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之彼》饭宝六

6、第 6 章 失败。

　　他们坐得极近，近到蓝昭可以看见息荣雪脸皮肤上的纹路——没有纹路，紧致光滑，甚至看不到毛孔。哼，一定是偷偷打了肉毒杆菌！蓝昭嫉妒地想，不像我，天生丽质。鼻子这么高，谁知道是不是垫了山根！嘴唇有点薄，薄情！眼睛……蓝昭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了。息荣雪的眼神很幽深，像一孔漆黑的深井一样，看不到底。他心底莫名有些发毛，不自然地移开眼睛，“那个，光喝酒有点干，要不要点点小吃啊？”

　　息荣雪说：“不了吧。”

　　蓝昭：“哦。”不点就不点，反正是你喝，还省钱了！

　　“蓝老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息荣雪忽然幽幽地说，“你的眼睛很好看？”

　　“呃？”蓝昭说，“不止吧。”

　　“嗯？”

　　“我不止眼睛好看，”蓝昭说，“我的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好看，眉毛也好看——总之哪里都好看。”要夸就夸我的全部，谢谢。

　　他每提到一个部位，息荣雪的视线就跟着到那里，鼻子，嘴巴，眉毛，然后又回到嘴巴。息荣雪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但是眼神没有移开。

　　“嗯。”息荣雪放下酒杯，说，“你还有一副动人的歌喉。”

　　“…………”蓝昭的脸瞬间红了——是被气的！几年前，公司为了让他多方位发展，曾经给他出过一张唱片，由最顶尖的团队制作，只可惜——他是个五音不全的音痴！整张专辑都是靠修音，卖是卖出去不少，可也收获了不少口水，尤其是公司还让他去开演唱会，被赶鸭子上架的蓝昭贡献了娱乐圈史诗级别的车祸现场。

　　蓝昭至今不敢点开那场演唱会的视频，每每刷到都是直接划走的，评论区也不敢看，怕看到什么令他血压升高的言论。

　　“你特么——”蓝昭没忍住，说了脏话，“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侮辱我是吧？

　　息荣雪望住他，他的眼神像一个罩子，将蓝昭的全部的表情都罩了进来，蓝昭也许不知道，他的表情是这样生动，这样美妙，世界上再没有别的面孔能盖过这张——息荣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眼角的笑意柔和，“真的。你说的谎话只能骗过我，我选择相信是因为我爱你……”

　　蓝昭呆住了。

　　他竟然唱了出来！

　　你说的谎话只能骗过我，我选择相信是因为我爱你……

　　这他妈是他当年那张专辑的主打歌——《愚人》里面的歌词！

　　他竟然会唱！

　　这是只有他的粉和黑才会唱的歌！而他居然会唱！

　　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对手研究非常透彻！！

　　可怕！！

　　蓝昭露出一个尬笑：“呵呵，你唱得还不错。”

　　“嗯。我觉得这首歌词不错，曲不错，你唱得也不错。”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嘲讽，反而很认真。

　　演得吧？

　　不对，他干嘛要演。难道他就不能真心对自己的对手表示敬佩吗。蓝昭清了清嗓子，说：“你真的觉得好听啊？”

　　“当然了。”息荣雪挑了挑眉，笃定的语气。

　　——知音啊！！蓝昭简直要给他跪了，当年录完这首歌之后，他把音频导入到自己的手机里，足足循环了2218遍！可见他对这首歌的喜爱！其实，他一直觉得骂他的人没有品味，这简直是一首可以载入人类音乐史的作品！这动听的旋律，深刻的歌词，还有歌手美妙的歌喉（修音后的），哪一样不是顶尖级别的？

　　……咳咳，做人还是要谦虚，实际上还没有达到顶尖啦，还有进步的空间。

　　蓝昭说：“嗯，你的品味很好！”

　　现在看这人，似乎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蓝老师，你最近上火了？”息荣雪忽然说，“脸上长了一颗痘痘。”

　　“什么？”蓝昭一惊，立马掏出手机照镜子，“哪里？”不要啊！他这几天都有拍摄，不要这时候长痘啊！

　　“一颗很小的。”息荣雪说，忽然凑近了，“这里。”他的手放在了蓝昭的脸颊上，手指轻轻下压，“疼不疼。”

　　“……”蓝昭愣了愣，下意识说，“有一点。”

