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就像你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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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乱七八糟的杂事，江澜难得说让沈慕休息几天。
嘴上说得好听，说他精神力又亏空，不敢再让他劳累了，好好休养几天。
实际上不就是因为他大漏勺，问江汐的问题精准又尖锐，让他们起疑心了吗？
沈慕一只手端着马克杯，另一只手拿勺子搅拌着咖啡。越想越烦躁，金属勺子磕在陶瓷杯沿上，撞得梆梆响。
“你在做什么呐？”智能管家小西闻声赶来，“别把杯子敲碎啦。”
“一个破杯子碎了就碎了呗，”沈慕没好气道，“江澜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杯子都买不起了？”
小西的显示光屏上滚过一串省略号，小声嘟囔：“吃炸药啦。”
“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你扎到手。”小西识时务道，“不过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知道该怎么编谎话呗。”
“为什么要撒谎？”
“……问得好。”
沈慕叹口气，他跟一个智障小机器人能聊明白什么呢？
“江澜去哪儿了？”
“主人没告诉你吗？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算什么类比？”沈慕不解，“他的行程不是你负责吗？”
“我只是管家，你才是助理，行程应该你负责吧？”
总经理去上班了，助理在家歇着。沈慕心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是烦忧多一些，还是心虚多一些。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终端戳了戳。
沈慕：你干吗呢？
江澜：工作。
江澜：怎么了？
沈慕：没事，我不工作真的没关系吗？
江澜：你还会良心不安？
沈慕：这叫什么话！
江澜：老实在家躺着吧，这就是你的工作。
看着文字，沈慕都能脑补出江澜说这两句话的神态，起码目前对他的态度还没什么变化。
他正要松口气，光屏上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徐书言：有时间见个面吗？
沈慕惊讶一瞬，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除了江澜和小西以外的消息。
徐书言约自己见面做什么？沈慕眯起眼，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很快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徐书言：听说你们昨天又去了一个竞技场？
沈慕想这个“你们”指的肯定不是自己和江澜，大概跟叶眠有关系。
莫非真让江澜说中了，叶眠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他浅琢磨一会儿，又给江澜去了条消息问自己能不能赴约。
江澜：……
江澜：你想去就去。
沈慕皱了皱眉，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这样说等他真去了不会又不乐意吧？
他无奈叹口气，之前听江澜说的那通和徐书言叶眠走得太近云云，恐怕不久之后又要听他念叨一遍。
担忧归担忧，去他还是要去的。
徐书言选的见面地点又是咖啡厅，风格和上次的却是截然不同。
车停在一条昏暗幽深的小巷前时，沈慕心里打起了鼓。
这里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正经地方，但徐书言和他约定的店面就在巷口第一家，他迟疑片刻，还是推开了木质颜色幽深的店门。
店里零星有几桌客人，倒像是在正经营业的样子。但沈慕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厅堂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连欣正单手托腮，笑盈盈望着他。
他早该想到的。
“怎么样沈先生，预测到是我约的你吗？”连欣问。
沈慕面无表情回答：“竞技场外不让用异能。”
连欣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跑是来不及了，也没必要。沈慕在连欣对面坐下，问：“这么大费周折约我出来，要问什么？”
“费吗？我觉得还好吧，一个小小的侵入手段罢了。”连欣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江先生的防范意识和安全防御不太行啊。”
沈慕不知道攻破了小西的防火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他点点头：“我会转达给他的。”
“喝点什么？”连欣问。
沈慕推拒：“不用了，刚在家喝过，说正事吧。”
连欣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才慢悠悠说：“你说得不错，我的同事确实起了异心，还好你及时提醒我。”
