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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你是在可怜我吗 席声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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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到折磨她半宿的味道,席声止轻咬着柔软的唇瓣,"你是第一个夸我可爱的人。"
奇怪,闻纭身上味道反而更淡,难道今天没喷香水昨天喷了?
懵懵懂懂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席声止仰头亮晶晶的眼看向眼前人,这般睿智的人,用点小手段让她整夜想的梦的都是她简直信手拈来,所以在她面前能把一见钟情藏成功足以证明她还是有点演技在身上。
席声止还在沾沾自喜,闻纭已经撩上了,"喜欢一个人就是觉得她可爱。"
手指轻点腮边梨涡的位置,"何况你有梨涡,笑起来很好看。"
"有梨涡就夸可爱,不觉得很奇怪?"
"不觉得。"
闻纭眼睛愉快地眯起来,溢出几分温柔的蛊惑。
席声止想了想,终于说出一句自认为最煞风景的话。
"哦,看来我不喜欢你,因为我从来不觉得你可爱。"
"骗人。"
"真的,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就没觉得你可爱。"
空调制热需要一些时间,在这期间不见亮色的房间隐约透出静谧的沉郁,有些压抑,尤其闻纭在听到这话表情里的温和浅了,淡了,几乎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空洞,无奈,愠色。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膈应,想要责备,却只强撑起一抹似笑非笑,"那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
席声止紧张的声音发紧,"很高冷?不太好说话?"
高端写字楼里的精英律师,家境优渥处处透着精致,是喜欢都不敢肖想的程度。
闻纭气笑了,"第一次见面你撞掉了我的手机,我并没有跟你计较,就这还不好说话?"
席声止没说话,在闻纭的视角里说她就像木头桩子一样,于是冷了脸,"席声止?"
大脑里好像脑浆被摇匀了,席声止愣愣垂了眼睫,好一会儿才聚出凶相,"听着呢。"
只是不想回答才没有说话,把人晾着。
就是闹情绪,闻纭耐着性子提醒。"你这样很不礼貌,别人跟你讲话要有回应啊。"
席声止抓了抓头发,压抑着崩溃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好好好,我没素质,没文化,没礼貌,你把你想说的话说完就出去吧,好不容易休年假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没有意义。"
像是炸毛的猫,不仅呲牙咧嘴,还站起来试图用高度压人。
闻纭仰头看气势汹汹的她,再好的耐心也有点被消耗。
"席声止,如果你是这个态度我们没有办法沟通。"
"我们本来就不用沟通,是你单方面想跟我说话,我听不听是我的自由。"
"你这样的话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那我就先走了。"
走就走,席声止没拦,一头栽进被窝里想睡个回笼觉。
反倒是闻纭见她不受影响,杀了个回马枪一把拎起她的后衣领,没有随便一激就想走。
席声止被扼住命运的喉咙,略显狼狈地跪在她面前,憋屈又无奈。
看来闻律师一点都不高冷,幼师属性大爆发,不是陪她玩老鹰捉小鸡就是把她当孩子一样哄。
闻纭捧起她的脸,正色道,"我知道是我哥跟你胡说八道才让你误会,当然我们本身也需要好好聊一聊,上次表白太过匆忙,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
无言,席声止没有否认是她哥,不过她哥也不算胡说八道,没有咄咄逼人,说话也很中肯,兄妹两人一样言行处处都体现出良好的涵养。
闻纭忍耐着不悦看她没睡醒蜿蜒出红血丝的眼睛,强调的声音放软,"我们好好聊聊。"
如此温温柔柔的蛊惑人心,还带着一点怕她拒绝的小心翼翼。
席声止短暂宕机,是真的凶不起来,和她对视一眼就有种被甘愿玩弄的冲动。
谁能拒绝温柔美丽的坏女人,何况她就喜欢这个类型的,自然没什么抵抗力。
"席声止,你已经承认喜欢我了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承认喜欢你了?我那顶多算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席声止还试图辩解,但闻纭都懂她,因为懂她,才愿意爱上她。
"小时候妈妈没有告诉过你说谎话会被月亮割掉耳朵那我现在告诉你,不想今晚耳朵被割掉就不要睁着眼说瞎话。"闻纭目光裹挟着暧昧,轻飘飘落在她形状漂亮的耳廓上,"小耳朵这么可爱,被割掉多可惜。"
月亮虽然像弯刀,但割掉耳朵说谎小孩耳朵的传说一听就是哄骗小孩的谎话。
席声止下意识揉揉耳朵,更深地埋进蓬松的棉被里,仅仅露出的双眼里满是防备。
片刻后闻纭脸上的笑越发浓郁,带着娓娓道来的宠溺,"怕了?"
席声止咬着下唇冷哼一声,最后的倔强是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这么荒谬的谎话傻子才会当真。"
闻纭掰过她肩膀正色道,"傻瓜,我要跟你道歉,我哥和嫂子来你店打扰你,是我没有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但我确实事先不知情。"
本来想装豁达不在意的席声止听到这话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想起自己那天还舍不得她走,喉咙就像卡着鱼刺不上不下,还刺得生疼,逼着她压下赤诚的情愫。"你嫂子来那天晚上你突然过来不就是想试探我有没有发现吗?"
