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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醉玫瑰。 ...

  •   蓝昭,娱乐圈绝对的顶流,T0级别的统治实力。

      他的星途可谓是一帆风顺,16岁拍名导演的电影出道,17岁拿下最佳新人奖,随后签约公司,一路拍戏、拿奖、拿奖、拍戏,偶尔拍拍综艺,发发唱片,靠公司的运作和自身的实力跻身行业顶流。

      在29岁这年,蓝昭达到职业生涯人气的顶尖:微博、抖音平台粉丝破亿,手握十八座影帝奖杯、八座视帝奖杯,代言不计其数,商业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如果说,混到蓝昭如今的地位,就可以高枕无忧,躺着赚钱,那么你就错了,他这个顶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公司有一个专门的公关团队,实时监控他的网络舆论,平均每一分钟发布一个帖子,假装粉丝和路人,在各大社交平台污染大众的眼睛——啊不,是粉饰他在大众眼中的形象。

      公司还有专门的经纪团队,只服务于他一个人,关于他的未来发展规划,已详细到十年后具体的某一天他在干什么……除此之外,三个助理,两个保镖,N个化妆师、N+1个服装师……以他为中心,公司搭建了一个30人+的团队,为他在娱乐圈中的发展保驾护航。

      一个人要是站到最高处,视野就会格外开阔,娱乐圈像是一个金字塔,按照人气、逼格、实力分为T0级、T1级、T2级……T18级。蓝昭的目光看不到T2级以下的,同样,那一个跟他同是T0级别的,就格外刺眼。

      是的没错,蓝昭有一个死对头,一个长期跟他竞争顶流地位、像阴魂似的缠着他不放、他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个人,就是息荣雪。

      息荣雪,今年28岁,23岁出道,短短五年时间就混到跟蓝昭差不多齐平的地位——蓝昭曾经彻夜研究过息荣雪的飞升之路,发现他的成功,跟团队为他打造的人设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息荣雪出生于一个艺术家庭,父亲是国家著名摄影师息楚,母亲是国家话剧院一级演员虞菲,他本来是学摄影的,误打误撞拍了一部著名的背德电影——《五月心》。息荣雪在里面饰演了一个17岁的高中生,爱上了他的第三任后妈——舞女茉莉。短短十分钟的出场时间,息荣雪演出了一个17岁少年的偏执、孤独、破碎、疯狂……成功收获了一批母爱泛滥的狂热粉。那之后,息荣雪专注于背德赛道,先后饰演了精分患者、疯批反派、变态杀手……很快,他红了,以一种可怕的姿势闯进了傻白甜、养成系男爱豆当道的内娱。

      在戏外,他是一个有点内向、不擅言辞、敏感、脆弱、略微偏执、坚持自我的文艺型青年(蓝昭:我呸!装什么白莲花!),在业余时间喜欢摄影、看书、周游世界(蓝昭:营造松弛人设是吧?我不信你五年间有完整看完一本书!)……采访间隙,他会突然有所感悟,红了眼眶,忧伤地对主持人说:“抱歉,请给我一点时间。”哦对了,他还从来不care名牌,逛街背十几块钱的帆布袋、带几百块的电子表是常有的事(蓝昭:哈喽?那你身上几个高奢代言是怎么回事?不care那就干脆不要接代言啊!),除此之外,他还从不护肤,从不打理头发,从不喷香水(蓝昭:哦,然后被抓包了就说是品牌方强制要求的是吗。)……不要问蓝昭为什么对他如此了解,他只是从他精装的外表了解到他肤浅的内心而已!

      其实,要是息荣雪自己发展自己的,不要去碰瓷别人,那么蓝昭也不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只是息荣雪火了之后,就开始踩着他上位,发布艳压他的通稿,给他编黑料泼脏水,拉踩他的演技,引发两家粉丝打架,然后他借机上位……这些手段在娱乐圈很常见,要不是蓝昭人脉广大,查到那些黑通稿的来源,他还真不知道息荣雪这个人这么恶毒!从此以后,他就对息荣雪敬而远之,生怕让他蹭到一丁点热度。只是,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蓝昭这个人平时喜欢上网,也爱好看点八卦,娱乐圈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是第一时间打开微博开始吃瓜点评的——当然,是用小号。

      哦对了,说到这里,还要说到蓝昭本人在娱乐圈的定位,咳咳,有点尴尬。因为他本人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心机,比较容易冲动,所以经常实名制上网发言,例如,某家狗仔发布了他的八卦,他会第一时间上线辟谣,并大骂狗仔没有公德心,随意拍摄他人隐私,并且扬言要告狗仔。再比如,哪个同行点名撕他,或者暗戳戳内涵他,他通通会撕回去,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除此之外,怒撕黑粉是他微博的常态,大号被控制就换次大号(以前是小号,被发现后就成了公开的大号)、大小号、小小号……由于一些低素质的发言,让他本人喜提了“内娱嘴最臭男演员”的称号。