　　“嗯，可能是上火了，还没冒出来。”息荣雪并没有撤回去，而是虚虚地俯在蓝昭的身体上方，手还摸着他的脸不放。

　　——等等，为什么有点奇怪。蓝昭忍不住往后仰，喂，你离我远一点啊变态！！

　　“蓝老师，你是不是又喷香水了？”息荣雪说，鼻子轻轻地在空气中耸了耸。

　　哦，原来是交流香水啊。蓝昭正好对这个话题也挺感兴趣的，就说：“嗯，你也喷了？”

　　“嗯。”息荣雪说，终于稍稍后退了点。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蓝昭悄悄松了口气，“你喷的是什么香水。”

　　息荣雪看着他，微微勾起嘴角：“好闻吗？”

　　“嗯。挺好闻的。”正说着，他又闻到了那抹若有似无的幽香。这一次，在那醇厚馥郁的酒香——有点像他从前喝过的一款甜白葡萄酒，又不像，奇怪，到底是什么呢。在那醇厚馥郁的酒香之下，还有一丝丝令他感到熟悉的气味，非常微弱，被酒香压制了。

　　息荣雪忽然倾身，扭开脖子，说：“你凑近点闻，看看喜不喜欢。”他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蓝昭的面前。

　　蓝昭就是不想闻也不得不闻——因为就在眼前。他的鼻尖几乎贴着息荣雪的皮肤，这下子，那香味更加明显，也更加丰富，馥郁浓醇的酒香缠绕着微弱的花香、果香，同时点缀着烟草和檀香，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奇怪，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呢。他感到浓浓的疑惑。但是，非常好闻，令他有点醉了。

　　“是什么牌子？”他问道。

　　息荣雪说：“我送你一瓶。我家里有很多。”

　　“哦。”蓝昭说，“谢谢你啊。”

　　息荣雪忽然说：“你喷的什么香水呢？”

　　蓝昭说：“一个法国牌子——”

　　“我可不可以凑近点闻。”

　　蓝昭愣了愣，下意识说：“可以啊。”

　　息荣雪就毫不客气地凑上前来。

　　蓝昭像是被他抱住了，因为息荣雪凑上来的同时，把手放在了他腿侧的沙发上，然后鼻尖贴着他的脖子，蓝昭忍不住仰起头——奇怪，为什么这么奇怪！他莫名有点脸热。

　　我擦，这变态不会是在借机揩他的油吧！

　　息荣雪在他脖颈间深深地嗅闻：“好香。”

　　“……”

　　“好甜。”

　　“……”蓝昭的脸彻底红了。

　　你妈的，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么……色情的语气！

　　两人身上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息荣雪闻到他身上气味的同时，他也闻到了他的。那一抹难以捉摸的气味总算是让他给捕捉到了，但是——蓝昭一愣，这不是他平常用的香水味吗？他用的这款香水好闻是好闻，但是留香很短，每次出门前他都是往身上喷了致死量，然后才能勉强维持一天都有味道。在平时，他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的，但现在却闻到了。

　　好奇怪，难道，是体温的关系？今晚有点热，可能香味都被蒸出来了。

　　“喂。”蓝昭说，“你闻够没有。”

　　息荣雪顿了顿，撤回身，看着蓝昭的眼睛：“蓝老师，礼尚往来？”

　　距离太近，令蓝昭有点窒息：“什么礼尚往来？”

　　“我送给你，是不是你也要送给我。”

　　“——不要。”蓝昭说，“这、这个牌子在国内没有专柜，比较难买，我的也快用完了。”

　　“你紧张什么。”息荣雪说，视线在他的脸和脖子处游移。

　　“我才没有紧张！”蓝昭实在是受不了，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了回去，“你不要靠我这么近，热死了！”

　　“热？”息荣雪看了看自己的酒杯，里面有冰块，他把酒杯递给蓝昭，“要不要来一点？”

　　对自己的酒量相当有数的蓝昭说：“不了吧。”但是，有点口渴，他说，“我点一杯果汁。”他打给前台，叫了一杯菠萝汁。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息荣雪已经喝了半瓶红酒、两杯威士忌，仍然没有醉的打算。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奸回去？蓝昭有点急了，一急，就热，同时还有点尿意，他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

　　息荣雪看着他：“嗯。”

