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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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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秋乖乖的坐在饭桌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王婶端着热粥拿给小家伙。
“快尝尝,暖暖身子。”叶挽秋不说话只乖巧的点了点头默默端起粥喝了起来。
沈清辞从楼上走了下来,叶挽秋放下手里的碗,眼神一刻也不离沈清辞。门铃响起来,来的人是沈家的私人医生。
“过来,让陈医生给你看看。”
叶挽秋从椅子上下来走到医生面前,除了脚上被割破的新伤身上还有些淤青,医生欲言又止沉默了很久的叶挽秋却开口说。
“是被继父打的。”医生似乎松了一口气
“都是一些皮外伤用些药膏就可以了,详细还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明天就可以来。”
“明天我们就去,王婶,客房简单收拾一下可以住人吧。”
“可以的小姐,昨天我才打扫过现在就可以住人。”
沈清辞回头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听见了?王婶带你去客房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做检查。”
叶挽秋点点头跟着王婶去到了客房,她缓缓爬上床,脚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不由得的蜷起了脚趾。一整天的奔波,这个小小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没过多久盯着天花板的叶挽秋就开始眼皮打架,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叶挽秋,你别死不要死。”崩溃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叶挽秋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自己是死了吗,没错是她自己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崩溃的女人,手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叶挽秋从没见过沈清辞为自己哭的样子,她看自己总是带着不耐烦和防备,自己死掉的话她应该开心才对,她虽然不解却默默的蹲在沈清辞身边看着她抱着自己哭喊。
“姐姐……”叶挽秋的手虚空的抚摸着沈清辞的脸。
“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
“对不起姐姐”叶挽秋流着泪从梦里醒来,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不由得晃神,门却被敲响,是王婶。
“挽秋,你醒了吗,我们今天还要去医院,小姐已经出门了。”听到沈清辞的消息叶挽秋立马从床上起来去开门
“姐姐已经去医院了吗?”
“她出去办其他事情了,让你乖乖跟我去医院检查身体。”
叶挽秋眼底有一丝失落却还是扬起微笑对王婶说着好。
另一边城东的一处老小区楼下停着一辆迈巴赫显得格外扎眼,和沈清辞一起坐在车上的还有一个男人。
“你昨天托我帮你查的事,赵立新,叶挽秋的继父,她母亲去世后就一直跟着这个男人住在这里,这个人嗜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昨天有人上门要债,他居然说把女儿抵给他们,小姑娘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碰巧被你遇到。”
“季叔叔,我想养她。”
季晓军看着面前这个13岁的少女,虽然她平时做事显得成熟了些可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以为是养什么小猫小狗吗?季晓军一言不发。
“季叔叔,她很可怜。”
“……”祖宗你平时喜怒无常的样子哪里像是会可怜别人的人。季晓军看着沈清辞,总是透露着清冷和不近人情,她觉得或许沈清辞也还小总是想要一个妹妹想要陪伴的,也可以理解,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派人去给她养父一笔钱,让他放弃监护权再把户口过到我的名下等到她成年了,她自然可以分户出去。”
“谢谢叔叔。”沈清辞扬起标准的公式微笑,眼底却看不出什么波澜。
“你阿姨最近总是说想你,有空就来叔叔家里吃饭。”
“等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就过去。”
“刘叔,先送季叔叔回去我们再回家。”
沈清辞回到家时已经下午,叶挽秋正坐在客厅等着沈清辞回家,沈清辞刚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灼热的注视,她知道是谁,嘴角不自觉上扬。
“今天去检查怎么样?”她走到沙发边捏了捏小女孩的脸
“陈医生说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其他地方的伤还是擦擦药膏就可以了。”
“那你今天的药膏擦了吗?”
“还……还没。”叶挽秋心虚的低下头偷偷观察着沈清辞的表情。
“去把药膏拿过来。”叶挽秋赶紧小跑着去到客房把药膏拿过来。
“会不会擦?”叶挽秋先是摇头,又赶紧点头又再次摇头。叶挽秋当然想让沈清辞给她擦药可她拿不准沈清辞的态度又赶紧点头,又觉得自己现在是小孩理所应当就不该会于是又摇了摇头。
沈清辞把手轻轻搭在小孩儿头上。
“别晃了,我给你擦一次,下次就自己擦了。”叶挽秋点点头。举起自己的手凑到沈清辞面前,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上,让叶挽秋的心一颤,她不由得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在她重生之前遇到的沈清辞已经25了,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她从未见过沈清辞这么青涩的时候,看着她专注的给自己上药,叶挽秋却想哭。
沈清辞一瞥旁边的人要哭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小孩儿,赶忙放轻了力度。
叶挽秋微微凑近,沈清辞的香味扑面而来,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憋到快窒息了才缓缓地吐出来很显然她不太情愿。
“姐姐我背上也要擦,我擦不到,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可以,你把衣服弄起来转过……”
话还没说完叶挽秋已经扑进了沈清辞的怀里。沈清辞身子一僵,她从未允许过任何人和自己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叶挽秋却把头埋进了沈清辞的脖子里疯狂的汲取着她的味道。
“姐姐,你还没给我擦药。”叶挽秋闷闷的声音传来才稍稍拉回已经僵硬的沈清辞,她把叶挽秋从怀里掏出来,然后让她转过身去把衣服撩起来擦药。叶挽秋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沈清辞的界,沈清辞却一言不发她不知道对方是否生气了。
“擦好了,学会下次该自己擦了。”说完沈清辞回到房间,鼻尖好像还残留着小家伙身上的清甜混合着药膏的味道,她想她好像没那么排斥跟她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