      ……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有一次上网冲浪时,不小心刷到息荣雪的黑稿,不知道是哪家买的,很有可能是他买给自己炒热度,蓝昭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这篇通稿讲的是息荣雪一个大学同学对他的爆料,说现在息荣雪的人设都是假的,真实的息荣雪是一个脾气特别差、素质特别低下、会随意让别人去死、攻击别人的外貌、极度自私冷漠、有NPD人格倾向的人,现在喜欢他的人都是被他的完美外表蛊惑的人,是非常肤浅的人!蓝昭越看越激动,心想没错啊,这位兄台,你简直说到我的心坎上去了!阿门,愿这群无知的脑残粉们早日发现这货的真面目!他怒而给这篇博文点了个赞,并转发附言:“写得好,希望更多人看到!”然后就美美睡去了。

      结果半夜两点钟,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吵醒他,在电话那头尖叫:“我的天呐!你都做了什么!你想毁了我吗?赶紧删掉!删掉!”蓝昭一脸懵逼,然后点开手机,发现后台消息9999+,甚至点进微博的一瞬间都卡顿了半分钟。

      完了,蓝昭猛地想起来,他忘记切小小号了!

      这一天是载入史册的一天,这一天过后,蓝昭被永久、无期限禁止使用微博,并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息荣雪,就“被盗号”事件向息荣雪、全体雪米们道歉;这一天,蓝昭被全网谩骂,说他不尊重同事,嫉妒息荣雪比他出道晚却获得了跟他差不多的成就;这一天,息荣雪的粉丝骂他的博文数量刷新了吉尼斯世界记录;这一天,蓝昭因为低智(忘记切号)操作被永久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不过,也有好处,两人成了世所皆知的对家,有蓝昭的地方必不会出现息荣雪,有息荣雪的地方必不会出现蓝昭,两家粉丝也是隔三差五扯头花、你骂我来我骂你,很好,再也不会有人磕他们俩的cp了(这么硬也磕得下去?不怕牙崩了?)。

      不过,世事总有例外,总有团队操作失误的一天——这不,两人就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相遇了。

      蓝昭来得比较迟,一入场就看见C位上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人,正是息荣雪——这人穿着一身骚气的亮银色西装,西装上镶有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布灵布灵的光,蓝昭当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谁说此人低调、有内涵的?这不明显是奢华、土暴发户的审美吗?讨厌的人就坐在那里,他一时没有立即入座。

      过了一会儿,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过来交涉,说哎呀,没想到两位老师都来了,我们已将息老师旁边的位置挪了出来,请您赶快就座吧!现场来了很多媒体,蓝昭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保持完美笑容坐了下来。

      主办方知道两人的恩怨,两个座位比银河系隔得还远,蓝昭全程无视息荣雪,自顾自地搅拌着盘子里的食物。

      义卖途中,蓝昭也没有搭理息荣雪,不过,总感觉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大概知道是谁在看自己,蓝昭恨恨地想,滚,莫挨老子!

      义卖结束后,还有一场品酒会,实际上是借品酒的名义为大家提供交流的平台,这个环节没有媒体,蓝昭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站在放香槟的台子前跟几个资方大佬寒暄,过了夜里十二点,他感觉酒闻得多了,有点微醺,于是去室外透透气。

      一转弯,他跟息荣雪在拐角处相遇。

      息荣雪:“……”

      蓝昭:“……”妈的,狭路相逢!

      反正没别人,干脆就不装了!蓝昭预备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想到息荣雪忽然微微一笑,轻启唇道:“蓝老师。”

      蓝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息荣雪的声音低沉,像一杯醇厚的红酒……我呸!你真是喝多了,竟然还夸上他了!蓝昭龇开一口白牙,皮笑肉不笑地说:“息老师,真巧啊。”

      息荣雪手里端着一只方形杯子,里面装得或许是威士忌,或许是伏特加——总之,是某种烈酒。他微微低着头,像是品评一样盯着蓝昭,那抹视线像蛇一样,舔过他的脸,他的脖子、前胸、肚子、然后是下身……

      蓝昭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又来了,这种讨厌的感觉!

