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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掩人耳目 ...
两位女子眼尖得很,一眼便认准了赵文奂,径直走到他身前,随即便像没了骨头似的,一左一右软软依偎过来。
赵文奂也不见外,随手一揽,便将身旁一人搂入怀中。
在场官员皆喜不自胜,自以为摸清了这位浪荡王爷的喜好,愈发殷勤服侍。
谢仲谦见好,对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会意,一声招呼,一群女子,彩衣飘飘,鱼贯而入。
在场每人身边,皆有一两位女子相陪,一时间雅间里觥筹交错,笑语盈盈,场面热闹非凡。
谢仲谦放下杯盏,借着酒意试探,“凌王殿下,您何苦要住在平乐村那苦地方,城中府邸早已置办好,就等您入住,舒适敞亮不说,还有美女相伴,岂不快哉。”
赵文奂接过身旁女子递来的酒,一饮而尽,“本王在平乐村看上一女子,那女子性子冷淡,极难靠近,需要慢哄慢磨,本王就好这口,也愿花时间作陪,这样步步得手,才够尽兴。”
还有人笑着举杯:“王爷这般纵情声色、逍遥度日,倒真是神仙似的快活。只是王爷就甘心一辈子这样清闲,不问世事吗?”
此话一出,桌上气氛瞬间凝固几分,其余人表面仍饮酒说笑,实则无不竖耳细听。
赵文奂面不改色,漫不经心抬手,轻轻抚过怀中美人的脸,唇角勾笑:
“本王胸无大志,有美酒,有美人,便足够了,朝堂上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事,太累人,谁爱做谁做去。”
一番谎话算是将这群老狐狸哄住了。
带着酒气走出望仙楼时,已是日影西斜,街上人不减反增,热闹非凡。
谢如风应赵文奂的吩咐,去了丝坊,赵文奂甩掉身后的尾巴,进了一条幽深小巷。
禹州都尉孙貌已在此等候多时。
此人为人正直,从不趋炎附势,与同僚多有不合,然谢仲谦却对他青睐有加。方才这场宴席,他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推却未至,谢仲谦也并未因此怪罪。
孙貌早对朝廷不满,被赵文奂趁机拉拢,收入麾下。
两人一见面,孙貌便将禹州大小事务、官场情况,一五一十和赵文奂细说了。
提起张大人身亡一事,孙貌想起什么,说:“殿下,张大人出事那日,我曾悄悄看过遗体,颈部分明还有一道剑伤,那伤口两侧深浅不一,不像常见刀剑所伤,但绝对能一刀毙命,可仵作对此只字未提,只说是坠崖身亡。”
赵文奂听后,想起那日在崖下发现的短弯刀,伤口似乎对的上,只是,官兵中并无人使用这类短刀,若张大人真是此刀所伤,那会是谁呢?
“这几日,你速把张大人出事之前的行踪以及所接触之人,尽数整理清楚交给我。”
孙貌点头应下,随即靠近低声问:“殿下,何时可成就大事?”
赵文奂:“如今各地虽对朝廷多有不满,可这终究只是怨气,尚未到人心所向、一呼百应的地步。若贸然起事,极易引火烧身,反倒落得个谋逆罪名。我们如今要做的,是暗中积蓄力量,静观时局变化,待天下彻底离心之时,再顺势而起,方能一击即中,稳操胜券。”
“殿下思虑周全,”孙貌忽然想起什么,提醒:“殿下,您要小心提防谢仲谦,属下暗中查探,发觉他近来常与一位神秘人私下来往,而那人,似乎与信王来往密切。”
信王赵文锐,已故的李太妃之子,排行第八,赵文奂幼年丧母后,便被交由李太妃抚养,赵文奂与赵文锐虽自小一同长大,关系却并不亲密。
同样是兄弟,赵文锐却深得赵文谦信任,赵文谦倦于朝政时,朝中大小事务便皆由赵文锐打理。
“此事我已知晓,你继续留意谢仲谦动向,务必沉住气,有任何风声,即刻向我禀报。”
“是。”孙貌从墙边拿起一个笼子,笼中两只白色信鸽,正来回扑腾,“这个您带上,农家养两只鸽子,应该不会引人怀疑。”
赵文奂接过笼子,思索片刻,问:“你可知这城中何处有卖肉鸽的?我顺带买几只带回去。”
他依稀记得,小时贪玩伤了腿,李太妃特意吩咐御膳房炖了鸽子汤给他补身子,据说这东西是滋补养血的良药,对伤口愈合效果极好。
孙貌略一思索,道:“城里酒楼饭馆便有卖,若是想要活的,和店家说一声即可。”
禹州人素来爱吃脆皮烤乳鸽,因此城里卖肉鸽的馆子不少,也常有农家养了送来卖,只是这会儿天色已晚,农户住得远,早就出城回村了。
赵文奂按照孙貌指的地方,果真在一家馆子找到一笼肉鸽,从中挑了几只肥满的买下。
肉鸽是打算送给阮灵溪的。
赵文奂本想亲自送,可闻到自己满身酒气,只得让谢如风代劳,并顺带将城中丝纺所买的半袋熟茧一并送去。
谢如风看着天色已黑,还是去女子住所,有些抵触,可王爷命令不敢违,只得一手拎着笼子,一手拎着茧,悻悻出了门。
阮灵溪对于送来的鸽子很是意外,“这是给我养的?”
