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同行的理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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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辞的吻很有攻击性，他的舌尖扫过林烬的齿列，像在清点战利品。
湖边的月光还没散尽，手机就响了。
谢沉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接。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继续摸着林烬嫩红的脸蛋，像在等那个震动自己消失。
但震动没有停。
“是任务？”林烬问。
“嗯。”
“在哪？”
谢沉辞抬手指了指远处山腰上一处灰白色的建筑轮廓：“那里，研究所分楼。”
林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沉默了片刻。那个建筑白天他们路过时导游提过一句——“废弃了，别靠近。”
“你要带我去。”林烬说，“这是陈述句。”
“如果我说不行呢？”谢沉辞看着林烬，觉得有点好笑。
林烬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根红绳，安静了一会儿，声音不响，但字字清晰：“那你把它摘下来。”
谢沉辞的目光落在那根红绳上，没有动。
“你让我不要参与你的事，那这绳子也就没必要系着了。”林烬抬起手腕，“它是系在恋人手上的。如果你不让我靠近你，那我们还算什么恋人？”
林烬说完那句话，没有移开目光。他手腕上的红绳还在晃着，但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沉下来了。
“而且，谢沉辞，”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谁带谁。我是什么身份，你比谁都清楚。我站在你旁边，就是因为我够格站在这里。”
他停了一下，声音没有提高，却更清晰了。
“你是我的恋人，这是生活上的事。你是我上级，这是编制上的事。但到了任务里，我是你的协同作战员，这是能力上的事。你不需要怕我会拖累你，也不需要怕我会因为你做出错误判断。”
夜风吹过来，林烬的手腕停在谢沉辞面前，红绳的末端轻轻晃着，像在等他做选择。
谢沉辞没有摘掉它。
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覆盖住林烬的手腕，食指勾住那根红绳，拉向自己：“明天5点半点就起床。起得来就带你去。”
林烬收回了手腕，紧紧抱住了谢沉辞。
谢沉辞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建筑轮廓上。他没有再看林烬，只是向天祈祷，别再把这个孩子牵扯进去了。
林烬的睡眠很浅，这是实验体经历留下的习惯。他眯了眯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黑变成灰白。他没有立刻起身，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枕头，是热的。看来谢沉辞也才起来没多久。随后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还在。然后他听到谢沉辞在隔壁房间打开水龙头的声音。
林烬坐起身，把红绳重新系紧了一点。他走到门口时，谢沉辞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水，背包已经背好了。
“你醒了？”
“嗯。”林烬接过水，没有急着喝，只是握着瓶身，“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比你早一点。”
没有人再说话了，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样。谢沉辞盯着林烬的发梢，叹了口气，总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儿。
“走吧。”
他们沿着古镇的晨光往下走，石板路上还带着露水的痕迹。远处那座灰白色的研究所轮廓，在早晨的光线里比夜里更清晰了——它没有灯光，没有动静，像一座被刻意遗弃的堡垒。
谢沉辞走在前面，林烬跟在他身后一步左右的距离。那个距离不长不短，足够并肩，也足够各自应对突发情况。
“到了之后，你听我指令。”谢沉辞没有回头，“我说撤的时候，不管你在做什么，都要撤。”
“可以。”
何予安号在侦查车旁：“早～谢队。”
谢沉辞头也没抬的检查着装备：“终医生怎么不来？让你这二货跟着出任务，他能放心？”
“好像说是于队牺牲后，钟老师就请了长假。怕是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吧。啊，对了，你真把林烬带上了？这次任务未知还挺多的。”
“不然呢？他自己非要来。”谢沉辞对着望着自己发呆的林烬吹了声口哨。
林烬一下子回过神来：“何医生好！”
“你好呀。看来姓谢的还把你养的挺好。”
提到谢沉辞，林烬便开始滔滔不绝：“对呀对呀，谢哥对我可好了。他每天都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也很照顾我，有一次我说想吃一家螺蛳粉，他拉着我跑了几十公里……”
“马上出发了，林烬你子弹装好了吗？东西都检查完了？”谢沉辞打断了他的话。
林烬赶忙跑去检查装备。
跑开时，何予安从他身上闻到了一雪松信息素的味道。
“天呐！谢沉辞！他身上为什么有你的味道，啧啧啧，还带着一点求爱信息素的味道，以这个浓度，你该不会……想泡他？”
“滚开，管好你的嘴，赶紧上车。”
何予安没有真的闭嘴。他收起玩笑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说真的，谢队，里面不太对劲。昨晚侦察组传回来的热成像，显示地下二层有活动信号。”
这次的任务属于静默任务，一切行动不能被发现。
谢沉辞车停在附近森林里一个微微凹陷的河沟里，河水都已经蒸发了，隐蔽性还是很不错的。
铁门推开的时候，没有发出想象中的锈蚀声。它比看起来要轻，像是被人打开过很多次。
林烬跟在谢沉辞和其他队员的身后，脚下的地面是水泥的，但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灰尘，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应急灯，发出那种暗绿色的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像浸在水底。
林烬把声音放低：“这里比我想象的大。”
“地面三层，地下两层。”谢沉辞没有回头，“地图上是这么标的。”
“你信地图？”
谢沉辞没有回答，但林烬看到他握着枪的手换了一个角度。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门缝下方透出一线光，林烬正要上前，谢沉辞一把抓住了他。
“右边有监控，这你都没注意到。”
林烬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安静地亮着。它还在运转。
“这里的监控系统独立供电，不一定联网。但它可能还在录像。我们有极大的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那怎么办？赶……赶紧通知外面的队员和总部呀！”林烬的声音颤抖起来，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的大小，让自己显得很平静。
“没用了。我试过了，所有的设备通通故障。我们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同行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