      他是个直觉很准的人,从小到大,他凭借这种直觉很精准地分辨了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被他分为好人的一般都成为了他的朋友,至于坏人……果然是后来被验证人品有问题的人!蓝昭第一次见到息荣雪就有这种感觉,预感他是一个人品特别差的人,毕竟,谁家好人会用这种目光盯着别人?还旁若无人的上下游弋,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

      太没有礼貌了!他气鼓鼓地想。

      酒会现场请了乐队,此刻在拉着悠扬的小提琴,蓝昭正打算找个借口溜走,息荣雪忽然上前一步——毫无预兆,他站在蓝昭面前,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蓝昭愣了一下,紧张地想,他想干嘛?不会是找他打架吧?在这种场合?

      息荣雪的个子比他高,大约高半个头左右,迫使蓝昭必须仰头看着他,蓝昭内心强烈地不爽,妈的,早知道出门垫双增高鞋垫了,这样让他很没有面子!他悄悄地踮起了脚尖,虎视眈眈地盯着息荣雪,向他传达某种讯号:“咋地,你想打架?老子可不怕你!”

      息荣雪笑了一下,在昏暗灯光下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一头长发,绑了一半,落下一半,长发微微卷曲,搭在额前有种散乱的美。他微微低头,凑近蓝昭的脖颈处,轻轻地嗅了嗅,然后,低低地说:“蓝老师,我一直很想问你——你喷的是什么香水?”

      他说话时,有轻微的气流拂过蓝昭的耳畔,激得蓝昭后退了半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干什么?我没有喷香水。”这是体香,懂不懂。

      不过——这家伙搞什么飞机,怎么忽然问敌人喷了什么香水,吃错药了?蓝昭狐疑地想。

      息荣雪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就着这个姿势向蓝昭笑了笑——见鬼,为什么会有狐媚的感觉!蓝昭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把脑袋里的想法甩了出去!一定是这家伙……在向自己挑衅!没错!发散自己的魅力,企图用美貌令“敌人”自惭形秽!

      得了吧你!蓝昭挺起胸膛,不甘示弱地抛了个媚眼给他,心说:“看见了没,这才是真正的‘散播魅力’!懂了没,土鳖!”

      息荣雪愣了愣,忽然间,他直起身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蓝昭一愣,妈的,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喝多了还是?

      息荣雪正色,看着蓝昭,幽幽地说:“你身上这款香水,很刺激,我每次闻到都会……”说到这里,他住了嘴,又用那种蛇一样的目光看着蓝昭。

      蓝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会什么?”

      息荣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在他喝酒时,他的目光仍然黏在蓝昭的身上,蓝昭看见他修长的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这时,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可能是看见蓝昭的手中没有酒,他问道:“蓝先生,要不要尝尝今晚的招牌,来自Mercier酒庄的粉红香槟?”

      蓝昭正要拒绝,息荣雪道:“香槟?小学生才喝香槟,男人……当然是要喝烈酒,白兰地,怎么样?”说着,他拿起侍者托盘上的矮脚玻璃杯,递给蓝昭。

      蓝昭:“……”莫名被内涵的他非常不服气,怎么,真男人就一定要喝白兰地,喝……白开水,或者果汁,不行吗?不是蓝昭不肯应下这个挑战,而是——他的酒量特差,属于一杯就倒的程度,万一喝醉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了怎么办?他想要拒绝,怎知息荣雪做了一个非常挑衅的动作,他将自己方才喝完的空杯子放回侍者的托盘,然后又拿了一杯新的酒,是白兰地——蓝昭猜想,然后息荣雪喝了一口,像模像样地点评,“不错,很醇厚。”他向蓝昭举杯,“cheers,蓝老师。”

      ——ch你妈个头!蓝昭想把杯子里的酒泼到息荣雪的头上,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当着外人的面想要看我出丑是不是。他接过息荣雪手里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嘶,真刺激!呸,什么酒,好难喝!他强忍着没有使自己的表情出现些许裂缝,然后像息荣雪刚刚那样,带着一点不经意、彷佛这只是他奢华日常中的一角,淡淡地说:“还行。”

      ——妈的,真难喝!从喉管到胃部仿佛在被灼烧,他欲哭无泪。

      息荣雪看着他,微微一笑。忽然间,他转向侍者:“酒放下吧,你可以走了,谢谢。”

      侍者道:“好的,两位先生,请慢用。”

      这里是一块圆形的露台,夜风吹过来,空气里漂浮着一些冒着气泡的、微甜的酒味。息荣雪注视着蓝昭,他看着蓝昭的脸慢慢由雪白变得粉红,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他低低地哼笑了一声,凑近蓝昭,鼻尖贴着他的脖颈,“蓝老师,你的酒量还不错?”