“是,”谢如风说。
送之前,赵文奂并没特意交代鸽子的用处,想来定是孙都尉送信鸽一事,给了王爷启发,王爷便买来鸽子,给这女子养着玩,看似讨她欢心,实则借此迷惑城中官员。
阮灵溪一头雾水,平白无故送这东西作什么?
且养鸽需要稻谷,农家稻谷最是珍贵,她与云栖又不种田,平日吃的都要从城中买,眼下,家里又多了……一、二、三,三张嘴……
“替我谢谢石凌。”阮灵溪将鸽子交给云栖,云栖提着笼子,眉开眼笑,爱不释手。
“这个也给你。”谢如风将手中半袋熟茧递来。
“也是石凌送的?”
“嗯,听云婶说过,你准备学习缫丝,便去丝纺买了些,给你练手。”
阮灵溪吃惊地接过茧。
谢如风见东西送到,也不想多待,瞥见云栖对着那鸽子甚是喜爱,竟无意识地扯了下嘴角,呆呆看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难得见谢如风笑,还是对着云栖笑,阮灵溪望着谢如风离去的背影,似有所悟,再一转身,云栖已经将鸽子放在墙角,蹲在一旁逗弄,她顿时恍然。
阮灵溪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笑,忽然想起白天做好的桃花糕,便进屋端了出来,准备给对面送去。
云栖看到后,也不再逗鸽子了,从她手里抢过盘子,“姐姐,你脚不便,我来送吧。”
没给阮灵溪反应的时间,更没拒绝的余地,云栖已端着那盘糕,摸黑朝对面,蹦蹦跳跳跑远了。
-
次日,阮灵溪提着茧来到云婶家,想跟云婶一起学缫丝。
刚进院,就听到几声闷沉的“咕咕”声,顺声望去,看到墙角放了一个笼子,笼里竟也养着鸽子。
“也给云婶买鸽子了?”阮灵溪心里嘀咕,站在笼子前,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送她的那几只,体态丰腴,胸脯厚实,看起来笨重无比,完完全全是鸽中的胖墩。
而这两只鸽子,体型匀称矫健,眼神锐利机敏,从扑腾翅膀的力量感,可以看出,是训练有素的信鸽。
农家少有人养鸽来玩,云婶也不例外。
那这鸽子定是赵文奂为了方便与人传信所养。
而她也大致猜出赵文奂送她鸽子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想及此,阮灵溪并未声张,提了茧就去找云婶。
云婶正在缫丝车边忙活,锅里的水腾腾冒着热气,旁边桌上还搁着一小盘白茧。
不用猜便知道,这些熟茧也是赵文奂带的。
阮灵溪暗暗赞过他细心,随即上前搭手帮忙。
在云婶指导下,她将盘中茧放入锅中,等茧软了,挑出细丝,将几根丝一起穿过钱眼,绕在导丝棍上,再经过细长的丝杆,缠到轱辘状的丝轴上。
云婶坐在车前,一只脚轻轻踩着踏板,车上的大轮盘便吱呀吱呀开始转动,莹透的细丝自锅中匀匀抽出,一圈一圈绕在丝轴上。
阮灵溪伤的左脚,踩踏板用的是右脚,所以,云婶见她看的差不多了,便将位置让出。阮灵溪坐下后,照着云婶的动作,慢慢尝试。
“踩的时候动作不要太急,力道要稳,切记不可忽快忽慢,太快,丝抽的过急,容易断,太慢,丝抽的不均匀,就会有粗有细。”云婶一边轻轻捋着丝线,一边说。
阮灵溪学得很快,不过片刻,就已熟练上手,且能独自踩着踏板,一面脚下不停,一面理顺丝线。
赵文奂出屋喂鸽子,听到这屋有动静,便走了过来。
云婶立刻发现他,刚要开口,赵文奂却抬手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云婶会意,不再作声,由着他在门口安静站着。
年轻女子坐在缫丝车前,一脚踩着踏板,一手理着丝线,神情颇为专注,这般农家女子的温婉模样,一时之间,竟让他心底一动,忽然生出了对男耕女织生活的向往。
在门口看了半晌,他终于忍不住进了屋。
身侧覆过来一片阴影,阮灵溪抬头瞥一眼,见他目光正落在丝轴上,于是问:“我应该也算出师了,你若对这缫丝感兴趣,我教你如何?”
赵文奂微微一笑,“依我看,你的手艺并不精,带出来的徒弟,只怕也是个劣徒。”
云婶笑着帮灵溪说话,“灵溪做得已经很好了,手脚都稳当,哪里不精了?”
话落,云婶又对阮灵溪说,“灵溪,你脚伤还没好,不可太过劳累,换我来,你先歇会儿。”
阮灵溪从车前站起身,在旁边的凳子上坐好,想起被说手艺不精,问:“石凌,你说说,我的手艺哪里不好?”
见她不服,赵文奂抬手抚过轴上丝线,“你看这抽出的丝线,是不是不如丝纺的亮白,反而有些偏黄?”
阮灵溪对着丝线仔细看了片刻,以为是刚煮出来,颜色还没变,待一定时间后自然会变白,却不想将丝从轴上成捆取下后,还是一样。
赵文奂从中取出一根丝,轻轻一拉,阮灵溪还没来得及拦,那丝便已被扯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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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子们,近期会完善细纲精修全文,暂改为隔日更,辛苦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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