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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两人一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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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走,易北棠就原形毕露,他伸手搭在沈思源的肩膀上,“走吧,回家。”
沈思源晃了下肩膀,想把他的手晃下去,易北棠却骤然施力,肩膀关节上传来一阵钝痛,身体记忆一下子被唤醒,被卸掉胳膊的那种感觉复苏,沈思源整个人绷紧了,没敢再动。
他的举动很好的取悦了易北棠,“这不是能学乖的吗?”易北棠轻笑了一声说。
沈思源抿了抿唇,紧咬着后槽牙没吭声,易北棠几乎是拥着他,将他带到自己的保姆车,将人塞进副驾扣好安全带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以后出门见谁都需要跟我报备。”
沈思源本来转头看着车窗外,闻言一怔,他将脑袋转回来,看着易北棠问:“你是不是有病?我为什么要跟你报备?”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易北棠开着车,漫不经心道。
“神他妈是你的人。”沈思源愤懑的看着他,“是你强迫我的。”
易北棠不置可否,他瞟了眼身边烦闷的人,无谓道:“强迫或自愿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沈思源看着他,想看看那个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无可救药的话,“自愿的另一个说法是‘两情相悦’,强迫的另一个说法叫‘□□’,我跟你个□□犯没什么可说的。”说罢,他又转头看着车窗外。
早上的雨又一次到来,先是一滴一滴落在车窗玻璃上,随后越来越密集,雨水开始哗哗的倾盆而下,易北棠打开雨刮器,在沈思源说完他是□□犯后,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只有雨打在车身上的声音跟雨刮器认真工作的声音,潮气开始一点点渗进车里,沈思源只觉得压抑,漫进身体里的潮气就像易北棠,刮不掉,让人难受得要窒息。
车子停到车库,两人下了车,“你说的对,我是个□□犯。”沈思源没想到易北棠会突然开口接上刚才的话题,他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一旁的电梯走去,手臂却突然被易北棠抓住,易北棠轻扯了下嘴角,“现在,□□犯要接着作案了!”
嘴角明明带着笑的,眼神却冷得可怕,沈思源心里发怵,面上仍努力维持镇定,他试着摆脱易北棠的桎梏,易北棠的手却纹丝不动,像焊在他的手臂上一般,沈思源惊慌道:“你松手。”
易北棠一拽,将他拉向自己,沈思源不备,被拽得跌进易北棠的胸膛,“你他妈……”话没能说全,下巴被易北棠捏着,疼得沈思源拧紧眉头,易北棠应是使了巧力,沈思源有种自己下巴要被捏掉的感觉。
易北棠捏着他的下巴,阴翳道:“不是说我不行吗?是谁被艹得昏死过去的?是谁主动提出要签合同的?我是□□犯那你是什么?沈思源,你不过是我包养的小宠而已,谁让你这么对待金主的?”
沈思源眉头拧的更紧,他也不示弱,下巴被捏着,他口齿不清道:“是泥呛迫的。”他怀疑自己的下巴可能被卸掉了。
易北棠哼笑了一声,他松开沈思源的下巴,转而将人压制在后备箱盖上,胸膛撞上车身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沈思源也痛哼了一声,车身上都是雨水,很快就浸透了沈思源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他感觉到了易北棠一只手在解他牛仔裤的扣子,意识到易北棠要做什么,沈思源开始剧烈反抗,没被治住的手向后用力肘击,企图能给易北棠造成伤害,而易北棠只是稍微向后仰了下身,解扣子的手转而抓住沈思源肘击自己的手,将它反拧在身后,就这样,他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沈思源的两条手臂。
“不要……”沈思源再一次领教到他跟易北棠之间的力量悬殊,他颤声制止,易北棠却不为所动,冷冷道:“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沈思源只觉得一冷一热,那种被劈成两瓣的感觉再一次吞噬了他,他越挣扎,易北棠就越用力,沈思源像蒲公英的种子,飘零着,散落在车库里。
电梯直达二楼,沈思源是被抱着回他的房间的,易北棠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沈思源整个人都散发着死气,只有胸口在起伏着,易北棠也不管,又倾身覆了上去,房间里的声音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止,沈思源闭眼的前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会被易北棠干死。
沈思源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他僵硬的转头看了眼落地窗,窗帘很好,阳光透不进来,很好,他又一次不知道几时几分。
进来的人意外的不是钱叔,而是易北棠,沈思源睨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易北棠走到他的床前,笑了笑说:“知道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沈思源不想搭理他,继续闭着眼,易北棠不甚在意,他坐到床沿,掀起被子一角,握住沈思源的右脚踝,淡声道:“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沈思源只觉得脚踝一冰,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睁眼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脚踝,是一个银色的镯子,上面好像还镶嵌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喜欢吗?”易北棠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向他的脚踝,“这是专门让人给你打的,白金脚环,我还给你镶嵌了一圈小钻石,漂亮吧。”说着,他拨了一下旁边的小铃铛,很快,铃铃铃的声音就从铃铛里传了出来,“你走一步,它就会跟着响一声,以后不论你走到哪,我都能听见。”
沈思源抽了下自己的脚,易北棠这次倒也没强制,他轻易的就将自己的脚踝抽了出来,沈思源翻身坐起,伸手想解开,“别白费力了,设置了基因密码,只有我能解开。”
沈思源动作一顿,他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一派悠闲坐在床沿上的人,“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为什么要戴这个?”
易北棠摊了下手,缓缓开口:“我艹你的时候,它会响,你跑的时候它也会响,你走的时候,它还是会响,一步一想,只要听到它的声音,你就会想到我不是吗?”
他发现跟易北棠没法沟通,沈思源低吼道:“我要上班,你让我戴着这玩意怎么出门?你快点解开它。”
易北棠耸了下肩膀,“我要是会解开又为什么要给你戴?”
说得好有道理……个屁。
沈思源崩溃了,“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易北棠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少许,他似乎也有点苦恼的叹了口气,“我从不碰会让我自己上瘾的东西,哪怕是烟,我其实抽不抽都可以,可是对于你,沈思源,我竟然上瘾了。”
“所以你别碰我啊。”沈思源话里带着崩溃的绝望,他将头埋在曲起的膝盖里,顿了顿,他又讷讷的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别碰我啊!”
易北棠声音没有起伏,他抓住沈思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残忍至极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