      蓝昭强撑着,说:“还、还行。”

      “唔。”息荣雪的鼻尖戳着他温热的皮肤,这里是他的动脉,正在轻微而强劲地跳动……从皮肤上传进来的,还有一丝微弱的酒香,微酸,有玫瑰的甜意,还有一丝丝尖锐的气泡感,就像是香槟倒入杯中那一刻的感觉,咕嘟、咕嘟……他的喉结发痒,走近一步,鼻尖紧抵着蓝昭的脖子。心里有很强烈的痒,好想要什么东西伸进他的心脏,解一解这股瘙痒……

      “蓝老师,你好甜。”他低低地说,唇向前移,碰着蓝昭的脖子。

      蓝昭已经醉了,身子抖了一抖,像要跌倒,息荣雪手一伸,恰好揽住他的腰,身体大面积接触,他闻到的那股微甜的酒意更明显了些,“蓝老师,你的酒量并不好啊,看……这就醉了。”他说着看似苦恼的话,脸上却是笑着的。他单手揽着蓝昭的腰,使他的脸靠在自己的胸前。

      “我、我没醉。”蓝昭在他身上扭动,大着舌头说。

      “是吗。”息荣雪低低笑了一声,他控制蓝昭的身体,让他微微趴伏在自己的胸前,两人呈现一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低下头,鼻尖又回到了蓝昭的脖颈处,“蓝老师,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喷了什么香水?”让我如此欲罢不能。

      香水?蓝昭还没醉得太彻底,近些年他只喷一款香水,那是他去澳洲游玩时,在一家香水店淘到的……一个小众香水!是法国牌子,香水名字叫“DOM ROSA”——醉玫瑰,中文名字译作“粉色之彼”。是一款香槟玫瑰调香水,精准还原了香槟起泡酒的质感,使他这个不爱喝酒也不胜酒力的人从此爱上了酒香。

      “嗯……干什么,”蓝昭迷糊地说,“你问我的香水干什么。”

      “……”息荣雪说,“好闻。好香。”

      有人称赞他的香水好闻,说明是对他品味的认可。蓝昭迷糊地笑了,酒精在他的血液里到处乱窜,让他的大脑被动地处于停滞状态,他凭借着直觉、或者本能,说出了香水的名字:“DOM ROSA,粉色——之彼。”

      息荣雪已在轻轻地吻他,他的嘴唇轻轻啄着蓝昭的脖子,用唇缝间湿润的口水濡湿他的皮肤。

      蓝昭难受地仰起头,试图摆脱这种潮湿的、彷佛那只讨厌的蛇在往他的皮肤上吐信子——这种讨厌的感觉!然而无论他怎样躲,那种感觉都如影随形,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抗议道:“你干嘛,你离我远点!讨厌死了!”他还记得在他面前的人是谁,正是他的一生之敌——息荣雪。

      息荣雪掐着他的腰,这是一截很细的腰,裹在昂贵的礼服之下。他已在幻想如何撕碎他的外衣,抵达他的肉【身】体深处。他轻轻咬着他的耳尖,笑着说:“你很讨厌我?”

      “——没错!”蓝昭说,这人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不知道他很讨人厌吗?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厌的讨厌鬼!

      “嗯……”

      脖子上好像有一只讨厌的虫子,在不停地扭来扭去,难道是这讨厌鬼放的?一定是!蓝昭难受地甩着头,试图把这只讨厌的虫子甩出去,但是始终做不到,他受不了了,发出一声悠长的泣音,软绵绵、毫无杀伤力地道:“你想——报复我?休想!看我不、打、打死你!”他举起拳头,幻想中是狠狠给了息荣雪一拳,然而落到息荣雪的胸前,却是小猫挠痒似的,轻得没有一点重量。

      “呵呵。”息荣雪笑了两声,胸膛微微震动。他找到蓝昭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我早就发现了,你每次见到我,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

      “嗯、嗯!”蓝昭心想,算你识相!本少爷对讨厌的人就是这样直白,现在你知道了吧,下次见到我,可不要再挑衅我了哦。

      “我给你一个机会。”息荣雪抵着他的额头,低笑着说,“我们去一个地方,随便你怎样打我,好不好?”

      嗯?竟有此等好事。蓝昭说:“去,去哪里。”奇怪,为什么老有东西在他的嘴巴上咬,难道是嘴巴上不小心沾到了酒精?他伸出舌头,试图把嘴唇上的酒精舔干净。

      “……”息荣雪浑身一僵,然后,身子快要烧起来。他低喘了一声,最后一次向蓝昭确认,“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当然了,谁怕谁啊!蓝昭睁开眼睛,瞪着息荣雪,生气地说:“去、当然,去!你、你瞧不起谁呢?!”

      息荣雪静了一会儿,果断横腰抱起他:“好,是你说的。”

      他带着蓝昭离开了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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