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哈哈大笑的第二天 蝙蝠就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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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韦恩集团由谁接手，雅莉克斯已经考虑了好一阵子，迪克本来就忙的团团转，杰森坚称自己没有商业细胞，提姆自己家还有产业，达米安年纪太小。
思来想去，她还是把杰森抓来了，最爱的罗宾就要在这种时候勇敢的顶上去，实在不行，过几年再塞给达米安嘛，说不定还能避免家里爆发罗宾大战。
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雅莉克斯还有些置身事外的念头，而呆的越久，她也就越不舍得离开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布鲁斯这么多年对于多元宇宙的研究始终没有进展，就好像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这一颗地球一样。
而现在，她们要飞出地球了，如果布鲁斯可以回到他一以贯之的模样，那雅莉克斯起码不必对笑声过敏。
在读故事的时候，读者对于角色的各色遭遇只是观看，而真正身处其中时，她没办法幻想布鲁斯能因为他是蝙蝠侠而永远平安。
这样的错误她已经犯过一次了——天知道DC是不是又打算写一个黑残深故事。
在蝙蝠侠变成小丑和蝙蝠侠消失中，总得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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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觉得逃跑可以解决问题，尽管他同样希望这一切只是某种毒气的效果，等到解药问世，事情就可以获得好转。
他如今被关起来，有近乎无限的时间用来思考和推演，他可以猜到雅莉克斯会去找谁，又在做些什么准备，他过于精明的头脑里藏着太多东西。
所以布鲁斯现在的当务之急其实是停止思考。
构成蝙蝠侠的东西正在逐渐消解，他站在那里，却已经不在意自己曾经为何穿上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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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是第一个从干枯的海绵里挤出时间回到庄园的，他以神乎其技的技巧在支走芭芭拉后又用任务包围了达米安。
“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爱莉。”他将摩托车停在空地上，“布鲁斯怎么了？”
当哥谭正在受难，蝙蝠侠不可能视之不理，除非他已经无力出现。
雅莉克斯将目光从蝙蝠电脑的屏幕前移开，看向她的兄弟：“蝙蝠侠退休了。”
“但他就在这栋建筑里，”红罗宾总有办法搞清楚他想知道的，“小丑做了什么？”
在那个混乱的夜晚里，哥谭的罪犯们变成了七零八落的奖品，被小丑扔到蝙蝠侠面前，无数家庭也在那一夜破碎。直到现在，星城实验室还没研究出有效的解毒剂。
雅莉克斯：“你应该问布鲁斯做了什么。”
提姆为这句话短暂的愣住了，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他也有二十个小时没有休息了：“杰森已经找到茱莉亚的位置了，最迟后天他和阿尔弗雷德就会回来。”
“我问过布鲁斯希望谁来继承这个位置，”雅莉克斯自顾自的说道，“迪克、杰森或者你，他思考了很久，最后说不希望再有下一个蝙——”
提姆几乎是厉声打断了她的话：“爱莉！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研究解毒剂，而不是讨论这个！”
“提米，”雅莉克斯没忍住那种哽咽声，“我……我希望真的有解毒剂，但在研究成功前，布鲁斯恐怕就会从我们手里跑掉，你有把握一直关着他吗？”
很好，提姆想，他现在知道布鲁斯在哪了。
“我看过星辰实验室的数据了，情况很糟糕，已经有孩子死去了。”雅莉克斯顿了顿，“布鲁斯现在愿意配合我，但我也不知道这种配合能维持多久。”
在这短短的几秒内，提姆想到了太多东西，解毒剂的进度、蝙蝠侠消失后哥谭该怎么办、家族里其他人的反应……以及，如果蝙蝠侠真的出现了趋向小丑的表现，她们该怎么办。
最终，这一切凝聚成了一句话：“你已经想好了计划。”
“我们会尽快离开地球。”在隐瞒和告知中，雅莉克斯还是选择了后者，她也没办法保证未来还有回来的一天，“或许外星特产能给我些新的灵感来研究解毒剂。”
这种希望过于浅薄了，提姆感觉脑子涨得生疼：“我觉得我得睡一个小时才能和你沟通。”
他预感到出事了，但没有预感到是这么——糟糕的事。
“我要见布鲁斯。”他补充道，然后从冰箱里抽出一能量饮料瓶灌了下去，“我要这一切发生时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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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感觉邪恶的德雷克在背着他计划些什么，这种情况很常见，他们是比较有竞争性的兄弟，但雅莉克斯似乎也这样，这种情况就不怎么常见了，韦恩家的长女长子都比较黏黏糊糊，甚至两人中格雷森才是更喜欢把很多事情自己藏着的那个，毕竟雅莉克斯不参与义警事业——起码不在夜里参与。
但现在太忙了，他没工夫回家调查。
刺猬罗宾跳出窗户，去完成他的下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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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执行任务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调节了杰森的情绪，虽然前段时间小丑死了，但同时也产生了大批未成年受害者，因此，他根本没办法体会到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感，只剩下恼火。
