看不见的皮肉里血液躁动不安,让她眉间的褶皱越拢越紧。
又皱眉,之前做皮肤保养时医生跟她说皱眉时眉间肌肉反复收缩,会挤压局部皮肤和血管,时间久了会逐渐形成静态纹,也就是说即使不皱眉也会有"川字纹",影响皮肤状态。
一直只当闲聊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最近跟席声止表白后这段举步不前的关系让她皱眉频率明显直线上升,以前偶尔才敷面膜,现在一早一晚没有一次落下。
"闻律师不吃吗。"
"吃过了,不用等我。"
闻纭和杨玲对视一眼,几乎立刻就从她并不完美的笑容里看出几分不同寻常的端倪。
还是有些心急,有点危机感情就开始自乱阵脚,那些刻意将她的心思暴露得一览无余。
闻纭轻笑,杨玲莫名心虚,搭在席声止肩上的手收紧,"快点啦,等会儿去店里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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