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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无尽的楼梯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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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倒不是说多么恐惧,作为一个战斗类的产品,与社交类、生育类、服务类……的实验体相比,“见血”这件事儿很常见,只是那种恶心感太过强烈了。
这会管不了那么多,先做好标记最重要。
依旧先刻上“谢 ”字,再花一个大爱心。
林烬的四肢开始麻木,他强忍着眩晕感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刚开始他还有点好奇每扇门后会出现一个怎样的房间,而现在只希望可以离开这里。
可命运似乎在给他开玩笑,脚下是崩满红色血液的天花板,沙发、柜子、电视机全部倒置,吸附在头顶的地板上,所有家具物件摇摇欲坠,灰尘、污垢挂在颠倒的器物边缘,随时要砸落。耳边传来无尽的讥笑和怪叫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好像来自每个角落。
迟来的恐惧将林烬紧紧圈住,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到信息并且离开这,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推下一扇门了。以现在这个局面,门后面是能一口把它咬死的野兽都不意外。
窒息感涌了上来,胸膛不住的起伏,绝望、胀痛。他的眼前变得模糊,整个人变得极其虚弱,连抬个腿都变得无比艰难
谢沉辞反复查看这款耳麦,果然新研究出来的玩意儿就是不怎么靠谱。
他从腰间抠出手电筒,但手电筒的光好像打不出去,距离自己10个台阶之外的地方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当然,身后也只能看到10个台阶。
“滴答,嘀答。”几滴温热的血珠砸落在谢沉辞的手背。他熟练地掏出酒精棉片,仔细擦干身上沾到的血迹。
“拜托,能别老往我身上砸吗?吓唬别人得有个度吧,把我当血糖试纸了?还有,我都走了快一公里了,你有啥癖好偏要把我扣里面。”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真不知道林烬怎么样了。谢沉辞反复按着耳麦的通讯键,一见没用,努力在空气中甩了甩,又在扶手上磕了两下,耳麦里刺啦一声杂音炸开,沉寂许久的通讯器猛地接通。
“?这样也行?不早说。”他赶紧把耳麦戴在耳朵上。
耳麦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细微的痛苦地呻吟。
“林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乖,快……快深呼吸!可以听到吗?求你了,快说话!”
“我没力气了,这个房子一直在……上下旋转,有人说话……在我耳边。救救我……”
“好,宝宝你先听我说,先把眼睛闭上,快!”
林烬轻轻地笑出了声:“你刚…叫我什么呀?再叫……一遍呗。”
“回来叫个够,先按我说的做。”
“我已经闭上眼了,想听。”
“宝宝。”
林烬没吭声,脸都红透了。
“好,现在你慢慢睁开眼,把防毒面罩带上,接着把表带拆开,抽出里面的 ……金属薄片,摔到地上来确定气流方向。然后………找到通风口,一般在高处。”
林烬确实感觉舒服了许多,卖力地站起身,扣下一片金属薄片撒向空中。薄片慢慢飘到了他身后。
他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谢沉辞。
“很好,这说明通风口在你正前方上面。”
林烬看了看面前的沙发,努力爬了上去。伸手一摸,果然有个通风口:“可是这个通风口……气流很稳定,直直的吹了出来。我在实验基地看那个……通风口不是这样的。”
“很棒,因为真正的房间,它的通风口……还会通向别的地方,气流……是很不稳定的。这个房间就是伪造的。所以现在去下一个房间。实在累了就休息,千万不要硬撑,加油。”
林烬就这样在一阵阵夸赞中,又排查了好几个房间,中途还摔了好几跤:“辞哥,我发现你好会夸人。”
开智了,会叫哥了,不会傻傻地喊大名了。
“不是的,只是对你,你是个好孩子。你看我啥时候……对何予安那孙子露过好脸色?”
林烬逐渐好受起来了,他再次爬到通风口上,伸手一摸:“辞哥!这个不一样!它里面的风有点忽大忽小!”
“那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房间了。”
“可我竟然没有在这层……发现线索。”
“那你把那个通风板打开看看。”
林烬艰难地掰开了通风板,比较深的地方有一张纸:“这张纸上面…好像是英文编码,一个PSC-GW-O1,还有一个是PR-SF-A7,后面被烧了。”
“太好了,你先收起来,然后下-2层。注意安全哦。”
谢沉辞坐在楼梯上翻看着楼内地图,一个通体透明的长条形生物掉了下来,紧紧地缠在他的腿上,这个生物冒出“滋滋”的声音,整条身子都在疯狂地扭曲、转动。谢沉辞狠狠掐住它半透明的头骨,右手抽出匕首从他的脖子下面快速的插进去,随即往下一砍,不知名的生物被活生生拉开一条口子。
谢沉辞将手伸进它的体内,竟然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嗯?这东西还能有脊椎。” “咔哒”一声,骨头被狠狠折断。这东西如触电一般扭动,1分钟后便变得僵硬了。
它的味道很刺鼻,谢沉辞挑了一片组织切片和少量的□□,将它们放进了一个装样品的容器。
“好恶心!还好带了手套。”
简单清扫了一下残局,谢沉辞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嫌弃的状态,他站起来接着往前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摸到了一个细节:扶手边缘有一道很浅的裂缝,而这个裂缝的形状和他自己手腕上的旧疤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有很大概率是这个具有制幻效果的实验体,利用他的记忆碎片编织幻觉——而它利用到了他记忆里的“自己 ”。
谢沉辞犹豫了一会,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伸手碰了一下那道裂缝。没有消失,但它微微变暖了——是幻觉中不该有的温度。
他开始在脑海里列出想法:第一,这个幻觉是基于他的记忆来构造的,但记忆是有温度的。第二,幻觉能复制画面,但不能复制触觉的细节。
但按照这个道理来说,他真不知道刚才遇到的那个恶心的,大鼻涕生物在哪里见过。
既然已经明白了现在这个处境的原因,便要开始破解它。
于是谢沉辞闭上眼,不再依赖视觉,只靠手指触碰墙壁和地面的纹理去判定方向。在触觉的引导下,他摸到了一面在现实中不存在的墙——那是幻觉的边界。
他用力推开了那面墙,幻觉崩塌,他发现自己仍然站在第一级台阶上,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十几天前休假去了深圳玩。回来就开始开始快速码字。
为了要尽快赶上林烬生日

,所以要尽快的把这个任务写完,虽然还没完……
对不起,求放过。
深圳就是很闷热,跟我们这里的热不一样,这纯干。
拜拜,下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