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核阻断的卧底计划》风里眠

4、影棚，入局 影棚灯光打

　　影棚灯光打得精致又暧昧，林舒苒一身贴身吊带短裙，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一抬眼一偏头都风情万种。

　　对面的沈聿是清薄匀称的流线型肌肉，肩背利落不笨重，透着冷感又欲的少年劲。

　　五官锋利清晰，眼尾微扬，自带几分桀骜，下身是修身黑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上身只松松垮垮套了件斜裁短上衣，腰侧线条若隐若现，半露不露最是勾人。

　　两人一个媚一个飒，配合得默契十足，摄影师快门连按不停，连拍声在安静的影棚里连成一片，连一旁的造型师和化妆师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苏令杉趴在床上，脸快贴到屏幕上，眼睛亮晶晶地啧啧赞叹：“可以啊姐妹，这男模身材也太顶了！比例绝了！”

　　她一边花痴，一边在心里默默点评，视线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又缓缓落向重点部位，心里暗自咂摸：位置规整，大小匀称，整体看着挺舒展的。

　　她阅人无数，眼光早就刁钻得很，寻常网红根本入不了眼，可沈聿这身段，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林舒苒抽空回镜头边轻笑应声道：“那可不，最近热度也不小，叫沈聿，在圈里风评挺狠的。”

　　“沈聿。”

　　苏令杉随口念了一遍，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又一个新晋帅哥模特。她每天刷到的帅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记名字太累，看脸看身材就够了。

　　“管他叫什么，帅就完事了！”她抱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你俩这搭配也太绝了，成片绝对炸。”

　　“就你嘴甜。”林舒苒笑着配合镜头摆了个姿势，发丝垂落在颈侧，又媚又飒，“等下给你发原图，让你存个够。”

　　苏令杉立刻双眼放光：“好好好，多拍点，我要存下来慢慢看！”

　　林舒苒应声转身，重新回到拍摄位。两人距离越靠越近，光影缠在一起，空气里漫开淡淡的香水味，暧昧张力几乎要溢出屏幕。

　　沈聿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下意识偏头闪躲了一瞬，耳尖微微发烫，明明是经验丰富的模特，此刻却像被什么绊住了心神，肢体绷出一丝克制的紧绷，连站姿都悄悄调整了半寸，刻意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却又显得更欲。

　　摄影师看得连连点头，不断喊着“很好”“保持”“眼神再近一点”，整场拍摄氛围又撩又紧张。

　　直到摄影师喊下“收工”的瞬间，整场拍摄才算落下帷幕。

　　工作人员一拥而上递水、披衣服、收拾器材，林舒苒一边和摄影师对看原片，一边随手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披上，卸下镜头前的风情，又变回那个爽朗又明媚的模样。

　　沈聿也敛了镜头前的张力，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冷淡桀骜的样子，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淡红。

　　他接过经纪人递来的水，沉默地喝了两口，目光不经意扫过还在和人视频的林舒苒，顿了半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转身去卸妆换衣服，背影依旧挺拔，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同一时间，酒吧深处的包厢里，暗流依旧汹涌。

　　江戈屹还在和万泓传媒的人周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犹豫，把一个想红想赚钱、又有点胆怯的新人模特演得滴水不漏。

　　对方见他上道，说话也不再遮掩：“我们要的就是你这种有热度、放得开的，后面会给你接私人场拍、高端圈层局，接触的都是能捧红你的资本大佬，只要你听话，钱和名气都少不了你。”

　　江戈屹故作心动，往前欠了欠身：“局里……具体是做什么？我之前只走过秀拍过硬照，怕做不好。”

　　“不用你多做什么，陪着应酬、拍点私密素材就行，听话就有大钱赚。”其中一人吐着烟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拿捏，“下周三下午，直接去城郊万泓专属摄影基地，有人接应你。到了地方，自然有人教你怎么做。”

　　江戈屹顺势点头，把地点和时间牢牢记下，面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又忐忑的神情，完美贴合一个急于出头的新人状态。

　　经纪人张胜利在一旁咋咋呼呼，完全是不知情的圈内老油条模样，只当是给艺人谈了块大肥肉，掐着嗓子凑热闹：“哎哟那可太好了！我们家小席就缺这种机会，一定听话一定配合！老板们放心，保证乖得很！”

　　包厢里烟雾缭绕，话语藏刀，每一句闲聊都带着试探与算计。

　　江戈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表面漫不经心，脑子里却在飞速梳理信息。这伙人比预想中更谨慎，想要摸到核心链条，还需要继续潜伏、慢慢放线。

　　一场谈话下来，他总算彻底打入对方外围，拿到了正式接头的资格，只等按约定赴约，就能顺着这条线往下挖。

　　至于傍晚时分车窗边一闪而过的路人侧脸，早已被他彻底抛在脑后。任务当前，任何无关的人和事，都不值得占用他的注意力。

　　出租屋内，苏令杉还在跟林舒苒视频唠嗑，从帅哥身材又聊回昨晚的奇葩审核经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狭小的出租屋满是她轻快又吐槽满满的声音。

　　一看时间快到夜班点，她猛地坐起来：“完了完了，我要上班去了，晚点再跟你唠！”

　　匆匆和林舒苒道别，她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老小区夜里安静，路灯昏黄，晚风带着一点凉意，她裹了裹外套，一路快步走到那间不起眼的审核工作室，刷卡进门，戴上耳机，一夜的内容审核工作正式开始。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她和另一名同事各自对着屏幕，面无表情地刷着视频，两人都一脸麻木，像两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屏幕一条接一条刷过，她已经形成了诡异的固定流程：先看脸，再看手，再往下打量身形比例。

　　皮肤不够白的驳回，身形不挺拔的驳回，某处形状杂乱难看的直接打回，连声音难听、气质油腻的也一律不过。

　　别人当审核是为了工作，为了那点死工资，她当审核纯属私人执念。

　　当初就是因为自己爱看这类内容，结果翻遍平台全是歪瓜裂枣的劣质内容，要么油腻要么丑陋，看得她眼睛疼，气得她干脆应聘上岗。

　　如今手握审核权限，她便理直气壮地“除害”：丑的、油的、敷衍的全拦在外面，只把品相周正、看着舒服的优质内容放过去，也算变相造福姐妹，净化网络环境。

　　后半夜困意一阵阵涌上来，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顺手灌了一口冰咖啡提神，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驱散了一点困意。

　　她盯着密密麻麻的审核后台，继续面无表情地刷视频、点驳回，偶尔遇到一两个长得周正、身段也不错的，才会指尖一顿，犹豫两秒，勉强点下通过。

　　同一时刻，江戈屹已经回到高级公寓。

　　他把包厢里的对话逐字复盘，标记出对方的人员口吻、行事风格和下一步地点，又让助手准备好对应身份的道具和说辞，确保下周三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一切安排妥当，他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再次过了一遍整个卧底计划，确认无误。
　　只等下周三按约前往万泓城郊基地，正式深入虎穴。