再者就是布鲁斯，据说杀了小丑后，他的状态也很糟糕。
杰森当时正巧在外地出任务，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抓到逃犯后又飞速转去了伦敦，至今连布鲁斯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过大家都在哥谭，他想情况应该可以控制。
阿尔弗雷德对这件事的讲述十分简略，与之相比，最近的新闻媒体反而一直在大肆报道，好几家著名的医学实验室都已经投入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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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布鲁斯决定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蝙蝠后，阿尔弗雷德就做好了永远提心吊胆的准备，这个世界以一种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模样向前狂奔。
以前是黑/帮，然后是人体实验，最后变成了外星暴君，有时候这些恶棍还会同时来找麻烦。
因此，阿尔弗雷德认为常备速效救心丸是一种明智之举。
他看着布鲁斯以其顽强的意志抗住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拥有了更多的家人和朋友——老管家终于感到了一些安心，他希望韦恩庄园可以永远这样热闹下去。
而最近，哥谭的罪犯们在一夜之间消失，而阿尔弗雷德最担心的当然是吸入了未知气体的布鲁斯，但坏消息总是突如其来，在跟孩子们叮嘱了几句后，他就匆匆赶往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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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爱莉正在瞒着我们一个大秘密，”芭芭拉在心中的待办事项第五条打了个钩，“你觉得呢，夜翼？”
夜翼正坐在布鲁德海文某个天台上狼吞虎咽的啃三明治，他刚刚结束一场抓捕行动：“我觉得蝙蝠侠正在瞒着我们一个大秘密，那天早上我赶回家时，他打着石膏和我说了好多话。”
在生死边缘后开始和家人狠狠抒发感情在超英界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以迪克的判断标准，布鲁斯那次真的说了很多，甚至对他根本没有影子的婚礼表达了几句期待和祝福。
“比如？”芭芭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追问的机会。
夜翼灌了一大口汽水：“他说很为我们骄傲，很庆幸那天杰森不在……还说了很多夸我们的话，说他很感谢阿福。”
通讯频道一时间沉默下来。
半晌，才听到芭芭拉说：“我希望他和爱莉隐瞒的不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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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让谁来承担这份不幸的责任，雅莉克斯想了很久——克拉克做不到，他的确足够强，可他人太好了，总想着可以拯救些什么；戴安娜有机会做到，但她同样太好了，在确定无法挽回的路上恐怕还会牺牲不少人，好在她足够坚定，而且强大。
她挑挑拣拣，最终选择把几个预案留给不同的联盟成员。
提姆正窝在躺椅上休息，雅莉克斯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转而去楼上烤了几个三明治。
韦恩庄园最近很安静，雅莉克斯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好在厨房很快热闹了起来，平底锅上滋滋作响的煎蛋和培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伴随着“叮咚”一声响起，她划亮屏幕，看到了康斯坦丁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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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蝙蝠侠到底有多少预案，谁也不知道，好在康斯坦丁同样不是个软柿子，当他在梦中看到布鲁斯·韦恩时，迅速理解了雅莉克斯的担忧。
黑夜骑士以恐惧守卫哥谭，但这种威慑出自于爱。
而现在的布鲁斯——笑得有点儿吓人，而他自己显然也没有控制的兴趣，任由所有人意识到这种不对劲。
可这种坚持还能保持多久呢？
康斯坦丁拿不准，他曾经受邀研究过小丑的灵魂，那是一团混乱，而现在，蝙蝠侠也在向那种方向转变。
有一瞬间，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杀了他，趁事情还可以被结束。
“我不太喜欢你和我的孩子们打交道，康斯坦丁。”布鲁斯的表情被固定在微笑上，“但在这件事上，你有机会做正确的事。”
康斯坦丁为这个危险的邀请而嗤笑了一声：“杀了你，我后半辈子就得面对那群鸟崽子们层出不穷的追杀了——不过说真的，布鲁斯，杀一个好人没办法带来什么成就感。既然你做到过那么多被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这次也加油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哈哈大笑的第二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