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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如果不是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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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对他做了背调,易北棠都要认同他的说法了。
明明是一个那么不认命的人,却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想来也是真的被逼急了,易北棠轻扯了下嘴角,反问道:“这些话,你自己认同几分?”
沈思源一噎,他认同个屁他认同,这不是想着摆脱你这个变态嘛。
易北棠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声音不重,甚至堪称温和,沈思源却听出了不容置疑,他相信,他但凡说个不字,易北棠一晃手指,那帮黑衣人就不知会从哪里跳出来,将他押到易北棠跟前,以其被押解,不如自己识时务,他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搞事情的。
沈思源走到他面前,易北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沈思源一屁股坐了下去,易北棠像是被他的举动取悦了,他笑了一声说:“我荤素不忌。”
这句话有点跳跃,沈思源怔忪一瞬,立马明白过来,“你还真是不挑。”
易北棠笑了声,“挑的,长得不好的不要,不干净的不要。”
“你看,我出身在北区,能有多干净,所以,你还是早早打消……”
“沈思源,身高178,双性,北区人,出生便被亲生父母丢弃,收养你的拾荒老人叫李福贵,无妻无儿无女,左脚有残疾,是年轻的时候跟人赌博被打残的,死在你五岁那年的冬天,第二年初春,你被慈济孤儿院收养,沈惠贞院长待你亲厚,这也是你又回北区的原因,你每月的工资一部分捐给孤儿院,一部分自留,母胎单身24年……”易北棠轻易的将他24年的生活做了个概括。
说瞳孔地震都是轻的,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传至整个后背,他很肯定,昨晚是第一次遇见易北棠,一个晚上,他就将自己摸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觉得恐惧,没由来的恐惧,他查过老头儿的来历,但那时候太小,记忆有限,根本查不出来,结果,易北棠轻易的就告诉他老头叫什么,因为什么跛脚,这些对于有钱有势的人来说确实不算难,但问题是,这才过了一晚上。
这样的人怎么斗?这他妈底裤都被掀了!
“但我也挑啊,你这得包过不少人吧?那你肯定不干净了,我也是不干净的不要!”沈思源垂死挣扎道。
易北棠挑了下眉,耐心告罄,“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话音落,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沈思源的手腕,不等沈思源反应,被抓住的手的胳膊就被卸了下来,沈思源痛骂了一声,另一只手握拳正想反击,又一次被卸,两条手臂全部脱臼,就这么挂在肩膀上晃着,而沈思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
他额上沁着细汗,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是真的疼狠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就一二十秒的样子,从小打过无数次架,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毫无还手之力。
沈思源狠狠瞪着面前的易北棠,眼里像淬了毒,易北棠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伸出食指,抬起沈思源的下巴,“我不是很有耐心,也不是很好说话,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你没得挑!”
沈思源深吸了口气,把手臂的痛感压下去,咬牙艰难道:“你要的,我给你,今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之后我们不再有干系,你把工作还给我,赔偿金我还给你!”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易北棠松开手,他俯身在沈思源耳边,舌尖舔舐了下他的耳垂,哼笑道:“明天你走得了再说!”
沈思源被扛在肩上,带到了二楼,他的手臂依旧无力的垂着,易北棠将他放在卫生间门口,自己进到卫生间开始给浴缸注水,随后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又反身把沈思源身上的衣服全扒了,这一刻,沈思源才切身的感受到易北棠的高大,自己只到易北棠的下巴尖,易北棠身上的肌肉不喷张,不夸张,却非常精干,恰到好处,这样的身形不像是泡健身房出来的,反而更像是练家子,也是,就刚才那两下就把自己的两条手臂都卸了,怎么看也不是凡品。
扒完,易北棠俯首又将他扛起来,直接丢进注满温水的浴缸,沈思源手臂是真的疼,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而当易北棠的手指开始触碰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时,他还是惊呼出声,他挣扎着想摆脱易北棠的手指,却因为双臂脱臼,浴缸壁湿滑而没能成功,抬脚想踹,却被人抓住脚踝,腿被抬得更高,反而更方便了易北棠。
易老二贯穿他的时候,他是疼的,疼得想蜷缩起身体,想像蚌一样关紧蚌壳,摒退所有的伤害,但是没用,他的手臂脱臼,易北棠轻易的就能将他完全展开,他就像砧板上的肉,这一晚,是他24年人生里最漫长的一晚,老头儿死的那一晚那么冷,在孤儿院门口快饿死的那一天,都没有今晚的漫长、至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