　　等蓝昭上完厕所回来，发现息荣雪正倚在沙发上欣赏窗外的夜景——此情此景，美景配美人，实在是相得益彰赏心悦目——呸！明明是触目惊心不堪入目！蓝昭走过去，心想得速战速决，然后端起自己还剩半杯的菠萝汁，说：“息老师，我们来干了吧！庆祝解开仇恨——”

　　“好啊。”

　　蓝昭举起杯子，偷瞄息荣雪，发现他乖乖把一整杯威士忌喝完了，不错不错，就是这样！他把自己杯中的菠萝汁也喝完了。

　　嗯？奇怪，他咂咂嘴，这菠萝汁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有点酒味？菠萝本来就有类似酒香的气味，因此他没放在心上。可是过了一会儿，他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奇怪，为什么这么热，这么晕呢。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渐渐开始不能聚焦。

　　“蓝老师？”息荣雪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蓝昭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轻飘飘的，可能……真的是感冒了？他点点头，“嗯，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息荣雪坐过来了点，“头晕吗？”

　　“嗯！”蓝昭说，用力地甩了甩头。

　　唔……更晕了！他难受地皱起眉头。

　　息荣雪坐得更近了一点，揽着他的腰说：“靠在我的肩膀上，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蓝昭整个人都靠在了息荣雪的怀里，他的脸压在息荣雪的胸前，说话好像都不利索了：“为什么，我好晕。你、你是不是偷偷喂我喝酒了……”

　　“没有呢。”息荣雪低下头，手掌抚摸着他的耳朵、脖子和脸颊，然后捂住他的眼睛，“这个才是酒，你尝尝。”说着，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威士忌在嘴里，然后吻住蓝昭的唇。

　　“唔！”蓝昭感觉有人用什么重物压在了他的嘴上，然后用一根滑溜溜的东西撬开了他的嘴巴，有冰凉的液体流了进来……舌尖尝到酒的苦、和涩味，他想吐出来，但是感觉的嘴巴被人用力地咬住了，那根滑溜溜的东西不停地在他嘴巴里搅动，不知不觉，他把那苦涩的液体咽了进去。

　　蓝昭彻底醉了，睁开眼睛，看见身前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息荣雪深深地吻他，化身风暴在蓝昭的嘴里肆虐，直到蓝昭出声抗议，息荣雪松开他，拨开他额前的发丝，沙哑着嗓音，说：“蓝老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一直喷这款香水，我会认为——你是在勾引我。”

　　蓝昭软在他的怀里，这是一个天使一般的尤物，长着一张清纯又魅惑的脸，息荣雪用大拇指重重地碾压蓝昭的嘴唇，然后拨开他的唇肉，伸进去搅动。

　　“昭昭，你的伎俩太低劣，但我还是忍不住配合你……”息荣雪把蓝昭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脸埋在蓝昭的脖子里，低低笑着说，“因为，真的很可爱啊。”

　　“好、重。”蓝昭皱起眉，努力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这具人体，“你、让开。”他尚且残存一丝意识，瞪着息荣雪说，“是不是你，息、息荣雪，你果然、想杀了我！”

　　“呵呵。”息荣雪开始剥掉蓝昭的衣衫，脱裤子时，他把蓝昭抱在自己的怀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身，“我没想杀了你，我只想X死你。”

　　“你他妈的、你在脱我的衣服！”蓝昭惊恐地说，“唔，你放开我！”

　　息荣雪抓住他乱动的手，背在身后，喘息着去吻他的唇，一个湿热、疯狂的吻过后，他抵着蓝昭的额头说：“你害我in了一个晚上，你打算怎么赔我。”

　　“唔，好、好难受！”

　　“我更难受。”息荣雪抓着他的手，做了一个十分下流的动作，“要爆炸了。”

　　“变、变态，你这个死变态！”

　　“——谁变态？”息荣雪低笑一声，无奈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想干什么？”

　　今晚想干什么？蓝昭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来劲地说：“我要干你！”

　　“……呵呵。”息荣雪愉悦地笑了一声，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来啊，用你的这里。”

　　蓝昭浑身一激灵，“嗯”了一声。

　　“对了，茶几下面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啊。”息荣雪笑着说，弯腰把那只小袋子拎了起来，“昭昭，你做好准备没有。”

　　“我、我要干、死你……”蓝昭含糊地说。

　　“我要开始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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