沈慕颔首：“不用谢。”
“不过嘛，事后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沈先生挺有意思。”
连欣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沈慕有些心慌，她又用一只手托起下颌：“你跟我说的那些，没跟江先生说吧？”
“沈先生这番做法……我实在看不透，”连欣目光玩味地看着他，“你真的只是个异能培育人吗？”
“是不是又和连小姐有什么关系呢？”沈慕学江澜的方式称呼她，满是淡定又疏离的意味。
连欣没有被他退拒的态度唬住，仍是一副悠然的笑容：“我很敬佩沈先生的魄力，敢这样违逆自己主人的培育人，我没见过第二个。”
沈慕摸不清连欣到底什么意思，没盲目接话，只定定地注视着她。
两人对视半晌，连欣又笑了一声：“鉴于我们是朋友，我想与沈先生交换点情报。”
“我们是朋友吗？”沈慕说。
“当然，”连欣微微耸了一下肩头，“我们知道彼此的小秘密，自然就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沈慕笑了笑：“但我觉得朋友之间还是少探查对方的小秘密比较好。”
“怎么会，”连欣嗔道，“我可是觉得沈先生对我能提供的情报会相当感兴趣呢。”
连欣压低声音：“我知道江先生在调查他的生母——苏女士——生前的遭遇。”
沈慕没接话，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想必你们也发现了些许蹊跷之处，”连欣继续说，“其中有一样，于江先生或许没用，但……我觉得有必要说给你听。”
沈慕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对我就有用？”
连欣没再卖关子：“苏女士当年是‘异能培育人’研究项目的领军人物。”
沈慕：“……”
就这？他心说这种信息就连协会都查得到，还需要连欣故作神秘悄悄告诉他吗？
看到沈慕脸上无语的神情，连欣神秘一笑：“虽然到现在异能培育人的生产都是难以攻克的难关，但其实……苏女士当年是能做到的。”
迎着沈慕瞪大的双眼，连欣又补上一句：“完美无瑕的异能型培育人，就像你一样。”
沈慕下意识问道：“那为什么……”
“因为她不赞成，”连欣答，“她觉得整个社会对异能培育人的风险控制还远远不到位，研究结果很容易被用在错误的地方。”
这个观点很容易理解，倘若异能培育人真能批量生产，简直就是人形兵器，管控不当很容易引起社会混乱和动荡。
给了沈慕一点消化的时间，连欣才问道：“怎么样，我这个情报还是很有用的吧？”
沈慕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这话说得就差把“我觉得你是苏女士的技术结晶”写脸上了。
他回复：“真实性有待考察。”
连欣没戳穿他的故作淡定，扬了扬唇角：“那接下来就是我的提问了。”
“江先生昨日去找那个药剂，是谁透露给他的消息？”
“他说是研究员朋友，”沈慕面不改色胡扯道：“我猜是叶医生吧。”
连欣认真思索片刻，点点头，但又质疑道：“江先生不是在海洋医药任职吗？那边没有他熟悉的研究员？”
“这你都知道了？”沈慕学江澜上次的样子回复她，“消息这么灵通？”
连欣莞尔：“有点人脉。”
沈慕记得上次江澜在跟连欣对阵后指出她是协会的人，她没否认。但她具体在为谁做事，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他干脆直接问：“你做的这些代表协会的意思，还是协会某个人的意思？”
“这个我可不能说，”连欣嗔怪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既然有人脉，你不知道江家的人都不待见江澜，他在他家公司里就是个花架子吗？”
沈慕有意遮掩了江澜和江汐之间的往来，直觉告诉他江澜那位小姑姑不简单。
“这个倒是知道。”连欣装模作样地掩唇笑了笑，“那瓶药剂呢？江先生怎么处理了？”
“我不知道，”沈慕摇头，“回头我帮你问问。”
其实是回头有空了再想想怎么编瞎话。
“那就麻烦沈先生了，”连欣温柔点点头。
沈慕张了张嘴，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个SS级怎么样了？”
“自然是处理了。”连欣温婉的笑颜不变，说出口的话听着却是瘆人。
像是知道沈慕担心什么，说完又补充道：“放心吧，不会危害到江先生的生命安全的。”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沈慕忍不住问，“想让江澜查到什么？”
连欣没立刻回答，她缓缓收起笑容，一字一顿道：“对了，我希望咱们之间的对话，能在一定程度上保密。”
“一定程度上？”
“相信我，江先生去查他该查的，他就是安全的。”连欣说，“这时候计较是谁在推动他，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沈慕望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神，品味着这句话。
连欣笑了笑：“沈先生不是能预知未来吗？我说的是真是假你看看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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