看她没有反应过来,还跟她分享一直期待的礼礼本人是个漂亮姐姐,闻纭作为本人是不是觉得她蠢极了,明明鹿霜凝都暗示过她也认识同名的律师还是一点都没察觉。
"我是担心她会跟你说些让你误会的话,后来回家后我也跟嫂子聊了一下,她支持我的决定,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无所谓了,正是她们的提醒才让我明白我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感情就是两个人互相磨合找到舒适圈的过程,以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重要,以后是就行。"
席声止无话可说下意识想低头,闻纭托起她的下巴,捧着她的脸强制性和她对视。
如果说嘴是欺骗人的工具,眼睛就是爱人的武器,眼波流转间挣扎的怦然心动一览无遗。
闻纭克制着想吻她的冲动,柔声说,"我也从没有跟小邵比赛,你拒绝了她对我来说不是胜利,不过我承认那天确实是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应该道歉。"
"亲一次可以对不起,亲两次就没必要对不起了。"
"我确实是故意要亲你,但你没推开我才深入亲第二次,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第一次是毫无准备的震惊,第二次明明有暗爽的成分在。
喜欢的人主动表白,还诚献初吻,这么爽的事也是让她碰到了。
席声止瞬间脸爆红,急得眼眶都红了,"细节略过,复盘的时候能别说得这么详细吗?"
整得还怪尴尬的,恨不得把有没有伸舌头都说出来。
"好,不说你的初吻,但我的歉意是认真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过去的事就让它翻篇吧,你哥的态度就代表你家里人的态度,他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希望我消耗你的感情,我认真想了想,他说的也没错,你的工作确实声誉很重要,要是有我这样连高中学历都没有的女朋友,你的同事,领导会怎么看你,客户也会质疑你的专业能力,万一官司输了可能还会因为这个原因迁怒于你,我觉得你应该慎重些。"
席声止不再否认对她的喜欢,成为累赘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希望她慎重。
闻纭几乎立刻就捕捉到重点,"如果我慎重决定的结果还是和你在一起呢?"
席声止把被子捏得紧紧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调开的二十八度,现在这会儿对着吹没那么冷了。
"你再考虑一下吧。"
"席声止,我不会后悔。"
她怕她后悔,怕影响她的工作,想的都不是自己。
像尹时景说的那样,她是愿意承担这段关系带来的无形压力的。
明明被骗很委屈,在意的还是她要慎重考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闻纭勾唇一笑,"现在需要考虑的人成了你。"
已经得到满意的答案,她也不打算逼得太紧,"先吃饭吧,我晚点还要参加朋友妈妈的寿宴。"
席声止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
闻纭声音苦恼,"可是我饿了,我起床就过来找你,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哎。"
"叹什么气啊,笨蛋。"
席声止从床尾捞起外套手一抖穿在身上,下床准备去刷牙。
闻纭抬手挡住她,泛着潮红的眼望着她,缱绻绵长。
近距离看她纯天然的五官,不显青涩和幼态,白净的脸上五官秀气立体。
还剩最后一件事没有解释,闻纭趁热打铁,"之前你帮忙照顾米米,我知道直接给你钱或者礼物你都不会收,所以才通过买门票的方式支持你店里生意,后来用礼礼的名义买门票也不是可怜你,是心疼你年纪轻轻经济压力就那么大,我想你轻松一点。"
想轻易翻过去的篇章却无意触动席声止心口的刺,"我不需要帮助,既然我有能力把店开起来就能经营好,真的不需要你同情。"
不是自尊心强,是真的不觉得自己已经到需要接济度日的程度,就算没有梅瑛还她那笔钱她也能咬牙扛住压力把店经营下去,不会颓丧放弃自己,闻纭把她当成需要垂怜的弱者。
气氛突然变了,席声止忽然皱眉,"你是在可怜我吗?"
闻纭自然是否认,"怎么能算是可怜....."
其实也算是可怜她,所以没有办法解释当时互不亏欠的心理。
只是朋友自然要算清楚,通过这种方式给她钱在自我安慰之余就是可怜她。
她的欲言又止让席声止明白的确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不是她多想了。
"人怎么可能喜欢上怜悯过的下位者。"
"席声止,就算是同情也分善意和恶意,你不要在这方面这么敏感可以吗?"
闻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反正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门外。
她的成长和工作环境让她几乎从没面临过这种被拒之门外的时刻,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赶出门,她的自尊心受到史无前例的凌辱,无论怎样都做不出再敲门试图纠正席声止在同情和可怜上钻的牛角尖。
闻纭强忍着发热眼眶氤氲出的泪水转身离开,此刻她真的很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让自己情绪有缓冲的空间,可又面临着定好要去参加朋友妈妈的寿宴,几乎没有犹豫便选择后者,情绪问题可以戴上社交面具,随意失信涉及到人品问题。
她这个年纪年假是周围朋友举行婚礼或者其他聚会的高峰期,她已经收到三份请帖,已经应下的安排没有很紧急的情况她都不会说不去就不去。
在路上胃就隐隐作痛,被某个笨蛋气的,越想越痛,在车上就着矿泉水吃了两粒胃药缓了一会儿才下车,刚推开车门旁边车位飙进来一辆越野车,仗着停车位多大咧咧占了两个停车位,有故意吓她嫌疑。
闻纭淡淡瞥了一眼孔雀开屏的邵疏懿,收回脚往台阶上走。
眼看着吓唬失败,邵疏懿风风火火从身后追上来,"有多的现金吗?借我两千,手机转你。"
平时都电子支付,闻纭也没有随身带现金的习惯,不过因为还有好几场婚礼参加特意取了几万现金,借给邵疏懿她急也无妨,不过......
说起手机,闻纭看着自己买单的手机已经被装扮得花里胡哨,话音一转,"九出十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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