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弟弟只想带琴酒回家》一起温酒

3、只对哥哥展露的温柔 黑泽耀回公

　　回到公寓，我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无处不在的视线。
　　客厅暖光漫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天花板、书架后、甚至浴室镜旁，那些隐蔽得恰到好处的监控镜头，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从童年到现在，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换作别人，大概会觉得窒息、恐惧，仿佛被囚禁在无形的牢笼里。可我只觉得安心。
　　这是哥哥黑泽阵的方式。不见面，不现身，却把我的人生照顾得滴水不漏——从天才班的入学推荐，到跳级考试的复习资料，再到十二岁拿到博士学位时，公寓里悄悄多出来的那台顶配电脑，他从未缺席过我人生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我回来了。”
　　我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明知道他能听见。管家端来刚做好的芒果大福，放在我面前，笑容温和：“今天在公安累不累？先生特意交代，给你准备了甜食。”
　　我指尖一顿，心里软了一块。又是哥哥。永远这样，什么都替我想到，却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拿起小勺子，小口小口吃着大福，软糯的外皮裹着酸甜的芒果馅，甜意在嘴里化开。这是全世界，只有哥哥能给我的味道——藏在每一份甜食里，藏在每一处监控里，藏在他从不露面却无处不在的温柔里。
　　白天在公安，我是那个一眼破案、毒舌冷淡、把所有人当“没脑子的鱼”的天才。面对质疑，我懒得解释；面对惊讶，我无动于衷；面对试探，我只觉得厌烦。只有回到这里，对着满屋子摄像头，我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变得乖巧、黏人、孩子气，会期待夸奖，会想要靠近。
　　我抬头看向正对我的摄像头，声音放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哥，我今天破案了，一次就解决。他们都很惊讶，厉害吧？”
　　空气安静，没有回应。我早就习惯了。哥哥从不会直接出声，只会用他的方式回应我——第二天桌上会多一份我爱吃的芝士蛋糕，或是电脑里会自动更新最新的推理小说，甚至连我随口提过的一支笔，都会在几天后出现在书桌抽屉里。
　　我拿出手机，翻出白天看到的那条消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离奇失踪。
　　现场干净得反常，没有痕迹，没有目击者，监控在关键时段恰好失效。手法专业、冷静、狠绝，像极了某个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人。
　　我指尖轻轻点着屏幕，对着摄像头轻声说：“哥，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案子。好像……和你做的事情，有点像。”
　　我没有怀疑他。一点也没有。在我心里，哥哥只是在做很危险、不能露面的工作，也许是卧底，也许是身不由己。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黑暗那一边的人。我只知道，我要变强，要走到最顶端，要把他从危险里拽出来，让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不用再躲在摄像头后面。
　　“等我再厉害一点，”我对着摄像头，认真地保证，“我就去找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保护你。”
　　说完，我自己先轻轻笑了一下。那张软萌无害的脸上，是全然的依赖和温柔。外人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公安里智商碾压一切、毒舌又冷漠的黑泽耀，只在摄像头背后的哥哥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一面。
　　我放下手机，继续吃着芒果大福。窗外夜色渐深，哥哥的视线依旧笼罩着我。而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工藤新一的失踪案，我要查下去。这不仅仅是一个有趣的谜题，更是我靠近哥哥的，第一步。
　　我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工藤新一”四个字，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代表监控的圆圈。不管这场游戏藏着多少秘密，不管哥哥藏在什么样的黑暗里，我都会一步步走下去，亲手揭开所有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